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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蒋干-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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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来者不善

    感觉司马懿不应是喜欢做口舌之争的人但他这一番指的话却让我大为鄙视但却不敢掉以轻心哪怕他突然间变做痴呆我也要拉他去做个核磁共振当然如果这时代有的话。

    “仲达兄此言到也说中了干几分心事朱将军即将远赴他乡在下见景生情不免有些思念家中妻儿了。”我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

    司马懿微微眯了下眼笑着宽慰我道:“丞相已命人前去接先生家人来许想来不过多日便可团聚子翼先生到也不需过于伤感。”

    当中而坐的曹点头道:“仲达所言正是记得先生曾道‘风骨’之说如今先生心有所感想必当有佳作。”

    听到“风骨”一词徐干亦是颇为感慨的道:“‘骨乃精简也风为情思也故练于骨者析辞必精;深于风者述情必显若寡意肥辞繁杂失协则无骨之铮也;思不乏周索莫乏气则无风之念也’先生这一番‘风骨’论在下闻之心动实为诗文一道之规本如今对先生之作甚为期待还望先生莫要推辞才是。”

    说到这份上我已是无法逃避急中生智下突然想到中学时学到的那王昌龄的《送元二使安西》于是略作修改便硬着头皮念颂出来。

    “许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潼关无故人。”

    此诗一出众人皆感不俗。均被诗中那浓浓的离别之意所感染。一时间厅中寂静无声。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潼关无故人。妙哉妙哉。好一个‘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潼关无故人!’”还是曹最先出言他以掌击腿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道:“先生此诗送别之意极浓闻之令人顿感悲凉沧桑之意。如此佳句当浮一大白。”说着举杯而饮其余众人见了亦举杯同饮。

    朱铄虽然张得清瘦但声音却是底气甚足他冲我拱手感叹道:“久闻先生才名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不过寥寥数十字尽显别离之愁在下竟已生难舍之情也。”

    “公子、朱将军之赞。干不敢当也不过有感而其中不当之处甚多哪里称得上佳句?”我连忙摆手道。

    虽然朱铄乃是“绅谊道”中人。但为了隐秘吴尚并未将我地身份转告于他。况且据我所知就连与朱铄联络都另有其人吴尚豫州道管事地身份全天下包括我在内知道的绝不过七人豫州之内更不多于三人因此他这番话到非有意“抬轿子”恭维于我。

    “先生此诗确是不当之处甚多那句‘许’字便有些生涩而‘朝雨’、‘柳色’未免与景不合此外潼关之外无故人亦显过于凄凉。”众人都在夸奖之时突然便冒出来个不和谐的声音不禁令大家为之一愣。

    都说“忠言逆耳”我虽然自知王昌龄地这《送元二使安西》用在这里难免有所不合亦知王粲这家伙所言非虚但仍不免心中不快怔了一下后勉强笑着虚心接受暗中却盯着他那脱得稀疏的眉毛一阵诅咒。

    说来王粲脱眉绝非正常他二十几岁时曾与名医张仲景交往那一代名医曾说他身藏“暗疾”需服五石汤才可治愈否则日后眉毛会脱落完全脱落后半年就会over绝活不过高兴自认文雅、高贵身体又无病状便不以为意而历史上他果然便如张仲景所言在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年仅四十一岁便病亡了。

    王粲刚刚挑了毛病一旁便有人替我反驳只见刘不以为然的摇头道:“仲宣此言过与偏颇以为子翼先生此诗胜在其意正是那一句‘西出潼关’无故人才更显其中离别悲凉之气至于于景不协一说到觉正有此清爽之句才越衬得关中之广袤。”

    刘这番话其实说的也有道理而他反对王粲到也不出众人所料其作品多是气势激宕意境峭拔悲凉慷慨虽与王粲并称“刘王”但风格却是相反清代刘熙载曾说“公干气胜仲宣情胜”因此他们两人到了一处往往彼此挑剔这也是人所皆知之事。

    果然王粲听了刘之言便一皱眉正要开口却被曹笑着阻止道:“仲宣、公干所言皆有理也你二人文风不同久有争论难道还欲要分个高低上下不成?今日不过以诗助兴可非是论文之会但得佳句便是幸事来来来你二人共饮一杯只为子翼先生那一句‘劝君更尽一杯酒”如何?”

    王粲、刘闻言也觉自己有些过于计较了他们两人虽风格不同但却无仇怨因此彼此相视一笑举杯而饮。

    经此之后厅中之人开始谈论天下之事当然多以山水景物、奇闻异事为主其间亦少不得言及街头巷尾之种种趣事虽然未有后世那么多荤段子但到也很是诙谐不过几人之中曹、陈群都是沉稳的

    纵然再过欢喜亦少有表露司马懿则微笑而闻谨言言让我更觉他很是阴沉只有朱铄或许久在军中性情略为爽直与王、刘、徐干三人谈笑风生而我如今既知凭白失了重要的眼线也只能自认命苦。

    就在众人谈兴正浓酒酣耳热之际忽有曹府中家仆进来俯身在曹耳边低语数句只见曹面露喜色起身开口道:“众位稍坐告罪片刻伯仁将军前来前去一迎。”

    “伯仁将军?可是夏侯伯仁将军否?”趁着曹离去我有些拿不准侧身问身旁地徐干道。

    徐干一笑。道:“正是子恒公子挚友。夏侯尚也。”

    我听了点点头这夏侯尚乃是夏侯渊之子如今二十七岁。统兵驻于新野颇有智略现在虽不见显山露水但却与曹亲近友好可算是自小交往的布衣之交日后曹为帝。其深受重用被封为昌陵乡侯、征南大将军领荆州刺史假节都督南方诸军事以对东吴可谓是位高权重其死后曹评价他“自少侍从尽诚竭节虽云异姓。其犹骨肉是以入为腹心出当爪牙。智略深敏谋谟过人。不幸早殒命也奈何!”。可见何等受宠而且此人还是多情重情之士他有一名爱妾宠爱程度过了正妻而其妻乃是曹氏之女于是曹便派人将那女子绞杀夏侯尚因此甚为悲伤病至精神恍惚后来一直未得痊愈最终不治而亡。

    既然知道果然是夏侯尚我便不奇怪曹地反应显然在坐之人亦明此情然而不知为何我心中总有些不安可思来想去实是不明所以。

    很快曹便与一素衣之人谈笑而进这人身材适中面色微黑眉宇之间显露出威武之气唇上留着两撇并不浓重地八字胡于精干之中又显几分沉稳想来便是夏侯尚了。

    这时厅中众人纷纷而起我也随之起身就见曹笑着对夏侯尚道:“仲达、长文、仲宣、公干、伟长皆是故人想来不需引介。”说着他转向我道:“此位却需为你介绍这便是名闻天下有‘天机’之号的蒋干蒋子翼先生。”

    我见了正要微笑上前施礼却见夏侯尚突然面色一凛双目紧盯着我冷冷的拱手道:“原来是‘天机’先生尚正有心一见!”

    夏侯尚这冰冷地表情、语气着实让我谔然再见其眼中竟有一丝杀气掠过便更觉心惊却不知他因何如此只好淡淡一笑道:“干见过将军。”

    夏侯尚态度的骤然变化显然未能逃过曹地双眼虽然瞬间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但他很快便笑道:“来来来众位且坐伯仁既来正好共饮。”说完又命家仆在他身侧新置一席。

    众人闻言重坐于位少不得要与夏侯尚饮上几杯而我虽然被他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但也还举杯相敬。

    夏侯尚与其他人互饮之时自是神色从容微笑而对等轮到我时却仍甚为冷漠于是逐渐众人都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司马懿更是眉头微微跳动了几下嘴角露出莫测的笑意。

    由于有了这些许不和谐的气氛厅中原本较为热烈的谈笑不觉淡了许多虽然曹开始努力寻找话题却是难见成效。

    “尚闻先生北来乃经汝水过郡而至陈留不知可实否?”夏侯尚突然主动开口道。

    众人见了都不由停下谈话我则愣了一下点头道:“正是。”

    夏侯尚闻言冷冷地笑了一下却不再说话转头平静的冲曹拱手道:“公子之宴尚本当久陪然一路奔波甚感疲乏还请公子恕罪容尚回府休憩。”

    曹怔了怔随后笑道:“伯任与我自幼相交何必如此多礼你既劳累便且先回待明日再与你畅饮。”

    夏侯尚谢过了曹起身向众人施礼后转身离去我则似乎把想到了什么但因喝了不少头脑蒙之下一时难以把握。

    酒宴至此已失了味道况且天色已晚众人又略谈片刻便也纷纷告辞而去曹送我出府之时似乎对夏侯尚地态度略感歉意命人送了些绢绸予又道改日再聚。而我虽然亦觉不解但却对曹的礼物来者不拒客气了几句后便在张任的陪同下上马回转。

    许昌冬季的夜晚寒风习习灯笼微弱火光之下冷清的街道上更显寂静我骑在马上被迎面的冷风一吹酒意散去不少正打算加快度返回自宅谁知刚到巷口却听身后响起一阵马蹄车轮之声随着马车越来越近忽听有人声音不大却甚为清晰地道:“如此寒夜子翼先生怎可策马而行若是不嫌在下愿送先生一程不知可否?”

    我闻言带住座骑转身望去只见那车辕之侧挂着一盏灯笼上写三字——司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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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勾心斗角(上)

    从这条巷子中而来又挂着“司马府”字样的灯笼不用多想我也知那人定是司马懿无疑然而这个屡次想取我性命的家伙竟邀我同车而行还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

    就在我愣之间司马懿的马车已到了近前随行的还有六名家仆车帘一挑在微弱的光线下司马懿探出身来微笑着拱手道:“夜黑风寒先生何不与懿同车而返?”

    他那张满是笑容的脸在漆黑夜色下却让我感一丝阴冷虽然心底或许恨不得他一命呜呼但既然表面上一团和气我自然不能落了下风再加上酒精作樂。便也在马上笑着还礼。并且更为虚伪的道:“既是仲达兄有此好意在下就却之不恭了。”说完翻身下马将缰绳交跟身旁的张任。在司马懿家仆地搀扶下抬腿上了马车。

    这车厢虽不宽大但并排而坐两人到也不显拥挤不过在车帘放下之后黑暗将车内笼罩时我仍不由自主地感到压抑气闷。尤其想到司马懿便坐在身侧不足尺许之地心跳便骤然加快起来隐隐约约还涌出几丝恐慌之意虽然深知他绝不会在这时加害于我但与这样一个人同处一处我又怎能心静如水?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声和马蹄声透过厚实的车帘断断续续的穿来间或还有北风轻微地呼哨声浸透而入。寂静漆黑的车厢内显得有些诡异就在我感觉度日如年之时司马懿忽然轻叹一声缓缓道:“世间之事确是玄妙。自当日懿与子翼先生竟陵一别谁又想到如今又与先生同朝为臣。共乘一车?”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闻其声此言竟似乎自肺腑绝无半点做作不由令我微微一愣不过仍万分小心却亦感慨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天意之妙自非我等凡人可知也。”

    “偶?先生有‘天机’之称莫非亦难窥一二乎?”司马懿说完忽又笑了一下道:“呵呵不过懿与先生到是颇有缘分想来此亦是天意也。”

    “缘分?!靠!老子才不想与你有什么缘分!”我心中暗骂一句不理睬他说的什么“天意”、“缘分”道:“干哪里有窥天之能‘天机’之号亦不敢当也。”

    黑暗之中虽然看不到司马懿的表情但我却似乎能感觉到他微微笑了一下淡淡的道:“徐元直、诸葛孔明、庞士元、周公谨等人皆是智绝天下之人其等既对先生万分推崇子翼先生又何必过谦?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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