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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狠人-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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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出现在场面之下,否则惊世骇俗,对你大婚不利。”
李云微微一怔,有些莫名其妙道:“您老这话太深,晚辈有些听不太懂……”
颜老头嘿嘿一乐,拍拍他肩膀道:“你家一个媳妇的祖父,出世就得杀人喝血,你家还有一个童颜如子的祖师,出世怕是要吓死一群人,所以还是让老头我拉着他们在小屋里喝,免得世人说你家里尽是一些老不死。流言蜚语这东西最容易走样,尤其你那个媳妇的爷爷还不是好鸟。”
李云再次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老人家您…您认识我祖师……”
颜老头十分得意,道:“今年他一百零七岁,老头子我今年一百零三岁,虽然比他少活四年,但我以凡人身份赢了他,嘿,修仙问道很了不起么,老头子我偏偏不认输。他号称陆地神仙才活到一百零七岁,老头子我一个普通人同样活到一百零三岁,怎么样,是不是有种神仙也就如此而已的感觉……”
李云傻乎乎的点头,他脑子只觉得阵阵发懵。
颜老头似乎更加得意,拍拍他肩膀又道:“娃娃你不知道,你那祖师是个出了名的老骗子,当年我们三个人相识为友,你媳妇的爷爷可是没少挨他坑骗,唯有老头子我精明的很,每次都能洞穿你祖师的坏蛋本性,他骗不赢我很是生气,就和我约定谁能活的更久一些,这老家伙没有一点当大哥的样子,他一个修仙问道的竟然和我比寿命,娃娃你说,要不要脸。”
李云简直匪夷所思。
只感觉脑子完全不够用!
祖师爷……
齐嫣然的爷爷……
再加上现在的颜老头……
似乎三人竟是当年结义兄弟,各自却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虽然道路不尽相同,但是每个人都成为其中翘楚。
祖师爷成了道家至尊,齐嫣然的爷爷成了隐门大魔头,颜老头关起门来读书立传,也成了大儒之中的大儒。
当年他们结识的那个时代,该是如何一种人才如潮的时代啊。
……
颜老头似乎炫耀够了,终于把手从李云肩膀拿下来,老头子毕竟年龄太大,说话半天已经有些精力不济的样子。
李云连忙小心搀扶,生怕老人家磕着碰着。
颜老头忽然探手入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样的东西,老头猛然把荷包往李云怀里一塞,语气有些古怪道:“拿着,这是那丫头的回礼……”
李云微微一怔,单手下意识接住小荷包,荷包不需打开,隐隐有股清香透出,闻起来很是熟悉,让他心中微微一暖。
颜老头好奇看他一眼,询问道:“你好像知道荷包里是什么东西。”
李云毫不迟疑点头,轻轻开口道:“知道,我知道……”
说着缓缓吸了一口气,语带异样道:“一缕青丝,应是刚刚剪下不久。”
颜老头忽然严肃起来,郑重其事道:“在我汉家传承认知之中,身体发肤乃是受之父母,不可轻动,不可轻剪,古人曾有剪发代命之说,指的就是人之发丝如有性命,唯父母与长辈可剪,自剪发丝乃是犯过,这丫头剪发不是小事,在咱们汉家的传统里乃是一种极其严重的不孝之举。”
李云轻柔攥住小荷包,轻轻道:“但是,她剪了。”
颜老头看似浑浊实则深邃的目光直直盯着李云,语重心长道:“剪发代命,这份回礼是把性命交给了你。老夫当时曾想帮你拒绝,但是那丫头却说你肯定会要……”
说着微微一停,语带感慨道:“真是个好孩子啊,同时也是个倔强的傻孩子,她连问你一声都没问,就把自己的头发剪下来送给你。”
说着再次微微一停,更加感慨道:“也是把命送给了你,连问一句你要不要都没问。”
李云转头看向阿瑶的四合院,目光温柔道:“真正想送我东西的人,不会问我要不要,如果有人问我要不要的时候,我反而会选择委婉拒绝,因为,问我要不要的人,不是真心真意的送,而阿瑶,她没问。”
傻丫头,你的心我懂!
等着我来娶你吧!
咱们的大婚,就快要到了……
……
……昨天和今天都是二合一大章,本章加快节奏了,剧毒剧情略显跳跃,因为有好心的读者提醒我,这一块最好不要仔细描写,山水很感谢大家的提醒,真的谢谢。
第359章 【小公主】
“哈哈哈,好!”
当天下午,渤海城中,猛听一个粗犷大笑响起,带着浓浓骄傲大叫道:“太上皇亲自登门,颜老夫子代替赠诗,纳彩的大雁虽然飞了,却得了渤海国主温情一句话,若问今日谁最荣耀,还有谁能比咱家更为荣耀,啊哈哈哈,你这臭小子打探的不错,等会自己去找夫人领个赏,五十贯,我说的……”
笑声滚滚之中,但见一个相貌威武的中年汉子跳出房门,似乎心情很急,望着外面便走。
屋子里同时冲出六个青年,追在后面急急问道:“义父意欲何往?眼看快要饭点了,再说今日满城风云,您现在出门多有不妥。”
“屁话,怎么不妥了?”
中年汉子回眼一瞪,突然伸手挨个指点过去,大声道:“你你你,老大老二老三,都跟着为父一起去,你你你,老四老五老六,按照老规矩去买酒肉,半个时辰之后碰头,千万别耽搁了为父的大事。”
“啊?又去啊……”后面六个青年愁眉苦脸,其中一人小声嘀咕道:“一天跑三趟,趟趟送酒肉,倘若送给国公勋贵也就罢了,哪怕是送给军卒也能捞个军心,可咱们倒好,大把钱财撒出去,一车车酒肉买回来,全都喂了粗鄙下等的匠人,钱财算是白白打了水漂,堂堂郧国公府,偏把一群匠人抬得那么高。”
“你说什么?”中年汉子陡然一喝,声色俱厉道:“老四,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他突然暴怒,脸上一片铁青,刚才小声嘀咕的青年吓了一跳,忍不住畏缩后退两步,讪讪道:“义父,孩儿只是觉得您付出的有些多,那位阿瑶姑娘即便出身高贵,可是前朝大隋毕竟早已灭亡了。您乃堂堂国公,犯不着低三下四,此事倘若传扬出去,岂不辱没了咱们郧国公府的名头……”
“哦,如此说来,你倒是替为父着想了!”
中年汉子突然暴怒一收,语气隐隐带着一种异样,似乎夸赞道:“不错不错,老四比以前沉稳了许多啊!嗯,很好很好,不愧是为父最为欣赏的老四。”
说话的青年登时有些惊喜,压根没有注意到中年汉子眼底的暴怒,急忙又道:“孩儿其实早就想劝您了,只是一直憋在心里没敢说出来,义父啊,其实弱了名头也没什么,关键是会引来皇家的猜忌,那位阿瑶姑娘乃是前朝遗嗣,咱们万万不可和她走的太近,毕竟,毕竟,毕竟大唐乃是灭隋而来,您和前朝遗嗣走的太近很是不秒,倘若陛下心存疑虑,那可是天大祸事……”
“放你妈的屁!”
中年汉子陡然暴吼一声,厉喝道:“祸事祸事,祸你妈的事,老子真是走眼了,亏我这么多年一直欣赏你,想不到竟然养了个软骨头,你以后不要再提是我张亮的养生子。”
他怒眼圆睁,胸膛起伏不断,显然心中暴怒不已,一双拳头已经攥的咯咯作响,错非眼前青年乃是他从小收养亲自抚育长大,他恐怕早已一拳头砸过去砸死了。
虽然强忍着没有动手,但是那份暴怒谁都看得出来。
说话青年吓了一跳,惊恐之下甚至连身子都开始打哆嗦,诺诺道:“义父,孩儿我,孩儿我……”
中年汉子怒气冲冲看着他,陡然口中发出一声失望怒笑,道:“你什么你?你给老子听好了!你老子我从来不怕人说,我也从来不怕陛下猜忌,老子的性格就是如此,满朝文武哪个不晓得?你害怕陛下猜忌为父有前朝之心,可你知不知道为父的郧国公封号怎么来的?实话告诉你,是我自己讨要来的,当初陛下封赐国公,曾经问我想要什么名号,为父毫不忌讳告诉陛下,末将想要封个郧国公,因为末将曾是大隋的右勋卫,末将这辈子都忘不了自己是个郧字营的兵……”
刚才说话的青年明显一怔,脸上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大唐建立的时候,您当着陛下说自己忘不了自己是大隋的兵?
中年汉子冷哼看他一眼,随即又道:“当时满朝文武纷纷侧目,段志玄那狗东西跳出来替我插科打诨,说我喝醉了,说我胡说八道,唯有陛下哈哈大笑,指着我道:张亮之心,旧忠难忘,张亮做过大隋皇宫的右勋卫,所以想给自己讨要一个郧国公的封赏,朕岂能不满足于他,朕很欣赏他的这份旧忠难忘……”
这次不止是说话的青年满脸不可思议,就连其他五个青年同样目瞪口呆。
张亮缓缓扫视六个青年,忽然语重心长道:“孩子们,做人莫要忘本啊。为父如今封了国公,可为父一身功夫是在大隋右勋卫里锤炼出来的,倘若没有这份功夫在身,我哪里有资格在沙场上拼出个国公……”
突然伸手一指几个青年,语气更加沉重道:“若是没有这份功夫,我如何能够在乱世中救出你们这些孩子,你们经常追问自己的身世,为父却很少跟你们提及,今日索性直接告诉你们,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前隋战乱中收养的孩,按照老四刚才的说法,你们岂不也是前隋遗嗣……”
说到这里微微一停,目光单独看向刚才那个青年,有些伤感问道:“现在你告诉为父,你还想拦着为父去和前隋遗嗣打交道吗?”
青年弱弱低头,嘴皮子不断抿动,似乎想要说几句坚持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又小心翼翼憋了回去,显然他并没有被张亮的一番言辞打动,之所以选择闭口只是因为畏惧养父的怒威。
张亮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忽然转身道:“老大老二老三,随同为父一起,老四老五老六,按照老规矩去买酒肉,半个时辰之后碰头,千万别耽误了为父的大事。”
这话他刚才说过,现在又重新说了一遍。
只可惜虽然语句想同,但是再说一次的时候分明多了一种落寞。
可怜天下父母心,哪怕老四只是他的养子,但是张亮仍旧选择了包容。
虽然失望到了极点,可是最终还是没把对方赶出家门。
他命令老四继续去购买酒肉,就是要给养子最后的机会。
毕竟是从小抚育长大的娃,哪里能说割舍就割舍掉,人是感情动物,而养育孩子则是最能培养感情的事情……
六个青年看他情绪不佳,一时之间也不敢有所推诿,于是三个青年急急跟在他身后,另外三个青年去了城中的街市方向。
转眼之间,门前寂静,忽然院中走出一人,赫然竟是大唐褒国公段志玄,原来这处四合院竟是两家国公一起拼居。
段志玄默默望着张亮的背影远去,好半天过后突然感慨一声,道:“老张这辈子忠肝义胆,唯一可惜的就是没个子嗣。每每想及此事,令人不胜唏嘘。”
他身后同样跟着一个青年,闻言突然插口道:“您不是说张伯伯曾有一子么?”
段志玄无奈摇了摇头,有些伤感道:“遗失在乱战之中,也不知还活不活在人世……”
他身后的青年脸色也是一黯,下意识道:“张伯伯真是可怜。”
突然又加了一句道:“他养的义子有些可恨。”
段志玄回头看他一眼,语重心长道:“瓒儿不可学他们。”
青年连忙点头,一脸郑重道:“父亲放心,孩儿最恨心性凉薄之辈。”
段志玄十分欣慰,忽然招招手道:“咱们也跟着去走走,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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