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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骚年-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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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林幸却道:“徐师,小子自幼师从名医,对医道颇有些心得,不如先由小子给徐师复诊一番,看看这药是否对症,若是对症,再行敷药不迟。”
众人觉得,林幸说这话的时候,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口气颇大,说要看药是否对症,这是笃定自己的医术在那个给徐藻开药方的吴郡名医之上啊,竟怀疑人家开的药方有问题。
此话把个徐藻等人听的是目瞪口呆,都纷纷奇怪,这林幸之方才还是一副谦虚谨慎的样子,怎么这下又突然如此狂妄起来了?
在场众人中只有丁春秋原先略略听林幸说过给他族姐丁幼微诊病的事情,所以对林幸会医术并不感到如何惊奇,此时他兴致忽起,抱着看众人热闹的心思,也不揭破,只是在旁笑而不语。
林幸自然也能大致明白众人的感受,此时若不稍稍解释一下,恐怕众人不敢让他施诊,他便开口对徐藻道:“徐师请放心,小子只是稍事查探一下病情,不会导致伤势加重的。需知肩痛也分很多种,有经络错位导致,有骨骼疏松导致,有低烧不退导致,有体虚气衰导致……凡此种种,成因甚多。诊治之时,必须寻根问底,确定病因,方能正确施治,否则,若是药不对症,不但不能起到治疗效果,反而会导致病情恶化加重。”
他这一番话说的比较专业,比较靠谱,让众人听的感觉确实像那么回事。
徐邈惊喜道:“林兄果真是杏林高手?你说的种种病因,那吴郡名医在为家父诊治之时,也只提到了其中的两三种而已。”
林幸这时欲增强众人对他的信心,此时不是谦虚的时候,所以只是淡淡一笑道:“能知道其中两三种,也确实能当得上名医之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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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立即让他在众人眼中显得高深莫测起来:天那,只知道两三种便能当得起名医之名,可林幸却知道这么多……
连原先对林幸自称会医术最不以为然的徐藻,这个病患本人,此时也不禁有些相信起来。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林幸便以优雅从容的动作,从怀中取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针囊来,往旁边桌案上平平铺开——
众人只见针囊中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数百枚金针银针,一时间更是对林幸刮目相看。
前面一直不说话的全芷晴此时不禁开口惊呼道:“我的天!好多只针啊!一看就是高手的样子!我支持林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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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4章 不药而愈
徐藻看到大大小小这么多的针,不由有些头皮发麻,问道:“幸之莫非是要对老夫施以针灸之术?老夫早年也略览过皇甫谧的《针灸甲乙经》,听说过此针灸之术,按书中所述,功效相当神奇,乃是内病外治的奇术。(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只是老夫记得此术修习起来相当繁杂,书中所载人体全身穴位有三百余处,就是想把名称全部记住都相当困难,更不用说摸清它们各自所处的位置、以及了解其各自功效了。老夫这些年也求过不少名医,但都无一人擅长此针灸之术的,可见此术之难。幸之真的有把握吗。”
林幸笑而点头道:“徐师真是博学多闻,竟连《针灸甲乙经》也读过,皇甫谧确实是此道大家,集前人之大成。小子也是精细研读过此书的,对于周身三百四十九处穴位,以及各自功效,都知之甚详。其实小子从五岁起便开始学习医道,至今忽忽已逾十年矣,并非经验欠缺的初学之人。别的不敢自夸,起码这针灸一道,当世能强出小子者,除了吾师之外,恐怕无人了。”
林幸对于针灸之术还是颇有自信的,如今就连复杂无比的银针刺穴术,他都能熟练掌握,更别说这区区普通针灸之术了。
徐藻听林幸一口报出了人体周身穴位的数量,而且自称学医已有十年,终于心中大定,对林幸倒真有些期待起来了。
顾恺之不禁问道:“不知幸之兄的医术师承何人?”
林幸想了想道:“师承抱朴子。”
“抱朴子?”众人眉头都皱了一皱,听林幸说的那么厉害,他们本以为应该是个比较有名的当世名医,可是此名似乎未曾听过啊……名字听起来倒有点像是避世隐居的高人,春秋时候不是有个鬼谷子嘛。
原来此时葛洪之名虽然天下皆知,但是抱朴子是葛洪隐居之后才有的自号,而其晚年的著作《抱朴子》一书也尚未对外发表,是以世人还不知道抱朴子之名。(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林幸不欲张扬,所以不愿说出葛洪的真正名讳,便以抱朴子作答。
见众人又不吭声了,似乎态度犹豫不决,林幸只好继续加把劲,自我吹嘘道:“其实杏林一道,重在传承,先有黄帝内经,再有神医扁鹊,之后有伤寒杂病圣手张仲景,张仲景之后,有华佗,华佗之后,有皇甫谧,皇甫谧之后,有吾师,吾师之后,便是小子了。皆是一脉相承,在前人的基础上继续深化发展。长江后浪推前浪,后人有前人的经验为基石,超出前人的成就也应是必然之事。”
众人也都听出了林幸的言下之意,就是他自认在医道上,连历史上的名医扁鹊、华佗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个牛皮吹的就有些大了。不过众人仔细想想,亦觉得林幸说的不无道理,医术是在不断发展的,厉害的医者都是能够承前启后,在前人的基础上再递进,虽然影响上不能与历史上的名医想比,但是在具体医治手法上,说是超出了前人,也不能说不对。
徐藻此时肩痛的厉害,也不愿再去谨小慎微了,便道:“既然幸之都如此说了,老夫相信幸之了。幸之不妨来为老夫诊治一番吧。此时痛的又厉害起来了,可有什么法子先行止痛?”
林幸答:“可也,这个容易。”说罢随手取了一支近三寸长的大号银针出来,对着徐藻的头部某处作势遇刺。
徐藻见了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一躲,语音有些发颤道:“怎么要用如此大的针,都要插入脑中吗?幸之确定不会有事?”
林幸很笃定的点头道:“徐师不必担忧,并不是要刺入脑中,只是在脑部与疼痛相关的穴位上轻点,便可以暂时缓解疼痛。徐师可别再随意晃动身体了,这样小子若是扎错位置,就大为不妙了。”
徐藻一听,果然吓的一动也不敢动了。
只见林幸右手稳稳的握住那只大号银针,果然只是速度飞快的在徐藻头部某处轻轻一点。
徐藻先是感觉头上一个点轻轻一痛,然后就感觉上半身有些麻痹起来,如此一来,肩膀上的疼痛倒真的立即减轻了许多。
徐藻心下稍安,可仍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肩膀倒是不太痛了,可是手却不能动了,幸之,真的不会有事吧?”
林幸心头暗笑,心想徐师真是胆小,口中宽慰道:“放心,麻痹只是暂时的,一定无事的。待我先查探一下徐师的病情,再依法施治。”
说罢,林幸放下手中的针,以手指轻轻按压徐藻患病的左肩各处,并不停的问:“痛否?”、“有甚感觉?”
徐藻则依次老老实实的回答:“痛!”、“无知觉。”、“啊!慢来!此处甚痛!”……
对肩膀各个部位都小心仔细的查探一遍后,林幸在心中仔细过了一下肩痛的各种成因,筛选出几种可能性来,又继续问道:“徐师的肩痛从何时起?有多久了?”
徐藻答:“自永嘉之乱南渡途中便出现此疾,到如今十余年矣,一直时好时坏。”
林幸点点头,是慢性症状,心中排除了几种可能,范围缩小了。
又问:“肩痛是阵发还是持续不断?”
徐藻答道:“是阵发,时痛时不痛。有时痛的厉害些,有时又比较轻微,最近数月开始,痛的都比较厉害。”
林幸在心中立即又排除了几种可能,复问:“如今肩部是否有挛缩僵硬症状?手臂活动已稍有不灵便?”
徐藻眼中一亮,答:“是,确实如此,是近几年开始的。”
林幸又问道:“是否白日症状稍轻微,夜间症状加剧?甚至有时痛的夜不能寐?”
徐藻惊喜道:“是了!正是如此,早几年的时候尤其厉害,近几年夜间反倒好些了,只是白日里发作的次数又多了。”
听到此,林幸点了点头,基本心中有数了,不过稳妥起见,他还是决定再切一下脉搏,切脉可以看出徐藻的整个身体状态,排除掉一些可能的病因。
他便对徐藻道:“请徐师伸出手腕来,我需切脉确诊。”
徐藻点头,将手伸出,切脉这一步,倒是让他安心不少。毕竟,望闻问切嘛,切脉排在最后,对一般医者来说,也是最关键的。每个医者都要切脉的,若是林幸不切,患者心中无底啊。
林幸将两指在徐藻的脉搏上搭了十秒钟左右,感觉脉象平稳,无衰弱或过亢之兆,显然身体状况正常,便点头收手。
此时他已胸有成竹,便开口道:“我已确诊,此为肩周炎之疾。确实只是小恙,只需正确施治,是可以医治的。不过若是拖的太久,久治不愈,此疾会逐渐恶化,最终会导致整个手臂无法活动。徐师患此疾已有不短的时日了,病情已经有加重的征兆,所以白天也会这么痛。幸好及时发现,下面只需按照幸之的步骤去治疗,定可痊愈。”
徐邈听说父亲能够痊愈,从此免除病痛的折磨,心下大喜,不敢置信的问道:“此病父亲已患了十余年了。一直无法根治,如今竟能彻底痊愈?此话当真?”
林幸淡笑道:“医者不打诳语。不如现在就开始施治吧。”
徐邈连忙道:“好好,请林兄说该如何做?我来配合你。”
顾恺之和丁春秋见此连忙一起道:“我等也来帮一把手。”
林幸笑道:“那太好了,我欲先驱针入穴、再行热敷。春秋弟,帮我取一支火烛来,并将其点燃,我要为银针淬火消毒。仙民兄,你助徐师褪去上衣,露出肩膀,我好认穴施针。长康兄,去屋后烧些热水来备着,等会要进行热敷。”
三人不敢怠慢,纷纷照做。
火烛拿来了,林幸便从针囊中取出数只一寸长的短针,一一在火上烤了片刻,进行消毒处理,然后便对着徐藻肩膀处的肩井、肩隅、肩前、肩贞等穴分别施针,施针毕,却并不拔出,道:“需留针半炷香的功夫,我去焚一枝香。”
说罢,燃起一枝香来,很快屋中香烟缭绕,徐藻只觉得上半身的麻痹一点一点消失,肩膀上的疼痛也不甚明显了,心中一片宁静,忽然一阵困意袭来,头一歪,竟发出轻微的鼾声,睡着了。
徐邈望着众人而笑,道:“看来林兄的针法甚是灵验,父亲此时应该不觉得痛了。”
不一刻,半柱香时间已过,顾恺之这时也端着脸盆毛巾过来道:“热水已烧好。”
林幸便为徐藻除针,然后已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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