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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乔在三国的日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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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吃了定心丸,开始如小丑一般对他做着各种鬼脸,并像吊死鬼不停地向外吐着舌头,目的让他忍不住动手,然后趁这个时机迅速地给他一刀。张梁毕竟一根筋,头上青筋一闪,左手立起,我趁机一叫,做出拿捏不稳的样子,将刀扔了下去。
按宝刀的锋利程度,这一刀下去,不去他两指也要切半片肉。
“哎哟……”张梁脸上渗出冷汗,紧咬牙关,恶毒地瞪了我老半天,才低头去察看他的手。张宝也随即伸过了脑袋,我得意地甩甩手,装副作样地凑向张宝握起的刀,立刻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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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斩鬼神
被鲜血染红的骨头森森然呈现,虽然小时候也解剖过动物,也看过屠户杀猪,可由自己的双手砍出白骨却是第一次。但这再骇人,我也尚能承受得住,问题的关键是,半截小指骨肉分离后的某一滴血,欲落不落地挂在宝刀上,不知怎么,我竟将之与感冒时候挂在鼻头的鼻涕联想到一起,很是讨厌,摇摇欲坠地还拉长丝。
张宝紧皱眉头,直直地盯着那滴晃动的血珠。张梁似乎也知道这是一个紧要关头,意外地没有暴跳如雷,耐着性子等待着,不时看一下白玉香炉里的最后一柱香,还有三寸就要燃尽了。我的心反常地不上下跳,往喉咙处蹦,却是左右跳,我也跟着左右晃着,看到张梁鼓着两只牛眼瞪我。我灵机一动,也瞪起两目,又向他龇牙咧嘴做鬼脸,可惜大事上他不糊涂。凭我瞪得眼皮发酸,他只是怒目以待。
就在我沮丧地准备后事时,敝开的穹顶忽然吹下一股风,急得张宝用另一只手去挡。那颗血珠晃啊晃的,可他就是不掉下来,我心里那个气啊,忍不住喘了口气,因为离张宝比较近,这口随意的喘气倒比刮进的风强多了。我灵机一动,将嘴敝开一道小口子,不停地吹啊吹,但又不能让张氏兄弟觉得异样。在张梁盯着香案不自禁地微笑时,我暗道不妙,回头一看,炉香已经剩下一寸。
反正这滴血的起落决定着我与伊人红瑾的生死,不如豪赌一把,我立刻张大嘴使劲酝酿了个喷嚏狠狠地向张梁打去。
叮咚!
宛若泉水,细微的声响与针落地没有区别,但却让我分外痛快。张氏兄弟当场就傻眼了,齐齐回过头,恶毒地盯着我,尤其是看我不顺眼的张梁,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估计我已经死了不下千次。
我避开他们的视线,不好意思地说:“水土不服,偶染风寒。天意呐!”为了突显自己不是自私的人,我试探道:“虽然天意如此,但咱们可以再试一次……”
“不用了。”张宝起身,轻叹口气,“那么多血只有一滴勉强符合,可终究是勉强。而这把刀必须得完全符合的血液才能操控,否则就会被刀魔所害。”
我心里暗暗嘀咕,这刀真这么邪乎吗,再一深想,这是张氏兄弟没安好心呐,从刚才的话不难得出,这张老二是想刀魔将我所害。还好,我不相信鬼神传说,重要的是救自己小命要紧。后来,我才明白,这把刀真的他妈不祥。
毕竟兄弟情深,张宝看看白骨下血流不止的断指,转过身道:“疼吗?”
张梁摇摇头,“不碍事的,畜生怎么会让人痛苦。”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二哥,金创药拿来。”我蠕动着嘴巴想解释什么,张宝拂袖打断,“不要自责,宝刀削铁如泥……不怪抗挺。抗挺,保持好心情。”
我勉强笑笑,张宝不悦,“笑得越不真,待会儿施法宝刀对你越不利。”
“哈哈哈……”我皮笑肉不笑地狂笑起来。
“真***难听。”张梁跌跌撞撞地站起,不无失落,看他二哥心意已决,低声喃喃着走出了帐篷。
张梁高大身影刚失,张宝的声音就传来,失去原有的亲切,一如张老大的毛骨悚然,“磕头,八十一个响头。”
不容置疑!
有着不可抗拒之力,我近乎木讷地跪下,在张宝的示意下面向香案后的那副巨画,慢慢地脑袋被上来下去搞得迷糊,索性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倒留心起张宝近乎荒诞的举动。
他手持一根草绳,打了个活结,然后扣进我的双腿,一条腿一个环,做完使劲向后一拉,拉了我一个马趴。我一个倒截杨柳,立刻满嘴泥土,心里叫苦不迭,也不知道他要施什么法术。尽管万分不满,但偏偏又不敢乱说话,生怕触犯他的信仰。加之他脸色凝重的近乎苛刻,更让我惶惑。只听张宝一声大喝:“古墓里的鬼,滚。”
如果不是他还在用草绳拉呀拉的,我差点笑出声。
“磕够了吗?”张宝见我停下不动,出言询问。我暗忖,你这么拉来拉去的,我怎么磕头,只好说,够了。
“来呀,挖坑。”
挖坑?我的心突突跳了一下,呆滞地看着走近的四名大汉,“咚咚”的挖地声围绕我倒截杨柳的那个板圆形凹面向下挖去。
盏茶功夫,一个七尺见方的不规则形状成形,张宝却愈发凝重,道:“把他抬起去。”
这时我才看出这个不规则图形竟与我极是合身,完全定做一般。不会是要活埋我吧?正是想什么怕什么,张宝又道:“埋土。”
我惶惶不安地欲开口阻止,那柄宝刀忽然从张宝手中直直地落向我的胸膛,我瞪大双眼,随即觉得这样痛快地死掉比活活憋死好一点,不曾想到的是那柄刀一触我身体,立刻打了弯儿横躺,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宝刀竟变得彻骨冰凉,冻得我上下牙齿直打哆嗦,嘴唇也在一刹那发青,更招架不住的是,一道如针的阴风竟从胸口钻了进去,如是纵欲过度后的腰,仿佛有个小虫子咬啊咬,窜呀窜的。
张宝一直凝重地察看我的神色,他也像是冷得受不了,拼命地压制着。直到冷气游走全身突然而来的舒坦引我露出一丝微笑,他才重重地吁了一口长气,两只手魔术般地多了一块画满咒符的黄布,轻披在我身上,两侧苦力开始虔诚地用手捧土,一下下往我身上盖,八十一坯黄土后。张宝摆手,示意那些人出去。然后他就极是缓慢地拉扯覆在我身上的黄布。
我感到莫名奇妙,更有些哭笑不得,但又想不出办法,张宝不厌其烦地拉着,我被舒服的摩擦磨的差点睡着,随后觉得不对,怎么一块布在上面移来移去的,就会有如柳叶的婆娑感?我猛地睁开眼睛,张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邪气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不安,隐藏下面的手想扯住移动的布匹,却惊讶地发现,给我如女孩子小手舒心感觉的竟是那柄冰冷的宝刀,而且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已经割破衣服,从脖子下方滑到胸膛处。我暗自庆幸,幸亏发现的早,如果再滑两下,就把**悄悄地劈成分叉了。
“继续向下。”张角对作法的张宝道。
张宝满头大汗,有些力不从心,扯布的动作微乎其微,但就是这忽略不计,宝刀却猛地碰到我的要害,这可是关系人生最大幸福的事,劈成分叉还能用吗?如果他手抖一下,分叉也省略,更是要命。什么狗屁生死立刻被我忘了干净,使出浑身力量怒吼着,极是生猛地扑向张宝,离奇地站立。
一直波浪不惊的张角神色变幻,随后露出欣喜,失态道:“大功告成。”
张宝力气已经耗尽,想笑但笑不出来,只将目光投向我手中的刀,无力道:“斩鬼神。”
我低头看手中的刀,吓得一跳,一个拿捏不稳,掉落地上,却没有发出声音,而是如切豆腐般植入泥土。忽然间,我也感到赤身的疲惫,就像体内的血液流走一半,甚至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心里有着分不出神的惊恐,宝刀竟变成了赤红色,如流淌的血液,娇艳欲滴。
张角一手伸出,那只干枯的手蕴藏着想象不到的力量,拎着我的脖子,向白色帐幔后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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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说客
一进白色帐幔,张角原形毕露,撕拉一声撕掉了我的衣服。'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我无力地抬抬双手,但身体过虚,轻微的动作也不能做出,只好悲观道:“大、大师……我有痔疮……”
张角两眼放光,即便是做恶心之极的事,他仍能保持安风不动的超脱模样。这一点我还是蛮佩服的,但佩服归佩服,事关男人操守问题,我可不敢马虎,觉得他是没有听懂“痔疮”这个词,便说:“我后面很脏,刚拉完屎,而且近半年没有洗澡……”
张角伸向他衣襟的手一窒,随即怒道:“混帐东西,往哪里想?”狭长的眼缝忽地睁起,失去平稳,我小心儿怦怦乱跳,难道我误解了,害一直雷打不动的张角如此失去修养,暴怒,两只干枯的手更是青筋毕露,我小声辩解道:“我不是看大师要脱衣服吗……”
张角鼻孔翕合,狭小空间内的空气被他急剧地呼进呼出,几乎形成一个类似飚风的旋涡,而我如立风眼边缘,小心儿拨凉拨凉的。幸好,他与张梁不同,再大的不可宽恕,也会在稍瞬间理清头绪,分清大局。张角轻哼一声,衣襟的手伸出,多了一张黄表纸,成牌位状,道:“我只是想将它绑在你身上。'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
“绑在我身上?”我心中犯疑,随即暗忖:绑在我身上也不用那么粗鲁地剥衣吗?让人家乱想。
张角走进我,忽然向黄表纸吐了口唾沫,啪地粘贴在我左心房,并用力按了按,末几道:“我的痰有黏性,一般人剥不下来。”
我心里怒气冲天,如果不是小命捏在他手中,真想狠狠地给他也一口浓痰,说我的痰是长生不死之药。有黏性就我身上吐啊?妈的,我厌恶地阖上双目。张角一丝不苟地给我系上,缓声道:“黄巾起义的成败现在就在你怀里。”
我微微错愕,眼珠子瞪了老半天,不解其意。
张角没有给我解释,只是说:“等你入古墓之后,就趁人不注意之时埋到土里,遇到煮酒就想方设法让他自己挖出来。前提是,绝对不能让煮酒看见你将黄表纸塞进土里的动作,要将‘不经意’发挥到最佳。”
我低头剥开衣襟,看着黄纸映出的朱砂红字,纳闷不已,上面到底写些什么,竟让张角托付终身似的。我好奇地问道:“上面……”
“不该现在知道的就不要知道,那样对你,或者说对那位漂亮的姑娘都不是好事。 q i s u w a n g 。 c c ' 奇 书 网 '如果此事办好,先前你给我的所有不快,一笔勾销,而且伊人红瑾也不会有事。嘿嘿,如果办不好,许多事就很难说了。”
我赶忙说:“一定会办完,我以我的鸟发誓。”
“你还是用你的鸟发射吧!”张角轻轻一笑,略开玩笑,随即又正色叮嘱:“斩鬼神此后就是你的长伴之物,三弟虽对你有偏见,但你机缘巧合,终究是宝刀唯一的主人。我不想剖析你的为人,只希望你有最起码的知恩图报。”
我立刻被感动的痛哭流涕,挣扎着想下床恭敬磕两个头表现一下诚意,但张角挥挥手说:“算了,二弟刚给你打通通往征途人脉,以后你是否飞黄腾达全靠你自己。不过有句丑话,我要说在前面:斩鬼神其上蕴含无限暴戾之气,若以后你性格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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