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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蒋干-第4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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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的『性』情。
众人既到,刘放便前去面禀曹『操』,不多时,曹『操』便在亲卫护卫下而来,各人见之纷纷起身行礼,曹『操』淡然笑着微微点头,后居中而坐,先是和颜悦『色』的问询了一下程昱的身体,之后略为沉默了一下,才道:“老夫将众位召来,只因鲜卑步度根、轲比能与素利、弥加三部之事有变,需加商议才是。”他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众人一眼,而后接着道:“至于其中详情,子翼,既是你所辖之事,便由你来讲述吧。”
众人闻言均向我望来,我则正『色』拱手道了声“是”,便将轲比能欲联合步度根吞并素利、弥加之事讲了出来,于是在场之人都不由或多或少的皱起眉头,显然深知其中关碍。
曹『操』见了也不说话,一时间大厅之内格外安静,直过了一刻钟光景,,他才缓缓开口问道:“不知诸位作何而想,又有何应对之策?”
曹『操』话音才落,便听程昱先是轻咳了两声,才显得有些中气不足的拱手道:“丞相,鲜卑三部此时若并为二,显于我不利,然此事事关重大,稍若处之不当,则有可能使边塞动『荡』,幽、并不宁,故不可轻率,昱有些许不解之处,尚需请蒋大人赐教。”
曹『操』闻言不置可否,只是淡然的看了我一眼,而我自然无法拒绝,只得拱手道:“不知程公有何见教?”
“敢问蒋大人,要知鲜卑三族正遣使者前来,幽、并之地也似乎并未得其等异动之报,这吞并之事大人是如何而知?消息又可否确实?”
程老头虽说话中气不足,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质问的味道,在座的都是人中精英,便是“人精”,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要说这问题问的到不为过,只是态度上显然有那么点异常。 “靠!你这老家伙不就是长得比蒋干帅点、个头高点、皮肤白点么?可要不是兄弟我倒霉,怎么也轮不上你在这里牛气啊!看人家贾老狐狸多有涵养?切!”我不程昱为啥一直似乎看我不顺眼,于是不免心中对他腹诽一番,同时还伸出了中指,不过是藏在衣袖里的,而后才装作平和,甚至还微带了些笑容的拱手道:“此事干得于徐庶徐大人,其在并州时,从一归属步度根之鲜卑小部落闲谈中的种种蛛丝马迹推断而来,干正因亦觉兹事体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故才报予丞相。”之后我又将徐庶的推断重述了一遍。
其实我对于程昱所问并不担心,毕竟这时代又没有侦查卫星,军队调动哪里能够及时,再者曹『操』的侦查重心乃是孙、刘,就算在鲜卑也有些耳目,但这种高度机密想要弄到也是做梦,何况就算是对孙、刘,许多情报也大多是推测而来,要不历史上三国时期的各种谋略案例怎么会如此吃香,如此在一千多年中不断为人所津津乐道?就是因为不但军师需要设计谋策,更要能尽可能准确的从敌人的细微动作分析判断出对方的真实目的,这其中实是玄妙非常。就好比这次,轲比能、步度根的种种看似符合常理,实质却有不同的举动,徐庶正是通过细微的反常,同时在反复思考和尽可能的侦查之下,才得出的这个结论,而徐庶本人的才能,显然便是极有说服力的,因此就算是曹『操』本人,也未有太多怀疑,此外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也未尝不含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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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交锋(下)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交锋(下)
程昱得到了我的答复,不再说话,虽然他似乎看我不太顺眼,但毕竟还是知轻重、明大局之人,况且身为谋士多年,亦知筹谋布局之中三味。
这时,荀攸捻着胡须边思边说道:“丞相,鲜卑三族皆为狼子野心之辈,由以轲比能为著,此人能有如今之势,非浪得虚名,此次三族来朝之事,其必明之中含义,是故若趁机吞并素利、弥加,而成不可变之事,也不无可能,再者元直为人谨慎,当不至空『穴』来风,以攸之见,子翼、元直之忧不可不虑,如今中原之况,实不容塞外多生变故也。”
曹『操』听毕依旧面如止水,丝毫未有所表示,仅是礼节『性』的点了下头,而后扭头问贾诩道:“文和所觉如何?”
我望向贾老狐狸,只见他淡然一笑,半睁半眯的双眼似乎从我身上微微扫过,道:“丞相,轲比能既要夺人之地,自不可使其得逞,至于应对之策,元直既已察觉、子翼又熟知鲜卑之事,想必早有对策。”
“这老狐狸!”我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他这轻轻松松一句话,便将先前的争执一扫而过,不过虽然言外之意是支持了我和徐庶的判断,但同时却也把麻烦又抛给了我,原本我可是打算借曹『操』之口说出那三策的,这样也可以免去受人责问之苦。
果然,贾诩此言一出,曹『操』也顺坡下驴,脸上微带了一丝笑容,望向我道:“元直未在,子翼不妨便将你二人所谋之策说来,以解塞外之『乱』也。”
无奈之下,我只好又将徐庶那三计说了一遍,言毕厅堂之上一片寂静,在场之人均低头思量起来。
一刻钟后,曹『操』轻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而后面无波澜的道:“子桓,你觉此三计如何?”
曹『操』问的轻松,但曹丕却显然不敢马虎,忙起身恭敬的拱手道:“丞相,丕觉可行,然议郎督幽州军事田畴田大人染疾在榻,调动兵马之事不可轻忽,进退尺度尤为重要,是故还请丞相慎择领军之将也。”
曹丕的回答中规中矩,到真是符合他沉稳的『性』格,曹『操』点了点头,但却未就次结束发问,而是略微叹了口气,继续道:“子泰之疾患,本相久忧于心,早有意招其来许诊治,此番用兵实不忍再使其劳,只是此番用兵重威而不重力,若无一熟知鲜卑之事者『操』持,实难令人心安,却不知你可有其他人选否?”
曹丕闻言思索了一下,道:“丞相,丕以为蒋干蒋大人熟知鲜卑之事,且机智过人,可当此任,而徐元直大人则可出使步度根部。”
曹丕此言一出,我便不由心中“咯噔”一下,来不及抱怨徐庶被他打法离开,坏了我,借他之力对付司马懿那家伙的想法,而是不解起其举荐我前往幽州之事,他此言,到底是只为此事,还是另有深意?若是真可离开许昌,不论趁机溜走的机会有多大;总比困在这里的好,但是,一切便是如此简单么?这其中,可有司马懿的影子?
我心中虽是揣测,但却也不能表示什么,因此只好沉默不语,只见曹『操』摆了摆手,让曹丕回坐,并未『露』出丝毫所思。
“子建,你于次事有何见解?”问完了这个儿子,曹『操』再次把问题抛给了另一个儿子。
坐于我下手的曹植闻言起身,拱手道:“禀丞相,植于徐、蒋二位大人之策并无疑异,然觉幽辽地远,轲比能既有此阴谋,恐事不可拖延,故觉度辽将军鲜于辅可当此任,再请田大人加以照应,当无忧也。”
“鲜于辅加上田畴,这的确也是个不错办法,鲜于辅此人本就是渔阳郡人,又曾辅佐刘虞,对幽辽一地甚为详熟,而且一直在田畴麾下统兵,实是占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抱着些许私心,我对曹植这个提议很是赞同,至于用谋方面,虽不如徐庶,但有田畴在旁边帮忙,也不会差到哪去。
我正私下高兴,却不料曹植继续道:“蒋、徐二位大人之计中,派使前往步度根军中亦是重要,是故植觉到不如命徐大人前往更佳,徐大人于并州多日,熟知其地其人,正可前行。”
看到曹『操』听完之后脸上带的那细微的笑意,我不由暗自叹息一声,心道,“莫不是命运使然,难道徐庶终免不了着这番远行?”
且不说我独自在一傍感叹,此刻只见曹丕微微皱了皱眉,而后沉『吟』不语,这时忽见程昱拱手道:“丞相,如今中原为重、塞外为轻,故用兵不可贸然,鲜于辅虽久在幽州,然论用谋却恐不足,即便有田畴带恙为助,恐仍不稳妥,何况原本田畴都督兵马,如今未调其职而命其部属统制,一旦调配失当,唯有碍大局也。昱觉不若暂命田子泰提防鲜卑动向,而速命徐元直往幽,至于并州步度根处,昱举荐一人,长史徐奕可为使也。”
“程大人,徐季才(徐奕字)虽可为使,然如今子泰卧榻日久,平日督率兵马已是勉励为之,这筹谋之事实不当再使其劳,而自许至幽,纵是日夜兼程,亦要二十日上下,若其间田畴……,只怕事得其反也,到不如便命鲜于辅先整顿兵马,虚以作势即可,而命徐邈于公孙恭、素利、弥加处散布谣言,如此一来,幽辽皆动,如今正值初春,水草不丰,那轲比能选此时出兵,无非欲出奇不意,然若无奇可依,其又有何可惧?” 荀攸淡然的笑了笑,不慌不忙的道。
程昱方才之言虽未点明,但显然更倾向于曹丕先前所言,而荀攸这则是第二次反驳程昱之言了,且话语之中,则偏向于曹植,如此一来,厅中的气氛不觉开始显出些许的异样,我微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两人所言,但心中却不觉想道:“这两人难道真的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还是……,莫非还有另外一番深意不成?”
厅中,程昱的脸『色』微微发暗,以他刚戾的『性』格,如此明显的被人反对,自然不快,何况又是已第二次,因此听罢便要反驳,这时却见曹『操』先是轻叹一声,而后面『露』忧『色』,缓缓道:“子泰都守一方,乃老夫之肱骨,其在幽辽之地,则无虑也,如今其病卧于榻,老夫实思之心忧,怎可再劳其心力?众位方才所言,均未尝不有其理,然往并州遣使易,幽州寻将难,至于子翼身负鲜卑三部来朝之事,不便轻离,且中原大事,亦不可少为我谋,如此老夫欲以徐奕为使,鲜于辅暂制幽州兵将,而徐元直助之,众位以为如何?”
“唉~”我心中暗自叹息一声,看来曹老大仍是不放心我,至于徐庶,看来也逃不了这差事,只是方才曹丕举荐我时,到让我忽然想起一人一计,虽不见得可成,但却也不妨一试。
于是,我神『色』从容的拱手道:“丞相,干铭倚重之心于肺腑,先时心中曾思二人,可解幽州之急,丞相既如此看重在下,在下怎可因患己二不告?”
“偶?子翼若有佳选,务须顾虑,尽可讲来。”曹『操』听我之言,面『露』喜『色』,而余者皆向我望来。
我笑了笑,道:“丞相,干举荐之人,熟知幽辽之事,详查鲜卑之情,文可安治一方,武可定边破敌。”说到这里我略为一顿,见连曹『操』在内均被我一言所引,兴致大起,才侃侃道:“其便是丞相府军谋掾、郎陵令田畴田国让是也。”
“田豫?”曹『操』闻言不由沉『吟』起来,似乎在回想此人,其他人等亦『露』出思索神态。
我点点头道:“不错,正是田豫,其少年曾投奔刘玄德,后受招于公孙瓒为东州县令,机智多谋,以言语巧退叛将王门,后公孙瓒败,辅佐于鲜于辅,为太守府长史,初鲜于辅归于丞相,乃多得田豫之劝也。”
我之所以推荐田豫,并非是毫无根据,历史上的他从助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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