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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乔在三国的日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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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就好,原谅就好。”我下意识地喃喃着。伊人红瑾立刻怒哼一声,狠狠掐了我一把。我一阵不好意思,不过她温柔眼波里噙着的笑意,立刻让我心旷神怡。

    伊人红瑾噘着嘴巴轻声问我,“你真的会给我写诗吗?”

    我铿锵道:“不仅是写诗这么简单,我还要用毛笔给你写诗,用师父那种最考验男人真心的蝇头小字彰现杨抗挺挺哥的真情。”

    “你就肉麻吧!”伊人红瑾甜蜜道,随即抬头,两只眼睛骨碌碌在我脸上转来转去,忽而张大了嘴巴,“你的额头怎么流血了?”说着踮着脚不停地用手捋着头发,察看伤势,等发现磕得淤肿时,心疼地吹着气。

    所谓的吹气如兰,的力量怎能相比?

    美啊!

    我都有些热泪盈眶了,成长二十多年来,有谁对我这么好过。不管这是不是爱情,但微妙的暧昧鼓励我多来一些加深感情的话,嘿嘿笑着说:“如果你舔舔的话,它可能就不疼了。”

    伊人红瑾皱了一下眉头,“什么舔舔?你用词怎么让人觉得肮脏。”

    我说是红瑾妹妹的想得与众不同,挺哥又没让你乱舔别的地方。伊人红瑾急得直跺脚,大叫道:“杨抗挺,你能不能闭嘴?”

    我做了个下蹲,让伊人红瑾的舌头离我更近一点,同时闭上了双眼,希望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触动她柔软的心房。

    “要不要三爷我给你舔舔?”就在伊人红瑾犹豫不定的最关键时刻,张梁那令人懊恼的疯狂嗓音敲锣似地在耳边炸响。我猛地睁开双眼,全身毛发一刹那直立,他硬渗渗的胡须已经抵到我脑门子上。

    男人的味道?

    岂能是毛骨悚然所能诠释通透。
………………………………

第十章 我找你有事

    张梁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我,然后猛地起身,道:“三爷我现在方不方便跟你说话?”

    我也皮笑肉不笑地说:“方便,真是太方便了,三爷真会挑时间,神人呐!”我竖起大拇指,貌似夸奖他未卜先知,实是讥讽他第三者插足。 q i s u w a  n g 。  c c  '   奇 书 网 '

    张梁不屑哼道:“荒淫无度。”

    我见他厌恶地转过身,便抓紧时间小声问伊人红瑾,“我淫了吗?”伊人红瑾红着脸瞪了我一眼,趁机将那本《龟谱》装进她怀里,礼貌地对张梁说道:“人公将军,我先下去了。”

    “滚,下贱的**。”

    我勃然大怒,骂道:“放你娘的狗屁。”张梁也勃然大怒,人生由同一个男人的第二个耳光极为敦实地落在我脸上,喉咙一甜,一股鲜血泛溢而出。我身子晃了两晃,伊人红瑾惶急地扶住,虽有怒意,但更无奈,满脸痛怜,“疼吗?”

    我摇摇头,擦着嘴角的血迹,说:“不疼。”

    “都哭出来了,还说不疼,今天三爷就要打到你说疼为止。”张梁两只毒辣的眼竟看到我眼眶里的泪花。我气愤张梁的准头,脸上这么多地方,他干吗非要准确无误地打在泪腺发达处,让我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哗雨下。

    头可断,血可流,男儿自尊不可丢。我高昂地抬起头,大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弹你妈了个巴子,吃老张一掌。”

    啪!

    一声脆响,我不争气地躲避一下,随即疑惑起来,那个劲头十足的耳光并没有落在我脸上。我惶惑地抬起头,发现伊人经瑾正吃力地支着张梁那只臭手。张梁立刻抽开手,使劲向手里唾了两口浓痰,大骂:“真***晦气,碰到娘们儿的手了。”

    张梁乃火性汉子,有副北方男人的直肠子,因我的倔强,他也犯了牛脾气,一捋袖子,将那两口浓痰抹匀了,抡圆了胳膊从另一个角度向我打来。我被伊人红瑾吃力的样子激起豪情,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鸟气,被张梁又是“**”又是“娘们儿”地辱骂。

    虽然极是恶心张梁那两口浓痰,但关键时刻我想起了“女人是让人疼的”这句话,赶紧踮起脚去迎接向张梁那两只脏兮兮的手,这次他倒没有用力,不停地在我脸上搓啊搓的。

    屈辱!

    我木讷地将伊人红瑾拉到身后,石化一般,仇恨的目光划向张梁,却因自身力量的潺弱停滞。我能做的只有将心里咒骂他祖宗的恶毒语句向前提两代,目光更如刀些,当感觉到这些不可能挽回伊人红瑾与我的稍稍自尊时,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回去,在床上等我。(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我有意营造洒脱的氛围,希望伊人红瑾因此感到轻松。

    伊人红瑾倔强地摇摇头,紧紧搂着我的胳膊,低声道:“我要阻止他。”

    “你阻止不了他。”我看张梁又开始抡胳膊,不无痛心,“走。”

    “不。”

    “待会儿有了内伤,你让我死吗?”我耐着性子说,“他打了我,肯定不会让他的手下给我治内伤。”

    伊人红瑾开始犹豫了,张梁的手已高高抬起,这一落下肯定又会打到我的泪腺上,我推了伊人红瑾一把,“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需要有一个女子有心情安慰。”

    “将军。”张梁身后一团黑影闪身出现,低声道:“三将军,二将军让你快点。”

    张梁狞笑着,“我知道,待我再来一个耳光。”

    我闭上双眼,轻声说:“背过头,小瑾,不要看我。”然后异常镇定地对张梁说:“记住,你是这世上第一个打我耳光的人。”

    张梁被我的样子给震住了,可能诧异一个文弱书生突然间迸裂的杀气,高举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到最后他凑近我面孔仔细地端详,喃喃着:“这是那个扮猪吃老虎的畜生吗?”

    我被他开启的嘴熏得厉害,抬手捏住自己的鼻子,躲避着。这个动作破坏了缠绕我的杀气,凉爽的晚风轻轻吹拂,伊人红瑾的长发轻抚我脸,凝聚一身的沉稳也因这一温柔全部消散。

    强者最重要的莫过于宠辱不惊处世态度,虽然威慑力量转瞬,但却给我一丝触动,原来自己在坦然时,面对某些貌似强大百倍的人物也有傲气、傲骨。

    张梁手掌带起的劲有如狂风,未触脸,心已疼,但就在狂风要刮得我站立不稳时,一切突然静止

    刀。

    黄金吞口的宝刀。

    此前张角说要用此杀掉我,现在在张宝手里,张梁因宝刀自身的寒气,下意识地收回手,看向宝刀的眼神竟充满了畏惧。

    “三弟,你又在士卒身上找乐子?”张宝看看我的脸颊,带一丝不悦,“以后若想找乐子,就去找女人。”说着看了一眼伊人红瑾,然后对我说:“放心,不会碰她。”

    张梁似乎有点怕张宝,吱唔着说不是,还指着立在旁边的黑影说瞎话,“你不相信可以问唐周。”

    张宝皱眉道:“就是唐周告诉我你荼毒这位小兄弟的。跟你说多少次了,义军本就无章法,你又一再胡闹。大哥不好说你,虽然二哥也不便说你,但……唉,不说了,你回去吧!”

    “二哥,他们刚才行苟且之事……”

    “你若想苟且就要努力。”张宝截断道,“成功后你就会明白的。”张宝这句话不像是在对张梁说,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盯着我看。停顿了片刻,他又道:“让你出来叫奉先小弟……”

    “我叫杨抗挺!”不知什么鬼在我喉咙给顶了一下,我极是无理地打断,伊人红瑾在后面小心捅着我,大有恼意。好在,张宝只是微微一愣,并没有在意,“杨抗挺就杨抗挺……,三弟,回去。”

    张梁如蒙大赦,向张宝行一大礼,但我总感觉他是向那柄宝刀行礼,其上逼迫之味极是浓烈。很快,张梁与唐周就消失进了夜的苍茫。

    “伊人姑娘也回去吧!”张宝看向伊人红瑾,又温和地笑了笑,“你的安全可以保证。”

    伊人红瑾就是爱乱想,小脸立刻红成一片,忸捏着向远处的营房走去。张宝举起宝刀,月华如水,流淌其上,中间一条剑茎将我的倒影切割着两半。我警觉地从窈窕身影上收回目光,张宝盯着剑身中的虚像良久,一字字道:“我找你有事,大事。”
………………………………

第十一章 宝刀割腕

    张宝突然阴沉下的脸,让我心头一跳,蓦地下沉。我聚不起胆量问他什么事,像做错事的孩子一遍遍翻滚着手指。

    张宝宝刀始终在我脖子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我打量,“你怎么不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抬头看他。

    张宝沉默了半晌,道:“既然你答应大哥入墓,就得入,现在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张宝怔了一下,向前走去,同时有阴沉的声音传来,“对你来说,不是好事,但如果你想让那位姑娘活下来,却又不是坏事。”

    我感觉他说了跟什么也没说没有区别,我不太能听懂他的意思,舌头打了半天结也没吱唔出什么,只好跟着他向帐篷深处走去。沿途所见士卒无不对张宝躬身行礼,掀开帐篷的牛皮,张宝当先跨了进去,随后下落兜头蒙在了我脸上。一刹那我感到沉重,而这种压力却非牛皮本身,而是里面光怪陆离的物事。

    我是按捺了好久,才压住怦怦跳动的心脏,但发麻的头皮却无论如何也退不下来,屋子中央荒诞地种着一颗刺槐,一米多高,细嫩的枝条无风却摇摆不定,穹顶的开口处有惨淡的月光泄进,仿佛有无数鬼怪在这深夜悄悄地接近。

    我每向里走一步,耳朵便传来呜呜的低哭声,还连着一些作法的古代咒语声,更让我胆战心惊的是还有惟妙惟肖的铃声在风中一声声轻微地回荡。我想立刻转身狂奔出去,张宝的话却在耳边回荡:“你若出去,伊人红瑾立斩。”

    一张香案将整个帐篷隔着两半,因此也显得狭小,上面摆放了祭祀用的生畜,夺目的鲜血在青色的瓷碗中冒着腾腾的热气,破旧的不堪的地面上丢放着一只刚刚死去不多时公鸡。

    我勉强笑着说,“这是干吗呢?”

    “祭祀。”

    “祭祀?”我茫然地抬起头,“组织里有什么重大活动?”

    张宝没有说话,只从香案取了几根炉香,用火引上,在袅袅青烟中,高举过顶,向着香案正对面的巨画恭敬地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咒语。一系列做完,他回过头,伸出手在我脖子里摸索半天,然后又摸了摸我的脑袋,道:“千古不遇的板圆形脑袋,难求啊!”

    我愕然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在讽刺我的脑袋发育有问题,还是另有所指。同时想到煮酒,难道张宝也要让我拜师学艺?

    “割腕吧!”张宝无意地将紧握其手的宝刀丢在桌上,与宝刀在一起的还有数柄削铁如泥的刀,但很难与他手里那柄相提并论。

    割腕?虽然猜测到有不祥之事降临,但没想到这么不祥,我哆嗦着说:“咱们也算相识一场,地工将军威名远播……”

    “割腕。”张宝打断我的连串马屁,断然道。(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威逼之下,我颤巍巍地捏起宝刀,一种极是奇怪的感觉刷地布满全身,忽然觉得这把刀即使砍在我脖子上也不能将我致命,这很奇怪,甚至让我有些莫名的兴奋。就像伤心人突然得到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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