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是蒋干-第3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取了三张不知什么做的黑黄饼子和一囊水出来,道了句“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咋还谈啥钱嘞”,却不收钱财,便递给张任,我听后心中感叹这汉子实是忠厚,却不料张任却不肯接,拱手道:“壮士之情我等心领,然若不收这钱财,在下却不便相取。”
那汉子听了奇怪的望了他一眼,纳闷的道:“你这人到也有意思,俺好心送你们吃食,你却不肯收,这是啥个道理?”
张任平静的道:“非是他故,仅为无功不受禄也。”
不解的挠了挠头,那汉子有些不快的道:“俺可不明白你说的那什么鹿(禄),反正俺不要你的钱,难道你嫌俺这吃食不好?”
我起初也不解张任拒绝之因,后来一听才知他的意思,于是心中埋怨道:“这人真是死脑筋,虽然说不应吃嗟来之食,但这又不是乞讨来的,有什么好在意的?” 于是忙笑道:“既是壮士一番好意,君兴便收下来吧。”
有了我的话,张任才收了下来,那汉子见了呵呵笑着驾车而去。
俗话说:“饥时吃糠甜如蜜,饱时吃蜜蜜不甜”,往日里这黑黄难看的饼子,怕是只看上一眼便要皱眉,现在吃在嘴里却觉格外可口,不由让我感叹“人是铁,饭是钢”的至理名言,不过陆雪那丫头不知是太过挑剔,还是仍在怄气,仅仅喝了就口水,饼子却是一口未动,而我也只能无奈的留下她那份来,
虽然那饼子并不大,仅是勉强吃了个半饱,但肚子里有了东西,心里也逐渐塌实下来,我忽然想到,那驾车的汉子虽然看去诚厚,却难保见到通缉我们的告示后不会去告发,因此还是速离此地为好,这也不能怨我有小人之心,实是身在非常之地,当有非常之思。
依照那汉子所指顺道而行,果然不到二里便有岔路往北,天近黄昏之时,随着两侧树木逐渐稀疏,我们已自林中而出,眼前顿感豁然开朗,脚下原本清晰的道路缓缓溶入平坦的原野之中,稀稀落落的几棵树木笔直的耸立在旷野之中,显得格外醒目。
既然天『色』渐晚,附近又无村落,看来今夜只能『露』宿于野外了,好在此处平原,非是人迹罕至的山地,否则若有猛兽还真是危险。
选了一处有溪水流过之处,想到晚饭还没有着落,我便取出短刃交给张任,让他趁天『色』未黑,却四下看看可能猎到什么野鸡、野兔之类,如今正值秋季,草子甚多,倘若运气好,也可抓来填填肚子。
张任领命而去,只剩我与陆雪两人,见她沉默不语,我微微笑了笑,开始四下拣拾枯枝准备引火之用,这时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红霞分外艳丽,预示着明天必是大好天气,我站于旷野之中,望着无边的野草在落日余辉之下,草尖上宛若镀了一层金黄,层层叠叠在平原上延展开去,不由心中豁然开朗,轻声『吟』颂道:“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刚刚念颂了四句,就听身后陆雪“咦”了一声,于是转身看去,只见夕阳映照之下,她悄然而立,虽经刘正易容,却仍遮不住她娇美的容貌,一日奔波之后的疲倦之『色』未曾使她显得憔悴,却反而掩盖了平日里的刁蛮之气,于无意间流『露』着女人柔弱之美,微风吹拂下几缕青丝拂于面颊,是如此的动人飘逸。
陆雪见到我回头相望,眼中那惊讶之『色』一闪而过,侧转过身去,脸上恢复了平静。
既然张任不在,而且今后三人必然还要共同进退,这总是如此别扭着也是不妥,于是我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将手中的枯枝聚拢一堆放在地上,随后拱手诚恳的道:“小姐想必仍在恼干白日之语,如今想来其时在下确有冒昧之处,还请小姐见谅,日后这一路之上,实非轻易可返江南,望小姐与在下及张先生同心携力渡此难关才是。”
陆雪似乎未想到我会有这一番言语,不由面上微微一怔,然而却不说话。
我见她没什么反应,不禁暗自苦笑,于是想了想道:“这一路走来,想必小姐有些疲乏,不若干讲个趣事,也可一扫倦意。”说完我见陆雪柳眉动了动,讲道:“一人惯于谎语,对其友云:‘舍间有三宝:一牛每日能行千里,一鸡每更啼一声,又一犬善能读书。’其友骇云:‘有此异事,来日必要登堂求看。’其人归与妻述之,‘一时说了谎,怎生回护?’妻曰:‘不妨,妾自有处。’次日,其友来访,其妻云:“早上往幽州去了。’问:‘几时回?’答曰:‘七八日就来的。’又问:‘为何能快?’曰:‘骑了自家牛去。’”
说到这儿,我见陆雪面上微微一动,嘴角略有上扬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不由心中一笑,随后接着道:“那人之友又问:‘宅上还有报更鸡?’适值中午鸡啼,其妻即指曰:‘只此便是,不但夜里报更,日间生客来也报的。’又问:‘读书犬请借一观。’答曰:“不瞒先生,只为家寒,出外坐馆去了。’”
这时陆雪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忙又想绷了脸,却是遏止不住的掩嘴笑了起来。
说实话这笑话对于我来说并不觉有多可笑,但想来这丫头在家中也难听到,自然难免动容,而我见她展颜而笑,也心中舒畅了许多,毕竟总是这样僵持,决不是好事。
我见这方法有了效果,正想再来个“火上浇油”,却见张任似乎手中拎着什么走了过来,而陆雪也敛了笑容,但脸上已无之前那般冷淡之『色』。
张任此去果真有了收获,虽然只猎来一只野鸡,但对于我们来说却也甚为难得,尤其对几乎一日未曾吃东西的陆雪更是如此,不过张任统率千军、上阵杀敌确是高手,但这烹饪一道却实在是外行,而陆雪就更不用提,即便她在神亭岭时连人也杀过,但仅是看到张任要宰那野鸡,便已躲到一边去了。
如此难得的野味,我自然不愿被张大将军糟蹋了,因此便要上前宰杀,而后亲手烧烤,却不料张任却摇头道:“君子不近庖厨,家主怎可『操』此贱行,自当由赐而为。”
我心道:“让你弄非烤糊了不可,兄弟我原来在家可是掌勺的大师傅,若说打仗不如你,这做饭则足可当你的老师了。”不过见他神『色』坚定,知道若不用点诡计,绝难说服于他,因此心中一动,面『色』凝重的道:“君兴当知干‘天机’之号,故不让你为此事,乃其中有非常之因也。”
张任见我神『色』严肃,不由一楞,道:“请家主赐教。”
这时陆雪也凑上来,听我道:“‘鸡’乃‘吉’也,君兴字赐,获此鸡便为赐吉,实乃佳兆也,然若取之『性』命,则恐成反意,故绝不可为,而陆小姐为女子,其『性』阴,此鸡为雄,虽可食却亦不可宰杀,因此自当由干而为。”
经过我这一番胡说,张任、陆雪自然深信不疑,于是就由我来『操』持烤鸡大业,手里熟练的处理清洗完之后,此时天『色』已黑,晴空月『色』之下,一堆篝火在旷野里“噼啪”的燃烧着,四外一片只有轻微的虫叫之声,更显寂静,我手里转动着串着野鸡的木棍,虽然没有调料,但一阵阵香气仍止不住飘了出来,不能不让人食指大动。
中原秋夜里的温度比白天低了很多,但却还未到让人感觉寒冷的程度,坐在火堆之旁的陆雪粉面微红,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张任则是一脸愧疚之『色』,还在为我“下厨”一事感到不安。
秋天这野鸡果然够肥,烤好之后外皮在火光之下微『露』一丝金黄『色』,一层薄油覆在表皮,显得油亮丰满,看得陆雪眼中发光,我微微一笑,小心的撕下两条鸡腿,一只递给张任,一只递给陆雪道:“干乃文弱之人,日后这一路之上,必要多依靠君兴,实为干之肱骨,陆小姐与我等同于此险,干甚愧疚也,故二位当食此腿,还望莫辞。”随后我撤下鸡翅膀和鸡脖子道:“在下食量颇小,有此足矣。”
张任双手恭敬的接过来,神『色』激动,嘴唇微微颤抖的道:“家主以尊贵之身『操』庖厨之事,赐已愧然,又宁自食无味之骨,赐肉于我,此番恩情赐必当铭刻肺腑,终生不忘。”
陆雪也似乎有些感动的看了看我。
“嘿嘿,这突然想出的收买人心之法到也真有效果,不过老张你哪里知道,这鸡翅膀和鸡脖子才是美味啊,何况还有那么大的鸡架子在,怎么说没肉吃呢?”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上我当然要客气一番。
风卷残云的搞定了烤鸡,白天的疲倦就开始一阵阵袭上身来,于是张任自告奋勇晚上守夜,我也不勉强,嘱咐他四更叫醒我之后,便在篝火边倒头而睡,陆雪则也真的累了,开始虽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也支持不住,缓缓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忽觉耳边有人轻声呼唤,于是眯眯忽忽的睁开眼,只见天『色』仍黑,篝火已熄了一半,目中茫然的看见似乎是张任在我身边,于是含混的问:“可是到了四更否?”
却见火光下张任神『色』略有焦急的道:“家主,事有不妙也!”
………………………………
第七十六章 北上之途
第七十六章 北上之途
我被张任从睡梦中叫醒,说是睡梦,其实也不过是半熟睡状态而已,现在的夜晚虽不能说寒冷,但中原的秋季日夜温差较大,即使白天已很是疲倦,但阵阵凉意之下,再加上地面坚硬,哪能睡得深沉?因此略微『迷』茫了瞬间,我便清醒过来,而陆雪显然也未睡实,这时也睁开了双眼。
清冷的月『色』之下,身边的篝火不知何时已然熄灭,除了眼前数米之内,四外的一切都犹如被渡上了一层墨『色』,只能看到黑『色』的轮廓,旷野之上仅可闻蛐蛐间或的鸣叫声,显得格外寂静。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不由自主的轻声问:“君兴所觉有何不妥之处?”
月光下隐约见张任眉头微皱的手指我们来时的方向低声道:“家主请看。”
这是陆雪也来到一旁,我们顺着张任所指望去,只见远处那片树林一团昏黑模糊,但其中却有几点光亮不停的闪烁着。
“鬼火!”一旁的陆雪轻声娇呼,我则心头一颤,按说自小生长在社会主义大家庭中,二十几年耳濡目染唯物主义无神论,本应对这些鬼神之类的封建『迷』信嗤之以鼻,然而中国几千年来风水神怪传说和那些难以解释的怪事所造成的影响,却仍不可否认的或多或少的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更何况我现在身处一千多年前,谁又能肯定那些全是子虚乌有之事?因此当陆雪声音微颤的道出那两个字时,我也不禁浑身一阵发冷。
张任这时却摇了摇头道:“赐以为非是什么‘鬼火’,此怕是有人执火策马而来,亦可隐约闻马踢之声也。”
我闻言仔细聆听,虽不真切,但却果然有马蹄之声,心中这才稍微安稳一些,不过这般夜晚行路显然非比寻常,而能骑马者恐非寻常之人,看样子似是朝我们这边而来,平原之上若是不加躲避,以我们现在的处境,实是有些不妥。
心中想着,我环视了下四周,身后不远处有几株树木,于是轻声道:“来人身份不明,我等还需略为隐匿才是,不若藏身于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