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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蒋干-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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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者微然一笑,还礼道:“先生莫要多礼,唐突前来,还望莫怪。“我忙说不敢,请老者进去。分宾主而坐,待掌柜到上茶水,老者谴其行,才缓缓道:“老朽姓黄名寿字长庚,三代居此,昨日闻先生来,未得一空,故今日才来,有失礼已。”我闻他言,见其行,知必是竟陵士绅,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自然要客客气气。道:“干初来贵地,不识此间才俊,未曾登门拜访,今老先生亲来,干愧已,失礼一说,干怎敢受?”

    黄寿见我歉谨,面『露』笑容,道:“老朽冒寐,有一言相询,不知先生可介意否?”

    “老先生尽可问干。”

    “先生来此,是路过亦或寻人?若要寻人,老朽或可相助。”我心道,原是来『摸』我的底的,不过到是实在。

    我笑道:“非是途经,亦非寻人。”

    “偶?”黄寿不解。我又道:“本欲往江夏寻一故友,然闻丞相与孙刘两家陈兵于大江之侧,常有兵戈之事,恐受其殃,故来贵地且住,待战事了,便起程。”

    闻我言,黄寿恍然,后又与我聊了些竟陵风土,便辞。我才知这竟陵一地,乃当年秦之大将白起所定,如今人口尚不足万。

    次日,闲来无事,与铭心在城中游逛,往城西北方走,渐离城心,所见之人愈贫,所居越陋,衣不遮体,食不裹腹者甚多。

    我与铭心神『色』均黯,正欲回转,闻一阵小童嘻笑,又闻连呼:“口吃,口吃,身上无衣,口中无食。”

    只见一狭长小巷中一小童当先跑出,身后跟七八个年龄相若,高矮不等孩童,边追边呼。前面小童低头猛跑,竟直向我冲来。铭心虽小,却跨步上前,挡在我身前,待那小童离近,身体微沉,一把抱住,随后顺势转了半圈,卸去其冲力,面朝我停了下来。见铭心举动,我脑中似有东西一闪而过,待要细想,却又空空。那小童身后的一群孩童见了,先是一愣,随后一哄而散。

    铭心站回到我身侧,正要喝斥那小童,其一抬头,我们均是一愣,岂不正是昨日偷饭食之童子?

    铭心轻呼:“原来是你。”那小童见是我们,面『色』渐平,冲我微施一礼,便要离去。我道:“且慢。”小童不解,我微一笑道:“汝与吾又见,甚是有缘,汝之姓名,可否相告?”不知为何,我甚喜此子之灵秀,便问。

    小童先是不语,片刻才面无表情道:“邓范。”

    “今岁几何?”

    “十二。”

    我有些不解其为何如此稀字如金。又问:“可曾读书?”这次他不再说话,只是点头。我见其又不语,无奈一笑,道:“汝且去吧。”小童施礼,从另一侧跑开。

    随后我边走边想那小童言行,自语道:“邓范,邓范,有意思。”叨念了两遍,我忽感此名字似乎于何处曾见,但又想不清淅。

    正当我苦思之时,铭心忽问:“先生,那小童甚怪,为何所言每次仅两字?莫非真是口吃,不敢多言?”

    我一笑,道:“口吃。。。口吃?!口吃。。。邓范。”靠!我一拍脑门,道:“邓范,岂不正是邓艾?!”

    铭心一愣,随后道:“邓艾?可是邓桦之子?”

    我一面匆匆转身往回走,一面道:“正是。”铭心紧跟着我,不解的问:“他言自为邓范,为何便是邓艾?”

    我心中甚是激动道:“邓艾曾念其名不佳,自己改之为范,且其口吃。”铭心更是不解,道:“先生怎知这些?莫非乃邓桦言?”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又说漏嘴了?只好装糊涂的哼哈过去。心道:“好在没把邓艾改名邓范后,发现有同名便又自己改回来这事说出来,否则怎么糊弄过去?”

    与铭心回到原处,邓艾早已不知索踪,问及路人,亦未曾见。不由想起周星星大话西游里的台词:。。。。倘若上天给我一个机会重来一次的话,我要对那个小童说。。。。

    也不知邓艾是否居于附近,看来只得细细寻找。顺着他走的方向边行边问,却无人知,虽说城小,但若我们这般找来,也不知要多少时日,倘若其间有什变故,我岂不要憾之终生,正沮丧着,见三四乞丐蜷缩一角,忽心中有了主意,便叫过铭心,让他取四文钱给那些乞丐,谴其为我们寻邓艾住所,今日若要寻得,每人再可得铜钱一文。

    几个乞丐闻之欣喜,随后铭心又告诉他们邓艾如今名称、面貌,特别嘱咐其有口吃,若要寻到,可到福同客栈找蒋先生。

    见几个乞丐离去,我也没了闲逛的心情,当下与铭心转回客栈等消息。路上我嘱咐铭心:暂莫要告邓桦此事,以免其激动,耽误养伤。

    回到客栈,想到邓艾衣着、面『色』,知其必受了一番苦,且尚不知其母如何,又想其本应在汝南屯田,也不知怎么到了此地,莫非是因我之故,历史已变?却又想为何刘馥不能免死?今若寻得邓艾,其是否尚能成长为那个赫赫有名足以媲敌姜维的一代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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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终得邓艾

    独自在房中胡思『乱』想,先是邓艾其后到姜维,又想钟会,再加上文鸳,若是这几个未来牛人都被我招揽岂不快哉!

    然又觉自己实是妄想,能遇邓艾已是不易,是否能得其心更是未曾所知,再者得这些强人为何?难道用来打天下?!我暗自笑,天下三分之势将定,除曹刘孙,焉有他人立足之地?

    想到这里,我忽记不清今天的日子,到现在我尚不适应这年代计法,且又不用天天上班,亦无周末,实是容易过得糊里糊涂,当下忙掰手算来,刘馥之死当是建安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日,今日当是十八,如不差,再过两三日,东南风起时,便是火烧战船之时。很是有些向往能目睹那壮观场面,但必竟还是小命重要。当然要是有架轻型直升机则最为理想。我甚是yy的想。(大家莫要说主角没人『性』的话,必竟真正的战争我们都没经历过,虽然知到其惨烈,但没有亲见,谁能体会?且电视里金戈铁马,万军冲杀的场面,哪个兄弟不看得热血沸腾?有谁想过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且手之一挥,千军齐动的情形,更是众多爷们梦想。)

    中午吃饭时,依旧没有邓艾的消息,让我不免有些食之无味。邓桦心细,见我食甚少,便问:“主公(他们实是觉得叫先生不够尊重,几次说起还应叫主公,我只好弄个折中之法,单于无外人时,尽可称主公。)因何食之甚少,莫非有难言之隐?桦愿为主公担之。”李忠也把头从饭盆里拿出来,望着我,铭心却是吐了吐舌头。

    我听着总觉别扭,笑道:“仅不饥已。”说完又甚是恶搞道:“公直可要一洗了之?”见邓桦等满是不解的望着我,我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起身道:“此言玩笑已,莫疑,呵呵。吾已饱,汝等可多食。”

    说完不理会他们面面相觑的表情,笑着走了出去。放松一笑之后,心情略好,亦自慰藉想:“纵是再急,亦无用处,不若安稳以待。”

    事情似忽总是逆向发展,我正心境渐稳的喝茶看书,突然铭心冲进来,面有喜『色』道:“先生,寻到了。”

    我听了亦大喜,放下书卷,道:“汝且去,让李忠留此,再让伙计牵马备车,你扶邓桦,吾等同去。”

    出得店门,让邓桦坐于车上,铭心驾车,我亦上马,命那前来送信的乞丐指路而行。

    路上邓桦甚是不解,数此问寻于我,我却笑而不语,着实令邓桦很是替自己这面貌不凡,满是阴笑的主公担心了一把。一行七拐八绕之下,也不知走了哪些道路,似乎于城东北角一窄巷外,那乞丐指点道:“就居此巷尽头一草舍中。”

    我点头,命铭心看车马,且待无误再与之钱财,自己当先而行,让邓桦随后缓行,他现虽能走,但亦艰难,且不能远行。

    穿过由两侧低矮破旧房屋所夹之小巷,见一破小院落,仅草舍一间,以细柴棍围栏,亦稀疏。院中跪一小童,衣衫破旧,近而观,正是邓艾已。

    似是听到有人,邓艾转头,见是我,先愕然,后眼中一亮,不无惊喜,脱口道:“先生?!”

    站于院外,我正欲言,忽听草舍之内隐有『妇』人言:“范儿,所叫何人?”

    听其声甚疲,似是大病初愈。邓艾尚不敢起,只是望我,仿若担心我离去,神『色』焦急道:“母。。。亲,乃是。。。是赠我财。。。财物之先生!”

    舍中先是一静,随后便闻一阵声响,稍倾房门一开,一位面容消瘦,面『色』苍白之『妇』人立于门内,身着之衣已虽满是补丁,却甚洁,神『色』虽憔悴,却端庄,听其言,也似出自书香。

    见我尚在门外,邓黄氏盈盈一礼道:“先生请进,救助之恩,莫齿难报,所居甚陋,望先生勿怪。”

    我还礼道问:“此童原名是否为艾?”听我此言,『妇』人及邓艾均惊愕,片刻才道:“正是,却不知先生怎知?”

    我心中大定,微微一笑道:“既如此,凡请公子去巷间扶一行走不便之人,待其来,便知。”

    两人均不明,邓艾望向母亲,见其略点头,才敢起,向巷中去。不多时,邓艾已扶其父缓缓而来,我见邓桦不时望向其子,似有所查。

    到我面前,邓艾恭敬道:“先生。”邓桦尚不曾注意其妻,只奇怪道:“先生,这是何所?”

    我笑道:“公直且细看,那乃何人?”说着一指其妻。

    此时的邓黄氏早认出丈夫,却又不敢相认,身躯微颤,双目有泪,勉强扶那门,才立稳。邓艾见母亲如此,甚不解,上前相扶道:“母亲?”

    此刻邓桦也认出其妻,虽面目大变,但结发之妻怎能不识?这精壮汉子亦泪光闪闪,蹒跚至其妻前,颤声道:“玫儿,可真是你么?”

    想来黄玫必是邓黄氏之闺名。黄玫哽咽不能语,只是点头,邓桦上前扶其肩,夫妻抱头痛哭,稍倾又父子相认,一家人又相拥,喜极而泣。我见此景,心中戚戚,竟也想起家中父母,不禁思念莫名,眼中亦有泪,忙背身,仰头叹息。

    也不知多久,只听身后哭声渐止,邓桦道:“贤妻,我儿,与我见过主公。”我忙转身,只见他三人相扶将,跪于地,均以头触地邓桦道:“若无主公,我一家难有相聚之日,他母子二人亦生之艰难,主公之恩如再生父母,我等一生,恐不能报。”

    我听其言,道:“公直莫如此,当日之诺,幸不辱之,汝一家相聚,乃是天意,且汝之伤未欲,夫人身又有恙,公子年幼,还是快快请起。”

    说着便上前相扶。邓桦并不起身,直跪拱手,面容肃穆道:“今邓桦携妻儿在此立誓,自吾一脉邓氏,愿世代忠于主公,父子相传,永不相叛,若为此誓,愿受天谴,遭五雷之刑。”言毕又叩头。

    我实未想到会如此,这时代甚重誓言,看刘关张就知道。邓桦这番话等于把子子孙孙都交给我蒋家了,又立如此重誓,我也不禁感动,忙又相搀道:“公直如此,吾惶恐已,无他诺,然必厚待汝之一脉。”邓桦听我言,再次叩谢,随后一家才起身。

    我看了眼简陋草舍,道:“既汝一家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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