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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华新世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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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在做梦,2007年已经回不去了,几次偷偷咬破手指的痛楚清清楚楚的告诉林凡,此刻,才是真实。1895年的台湾,甲午战败被割让的台湾,自己千真万确来到了这里,并占据了一个强壮的身体,有一个新名字,叫王德标。
王德标一翻身爬起来,对着远处的山峦狂吼一声,一腔的郁气和不满随着吼声烟消云散,开玩笑,现代丛林特种兵的心理素质可不是盖的。就着溪水,他将辫子和胡子统统刮掉,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特别原因,而是这样做感觉比较清爽。他的衣服已经破碎不堪,只能勉强遮住羞人之处。没办法,总不能围上兽皮装野人吧!
王德标判断着方向,又向北走了几十里路,全是一片荒山丛林,一个人也没看见。忽然,他发现前面的大石旁躺着一个人,急忙跑过去想一问问道路和方位。跑到跟前一看,却是一个死人,从苍白的面孔上看,这人不过二十左右,穿一件对襟的短黑褂子,当胸被打进一枪,一滩黑血干涸在地上,看样子已经死了一天多。
王德标皱着眉头警惕的四下观察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别的情况,只有远处的山坡上似乎冒出炊烟。
走了约有一个小时,便能远远望见山坡上确实有两座土房,总算是见到人家了,王德标加快了脚步。
他还没走到那两座土房跟前,一个站在门前引颈张望的老妇人已经发现了他,远远就喊道:“儿啊,你回来了。”
王德标被问得莫名其妙,也没回答。等走到跟前,那老妇人才看清了他,立刻愕然失色,一只脚退进门里,张着嘴惊慌地看着他。
一身粗布衣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王德标打量一眼,赶忙上前堆起笑脸说道:“老人家,您不必害怕,我是黑旗军的兵,走迷了路,想打听个道。再者,这天也快黑了,能不能在这里借个宿。”
老妇人上下打量了他一阵,看他的样子,听他的说话不象个歹人,或者说根本也没有胆子拒绝,有些无可奈何的微微点了下头,说道:“原来是黑旗军的军爷,住吧!天黑了,再走也找不着地方住了。”
王德标跟着老人进了屋,屋子很小,没有什么摆设,在黄昏的薄暗中,锅灶、柴草便占了很大的地方。
“老人家,给口水喝吧!”王德标和蔼的说道。
老妇人从锅后提过一个罐子,小心地给他倒了一碗水,说道:“军爷,你喝吧,就剩个罐底儿了。”
王德标一口气把水喝完,擦了擦嘴说道:“老人家,这荒山野岭的,就您一个人住吗?”
老妇人被问得难过起来,叹了口气絮叨地说道:“我男人死得早,我和儿子在这山上住,他是个猎户,跟军爷差不多年纪。昨天突然来了些倭奴兵,把他拉去带路,现在也没回来。我老了,腿脚眼神儿都不济,连水都吃不上。我见天在门口望他,也不知他甚时回来。”
王德标心里一惊,立刻想起路上见到的那个被害的青年,忙问道:“你那儿子穿的什么衣服?”
老妇人说道:“他穿一件对襟短黑褂子,军爷,你遇见他了?”她说着露出了满脸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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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决心
老妇人的话完全证实了王德标的猜想,他十分难过地看着这可怜的老太太,嘴张了几张,终于没有忍心告诉她。(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他低下头黯然地说道:“没有遇见,他也许走远了,过几天就会回来的。”说着他把罐子里剩下的水倒进锅便要去打水。
老妇人赶忙拦住他,说道:“水在沟底,要走三里多,军爷先歇会儿吧!”
王德标摇了摇头,说道:“我给你打水,家里有桶吗?我给你担一担吧!”
老妇人十分不过意的赶忙跑到隔壁屋里,又找出一个罐子说道:“本来家里有一对木桶,叫倭奴兵摔坏了,连个盛水的破瓮也给打掉了底儿。”
王德标到院子里看了看那对木捅,有一只还能对付用,便找了一条绳子,绑了一下,又找了一根木棍,一头挑上木桶,一头挑上两个罐子,顺着老妇人指的方向下沟里挑水去了。
等他把水挑回来,老妇人已经点上了灶火,锅里“噗噗”的冒着热气。见他回来,老妇人从锅里盛了碗饭,放在他的面前,说:“慢待军爷了,我儿子不在,要不能有肉吃呢!”
王德标饿得也没推辞,捧起碗便吃了起来,吃完了一碗,老妇人还要再给他盛,他看锅里剩得不多了,而且心情不太好,便坚决不要了,说道:“我吃饱了,老人家,你吃吧!”
老妇人见他冉三不肯吃,便又盖住了锅,满怀希望的说道:““留给他吃吧,没准今天他就能回来。(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说完,又到外面张望起来。
王德标捧了点干草,躲在地上,脑海里翻腾不止,怎么也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老妇人也关上门回来了,盘腿坐在唯一的破木床上。屋里黑暗起来。夜晚山谷里的大风不时地扑打着破门,窗缝边糊的破纸发出呜呜的悲鸣。老妇人不断地叹气,叹完气又自话般地低声念叨着。一会儿她担心儿子晚上会不会挨冻,一会儿又担心儿子会不会挨饿……
王德标心里火辣辣的,难受极了,真不忍心再听下去了。他想象着这个和善的老太太,一旦发现儿子死了的情景。他仿佛看到她坐在地下号啕大哭,但周围没一个人看见,也没一个人听见,以后只有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守着这间破房子,没人替她担水,也没人替她下山买粮……
他既愤怒,又难过,心里象点起一团火,该千刀万剐的日本鬼子,从现在到将来,不知造了多少孽,真是罪恶滔天。他又想起无数在保台之战中血洒疆场的袍泽兄弟,想起义军首领徐骧头部中弹,血流满面,仍旧跃起大呼‘丈夫为国死,可无憾!’的殉国场景,王德标不禁目眦欲裂,愤恨难当。小日本,林爷爷来了,你们的噩梦也开始了。我要把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杂种切成碎肉,用麻袋装上送给你们的狗娘。
发过狠之后,王德标又开始思考起以后的路来。在前世的时候,作为出色的丛林狙击手,林凡曾参加过军队组织的一次交流活动,一个海军陆战队的同行向他夸夸其谈攻打台湾的设想。第一次林凡没说什么,因为他不了解呀,可他不是个服输的人,对台湾的历史和地理下了苦功夫之后,等到交流结束时,他就已经能有理有据地反驳那位同行言谈中的谬误了。所以,对于抗日保台的这一段历史,他虽然了解得不象历史学家那么详细,但大概的事件还是了然于胸的。
对游击战能否破敌,王德标是很有信心的,这不仅是因为现在日军的战斗力还不是那种变态的强悍,武士道精神也没有发挥到极致,更因为从装备上来看,敌我双方的差距也不是特别的悬殊。炮火优势虽然明显,但数量却不是太多,完全能通过坚固的防炮工事和地形优势来弥补。
没有飞机,没有坦克,没有毒气,小日本的战斗素质还不算太高,武士道精神还没发挥到极致。跟我斗,那咱们就在这里先见个高下吧!王德标想着想着,脑袋开始发沉,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天色微明,山林里已经响起了鸟儿的歌声,起初是怯怯的,然后更加勇敢,变成响亮欢快的声浪。
王德标爬起来,老妇人还瑟缩地坐在床上,听他说要走,好心劝阻道:“现在露水重,等日头上来再走吧,我给你热热剩饭。”她看着王德标,可能是想起自己的儿子,明显有—种依依不舍的心情。
“不用了,老人家。”王德标看着这个象母亲一样亲切的老太太,心里一酸,勉强笑了笑,说道:“您老多保重,我会再来看您的。您把这周围的村镇情况给我说一说,我马上就走。”
………………
走出了很远,王德标停下脚步,回头望去,那个老妇人还呆呆地站着,山风吹拂起她的白发。
无数的平民百姓将丧生在日寇的屠刀下,无数热血英豪前仆后继的牺牲没有结果,如果这就是上天安排的命运,那我要说,要喊,让一切从现在改变吧!
现在王德标对自己的生命,已经有些无所谓了。心里面却有团火燃得越来越旺。只要我活着,就要让灾难深重的祖国和人民减轻一些痛苦,现在我的所作所为,是对历史负责而不是随波逐流。我生于中国这片土地,也将死于这片土地。三尺之上有神明,如果我不是基于对苦难民族、祖国之大爱,如果我不坚持到底,奋勇抗争,上天将灭杀我。
王德标用力挥动手臂,尽管老妇人可能已经看不见了,但他象是在挥动一面向所有中国人庄严承诺的旗帜,凝重而坚定。
………………………………
第四章 再遇倭奴
云林位于彰化与嘉义之间,东接南投县,西临台湾海峡。共有斗南、虎尾、西螺、土库、北港五镇和十四乡。据台湾府志沿革记载,早在明天启元年(1621年),福建彰州人颜思齐、郑芝龙便率领众人由笨港登陆,安营扎寨,从事开垦。笨港即今日的云林北港和嘉义新港一带,当时为繁荣的货物吞吐港,号为“一府二笨”。后来因北港溪经常泛滥改道,加上河道泥沙淤积,才由盛转衰。所以说云林是台湾岛上汉人最早开垦的地方,有着光辉的历史。
王德标迷迷糊糊只往北走,听到老妇人的介绍才知道他已经来到了云林境内的古坑乡草岭村附近。这里山多平地少,而且处于断层带上,在几次地震山崩、狂风暴雨的冲击下,地貌显得更加峥嵘诡异。
下了山,王德标先是将老妇人的儿子草草埋了,并标上了记号。然后,甩开大步向草岭村走去。
枪声刺耳,草岭村已经陷入了一片恐怖的混乱。男人们被日本兵扭住殴打着、驱赶着,女人们凄惨的哀号着被日本兵们拖走,鸡惊得飞上墙头又被捕捉住,在日本兵的手里扑腾惊叫,猪发出尖厉的嘶嚎,狗疯狂地乱吠。还有不少日本兵踹门砸窗,闯进房子里翻箱倒柜抢东西,各种破坏的声音加重了这恐怖的气息。
“倭奴?”黎娅趴在草丛中,盯着村里突然降临的灾祸,一时竟吓得目瞪口呆,手足发软。
过了一会儿,黎娅终于清醒过来,站起来流着泪向村西的树林里跑去。然而,她没有选好逃跑的时机,两个日本兵立刻发现了她。黎娅那鲜艳的服装和轻盈的体态,立刻燃起了两只野兽的欲火,他们大呼小叫着追赶上来。
黎娅听到后面的声音,更加没命的飞跑,然而毕竟是个女人,身子较弱,跑了一会儿,便上气不接下气,眼前阵阵发黑。而追来的鬼子却越来越近了。她穿过草地,刚刚跑到树林边上,没留神被绊倒。她奋力爬起来,继续逃跑……
一只兽爪从后面抓住了黎娅的衣服,一阵大声的**从背后传来,黎娅尖叫一声,向前一挣,衣服被撕开,她也向前蹦了一步,再次摔倒。
两个兽兵哈哈大笑着走过来,盯着缩紧身子的惊惶恐惧的女人,享受到了虐人的快感,互相对视一眼,再次伸出肮脏的爪子。
啊,啊,黎娅惊叫着无助的招架着,衣裳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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