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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重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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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很多人都在打听,虞家村大队演喜儿的姑娘是谁家的闺女,有婆家没有。当得知是十四五岁少年的母亲时,很多人惊讶得张大嘴巴,根本不信。
虽然李文是领队,但教授和其他人还是不放心,虞新河便让虞松远带着他的三个小兄弟,从头到尾,陪于月月参加了公社和县里的演出。
化完妆的于月月,如出水芙蓉一般,人比花娇,优美的扮相和唱功,深厚的舞台功底,一次次震撼了整个剧场。当然,也让少年虞松远的心,彻底地醉了。他的心一次次地颤抖着,他也在心里一次次地发狠,将来,老子一定要找一个与婶子一模一样的俊姑娘做媳妇。
于月月对自己非常小心,外出演出期间,除了演出,她连吃饭、住宿,都是和四个小护花使者在一起,绝不给周建国之流一点机会。而她的演出,是完全带着感情的,每一个看完她演出的人,都会揪心,都会心碎。
每次演出中,当她用柔美、凄婉的歌喉唱出“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时,早已经泪水长流,台下的观众分明看得出,演员从头至尾都是在哭着演出。
即使是父亲杨白劳归来,她唱到“爹爹称回来二斤面,带回家来包饺子,欢欢喜喜过个年,唉……过呀过个年……”时,剧情需要喜儿有欣喜、天真的笑容,她优雅、欢快地笑着,可大滴大滴的泪珠仍滴落舞台。
两大场汇演中,坐在前排的领导和观众,没有不落泪的。直至多少年后,于月月已经成为大艺术家,人们提起当年的汇演,还津津乐道,唏嘘感慨。
少年虞松远能感觉出,婶子肯定是从喜儿的身上,想到了自己和一家的遭遇。每次演出完,于月月都要私下哭得梨花带雨一般,很长时间才能平静下来,令虞松远和他的兄弟们感到心碎,好里说不出的难受。
夏天到了,天一热,女人们衣服穿得少了,男人们的雄性激素就分泌过旺,因此,夏天也是村里风流韵事的高发季节。三奎媳妇是政治队长的老相好,麦收期间,两人在村后南cháo河边的树林里野合时,被三奎抓了现形。
政治队长仓皇逃走,三奎媳妇却遭了殃,三奎将这个sāo娘们打得一个星期不能下地。三奎扬言要打断政治队长的狗腿,周昆害怕了,急忙到大队求周建国帮忙摆平。
其实,周建国对这个不学无术、胡作非为的远房堂弟,从心眼里瞧不上。周昆因为非作歹,没少让周建国训斥。平时,周昆有事一般不大敢找周建国。但这回不一样了,周建国正好也有难事需要他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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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偷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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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社汇演和县里的调演一结束,大队书记周建国便更加频繁地到团支书康作宝家过夜,一边与夏可苟合,心里却在想着于月月。请使用访问本站。
于月月虽然三十五六岁,年龄比娇嫩、风sāo的夏可大了很多,但江南水乡女子,天生丽质。厚实的文化艺术底蕴,其姿色、气质、风情,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倾国倾城来形容都嫌不足,又岂是姿色一般、高中还没毕业就下放的夏可所能比拟的。
一想到于月月精致的脸庞,顾盼生辉的秀目,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枝和性感无敌的臀部,周建国就控制不住自己,几乎要暴走。
周建国虽然好色,但在农村基层干部中,是能力非常突出的。老书记虞新能被打倒后,周建国就完全掌握了大队的领导权。此后,虞新能仅会在大队有老党员逝世时,才会在追悼会上出现,并致悼辞。
虞松远清楚地记得,老书记的悼辞一般都是这样的:
“有的人活着,但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却活在群众心中。有的人死得轻如鸿毛,有的人却死得重如泰山。**人,就是那种永远活在人民心中的人,就是那种死得重如泰山的人。xxx正是这样一个纯粹的**员,让我们永远怀念他!”
周建国上台后,既轰轰烈烈抓运动,更不遗余力地抓生产。他组织全大队的劳力,挖沟渠引水,彻底根治盐碱地,带领全大队农业学大寨,是虞家村村史上一位功不可没的领导干部。也正因为他的能力和政绩,后来,他被提拔到公社书记的领导岗位上退休。
多少年后,虽然因为风流成性的周建国对于月月、王凤的sāo扰,让虞松远始终对他之入骨。凭心而论,当年的周建国,确实比二十一世纪初的某些基层干部要强得多。在当今少数官员***、养情妇、泡小蜜、成百上千甚至上亿万的贪污受贿等劣行面前,周建国当年那些偷鸡摸狗的下三滥勾当,其实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事。
于月月的美貌,她的可望而不可及,令他疯狂。他经常在与夏可办事之前,骑车从于月月家场院前的大路上慢悠悠经过,即便是看不到她风姿绰约的身影,只要看一眼她住的草房,他都能快速地兴奋起来。
他多次以关心之名,到宣传队检查工作,为的就是一睹于月月盛妆时的芳容。因为,下放以来的若干年,于月月很会保护自己,从不拿正眼看他,加上虞新河、虞新民的庇护,让他无从得手。他恨透虞新河兄弟俩,但也无可奈何。
他知道,以虞新河、虞新民当年与日本人血战攒下的威名,以他们在虞家村族人中的威望,对着干,他这个书记未必斗得过虞老大兄弟俩人。周建国是个很有政治头脑的人,这种孤注一掷、没有把握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于月月到公社汇演,演出队的领队是虞新河的大儿媳妇李文。于月月的儿子等四个小子,更是形影不离地跟着后面。甚至连于月月上厕所,都要在外面等着。而且,这几个小崽子都能把三五个人高马大的民兵打得屁滚尿流,让周建国实在不敢主动去招惹她。
周建国把对于月月的yu望全部发泄在年轻的夏可身上,开始,生性放荡的夏可欣喜若狂。但连着一周,天天晚如此,有时,甚至连白天都敢公然宣yin。
每次与大书记苟合之后,小书记康作宝肯定会更加兴奋,变本加厉地折磨她,有时甚至是故意摧残,她有点吃不消了。她知道,书记玩弄着她的身体,心里想的却是美少妇于月月。于是,她给书记出了个主意。
夏可出这个主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憎恨。本来,她指望通过汇演,调到公社宣传队,这样就能一步一步地向自己的最高目标靠近,最终能返城。这样,她就能挣脱周建国与康作宝,再不做他们的玩物了。其实,周红梅就是通过她夏可的精心设计,才让周建国上手的。
她恨于月月,是她挡住了自己的返城之路。她恨于月月没有真心教她,她知道自己没有艺术功底,根本无法与于月月这样专家级别的人比。但是,她自信自己不比周红梅差。如果于月月真心帮她,她就绝不会演砸了。
她要让高傲的于月月,成为和她一样的人,成为周建国的玩物,看你还怎么傲?
夏可把主意一说,周建国稍一思索,马上眉开眼笑。可往深一想,又愁开了,跟在后面的那几个小王八蛋怎么办?正愁呢,恰好周昆来求他摆平自己的丑事,周建国便将夏可的计划对周昆讲了。
两人一拍即合,周昆连想都没想,就说,这个事好办,交给我好了。周建国说:“只要你帮我成了好事,三奎的事,我帮你摆平了。”
公社汇演和县调演结束一周后,大队召开庆功会,宣布给有功人员每人奖励一百个工分,对主要有功人员,还有额外奖励。但具体物质奖励内容,不对外公布。
晚上,由大队出资,在夏可家办了四桌庆功酒。夏可家就在大队部后边约百米处,大队一般的招待活动,都是在她家里进行的。对夏可家,是一种福利,对大队,则是图个方便。
开完会大家便直接到夏可家入席,酒当然是当地的地瓜烧,于月月是南方人,不喝烈性白酒,谁也劝不进。于是,李文力主允许于月月以白开水代酒。入席前,于月月还特意观察了一下,没看到虞松远和舒同等人的身影,这几个小玩艺这两天跑那去疯了?但由于李文在场,她也就没在意。
李文既是宣传队的领队,又是女强人,自然很快就被众人缠住,多饮了几杯,并没注意到另一张桌子上于月月发生了什么事。同时,由于在场人多,李文的警惕性也就放松了。她把公公婆婆专门交待的事,全部忘到了脑后。
夏可事先在于月月的茶杯里放上安眠药,果然,大家喝酒都没怎么的,于月月喝水竟然先醉了,头开始晕,一会儿便扶着脑袋坐不住了。大家开始笑话她,她忽然想到或许中了别人的招,但此时她意识已经开始迷糊。周建国说:“可能是小于最近会演累大了,小夏送小于进去歇一会就行了。”
夏可将于月月扶进东头房她的卧室里休息,然后回到酒桌,向书记眨眨眼。
成了?周建国脸上不露声色,内心却心花怒放,下边悄悄搭起了大帐蓬。
酒席即将开始时,虞松远和“西施”还在院子内站着。白天时,村里来了一个爆米花师傅,王凤婶子花了一毛钱,爆了整整四大脸盆甜甜的爆米花,一家分了一大盆。此刻,他俩口袋里就装着鼓鼓的爆米花,一边吃着,一边远远地看着桌上动态。
由于是在本村,因此,今晚只来了他们两个“保镖”。周昆忽然走过来对舒同说:“大队奖给你妈五斤猪肉,五十斤大米,你跟我到大队部去拿。”
舒同便跟着他走,周昆又掉头对虞松远说:“他一个拿不了,你也来。”虞松远掉头看了一下,酒席开了四桌,再加上围观的人,这么多人在应该不会要紧,于是也就跟着他也走了。
来到大队部,只有民兵营长在值班,听说来拿奖品,便对周昆说:“得等一会,猪已经杀了,肉再过几分钟就送到。”这一等竟然等了半个多小时,才送来。于是,两人拿了东西就要回康书记家去等于月月。
周昆说:“这次奖励是内部性质的,群众并不知道。拿着东西去让群众看着不好,你们送回家再来吧。”
听他这样说,虞松远心里格顿一下,有点心慌起来。
他没理会周昆,拿起东西,拉着舒同快步向康作宝家跑去。到门前一看,于月月已不在桌上,就知道果然坏了。由于西头房摆两桌,正房摆两桌,虞松远便将手里的米袋交给“西施”,直接挑起帘子,进入东头房。
围观的人很多,没有人注意到虞松远进入东头房。
夏可给了暗号后,周建国又代表大队给宣传队敬了两杯酒,然后才以上厕所为借口离开酒桌,偷偷溜进东头房。此刻,于月月正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睡得很沉,他心头一阵窃喜。
他热血上涌,浑身颤抖着,先在她高耸的胸部揉摸了一会,然后,又伏在她身上,贪婪地吻着她的小嘴。一会又掀起于月月的外衣,推起ru罩,激动万分地亲吻她的**。亲够了,才慢慢将于月月的裤带解开,并向下褪去。
虽然精虫上脑,他还是忽然感到一股劲风吹来,一惊之下,急忙躲避。但还是晚了,后面沉重的一掌击在他的颈部,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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