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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诉说-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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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了吗。
但是一想到了刚才那个店员的态度罗承续就来气,于是气得连辣椒都不买了了直接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两个更是惊奇。只见罗承续一头穿到小工棚里拿了两个玻璃制品直接就砸了。而且砸醉了还不满意,仿佛与那几件玻璃制品有仇一样。居然让人给用杵给杵成了玻璃粉。而罗承续自己则在一边练习着足球。那人那叫汗哪。敢情罗承续还在生气呢。
……
“二少爷,最近看你好象不怎么开心啊。”阿木小心的问道。
“嗯嗯。”罗承续自从在市场里得到了灵感使用玻璃粉来制作拉发机构之后最近一直都要考虑着手榴弹的最终结构,所以时常出神。最以给下的人的感觉就是最近不怎么开心。
“二少爷可是还惦记着那个花。”
“花?”罗承续觉得奇怪。我什么时候有惦记过什么花啊。前一世也好这一世也好他都不怎么懂得欣赏那些植物的美。反而是对一些冷冰冰的军舰啊、坦克啊什么迷得不得了。所以居然有人以为自己会惦记着植物,这真是让人奇怪。
“可不是嘛,上一次二少爷在东大街的那家花草店里看到了那奇怪的花啊。”
“什么花。”罗承续还在思考着手榴弹,没有想到。
“就是那不知名的花啊。二少爷好象是叫它什么椒的。”阿木一看就知道罗承续忘了上回的事了,看来自己是会错了罗承续的意了。
“哦,那是辣椒。非你所言之花,乃是菜。”罗承续头上那个叫黑线的,居然把菜当花。看来得给下人们好好科普一下。
“菜?那花店之物也能做菜。”阿木惊讶的问道。
“当然,味道不错啊。还富含维生素呢。”罗承续一个高兴就没有注意用词起来。
“二少爷,何为慰生述。”阿木问道。
“啊……,此为,此为,乃是,乃是……便是说了你也不明白。”罗承续干脆忽悠起了阿木。
“哦。那二少爷可是还惦记着那辣椒?”
“是啊,只是那掌柜的实在可恶。”被阿木一说罗承续还真又回忆起了后世的好吃的。口水顿时就横流了起来。
“不如就让小人叫罗伍来帮二少爷去买来可好。”阿木虽然不聪明,倒也不傻。
“也好。顺便让他问问这辣椒是何处买来之物。我们好多去买些来。”罗承续觉得反正不是自己去,罗伍去相信那些总会卖吧。
“小人明白。”阿木应了声然后跑远。
……
“当时小人就问那厮此为何物。那厮告诉小人此物名为‘番椒’,乃是佛郎机人处购处之宝贵花草。乃是佛郎机人喜欢观赏之用。小人便问他此花价钱几许,二公子可知道那人要价如何?”罗伍三下五除二就把辣椒买了回来。然后就在后院里与罗承续聊了起来。
“哦,几何?”罗承续与阿木都惊讶的看着他。显然罗承续是不相信这东西会很贵的。
“六钱银子。”
罗承续只是盯着眼前的辣椒,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张成了“o”形的嘴。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说道:“六钱银子一盆(不能确定这个时代里辣椒多少钱)。这还是辣椒吗?”
罗承续吃惊的同时同样听到他身边的阿木吃惊了叫了起来:“这是什么宝贝,居然要六钱银子!”
听到了阿木的话罗承续才发觉这辣椒确实在点贵了。六钱银子是什么价钱自己在后世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概念的。没有想到居然一盆外来的香料和蔬菜就要这么多钱,再对比一下后世那便宜的本土辣椒罗承续真是非常的怀念。他才明白为什么欧洲人为了一点点的香料不惜越过半个地球来到东方了。确实香料的暴利值得他们为此挺而走险。只是罗承续还不明白眼前的辣椒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还是观赏用的花草。
听到了价钱之后罗承续才意识到为什么这宝贝居然没有进入大家的餐桌。价钱大贵,味道也一时让人无法接受。所以当然无法进入这个时代的餐桌了。而他其实不知道后世书中记录的——“择其极辣者,且每饭每菜,非辣不可。”以吃辣而闻名的四川人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是辣椒呢。正真四川人开始吃辣椒实承上是在清朝的时候才兴起的。而这个时代一直到明末辣椒一直都是长江中下游人才会偶尔食用。至于四川人吃辣椒的历史不过四百年而以。
“可不是嘛。小人与之争了许久,见到别处再无此物也只好买下。刚才去账房那里对账的时候还被账房给数落了几句呢。若这不是二少爷要买的物什的话许是账房连钱都不会付与在下。”
承续见到其中的果实还没有发红,知道现在还不能够食用。所以只好先忍耐一下了。将来再吃好了。罗承续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辣椒居然是“进口”值物。原来刚进来的时候居然不叫辣椒。
大明朝远超前朝的海外贸易与欧洲的冒险者们会合到一起的产物就是全球商品的贸易化。东方的产品前往了西方世界,而西方虽然没有什么好东西,但是他们却有这个时代里最有冒险精神的航海家们。虽然这些人代着这个时代的血与泪才推动了历史的前进,但是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很多历史确实是他们的推动着。罗承续感叹道,而中国人则被那些卫道士们的金科玉律给牢牢的束缚在土地上。是不是这样中国将来才会越来越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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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节有客上门
“二少爷,外面有两位客人求见。这是他们的拜贴。”
“哦?”罗承续惊讶于居然会有人来找他。要知道他这个少爷天天坐在家里吃吃喝喝玩玩的(顺带读读书),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可言。说着打开拜贴。
“快,有请贵客前往偏厅。”罗承续刚打开就看到两个名字萧子聪与黄立行。这两个名字虽然罗承续见过一次。但是毕近这可是罗承续在这个时代里唯一以平辈与已相交之人。原本他还以为这两个人只是随便说说而以。毕近后世的他也不会认为自己会与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去交朋友。看来古代的人比起未来人来说还真是执着得多啊。也更加容易信任他人。
偏厅之中罗承续早早的坐了这里等着了。两个慢慢的由着罗伍引了过来。
“未知有贵客来到,请恕承续怠慢了。”罗承续站在偏厅的小门口等着两人过来,远远的就说道。
“哪里哪里,是我等今日孟浪了。”黄立行走在前面一些,所以先打招呼。
“未打招呼就过来拷扰,还望罗公子不要介意啊。”萧子聪没有想到他是罗承续人生当中第一个称他为公子的人。以至于罗承续之后那个知名的称呼“二公子”他至少发明了一半。
“两位抬爱了。承续实在惶恐。”说话之间两人就走到了罗承续的面前,于是罗承续边说边引两人进了偏厅之内,然后他先坐了主位。两个则都在左边一二位上坐下了。
“若是罗公子也惶恐的话,那全绍兴的师爷们恐怕都要跟着我一起跳井了。哈哈……”不得不说萧子聪确实是一个会说话的人。没说两句已经让罗承续对他有了极大的好感了。以致于之后的时间里罗承续一直在提醒自己冷静冷静。
“长逸兄所言甚是。长言道,三岁看长七岁看老。罗公子虽然年幼,但是确是惊才艳艳。让人为之感叹。”黄立行也跟着说道。就在他们说话间下人奉上了香茶伺候着。原本只是一件小事。但是两人却发现下人给罗承续送上来的东西有点奇怪。那居然是一个完全透明的杯子。而且里边的某种不知名的饮料居然是红色的,这让他们惊讶不以。葡萄酒虽然也是红色的,但是那是更深的红色,与这种不同。而且他们也不相信一个几岁小孩子会去喝酒。而且只见杯子的里边还有一根灰灰的“棍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所以两人都惊讶的盯了一会儿。黄立行道还好,萧子聪可是读圣贤书的人,讲究养气。即不以物喜不以已悲的一种心态。结果他居然也被“物”给吸引了,可见此“物”与他所了解的生活有多大的不同。
“黄大哥抬爱了。两位还是直呼承续之名好了。罗公子实在不敢当。”罗承续实在不习惯太过于的被人客气。
“那好,承续也是个爽快人。我等便做一回大好了。”黄立行倒是一个大气的人,罗承续说得真诚他也不虚假的。
“黄大哥说得是。上次相见不过匆匆而过,也未与两位大哥深交。今日两位大哥过来真是让承续感到诚惶诚恐。二位年长于承续,原本应当是承续前往拜访。未想今日两位一齐过来实在有些让承续感到惊喜。”
“承续无需客气。我等原本前几日就欲拜访承续。怎奈俗务缠身,今日方得有空,故才急火赶来。有幸承续大量不与我等计较。伯赋也不与承续客气。上次早晨见承续所言句句如锤打在伯赋心间。所以今日便是孟浪我等也想与承续相谈一二。以求得些见解。”
“二位客气了。承续不过黄口小儿,哪里有何见解可言。前几日不过是随兴而发,并未有深思熟虑。”罗承续道是说的实话。基本上他说得都是后世人人都知道的道理。原本他认为明代是黑暗无比的。老百姓应当是天天担心那些所谓的锦衣卫的,哪有想到现在老百姓居然可以大街上就发表政治思想。现在居然有人到他家里来与他讨论政治利弊。要知道在后世这些都没有完全的解放。但是一切就这样的发现生在眼前了,以致于罗承续有一种象是后世的错觉。这难道就是被无数视影所描绘的无比黑暗的明代?
“承续不要客气,长逸虽是多读圣贤书之人也能够明白承续之言绝非什么随兴而发。我朝自开国以来已历经了十三帝了,一直都是圣人治国,儒家为本。然时至今日虽然多位贤相在朝方才现出些许中兴之相。我绍兴多才子佳人,也未有一个如承续这般直言出用人之重。故承续这诗对学生而言如醍醐灌顶一般,使之霍然开朗。我朝自正德嘉靖两朝以来之所以积病日深盖因为用人不当。寻常官员只知吟诗作画,风花雪月。虽才高八斗,却不知此才与百姓无甚作用。于是只得请来些累世于本地为吏者相助。然此辈皆欺上瞒下之辈,此辈一但发现官员能力不足,平日便上下易手、四处盘拨,方才会有今日之居面。我皇虽然有贤相在朝,然大树已空又哪里是人力能够修补的。故想到承续所言不拘一格降人材。方觉得是学生过于的狭义了。若是我朝能够如承续所言不拘一格用人材的话,何愁天下不清明。”
罗承续知道萧子聪显然是一个正在冲破历史,但是依然被历史的巨大惯性所局限的人。从后世的看法来看他显然还是把“忠君”看作是一个最基本的出发点,无论朝政多么的败坏,他们都没有把思路引到君主的身上。反而是不断的在“人”的身上找问题,总觉得问题出现人身上。觉得只要人好了那一切就好了。而不是想一想如果人不好是不是可以用制度的约束那些人呢。毕近儒家是仁,法家更是更高级的一种仁。至于对于罗承续所说的龚自珍的诗词的引用也说明,萧子聪根本没有完全的理解罗承续引用龚自珍的诗的原意。其实这也不能够怪他。想想自己的想法就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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