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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风生水起-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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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远“啊”地一声,失笑道:“真对不住,老哥哥心中欢喜,倒把这碴儿一时给忘了,老幺,你快些去,徜若把黄大侠饿伤了身子,可就是咱们青门的罪过了。日后在宗主他老人家面前,怎生交待?”
个十**岁的青年逾众而出,笑道:“是,黄大侠稍待,一会儿就好。”言罢,飞身去了。
黄裳回头道:“方小兄弟,咱们且去那边石凳上稍歇片刻,老哥哥,方兄弟的家人亦在宁古塔之地,呆会方小兄弟要去寻亲,此事还须你给咱们带个路才成呢!”
北面山坳贴着山壁之处建有一个甚是宽大的亭子,四檐飞起,亭内一张石桌,八个石凳,仅此而已。众人分别坐下,却并未觉得石凳凉意,低头一瞧,原来在凳面竟是罩了棉垫的。欧阳远眉头微蹙,说道:“老弟这话可就将我说糊涂了,宁古塔地处僻凉,均是被朝廷所流放于此,方小兄弟的家人……”他眼睛一亮,问道:“莫非是数年前全家皆被充军到此的那个天下第一富豪方天画?”
黄裳朝我望了一眼,我随即应道:“正是家父,数年前在下蒙难,为人所掳,日前方得出,闻听全家在此,便千里赶了下来。思亲心切,还望欧阳先生能引路相助,不胜感激。”
欧阳远眉头紧锁,过了好大一会儿才道:“小兄弟莫非便是当年被天下人誉为‘神童’的方方么?”
我微微点头,轻声道:“不敢,世人无知,哪有神童?不过是谬赞罢了!”
欧阳远哈哈一笑,道:“不瞒小兄弟,方家离此不远,待咱们用过了饭,自当为小兄弟引路。老夫与黄裳兄弟交往多年,彼此兴趣相投,素闻小兄弟文惊天下,老夫一生好梅好酒好诗,却不知能饮一首否?”
黄裳大笑:“老哥哥,莫非你还以为我这小兄弟是假的不成?兄弟与他一番切蹉,早已佩服的五体投地,方兄弟,你便做一首罢,也让他知道你盛名非虚,焉是世上欺世盗名之人可比!”
欧阳远道:“倒不是老夫不信,只是方家当年陡遭大变,继而来此。老夫奉了上命,不敢稍有差池。”
黄裳佯怒道:“如此说来,老哥哥是信不过我呐?无须忧虑,我正气门和你义宗之事,我早已对方小兄弟说了一些,他为人我自信得过,你就不用多想了!”
欧阳远道:“这倒是,黄兄弟我还信不过么?说来说去,不过是老夫想见识一下方小兄弟的文才而已!”
几人聊得甚是大声,只见在东北角花树旁的那个苗条身影转过身来,星眸俏鼻,神情楚楚可怜,不是曾珂更有何人?我心中一动,当即霍然站起,低头沉思片刻,冲着曾珂冷冷地道:“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欧阳远神情耸动,与黄裳互望一眼,齐齐抚掌叫绝。却见曾珂疾冲而至,立于亭外,脸色苍白,颤声道:“是……是你?”
总算这小娘皮还有点儿良心,没把我给忘了。当下轻轻点头,道:“多日不见,你可真清减了!”
曾珂身子一颤,涩声道:“当日……当日你舍身相救,我心中一直记着。天可怜见,你身子大好了罢?”
“呵呵,区区天一神水,焉能奈何我哉?”我豪气冲天,牛比哄哄地道。其实若不是有先前所中之毒,千年雪蟾及我自体的先天功内力,这当儿早就钻到地下等着胡八一和胖子去盗墓了,草,也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眼!
黄裳讶然,欧阳远更自脱口问道:“九妹,你二人相识?”
曾珂道:“先前我和立大哥去月儿谷夺那千年雪蟾,归途中被逍遥楼的赵修虹所困,后来得以逃脱,便是全靠了……他。”
欧阳远挺身而起,向我作了一揖,正色道:“实料不到,老夫这一条命,全靠方小兄弟出手相助,先前不知,多有怠慢,还望小兄弟莫要放在心上。”
我笑,场面话儿却不得不说,随口答道:“欧阳先生言重了,小子年少,总是胡闹,呆会儿便请欧阳先生陪我喝场酒也便罢了。”
欧阳远胡须一翘,道:“老夫便是醉死,今天也要陪小兄弟好好饮它几杯,来来来,小兄弟请坐。”他拉了我手,连连摇晃,显得极为热情,比之先前,却又客气几分了。
曾珂默默低头,转身行了两步,复又回头道:“……当……那天一神水太过厉害,当日我也是无奈之举,只盼你莫要怪我,其……其实这些日子来,我对你很是牵挂。”言罢,低头匆匆而去。
过不多时,酒菜奉上,众人杯盏交错,谈兴甚佳。欧阳远大病初愈,不敢多饮。只撑得一会儿,便又喊了两名兄弟前来陪酒,一个满脸络腮胡须,在青门中排行第三,叫做大罗佛手郑一鸣,另一人二十余岁,脸色白净,腰畔横插一支金笛,作书生打扮,叫做许重,说话得体,倒有一番风度翩翩之态。
我心中记挂着方家亲人,是以也不多饮,待见到鲁路等人已有醉意,便即推杯站起,相请欧阳远陪我前去方家,那郑一鸣和许重亦自跟着,众人谈笑风生,踏着夜色,出了山坳,一折向西。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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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谁拦我 我杀谁
就算是再牛逼的肖邦,也弹不出我心中的悲伤!!!
原本以为自己有着前生的记忆,对这些事可以蛮不在乎。可是我错了,错的太离谱,对于这个一心疼爱宠爱呵护着我嘛事都依着我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大老爷们,还是有着很深的感情地。一别经年,他的笑容不在,意气风发不在,甚至连那一身肥胖的五花肉都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排骨。
我呆在原地,任泪水肆意地流下来,又是伤心,又是愤怒。不管是谁让我方家落到这般田地,老子都要他加倍补回来。
欧阳远斜身一让,笑道:“方小哥,这下你可到家了。你父子二人多日不见,定然有许多话要说,我们还是在外面相候罢!”
我不发一言,心头微怒,说什么对我方家多加照看,原来就是这样子照看法么?便在这心情激荡之际,一只温暖的小手伸了过来,却是温柔可人的果篮子。她眼中含着泪水,站在我身边,低声说道:“大哥,莫要难受,好人总有好报的。”黄裳在我肩膀轻轻一拍,叹了一叹,转身离去,果篮子小手紧了一紧,轻轻自我掌中抽出,也随着众人离开。
欧阳远那句话一说,方天画鸡立时全身大震,一双眼睛盯着我不放,神情茫然,嘴巴颤抖,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是方哥儿?”
我双膝跪地,取下打小便挂在颈中的那块薄如蝉翼的传家之宝玉青龙给他观看,方天画鸡只看了一眼,便急急地掀开我的衣服,我腹部右侧,生来便带有一块青褐色胎记,铜钱大小。他看了片刻,身子晃了两晃,忽地将我一把抱住,放声大哭:“娘,你的宝贝孙儿回来了!”这一声喊在黑夜寂静当中惊人心魄,当真凄厉之极。他紧紧拥着我,哭的好像个孩子,我咬紧了牙齿,却也禁不住泪如雨下。
只听得屋内一阵乱响,跟着便有**人跑了出来,却是大太太和我娘以及我爹的第六房小妾,其余几人,则都是我的姐姐和妹妹,人人脸色腊黄,身子瘦弱,想是在此吃了不少苦。这么多人挤在两间小草房内,又怎能过得好了?大太太赤着双脚,便连鞋也来不及穿,一见到我,猛地扑过来,叫道:“我的儿啊!”双手尚未靠近,身子已然软倒,竟是昏了过去。我娘和六太太也跑了过来,众位姐姐和妹妹亦是一拥而上,一时之间,房门口乱成一团,哭声一片。
待到我将大太太救醒,众人收拾心情,已然过了大半个时辰。我老爹方天画一面耸拥着我走近屋内,一
面喝令赶紧给我烧些开水暖暖身子。其实我现下内功大成,身上又穿着厚厚的狐裘,哪里寒冷了?眼见一众姐妹都是衣衫单薄,破屋不能蔽寒,都给冻的嘴唇青紫,心下又是一阵难受,急忙将身上外衣除下给其中最小的一个披了, 只见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涩声问道:“哥,你去哪里了?我们都想好你,爹都偷偷的哭过好多次了。奶奶临死的时候还记着你呢!”
我心中大痛,难怪一直没有看到她老人家,一番细问,方知便在我被人掳去不久,家中大变,给朝廷没收了全部家产,在被流放宁古塔的途中,她老人家便已仙去了。我爹的其他太太,要么是被人家豪夺硬抢,要么是不甘苦难,自行离去。至如今,已只剩下大太太和我娘以及六太太三人陪着我爹,过这清苦日子。当初我在方家,共有九个姐妹,现下却也只剩下六个了。只因人口太多,不得已只好送了两个年岁稍大的姐姐出阁,有一个妹妹,却在两年前染病身亡。
谈起家中何以会惨遭大变,我老爹犹豫好久,方才说道:“那时你年岁尚小,不知我们方家在京城影响之大,那些朝廷官员,表面正经,但背地里与我交往的极多,称兄道弟者亦是不在少数,而我做生意多年,自然精通这些圆滑逢迎之道,这些官场之辈,有时比大盗响马还要可恶的多,他们吃起人来,连骨头都不吐,说翻脸就翻脸,唉!我虽有资财无数,但却无有一点势力,何况世人皆以为商人言利,地位本就是十分的低下。也正因为我谁也不愿得罪,是以才有这场大难。”
老爹唏嘘半晌,方才接着说道:“当今圣上膝下共有十多名阿哥,但最有实力或有希望继承大宝的却是大阿哥朱迅褀与二阿哥朱迅游,大阿哥性子暴燥,杀心极重。二阿哥温文和善,平易近人。为父当年,抱着宁得罪君子不惹小人之态,与那大阿哥走的近了些。谁知这件事渐渐走漏了风声,商人名声恶劣,大阿哥本就觊觎我们方家的亿万家财,只是一待筹谋好时机便会动手。后来在秦淮河畔,你为人所掳,动手的却是二阿哥,他得知了大阿哥朱迅祺的阴谋,但我身边俱是大阿哥的耳目,是以只得找江湖人士将你我掳去,不成想大阿哥早防范了这一招,在后来追过来的官差中,有好几名大阿哥身边的武功高手。因此他们只能将你掳走,也算是保了你一条性命,否则你跟随我流放到这宁古塔,咱们父子为人看管,何时才会有出头之日?”
他饮了一口茶水,站起来将本就掩好的房门上了闩,低声说道:“作为我方家唯一的子嗣,我就算拼着散尽家财,也不能将你丢下啊!”我心中感动,握了他手。方天画鸡本来极尽悲苦的脸上,这时突然精神大振,仿佛年轻了许多岁,他舐了舐嘴唇,接道:“后来我便遣人多方打探你的消息,待回到京中之后,便和二阿哥的人有了接触。不成想那大阿哥下手忒也狠毒,他怕我投靠了二阿哥,又恐我家财有失,是以便禀明圣上,说我与朝廷逆贼陈天虎有勾结,那圣元帝当地微服私访,被陈天虎的师父绑走,差点儿一命呜呼,是以对陈天虎师徒恨之入骨。听到此事,如何不恼?再则大阿哥又是他的长子,素来宠信,当即下令将我们方家满门抄斩。之后多亏得二阿哥在其中盘旋,才保得我们方家上下安然无恙。再后来我们被流放到了这宁古塔,二阿哥又遣这欧阳远大爷对我方家多加照看,时不时的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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