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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乔在三国的日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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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纳闷,她脸红什么,抬头看向唐周,发现他也一脸惊异,暗暗地朝我竖了一个拇指。我低头才发现自己摆的姿势不太正规,极容易让人误解,嘿嘿笑道:“习惯了,习惯了……”
“走。”伊人红瑾羞红了脸,别过头带头而行。
虽然离开张氏兄弟这些危险人物,但不能否认进入另一个危险,潮湿的山腹,腻手的绿苔,阵阵阴风自里向外的贯穿,极像深夜里婴儿的啼哭,如果冷丁有一副棺材被铁索缠着滚落而出,把伊人红瑾吓得神经失常,我的东汉之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毕竟她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我一把扯过小瑾,道:“唐周,你在前面,小瑾中间,我断后。”唐周有些不乐意,低喃着,“你怎么不走前面,为什么不让我断后?”
我**上给了他一脚,怒道:“让你走就走,不杀你已是开恩了。”这是句实话,虽然张梁交待好几遍,但要我手刃一个鲜活的生灵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或许在生命的最后,试图苟且存活可能会那么一做,但未到苟且光景,违逆心灵的事还是少做的好。
隧道开始向下蜿蜒,地洞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唐周开始啪啪地擦火石,紧箍咒一般,我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股声音如一道麻绳散乱。那火石也像是在跟我们开玩笑,任凭唐周木鱼似的敲个不停,它除了微乎其微的火星,就是不着。
我伸出双手在唐周榆木脑袋上连敲三下,骂道:“笨蛋,拿过来。”我捏着两块火石观察半天也不得丝毫端倪,学唐周那样鼓捣一阵,渐渐气馁,恨得牙关紧咬,怒道:“张角他到底让我……”
唐周忽然打断我,道:“杨爷最好不要有别的打算,大将军入墓前就交待过,如你有二心,立刻人头落地。”唐周顿了顿,又道:“还好,杨爷并没有二心。”
我生生忍下未说完的话,木讷地瞪着唐周,两人武力悬殊,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不是心头蕴含善良,听张梁那混蛋乱来,早可能被唐周干掉了。我不禁感激自己的善良情怀,救他人一命的同时原来也是在救自己,怪不得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唐周见我神情急变,慌得跪下,道:“杨爷不要紧张,唐周既然已将此事说出,就说明我已经将心交给了你,不会做蠢事。”
我急忙伸向唐周的胳膊,道:“坦诚就好,坦诚就好,张老三的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不要拘谨,洒脱一点。”说着将火石递予唐周,唐周捏着火石有些不好意思,道:“上面裹了油脂,我嫌墓道太静,故意……”我呵呵笑着说:“没关系,人与人之间就应该多些故意,那样生活才有乐趣。”说着故意用肘顶顶伊人红瑾的酥胸,然后若无其事地牵起她的手。伊人红瑾怕唐周说她是,不经意甩开。我不禁懊恼,有些不习惯时空穿越的逆差,随即气愤东汉末年连只公交色狼也没有,害得伊人红瑾这丫头连正当牵手都怕引起误解。
“杨爷……”走到一个三岔路口,唐周停下脚步,回头道。
我眷恋地看看火光中的窈窕线条,宽大衣服掩不掉的“s”曲线玲珑剔透,更加不快,明明牵牵手就能让我舒服,可她就要让人远观而不让近玩,粗声道:“走斩鬼神扑进去的那一条。”
唐周两手忽然一抖,火把掉落尘埃,微弱的光亮顿时熄灭,黑暗中传来唐周结结巴巴的声音:“那条道有、有鬼……”
鬼?我疑惑地抬起头,然后看到了一双蓝幽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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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小青?
持了很长一段时间,那对蓝幽幽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唐周,前进。”我笃定吩咐道,同时向黑暗一伸手,把小瑾拉到身前,然后向右首那一条道狂奔,虽然觉得这样对唐周不地道,但生死攸关,管个狗屁地道。
右首的甬道相对狭窄,速度自然就放慢下来,这时我忽然有种错觉,怀疑手中牵的人不是伊人红瑾。火把落地熄灭时,伊人红瑾少说离我也有五步之遥,我在没有向前跨一步的情况下就将她拉进怀里,这、这有些不合常理。幸好,纤手的柔软消除我心头的疑惑,是同样的冰凉与圆润,有个词叫如玉雕琢,在黑暗中尤为真切。
懊恼的是,伊人红瑾又要挣扎,另一只小手使劲撕我胳膊,我压低声音道:“唐周不会看到的,你就不要添乱,牵着你的手我心里踏实。”
伊人红瑾离奇的焦急起来,开始向后移身子,大有不挣脱不罢休的架势。我心里奇怪,伊人红瑾顶多跟我开开玩笑,当我采取强硬她就会变得温顺,现在无星无月无光,连我自己都不能看到她的脸,更不要说唐周,她实在没有必要因一个“”的无聊头衔而如此贞烈啊?
“公子,你、你要干什么?”伊人红瑾终于说话了,但所说的话却让我感到好笑,还叫我公子……哎,不对,伊人红瑾的声音跟平日有些不一样?
“公、公子,你能放开我吗?”
连着两个“公子”叫得我要多舒服有多舒服,简直心旷神怡,也就忘了多想伊人红瑾声音的异样,还以为是她初次称呼我“公子”有些不自然,才导致音色的变化。我想还是小瑾想得周到,先用“公子”润滑润滑,日后再叫“相公”,也就不会太难为情。这样一想,我倒一下理解伊人红瑾此时的贞烈观,向外看看,不知唐周现在是死是活,如果他死掉,估计自己也不会活得太长,这也算是生死关头,人类的忧伤情绪立刻发作,我一下想起自己的理想:一日三餐,直到八十岁,性生活不断。
想到做到并不是我的风格,但**人更不是,可还不是不可逆转地发生了。人有很多时刻都会莫名生出无限**,有的**造就了英雄楷模,而有的**却一脚踏入万劫不复成为人渣败类。我两手开始用力,试图将美人儿拉进怀里,然后好好施展一番上下齐手的淫猥十八摸。伊人红瑾似乎忘记昨晚的配合,两个人像是借手腕在拔河,我立刻摆开阵势,做了个简单的马步,因为看不清黑暗甬道有些什么,我也不敢使蛮力,怕某块突出的岩石撞伤小瑾,只是用巧劲一点点拉。
伊人红瑾颤声道:“公、公子,你我无怨无仇,为何……”话语未完,低低的呜咽声已柔转百肠,如泣如诉,仿佛死了爹娘。我暗叹口气,难道往事如魔,伊人红瑾还不能原谅?
**之火顿时熄灭,我紧握着她如玉皓腕,轻声道:“许多错误都是一念而成……不要多想了,让我用一生来弥补这个错误,忏悔也好赎罪也罢。”
伊人红瑾沉默了半晌,忽然轻声道:“公子,你说些什么,我听不懂耶!”
我倒是第一次无杂心地聆听伊人红瑾淑女般的谈吐,娇柔无邪,欢悦动心,尤其是故作生疏“公子公子”的叫唤,让我心魂俱醉,颇有天籁之味。我抬头望向黑暗中的身影,熄灭的火把又燃,唐周气喘如牛地嘿嘿叫唤着,似乎在与什么东西对决。
这点光不足以看清伊人红瑾珠玉晶莹的美貌,但近在咫尺的影绰身姿却是依稀可见。我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然后伊人红瑾忌惮地向后退了一步。我感到好笑,怎么她像个孩子似的,难道在装逼?应该是在装,否则不会说什么“我听不懂耶”,我一边拉伊人红瑾向里走一边道:“你听不懂没有关系,我可以再说一遍,我会用一生时间来爱你护你……”
伊人红瑾莫名奇妙地不安,安稳片刻的光滑的小手又开始挣扎,羞怯道:“人家已经有心上人啦,不要别人爱不要别人护。”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在看不到彼此面孔的情况下,这种羞涩之言仿佛能把人带到幼时的纯洁。
伊人红瑾把我神秘的笑声理解成了**,胆怯道:“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放开我,好吗?”我断然道:“不好。”
伊人红瑾怕怕地向后缩了下身子,这个细微动作让我奇怪,随即觉得眼前这人偏瘦,不敌伊人红瑾波涛汹涌的丰满,更让我惊异的是,她虽为女子声音,却身着一件男儿的青色长衫。
我脑袋急转,这是个古墓,如果不是人的话就是鬼,张角重兵把守,根本不可能有别的人进来。可如果是……鬼,手指就应该是锋利而枯瘦的,而此刻却如春葱般纤细……我立刻打了个突突,瞪大眼睛半天也看不到她的脸,便断定这是伊人红瑾在故意跟我开玩笑,都说女人脱衣穿衣得天独厚方便风骚,以前不相信,现在深信不疑。
我立刻批评道:“你把胸绑那么平干吗,真不懂事,松开些,散散热走走风,虽然嫁鸡随鸡身入东汉,但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不要理会唐周与张老三的话。”
“你无耻。”伊人红瑾又怒了,我心里不得不肯定“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的正确性,来东汉短短光景,她竟融入东汉这个大大的容器,更被其潜移默化,有得封建思想。昨晚的大方消失遗尽,我不免担忧今后的床事,照她现在态度发展下去,日后肯定会让我觉得是在“奸尸”。我心里怒骂一声,妈的。
“如果不是酒叔叔非要领着我来……我才不会到这里,还说什么人中龙凤,硬要将我许配……放手,我要让酒叔叔看看,他心目中的龙凤到底是何模样。酒叔叔,他是个无耻的登徒子……放手……”
这是谁啊?我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身影,酒叔叔?难道是我师父煮酒?人中龙凤?是说我吗?许配?这小妞是煮酒给我物色来的?要成亲?一连串的问号遍布我脑海,我小心问道:“刚才你怎么会出现在我身边?”
古典美女的优点就是包容,我的语气一变换,她立刻变得含蓄,气急举止尽失,似乎稍威动怒就会影响妇道人家的形象,怯生生道:“酒叔叔要我出来指给你正确的路,怕触动机关将你杀死,所以……”
“呵呵,生死之事何足挂齿……”我咧着嘴笑道:“刚才你说酒叔叔许配……嘿嘿,是你许配给我吗?”虽然看不到黑暗中的脸,但仍能感觉到女子脸红了,局促不安道:“我已经有心上人了……酒叔叔行事癫狂,是在跟我开玩笑……孙伯伯不能将酒叔叔奈何,只好任酒叔叔带我出来,顺便让我看有无玉玺……”女子说话语无伦次,让我傻笑不停的倒是煮酒及女子的轻柔嗓音。
“唉,刚才你说孙伯伯,哪是什么人?”
女子犹豫半晌,道:“孙坚。”看她难为的样子好像说个名字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孙坚?什么人?我思考着,依女子刚才所言,孙坚这个人好像名声挺大,我也就不好意思再问,同时暗骂自己不好好学习,害得现在孤陋寡闻。
“哪你叫什么?”
女子迟疑半晌,羞涩道:“女子的名讳是不能随便告人的。”
我拍拍脑袋,心里叹息,封建思想害死人呐,知道个名字比得到伊人红瑾的贞操都要难办,“哪你姓什么呢?”
女子忽然一跺脚,道:“哎呀,遭了,你那两个同伴如果误入左首地道可都得毙命。”
我大急:“你怎么不早说……”同时向外猛冲,女子忽然停下脚步,尴尬了半天说:“公子,你能松开手吗?”
我差点一头撞死在墙,都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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