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五代末年风云录-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李榖自责,李小婉安慰道:“婉儿不敢作如此想,伯父大恩,婉儿永世不忘,愿侍奉伯父膝下。”

    陈氏在一旁数落道:“婉儿说的是哪里话,你如今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以后不许说这种话。我们家婉儿要模样有模样,又知礼,还识文断字,性子又温婉柔和,这样的好女子哪里找?嗯,这事不能马虎,得让你伯父替你寻个一等一的夫婿,那才相配!”

    “就是、就是!”李吉与李拱在一旁起哄,二人挤眉弄眼地冲着韩奕说道,“韩侯,你以为如何?”

    李小婉脸上绯红,忙低下头,只听韩奕说道:“二位世兄说的是,不过这事,小弟不便评论。”

    李吉与李拱二人,相视嘿嘿一笑。那一边,李小婉又向陈氏献茶,依次是李吉、李拱,最后才轮到韩奕。

    “将军对婉儿有活命大恩,我无以回报,今日特献此茶,略表谢意。”李小婉道。

    韩奕接过茶盏,说道:“此事不必再提。力量有多大,责任便有多大,吾辈七尺男儿岂能任敌猖狂?为一小卒,当仗三尺剑,护得身边周全,为一大将,当镇守一方,革马裹尸,荡寇御敌!”

    “将军虽醉心于戎马边事,不妨稍稍停下来,品一品茶,须知弓弦不可常紧绷。”李小婉道,“唐人元稹有诗云: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轻,六碗通仙灵。 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韩奕听李小婉说的极有趣,连忙捧起茶盏喝了一大口,想找找茶圣陆羽的感觉。

    李小婉露出三两颗贝齿笑道:“将军这是牛饮,茶可不是这么品的,尤其在大梁城,这雨前的紫笋茶极难得。”

    “哦,我口渴!”韩奕尴尬万分,惹得众人暗笑,韩奕连忙问道,“那么请教李小姐,这茶应该如何品?或许这饮茶还有大学问?”

    “请教不敢当,婉儿只是常常为我伯父煎茶,也琢磨出点头绪来。饮茶之道,自陆羽著《茶经》,方臻大道,饮茶亦因之而盛。这茶茗首贵在雨前,其次在清明,各地均有上好的茶种,各有千秋;水以甘泉活水最佳,汴梁城却难得;煮水暗和佛门禅礼,佛门弟子焚香合掌,又有达摩面壁,均须静、诚,方才能煮出好水来。然后须有上好的茶盏,黑盏最优,易见茶色耳!”李小婉侃侃而谈,“将团茶上取出小块,碾成细末过筛,用沸水急冲,如此汤嫩则茶味甘,老则甚苦。饮茶时,用左手托住盏托,右手拿起盏盖,轻轻拂动茶汤表面,使茶汤上下均匀。待香气均匀后,开始闻香、观色,然后缓啜三口。三口方知味,三番才动心。之后,便可随意细品了。”

    秀外慧中的李小婉这一席话,令韩奕大感兴趣,他依着李小婉的话,学着李榖的样子,缓啜了三口,微闭着双目,好似神仙一般。

    “将军,这茶如何?”李小婉满情期冀地问道。

    “茶当然是好茶,不过让我来饮,实在是暴殄天物。”韩奕睁开眼睛说道,“今日听李小姐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看来,术业确有专攻!”

    “将军是个坦荡之人。”李小婉笑道,又替韩奕加了些茶水,“将军今日有暇,不如多饮一些。”

    凤辇寻春半醉回,仙娥进水御帘开。

    牡丹花笑金钿动,传奏湖州紫笋来。

    韩奕虽然在府中视事以及接待宾客时也常饮茶,但今日真是长见识了。饮了一盏李小婉亲自煎煮的上等好茶,韩奕感觉四肢百脉无比舒坦,李榖与家人陪着他拉着家常,说些不关别人的轻松话题,让韩奕享受了一个难得轻松惬意的傍晚。

    春风又起,吹起李小婉的衣裙,落英缤纷之下,李小婉如仙子一般亭亭玉立。韩奕一时陶醉。

………………………………

第四十八章 梁山2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四十八章 梁山2

    晴日登临好,春风各望家。

    垂杨夹城路,客思逐杨花。

    这是唐人登大相国寺阁时所作的诗作。大相国寺乃京城第一名刹,可追溯到佛教盛行的北齐天保元年(公元555年),原名叫建国寺,后屡遭兵燹。唐时有一高僧名叫慧云的,欲在此地建一寺名叫福慧寺,慧云禅师在掘地时,得一北齐时建寺的一块古碑,知是建国寺的遗址,遂改福慧寺为建国寺,并将此前在神龙二年(公元706年)募铸的高一丈八尺弥勒像安奉寺中。但因为建此寺时并没有得到官府的认可,恰逢唐睿宗时敕令拆毁不具名份的寺宇,将铜铁佛像转收入附近它寺,慧云禅师不得不停止修建。

    传说中,慧云禅师于弥勒像前泣泪焚香,至诚至礼,郑重祷告说:“若与此有缘,当现奇瑞,策悟群心,以保全寺院。”

    大概是慧云禅师的赤诚之心感到了佛祖,佛像头上忽放金色之光,照耀天地,满城信从闻见,争向前往瞻礼,皆叹稀有。得此佛光祥瑞,当然会有人奏表闻于朝廷,当时睿宗(李旦)以旧封相王即皇帝,因为感梦,遂诏改为大相国寺,并御书碑额,作为他由相王即位的纪念。这就是大相国寺的由来。 如果要追溯更久远的历史,大相国寺所在地原本是战国魏公子信陵君的游赏之地,信陵君生前恐怕没有想到这里会成为一座名刹,因为那时他不知佛为何物,更不会想到这里会成为三教九流聚会之一大场所。

    寺内唐时的建筑大半曾在昭宗时毁于一场大火,如今因为汴梁屡为都城的原因,大相国寺又渐渐恢复了元气,重修的排云阁愈加雄伟,东西二塔雄恃左右,庙宇间长年飘散着香烟味。

    当年慧云禅师所铸的丈八弥勒佛像仍然耸立在大雄宝殿之中,接受无数善男信女的礼拜。弥勒佛坦胸露怀,笑看人间,却毫无愧疚地接受着四方源源不断进供的香火钱。

    世间纷乱,天下寺庙却日见繁盛,其一在于人们在激荡倒悬之中,总是寄希望于佛祖的保佑,所以施舍金银不在话下;其二在兵荒马乱之中,流民、亡命、逃兵往往自行剃度,出家为僧;其三,则在于佛寺占有良田,并不需交税,也总有著名的僧人受到朝廷的优待。

    国家不幸,佛院兴。当人们还在用着含铁、铅的恶钱,大呼钱贵时,天下铜器皆变成了黄澄澄的佛像。

    信佛的人,来此上香礼佛,以保佑身家前途,不太信佛的人,来到此处,往往也随波逐流地烧上一柱香。但除此之外,更有无数文人墨客、应举士人,常常相约在大相国寺内聚会唱和,僧人德符在寺内灌顶院所绘的一松一柏壁画旁,士大夫竞相题咏,至今竟积有百余篇,令人叹为观止。就是那些来京城跑官的,也往往也通过此寺结交达官贵人,当中有人守官十余载,落得官财两空,不得不寄居寺中,无颜还乡。

    秘书郎李昉穿过雄伟的大雄宝殿,从无数的香客与游人当中穿行而过,信步往禅院深处行去。

    行不多远,但见眼前遍植桃李,满院芬芳。正是阳春三月,桃花盛开,令人心旷神怡,李昉眼前一亮。正所谓满园春色关不住,李昉正想吟几句诗,只听有人在不远处喊道:

    “明远贤弟,你来迟了!”

    李昉顺着声音望去,见几株翠竹与桃树掩映之中的亭轩下,席地坐着几个文士,文士们正远远地冲着他招手吆喝。李昉紧走几步,连忙拱手道:

    “诸位仁兄,小弟来迟了!”

    方才呼喊李昉的,是众人当中最年长,姓窦名俨,乃史馆编修,目前正受诏与贾纬、王伸等人修高祖实录。窦氏五兄弟,号称五龙,皆是聪颖早慧之辈,都极有文材,窦俨在五兄弟中排行第二,与其兄窦仪、弟窦偁、弟窦侃皆先后中第,唯有五弟窦僖尚幼,还未应举,但人们都说幼弟早晚也会是进士出身,挡都挡不住。

    除了窦俨,相约来此聚会的还有扈蒙、崔颂、刘衮、窦俨、赵逢及李昉弟李载,俱是一时文坛后起之秀。

    有花有景不能没有诗,这几人各自带着童子仆从,捧着文房四宝在旁边侍侯。李昉看着眼前情景,见众人已经作了不少诗篇,见猎心喜,捧着满纸文字,仔细品读,一边发出赞叹。

    有诗不能没有酒,当然也不缺少佐酒的果脯。窦俨等人都已经喝了不少,个个面有酒色,心中却无比惬意。世上丧乱频频,能置身于相国寺中,吟风咏月,也是一件幸事。

    坐在窦俨下手的是赵逢,字常夫,此人自幼多游历,见多识广,又有才干,曾为李从敏、侯益门下从事,侯益入为开封府尹时,又表他为巡官,赵逢为人刚直,不耻侯益当初与蜀人勾结的阴谋,拒绝这项任命,转而赴科举,遂与李昉同登甲科。赵逢笑道:

    “明远贤弟来迟了,酒快喝完了,这诗也作得差不多了,明远应当罚诗一首!”

    李昉也不推辞,他自识字以来,最喜读的是白乐天诗,虽然不求词藻华丽,以平白易晓为美,但也要斟酌一番。正在思索间,蓦的,有人高喝道:

    “相国寺里最好的去处,竟让书生们给霸占了!”

    这一声大喝,甚有些粗鲁与突兀,打破了众文士们欢聚一处的和谐之景。众人闻声望去,见轩下站立着十余人,当中为首的年轻人,头戴纱帽,身穿圆领窄袖遥溃挪任谄�**靴,腰中束着一条犀带,身侧悬着水龙苍玉佩,说不尽的丰神倜傥。

    再瞧身边一人,明显是身着男子之服的女子,只见她眉如远山,目含万种风情,似娇似怨,唇红齿白,面若桃红,更兼一身男装给她增添了一身英气,风情万种,不可亵渎。

    众人又见这两人左右跟随着十余位体魄健壮的汉子,这些汉子们个个虎背熊腰,不知何时已经将这座小轩给围了起来,作欲扑虎擒狼之状,用肃杀的目光斜睨着旁人,惹得四周的游人与香客不敢靠近,纷纷避让。

    来人正是西京留守韩奕与同游相国寺的李小婉。除部下卫士之外,还有同游的郑宝与侍女银铃。

    除了李昉,众文人们不知来者是何方神圣,心中极是不爽,这座亭轩虽然是公众之所,但从来是先占为主,他们并不认识韩奕,更不知韩奕这是故意的。刘衮年轻气势,见韩奕从人众多,看上去有想将自己一帮文友赶走的意思,他不顾李昉使的眼色,忍不住反问道:

    “阁下面生的很,不知来自何处,难到不知这是天子脚下,岂能容你撒野?”

    “苍松十里郭南头,系马松根上酒楼。天外暮霞红不尽,春山浮翠是青州。”韩奕手摇折扇,拱手说道,“这位仁兄说的对,在下来自外郡,山野之人不识大梁城内的规矩,请仁兄见谅!”

    刘衮见韩奕“出口成章”,微露异色,表情缓了缓,又问道:“阁下原来是青州人氏,我见阁下也非俗人,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韩奕扭头看向李小婉,笑问道:“听李叔说,贤弟平时也善文,不如替愚兄自报家门?我肚子里的诗才太少,别人一问就漏了底。”

    李小婉款款一笑,略微思忖,轻启朱唇,张口吟道:

    曾因国难披战袍,

    耻为家贫卖宝砚。

    他日燕山摩崖壁,

    定应先勒青州韩。

    “好诗、好诗!”侍女银铃大声疾呼,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