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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勤安保-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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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到我了。”邦妮叫道,“快回答我,莫磊,你真的没有选择,还不明白吗?把枪交给我,我只要下个命令就能改变你的人生轨迹,莫磊,否则的话,你就死定了。”
莫磊佯作惊恐,回头望去,这片田地连着牧场,牧场延伸到无边无际的黑夜里。逃跑不难,但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周睿与赵浪都死了?尼克松也死了?他们都已经躲了起来,尼克松的安全屋与线人都如此差劲?他们不是要去巴西吗?为什么要改变主意在波哥大留了下来?但邦妮看起来不像是在欺骗自己,这点他用生命担保,邦妮是真心实意地打算邀请他加入。沃克斯看中了自己?还是想着自己将U盘交出之后杀了自己?这一点看来邦妮并不知情,又或者表演得体。
“快回答我!”邦妮张开双手,身上的衣服又掉了下来,她一动不动地站着。
“在回答之前,你告诉我,他们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哦,昨天下午,准确地说,现在是今天凌晨了。死在波哥大的郊区安全屋,十几人的队伍,泰勒带队。”
谎言!
一派胡言!
就在昨天晚上,接近十点,尼克松还与自己通了电话,土狼与魔兽都在旁边。
有人说谎了,对邦妮说谎了,或者说对沃克斯说谎了!
这会是谁呢?难道说沃克斯身边还有某些人故意遮挡事实,欺瞒沃克斯?这个人有什么目的?情报上为什么没有高兵?还是其他原因?
“我无处可去了,愿意跟随你,你下命令吧。”莫磊做了决定,将手枪调转枪口递给邦妮。
既然这样,那就接近沃克斯,想办法杀了他。这不是自己最初的想法么?他还想知道,究竟还有谁在沃克斯身边。沃克斯的阴谋如此巨大,那些无孔不入的特工肯定也知道内情。
慢慢来,急不得,目前邦妮说的不多,自己还是仅凭猜测,要去证实自己所想的,再下手也不迟。
邦妮转身喊道,“你们!放下枪,别开火!”
一束手电光扫了过来,莫磊突然发现了邦妮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他立刻领悟了邦妮没能领悟到的事情。一个人拿手电筒,是为了让另外三个人腾出手来。尽管光束也照射到了莫磊,但并没有对准他,邦妮才是他们的目标。他立刻扑向左边的草丛,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扫过这片田野。
有人下了别的命令,目标是邦妮,除了她,灭口!他们都相信莫磊有逼供的能力,只有除掉邦妮。
女人的惨叫声响彻四野,邦妮被打得飞离地面,身体先是向前弯折,继而在半空中被子弹的冲力朝后扯成弓形,落在地上之后,依旧有子弹贯穿她的身体,密集的子弹将她的身躯打得稀烂。
又是一阵扫射,子弹打在莫磊右边的土地上,他连滚带爬地穿过草丛,离开那些人瞄准的地方。杀手们边开枪边喊叫,逐渐形成了包围圈。
几秒钟之前,邦妮还风姿绰约地站在原地,勾引着莫磊、尝试着说服眼前的男人,几秒钟之后,她便成了一堆烂肉。
这才是枭雄,永不允许出错,宁愿杀掉所有人。
莫磊疯狂地低头奔跑,子弹尾随着而来,打在地面、落进草丛里。身后的杀手停止了喊叫,从四个方向包抄而来,彼此配合默契,无间隙地朝着莫磊射击。
终于跑进相对安全一些的树丛中,莫磊大口地喘着气。他站直身体,奔向黑暗之中,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停步转身,杀死一到两名杀手,否者他就不可能回到原地,驾驶轿车离去。
黑暗就是自己的朋友!
两旁的景物不断后退,鞋子被草丛的露水打湿,枪声从三个方向响起,杀手打算将莫磊逼入死角。莫磊将身体佝偻,左手在前分开不断铺面而来的杂草,右手拿着手枪垂在身侧。月光透过树丛中,在前方留下阴暗交替的空间。
在一块低矮的灌木丛里,莫磊停了下来,原地深呼吸几口,他侧耳倾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突然身体朝左侧斜刺里飞奔他在计算着子弹,左侧的家伙应该到了换弹匣的时候了,那个时间,会有另一位杀手替补上来。
他在枪声的掩盖下,沿着左侧的斜坡冲进田野,绕了一个大圈接近了左侧落单的杀手。
月光下,莫磊就像一个漂浮的影子。
黑暗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莫磊将手枪换成匕首,悄无声息地潜行在夜色之中,右侧的枪声依旧,枪口不断冒出火花。他之前一直不开枪终于给枪手们造成了错觉以为莫磊手中没有武器。他打算继续这样,偷袭会更加顺利。
接近了!
两米!一米!
左手朝前一把搂住枪手的脖子,右手匕首快速地刺进后心,刀刃划破外套、刺进肉体,然后快速拔出从右侧捅进杀手的脖子,刀尖从左边透出,三下之后,莫磊松开软瘫的枪手,捡起地上的自动步枪,朝着右侧十几米出的另一面枪手打光了弹匣里的子弹。
月亮躲进了云层,黑暗来临,枪声带着火光,在漆黑中收割生命!
第二百一十四章 杀手的背景
214、杀手的背景
当天下午,尼克松离开卡恩大街的庞贝夫人俱乐部的时间是4点45分。之所以几点几分都这么清楚,是因为尼克松习惯性掐着时间来办事,尤其在风声鹤唳的如今。粗壮的桑托在他离开时候的5分钟之后,会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尼克松吹着口哨,神情轻松,沿着卡恩大街朝万国酒店走去,途中不断地从街铺里进出,偶尔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一阵,两腿似装了弹簧般弹跳着行进,迈着黑人独有的步伐像跳舞般走在路旁,他好久没有剃头,还留着一圈胡子,平常都已经够吓人了,这下恐怕将身边的路人吓得赶紧跑去一个安全的国度。
那个骚劲,看得坐在身后几十米处一台破旧尼桑车上的桑托咧嘴直笑,他对这个杀手太了解了,知道尼克松放荡的样子无非是想故意引起未知跟踪者的注意,然后自己在身后来过黄雀在后。可这黑人动作也太过夸张。
在桑托眼里,尼克松是个不错的杀手,技术娴熟,是个舍得花大把钱并且可以解决一些桑托不方便露脸的血腥事件。他知道与尼克松做不成朋友,但两个人却惺惺相惜、互相信任。
晃晃悠悠地沿着卡恩大道走了半个街区,尼克松将手中的黑色提包甩在背上,走到道路旁伸手拦了一台出租车,上车之前,他朝后方扫了一眼,看见破烂尼桑依旧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便放心地坐了上去。
这个时间的交通非常拥挤,汽车喇叭声与引擎声混合在一起。但桑托是擅长跟踪的高手,驾驶汽车的技巧出神入化,即使是慢吞吞地行驶在车流当中,依旧没引起暴躁的波哥大司机的怒火。
出租车在万国酒店并没与停留,径直驶过前门,朝着凯旋门大街驶去。尼克松在车后座胡思乱想,是否每一个城市的首都都有一个地方叫凯旋门呢?凯旋了什么啊?前方驾驶座上的司机时不时随着收音机里传出的歌声哼哼几句,看起来心情很好嘛,可能是今天赚够了酒钱车厢里有挥之不去的酒味,这让尼克松直皱眉头。
“到了,先生!”司机停在一栋灰色墙砖的楼房旁,这是凯旋门大街的一条巷子,巷内两排装修简单的酒吧,灰色墙壁上用黑色与墨绿色涂着乱七八糟的图案,还有一副惟妙惟肖的格瓦拉在1951年的肖像,肖像里的格瓦拉留着小胡须、穿着不合身的军装。
约见的家伙已经坐在酒吧里等候了,原来酒吧的名字就叫做格瓦拉在151年。走进室内,红色的窗帘便将外界与酒吧分割成两个世界,四个大吊扇在天花板上缓缓旋转,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的,身形高大的俄罗斯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头发朝后梳成马尾,大概是为了遮掩头顶屈指可数的头发数量。来自俄罗斯的彼什柯夫看上去面相和善,但尼克松却知道,和善的背后藏在一颗冷酷与狡诈的心。
彼什柯夫面前摆着朗姆酒的空瓶,杯子里尚有三分之二,嘴里叼着基督山雪茄,大概要几十美元一支。他看见尼克松进来,便吐出一串蓝色的烟柱向尼克松打着招呼。
点了一杯鸡尾酒,尼克松脱掉了上衣。彼什科夫伸出空着的手摸了摸额头,呵呵笑着看着上衣内侧的商标,“哟,不错嘛,竟然不是去年的款式?”
“你竟然认识商标。”尼克松挖苦道,“我以为你就会选择昂贵的任何事物呢,这是你们民族的天性。”
“别废话了,尼克松,当着矮子别说短话,你让我大老远地跑过来,可不了为了炫耀你的西装。”彼什科夫看着侍者送来了尼克松的鸡尾酒之后离开,便单刀直入,直接发问。粗壮的手指捏着雪茄不断旋转。
整了整自己的衬衫最上方的扣子,尼克松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身侧的黑色提包,另一只手在桌面轻轻敲动,思忖了片刻,“科瓦连科,你的老朋友,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去转告。”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啊!坏朋友如同影子,晴天甩不掉,阴天见不着。”彼什科夫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假惺惺地做出满脸悲伤的模样,可随即又笑了起来,“他的小情人,美娜,很好,我的天啦,身材火辣得要命,真是个小妖精。”
说完之后,彼什科夫还舔了舔嘴唇,端起桌子上的酒一口喝完,咂咂嘴,“太淡,太淡了。比起伏特加来差远了。对了尼克松,你接着说。”
“拜托,说得你好像真喜欢女人似的。”尼克松先是调侃了一句,“我收到消息,科瓦连科的人今天在波哥大,将对我与两名华人发起袭击。我不希望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你可以动用你的方式,去劝慰一下科瓦连科。我会带着他们离开波哥大,怎么样?”
彼什科夫拿起桌面上的空瓶子对着不远处的侍者晃了晃,示意再送一瓶,然后抽了一口雪茄,脸色为难地说,“恐怕不大好吧,毕竟他曾经是我的上司。”
“哦,拜托。彼什科夫,你对他的不满就差刻在额头上了。”尼克松身子前倾,双手放在桌面,手掌里抓着一样东西,他目光灼灼,语气严厉,“你欠我的人情,以后不再提。就这一件事情,你帮我办好。”
“这个老东西的确挺让人讨厌的。”彼什科夫的脸色马上回复到正常,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右手摊开放在桌面,“他以为他的所作所为我们都不知道呢,皆因为大家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尼克松伸手过去,在彼什科夫的手上狠狠一拍,“好朋友,就这样说定了。”
迅速将手收回桌底,彼什科夫的脸色变得更加和善了,他压低了嗓门,整张脸埋在烟雾缭绕之中看着对面的黑人,“该做的事情要做,入你账户的依旧只有6成,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尼克松心中暗暗咒骂,但神色自如,优雅地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胡须。
“这不像你是风格啊尼克松,你什么时候有了华人做朋友?”
“俄罗斯谚语中,有一句我特别喜欢。”尼克松双手合十,嘴角带着微笑,“树靠根,人靠友!”
“那是欺骗小孩子的谎言!”
“流传了几百年的不会有假。”尼克松保持着微笑。
穿着白衬衣黑马甲的侍者将一瓶朗姆酒放在托盘上送了过来,彼什科夫制止了侍者帮他拧开的打算,自己拿过来三两下旋开酒瓶盖,喝了一口之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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