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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江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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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草原清澈的蓝天白云之下,抱起她在空中飞旋,将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牵挂都要在一瞬间通告给她。贺兰在空中吓的乱叫,却用眼角担心的瞄向修罗,他正抬头在天空中寻找飞过的鹰雕。
云鹤放下她时,他身后的人钻了出来,一身上等的长袍,散发着富贵的气质,修长的身体,消瘦的面颊,又印衬着精明,此时他正含笑看着贺兰,贺兰望着他惊慌的叫道:“吴炜?怎么你也来了?”他一抹轻笑,勾起久违的记忆,“郡主,别来无恙。”轻轻的与她礼节性的拥抱。
贺兰上下打量着吴炜,笑说:“吴炜,很久没见,你竟然长这么高了?”
他轻笑道:“郡主,小时候,我也比你高啊?”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然后哈哈大笑。
说笑间,哲别部尊带着人马也赶到了,贺兰连忙将云鹤和吴炜介绍给部尊大人,吴炜落落大方,身上不知不觉中散发着一种商人的豁达,“部尊大人,时常听家父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什么?吴家竟然与哲别部尊有私交?商大大于天,他们家竟然已经将生意发展到大荒来了。贺兰心里的谜团一下就解开了。
吴炜几句话,就将哲别部尊哄得服服帖帖的。真不愧是商人。(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贺兰向后望着押运的人员,竟然都是商队的打扮,贺兰不解的向云鹤问道:“这都是什么意思?”
云鹤环住的细腰,“哥说你越来越笨了,这几年都被他们惯坏了,竟然能想到和谈、签条约,如果这种事被不怀好意的人知道,抓到把柄,一定会判你一个卖国罪,那样你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贺兰这时才恍然大悟。自己真是笨透了。虽然说让他们保守秘密。但是不会有不透风地墙。云鹤见她低头自责。安慰道:“不要担心了。所有地事情都已经办妥了。除了带来地人。静阑只有哥一个人知道。走地也是吴家时常偷渡到大荒地路径。没有人会知道这批货会和你有关。”
贺兰暗自庆幸。事情地稳妥。要么真地就算不死。也声名狼藉。回到帝国。也会是受人唾弃。
云鹤打了一个口哨。笑道:“你向后看看。我将什么给你带来了。”
贺兰向后张望。朔月。竟然是朔月。从后面蹦蹦哒哒地跑到了贺兰地近前。四年。朔月竟然还认出了她。在她身上不停地蹭着。乌斯图不知道何时来到近前。无奈地拍着朔月地鬃毛说道:“郡主。你这马太有特点了。”
“你想说朔月难看。你直说。不用拐弯抹角地。”贺兰不满地说道。
“我可不敢说你地马难看。惹你生气。父尊又不高兴了。”说来说去还是说朔月难看。
就在这时,朔月伸出后蹄就向乌斯图踹去,不轻不重的正好踹到**上。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然后哈哈大笑,赫拉知拽起倒在地上的乌斯图说道:“少主,没事吧!”
乌斯图摇摇头,道:“这马竟然能听懂人话,还能在不伤我的情况下踢我!”他一边揉着**一边说道,然后乌斯图贴近朔月在耳边语道:“等没人的时候,看我把你剁了。”朔月抬起前蹄就向乌斯图扑来,吓得乌斯图撒腿就跑。贺兰笑得肚子都痛了,不解的向云鹤问道:“朔月怎么这么聪明?”
云鹤无奈的摇摇头说:“时常有人说它难看,听久了,看人的表情就明白话是好意还是恶意!”
贺兰拍拍朔月的头,夸奖道:“朔月是天下最漂亮的马。”它高兴的用头轻轻顶她。
云鹤见朔月一直在讨好她,不高兴的说道:“朔月,一边玩去。”朔月看了看云鹤凶凶的表情,不情愿的独自向后面走去。“它竟然连这话都能听懂?”贺兰诧异的问道,云鹤拉住他,“它能听懂的话多了!有时我都不敢相信!”贺兰迷惑的看着他,云鹤认真的点点头。
晚上哲别部尊宴请了所有的人,而且贺兰也知道了车里面不仅有粮食,种子,还有锅碗瓢盆、食盐、布匹,更甚的是还有几头肥猪,几车的鸡鸭,就是来过日子的架势。后来贺兰才真正的总结出来,战争,什么是战争?打的不仅是武力,还有一种不见血的战争,就是同化,同化掉你的文化,让你失去本民族的锐气。到那时,你连反抗的理由都没有了。很多代天水人一直努力的方向,竟然在这里成为了实现。
记忆深处,遥远的静阑郡的王城上,贺兰好似看到了一个温柔的男人冲着她微笑。
晚上,吴炜他们都住在了部尊安排的客房。云鹤?部尊就如心有灵犀一般根本就没有问他睡在哪里?可贺兰知道,他带着的日用之物早被武子他们搬到了她的住处,这群人时刻都是在出卖她的。贺兰又望着莫修罗,他一副乖戾的表情,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长风的表情是最让贺兰气愤的,他总是一副窍笑的模样。贺兰真的想长叹一声:“天啊!杀了我吧!”
回到木屋,贺兰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然后爬上床,占据一个位置睡觉。她睡着了,他们爱干什么干什么。
出乎贺兰的意料,晚上只有云鹤陪她。而且很乖。
第二日,哲别部落就开始忙碌起来,种子经过挑选,在不同的位置种上合适的品种。修罗和云鹤竟然都亲自下田,他们都是公子哥,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可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们一点忙帮不上,竟捣乱!
长风忍无可忍,直接将他们打发到乌斯图哪里。贺兰的工作就是安安静静坐在地头晒太阳,长风不让她到田里,他怕衣服脏了,不好洗。余下的工作就是四处闲逛,有时陪部尊聊聊天,说些今天天气不错的话。
一连几天,都没有差别,静阑又过来几个工匠,组织人修建工事,感觉整个哲别部落瞬间恍然一新。
晚上他们轮流陪贺兰,可都很安静。但是云鹤会在修罗看不见的时候偷偷的亲她,修罗也会在云鹤见不到的时候偷偷吻她。而在对方面前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两个人在一起,也形同陌路,不会多说一句话。
可是一天的午夜,莫修罗偷偷的抱住她,轻语道:“宝贝儿,我真的受不了,那小子天天盯着我。”贺兰没有说话,修罗轻轻的吻住她,嘱咐道:“贺兰,不要叫,他会听见的!”贺兰听话的点点头,修罗将手探入了贺兰的衣服,指尖在她的身上轻柔的滑动,贺兰还是不自主的轻叫了一声,修罗压低了声音,“不要叫!”可他还是停了下来,然后对着门外说道:“你醒了吧?”云鹤推门默默的走了进来,贺兰吓的立即钻入了被子里,修罗长叹了一声,然后起身说道:“还是让她自己睡吧!”然后两个人都去陪长风去了!
一整天,贺兰也没有见到他们两个,只听长风说他们一直都跟乌斯图在一起。
贺兰明白他们宁愿避开她,也不想起干戈,惹她生气,可他们这样,更让她不舒服。长风也明白,可这种事怎么解决?根本就没有解决的办法!
………………………………
第二十五章 双龙戏凤
吃过了晚饭,贺兰坐在木屋前的栏杆上长吁短叹。残阳的余晖在她的袅娜纤背上,泛着金黄色的霞光。孤单狭长的影像在落霞中越拉越长,唯美而恬静。长风遥望着西边的那一抹嫣红,径直走了过去,陪她一起看残阳夕照。
“长风,为什么他们要对我这样?而你不会呢?你不也是男人吗?”贺兰的忧伤语调在金色的阳光中,却抹不去凄美。
长风轻笑,在夕阳最后的光芒中,笑容带着金光,“我跟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贺兰抬头反道,两只明亮的眼睛泛着疑问。
“贺兰,人的感情总会有很多种,比如我和你,我一直都把你当做一个孩子,我要关心你,疼爱你,不让你受到伤害,要看着你高高兴兴成长……”
“就像一个长辈一样是吗?”贺兰问道。
“是的,长辈!”他又重复了一遍,又说道:“还有武子他们,他们关心你、保护你,是因为你是他们的郡主。进入王府的第一天起,他们就在心里印上了要效忠王府的烙印,这种烙印是他们今生不可以违背的。你和云鹤是六年的感情,六年,对于所有人来说,你们的感情是最深厚的,他一直将你当成一个小妹妹一样爱护。可当有一天,你女子的身体展现在他的面前时,他发现他其实对你的简单的感情早已经变质了。只不过他的身份,他的地位,只能让他默默的在你身边,爱着你,守候着你。他的爱是一种牺牲掉自己所有感情的爱。云鹤曾经跟我说过,你和云渊,你和亦辰的事情,难道你没有觉察到那个时候云鹤每一次都是默默的在你身边关怀着,不让你伤心吗?”
听到这里,贺兰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望向那最后的余晖。是的,他说的没有错。“修罗,我第一个认识是修罗,了解也更深。(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你们这四年来,互相远离,又互相牵挂,互相伤害,又互相依恋。他比你大九岁,看着你从一个任性固执的小女孩长出一个大姑娘。他已经二十五岁,除了你,他身边没有任何的女子,难道你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他在等你,等你长大,他无数次的向你求婚,你每一次都拒绝他,可他依旧疼你,爱你,你说一句喜欢他的话,他会兴奋的欣喜若狂。他将你当成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他为了你,可以放弃自己锦绣的仕途,他可以为了你,不惜与养他、提拔他的郡王分崩离析。在这个男权鼎胜的国家,除了你这种有特殊权利、特殊身份的女子,所有的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庸。贺兰,他为了你真的付出了许多。他和你一样都是想全部拥有对方一切的人,可他此时的退让已经让我感到诧异了。”
旁观者清,他将一切都分析的有理有据,让她不能抗拒。可应该解决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贺兰还是不明白该怎样面对他们?
夜彻底的强占了光明,云鹤从后面环住她,湿湿的舌尖在她的后颈轻轻的划过,一种麻酥酥的感觉瞬间侵占了她。贺兰情不禁的扭动身体,可嘴里还是叫着:“云鹤,不要这样!”云鹤知道她其实是喜欢的,贴近她的脸颊,吻上她的唇。贺兰想要可又觉得这样不对,没等她做出反应,云鹤拦腰抱起她,吓的她只得环住他的脖子。
云鹤抱着她进了木屋,轻放在床上。这些天两个人互相监护,都老老实实的没有任何的举动。贺兰本以为他会趁这个机会,与她亲热一下,可是他竟然默默的服侍她休息,让贺兰倒觉得有一些空落。
待云鹤吹灭了烛灯。贺兰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没有放过她。云鹤肆无忌惮地钻进被窝。褪去了难缠地衣物。火热地胸膛与浓烈地呼吸让整个房间飘荡着暧昧地空气。
贺兰醒来时。四肢还是像灌了铅似地。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在云鹤很容易满足。只是亲亲她。摸摸她。不像莫修罗有时会没完没了。云鹤见她醒了。端来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她。贺兰躲在被子里。小脸羞红。难为情地说道:“我想穿衣服。”云鹤愣了一下。咬了一下她粉嫩地小唇。笑道:“不用穿了。穿了还要脱。”“什么?难道你想让我一天都这样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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