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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蒋干-第3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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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就听张任在门外道:“主人,赐有事请见。”

    我闻言起身打开房门请其进来,张任冲我和刘正施礼后,来不及入座,便面上少见的略带忧虑之『色』,沉声道:“主人可知对面所居何人?”

    他严肃的表情落在我眼中,不由令我心中一颤,与刘正对视一眼后,我焦虑的问:“君兴莫非知其等身份不成?”

    就见张任摇了摇头,但双眉微皱着道:“在下虽亦不知,但却察那十几名精壮之士,应乃为军中骁勇之兵,故前来禀告,请主人不可不防也。”

    军兵?!我和刘正闻言不由面面相觑,心中充满震骇。

    以张任这蜀中名将的眼光,既然认定便绝无差错,如此便更可肯定那年轻人的身份绝不简单,但他们因何要如我们一般隐瞒身份?

    我心中虽然充满疑『惑』和不安,但如今也只能小心应付,于是一面嘱咐张任叮嘱手下家丁收敛行迹,莫要令他人起疑,一面前往嵇云和陆雪房中,提醒那个刁蛮的丫头不要惹事。

    世间之事往往便是如此,越是担心还偏偏就有麻烦上门,天『色』将黑之时,那年轻人便谴人来请我到客栈前堂饮宴,既然已知这一行人的身份非比寻常,我自然无法拒绝,只得心怀忐忑的前去。

    客栈前堂之中摆放了三桌酒菜,虽样式不多却也还算丰盛,除了那年轻人及中年文士外再无他人,见我在其家仆引领下前来,那换了一身白衫,火烛下显得格外俊朗的年轻人微笑着拱手道:“天下之大何止万里,今日能同居一店,亦算有缘,故在下冒昧请老先生同饮,唐突之处还望莫怪。”

    我闻言忙面『露』不安的施礼道:“老朽微末之人,公子相邀已是厚待,万不敢相责也。”

    见我举止有些拘束,年轻人开朗的哈哈一笑,摆手道:“老先生切莫拘谨,在下『性』喜交游,今日别无他意,只欲闲谈以渡秋夜,还请就座。”

    既然已经来了,我便随遇而安,道了声告罪后,便入位而座。

    年轻人端然而坐后,从容道:“在下姓谯名仁字仲康。”说着一指那中年文士道:“这位乃是我家中幕宾杨德字季才,我等三人不妨自斟自饮,如此才可尽兴。”说完自己满上一杯酒,举起道:“在下先敬老先生一杯。”一旁杨德也微微笑了笑,举杯。

    谯?这姓可少见的很,我记得好象比较有名的就是原来刘璋,现在在刘备『『138看书网』』,但他乃是巴西西充国人,这年轻人既是北方口音,难道乃是谯郡之人?

    心中琢磨着,我也忙举起酒杯,却不由皱眉,这杯子虽没张飞的那么过分,却也比我常用的大上不少,看谯仁和他那幕宾两人毫不在意的一饮而尽,我也只能苦着脸把酒倒进腹中。

    似乎看到了我略微为难的表情,谯仁怔了一下,道:“此乃在下随行特携之酒,老先生莫非觉不佳否?”

    我刚刚放下酒杯,正瞟着桌上的菜打算找个机会垫垫空无一物的肚子,闻听他所言,忙摆手道:“公子之酒乃为佳酿,只是老朽实不擅饮,还请公子见谅。”

    谯仁听了脸上微『露』遗憾之『色』,随后爽朗的笑道:“既如此便不勉求老先生了,来,此鱼乃是方才新捕,汝水之秋正乃其肥美之时,老先生尝尝与江南相比如何?”

    我正愁空腹喝酒易罪,听了自然不客气的猛吃了两口,随后少不得赞叹不已。

    一旁杨德看这半百之人的吃相,不由微微皱眉,随后笑着问:“不知老先生高姓大名,当如何称呼?”

    我见他那笑容里掩不住的几分傲气,虽然感觉不怎么舒服,但仍陪着笑脸道:“不敢当先生之重,老朽贱名张进鄙字奉直。”

    杨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淡淡的道:“在下闻张老先生言辞,当为知书晓礼之人,想必亦是江南名士。”

    我叹息一声,神情落寞的摇着头苦笑道:“先生实是高抬了,老朽哪是什么名士,少年时家中颇有些资财,便从学于师,亦想日后可得入仕,上报社稷,下安黎民,无奈资质鲁钝,未有尺寸之进,又逢黄巾贼起,天下动『荡』,家道渐衰,不得以为衣食之事而『操』商贾之贱业,如今不过一市侩之人,想来虽也读诗书,却难守清贫士者之道,实为惭愧也。”

    谯仁听了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随后微『露』同情之『色』,道:“老先生不必太过介怀。”之后对杨德笑着道:“季才之言使老先生思不愉之事,应自罚一杯。”

    这番话是早在鱼复便与庞老头商议好的,由于我的言谈举止实在不像个重利的商人,因此这半儒半商的经历便被炮制出来,以在需要时用以搪塞一番,没想到今日果然用上。而这文雅之气甚浓的谯仁显然乃是颇有才学之人,听到我是个商贾却未有鄙视之态,仍以“先生”相称,也令我难免有些惊讶和暗自欣赏。

    随后这谯仁又向我敬酒,几杯下肚后我已经有些发晕,而他则似乎渐入佳境,开始与我谈古论今,评述、描绘南北两地山川地理、风土人情、名人逸事,又常常出口成章,实可谓文才出众,博而多学,而我虽所知有限,但却能恰到好处的从旁附和赞叹,堂中竟一时也谈笑风生,彼此显得相处甚欢。

    看着谯仁年轻俊秀的脸上神采飞扬,我不由心中称赞,但也奇怪,如他这般才学,怎竟未闻其名,莫非因为尚自年轻不成?但如今天下少年成名者众多,其又非是贫寒落魄之身,实不应默默无名,难道是我孤陋寡闻不曾听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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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谯(qiá;o )姓出自于上古周朝时周天子的姬姓王室。谯姓的始祖,是西周时与周公旦同负贤名的召公姬姡В'之子盛,受封於谯,为侯爵,世称谯侯,其后形成盛、谯二姓;周文王第十三子振峄封曹,并且建立了曹国,他的子孙世代为曹国的大夫,形成了曹氏。而曹姓的大夫的封地于谯邑(今安徽省亳州市),其后世子孙就以采食邑名作为姓氏,称为谯氏,形成了又一支谯姓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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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夜宴(下)

    第六十九章 夜宴(下)

    虽着时间的推移,谯仁在美酒的刺激下,情绪更加高涨,竟开始『吟』诗做赋,我是学经济的,也可勉强算在文科范畴,但所知道的那么一些,也仅限于唐宋时五言、七言和词,对于春秋、秦汉时那些什么兮啊,哉啊之类实是有些难以理解,更何况对于其中许多东西的叫法根本只能望文生意,因此在被酒精弄得有些发晕后,又被谯仁的诗赋弄了个头大,而方才只是带着淡淡傲然笑意,并不多言的杨德,这时却听得摇头晃脑,一副很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谯仁一赋『吟』罢,我不免虚伪的赞叹一番,杨德微眯着双眼,回味了片刻,抚摩着唇上的两撇胡子,对我道:“此赋尽赞江南风貌,老先生久居其地,当可品其中三味,然此番北来,汝南皆有诸多美景,如今正值秋意昂然之时,何不尽兴一游?”

    “你这话要被陆雪那丫头听了,绝对高兴得蹦起来,但兄弟我哪有工夫在这里闲逛?”我心中想着,脸上却尽『露』忧愁之『色』,叹息道:“如斯美景,老朽自是渴盼一见,然此来汝南仅为途经,怕是无福得观矣。”

    谯仁见我苦着脸,微有红润的脸上『露』出不解之『色』,问道:“闻老先生之言,此番自江南远来,莫非有为难之事?在下于豫州多有亲友,若有可相助之处,自当不辞。”

    我长叹一声,先谢过他的好意,随后装得满面凄然之『色』的道:“老朽有一兄长,长我甚多,家父早逝,待我亲慈如父,为使家业不衰远赴冀、幽二州贩卖镔铁、马匹,不辞劳苦于苦寒之地,我可读诗书亦靠兄长之助。后遇黄巾贼『乱』,道路难行,便彼此消息断绝,而家中生活渐困,又有老母在堂,老朽才从商贾之道,随后又搬至江陵而居。这十数年来,虽屡次托人寻觅,却不得兄长消息,老母过逝之时亦念念不忘。”说到这里,我面『露』悲伤之『色』吁嗟不已,看到谯仁听得神『色』黯然,叹息不止,而杨德则专注而闻,于是接着道:“谁知天意弄人,老朽本以为今生再难见兄长之面,却不料两月前忽有兖州来人,携家兄信物来寻,老朽细问之下无有差错,才知我兄长定居于东平,数年来亦寻家人不辍,近载多病于榻,已觉难挽……难挽天定之数,然却依旧苦思家人,故又谴仆相寻。哎~,实可算上天眷顾老朽兄弟之情,终寻到亲人,此番老朽携家眷不远千里,便是欲往东平,见失散已经的兄长,这一去……这一去…。。怕也是只得见兄长最……最后一面也。”说到这里,我自己也被这番话感染得甚为悲伤,声音不由哽咽起来,低头想挤出几滴眼泪烘托一下气氛,却不料甚为困难,只得连连叹息摇头作罢,心中则不禁佩服起刘备刘老大来。

    谯仁听我言罢,出奇的未有劝慰,他红润俊美的脸上同情、羡慕、悲伤诸般复杂的表情混合在一起,眼中竟隐有泪光,痴痴的望着桌上的火烛,沉思不语,片刻后才声音低沉悲伤的缓缓『吟』颂道:“鸳鸯自朋亲,不若比翼连。他人虽同盟,骨肉天『性』然。周公穆康叔,管蔡则流言。子臧让千乘,季札慕其贤。”

    鸳鸯?这鸟不是一向用来比喻情侣的么?谯仁怎么感叹起这个来了?第二句骨肉什么的我到是听懂了,不过之后的那些典故就开始糊涂了,因此只能假做配合的样子叹息了两声。

    杨德似乎也有些感触,但旋即便又恢复了那副略显清高的模样,微微笑了下道:“少主人宅心仁厚,张老先生与兄长久散得聚,实乃天意垂怜,日后相见想来必可化忧为喜。”

    谯仁闻言楞了一楞,随后面带歉意的拱手道:“在下失仪了,还望老先生莫怪。”说着举杯道:“此盏便祝老先生兄长病体可康,二位即将重逢之喜也。”

    我忙道不敢,也举杯干了,之后便又是一通海阔天空的“龙门阵”摆了出来,其中谯仁竟还略有好奇的问寻了我几句关于贩卖棉、麻之事。

    无奈之下我又喝了几杯,脑子里越发昏昏沉沉起来,眼神也开始有些发直,村镇之中也无人打更,自己估『摸』着似乎已是亥时,就听杨德微眯着眼睛,似乎随意的问道:“老先生久居江陵,想来应熟知当地风土人物乎?”

    我『迷』糊着顺口答道:“虽不敢称熟,但也略知一二。”

    杨德点点头,依旧一副闲聊的表情,道:“在下多在中原,不曾前往荆州,然久闻刘使君仁厚贤德,诸葛孔明才智无双,江陵曾为其治所,老先生当身有所受,不知可否如传闻所言?与当日刘荆州相比如何?”

    “刘使君仁义之名自是天下皆知,对百姓确是宽厚,衣衫车马不擅奢华,常接济贫苦之人,无有丝毫凌人之势,实乃如诚厚长者;卧龙先生才智自不必说,且严身克己,清正廉洁,又治下颇严,使宵小不敢猖獗,吏治得以清明,故百姓方可安居。至于刘荆州虽跨蹈汉南亦善待百姓,却外宽内忌、好谋无决,又纵容亲族舍礼崇爱,故不如刘使君也。”头晕脑涨之下,我也未及太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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