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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第5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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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火铳,这就是胜利。尽管这些火铳据说都快要到报废的时候了。尽管配套的铳子并没有多少,但是能够武装起最亲卫的殿前军来就已经很好了,何况还可以通过对这些火铳的各种战法试验,让皮室军找到合适的应对办法来……只可惜火铳与铳子都可以花钱买来,甚至大辽的工匠已经可以粗糙仿制了,发射铳子的那些黑药的秘方却始终都买不到,必须自己勒令能工巧匠去品味、复制,这一点就只好靠时间慢慢磨了。

    整顿内部也需要时间,在这方面的进展却是喜人的。

    皇后在保宁三年十二月生下皇子,这就从根本上巩固了自己作为人皇王一系嫡脉的地位,在契丹贵人当中的支持率明显升高,在汉儿官与渤海官当中更是由此获得了全面的支持。

    齐王耶律罨撒葛薨,宋王耶律喜隐被人告发谋反而被废,国舅萧海只、萧海里、萧神睹因为买凶行刺北院枢密使萧思温而先后伏诛,世宗妃啜里及蒲哥以厌魅赐死,各色潜在竞争者及其支持者的势力被打得七零八落,自己的皇位可以说空前巩固,已经能够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国事上面去了。

    当然,应历逆党近侍小哥、花哥、辛古等人在保宁五年十一月终于落网伏诛,也无疑增强了自己继承皇位的合法性。

    可是为什么上天就不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呢?这一次周国欺上头来的理由更是荒诞可笑——说什么自己支使某个汉儿去灵州策反周国的朔方军节度使,一个自己都不认识不知道的汉儿,去做一件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最后却说主使者就是自己,这可不是说笑话么?

    然则这事情还真是不好辩驳。

    那个汉儿是顺义军节度使萧斡里的谋主,这一点既然周国使者咬定了,那就多半不会有假。萧斡里和自己的关系任谁都知道,那么他的谋主做的事情硬是要摊到自己的头上来,这还真是不怎么好推掉。

    耶律贤心中难免有些哀叹……天知道萧斡里是怎么想的!干这事,其实耶律贤打内心里是支持的,前提就是这事可以干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周人捉住了黑手却没有任何的结果。为什么萧斡里事先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弄得现在面对着周国的国书直觉着冤枉。

    咬死了不承认有这事?好像不会有什么效果,毕竟这些关系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个汉儿谋主的口供是周国使者坦然拿出来的,周人的底气甚至都足到了把那个汉儿直接送回来的地步!其中的意思是很明显的——这事根本就抵赖不了,不信你自己去问一问。

    干脆把这事认下来?耶律贤心中烦闷的就是这个。那个汉儿为萧斡里出力,去灵州搞乱周国的西北州郡,这都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但是他在事败之后为什么要把事情扯到大辽朝廷身上呢?就算是熬不住刑,那也最多就是实话实话了,把萧斡里供出来到顶,攀上自己对他会有什么好处?

    当然,供出萧斡里和供出自己的区别可能并不会很大,因为周人的要求就是“交出此事的罪魁祸首”。看周人的架势,那个汉儿供出的是自己,他们要的是两院枢密使、两府宰相之类的朝廷重臣;那个汉儿供出的是萧斡里,他们要的除了萧斡里之外多半也会有朝中的某些重臣。无论是两种情况中的哪一种,其实自己都是不可能服软交人的,交了就是国中威信扫地,就是支持者分崩离析,看似死透了的耶律喜隐说不定就咸鱼翻生了。

    但是可以不交人么?看周国使者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听周国的这份国书里面都说了些什么!那种几乎等于是直接下诏拿人的语气,那种把大辽视作藩臣的语气,根本就是存心想要激怒自己吧?提出一些自己根本做不到的条件,国书的遣词造句还特别苛刻,周主这为的就不是要解决问题,而是想找借口羞辱大辽,说不定还是想要名正言顺地出兵讨伐吧?

    耶律贤此时心中既是愤怒,又是无力。

    “对了,**牙,周国的这份国书最后的一句话你似乎并没有详细地讲给朕听?周主指称朕派了那个汉儿前去游说周国的朔方军节度使,此事‘是可忍孰不可忍’,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愤怒了一会儿,耶律贤才记起来这个张景惠又像上一次那样,有意无意地漏掉了一句话没有翻,上次的“勿谓言之不预也”就是一句非常狠的话,这一次的话恐怕也不会弱了。

    “这个……”张景惠迟疑了一下,心中实在很想含糊过去,但是这事显然避无可避,“这句话出自《论语》,‘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字面上就是说‘如果这个都可以容忍,那还有什么不可容忍的呢?’,实际意思则是周国对此事绝不容忍。”

    耶律贤闻言就是一愣,脸上的肌肉一阵扭曲,心中刚刚有些平息下去的怒火又有重新翻上来的迹象,但是紧握的右拳却再也砸不下去了。

    “绝不容忍……绝不容忍……那就是说和上一次一样,如果朕不向周国低头退让,周主就要向大辽动武了吗?”

    张景惠的解释非常仔细明白,研读过《论语》的耶律贤当然立刻就领会到了这句话中间蕴含的森严杀气,其实和上一次的国书比起来,今天周国的国书更为严厉吧?应该可以算最后通牒了。未完待续。。

    

………………………………

第十六章 不再退让

    

    “陛下,那赵阔不知因何缘故口供竟然攀上了陛下,看周人将赵阔送回大辽的笃定,想必此事已经无从推卸,虽有百口也是难辩。如此……臣忝为北院枢密使,无能为陛下分忧,不如就让臣去周国申辩,成,可以为大辽又争来几年时间;不成,有臣伏罪,多少也可以平息周主的怒火,同样可能为大辽争取几年时间。”

    听到耶律贤咬牙切齿的话语,还不等他的脾气真正爆发出来,耶律贤适连忙插话,对这件事的真伪与来龙去脉都不予讨论,更不去推敲周国此举的最终目的,而是立即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张景惠已经把周国的国书讲解得这么细致了,耶律贤适对整件事的经过也已经听得清清楚楚,就连耶律贤和张景惠两个人都一起忽视了的汉儿谋主姓名,耶律贤适也记了个分毫不差,他对周国的真实意图当然是心领神会的。

    正因为如此,也因为耶律贤适作为大辽军政方面的负责官员很清楚当前的困境,他必须用自己的冷静让皇帝平静下来。现在的辽国虽然比起保宁元年的时候恢复了不少力量,但是仍然不足以抗衡周国,一旦让周国为了这件突发之事愤然起兵北犯,后果将不堪设想。

    相对而言,牺牲自己这一条性命,在耶律贤适而言倒不算什么了。只要大辽还在,天赞皇帝还在,自己一家一族的生命、富贵就都有保障,只是让自己一个人去洛阳死在周人手里,这个代价算很轻微的了;而如果天赞皇帝因为一时激愤和周国顶起牛来。誓死不从的后果恐怕真的是周军以举国之兵北犯,到时候可就要玉石俱焚了。

    即便是到时候天赞皇帝能够和斡鲁朵一起避开周军的扫荡。大辽恐怕都要彻底残破了,而如果周主的决心大一点的话,说不定皇帐从此也只能在草原上颠沛流离。这种日子只要持续那么几年,大辽在草原和丛林各部族中的声望就会降到冰点,从这些部族招募兵员就将成为不可能,最后能够效忠天赞皇帝对抗周国的就只会剩下契丹八部,然后要么被周军击灭。要么和历史上的匈奴、柔然、突厥一样在草原消失无踪。

    这样的前景,对于耶律贤适来说就是苟活而已,已经快要五十岁的他不喜欢这么窝囊,与其全族仓皇流窜不知明日何在,不如拚上一条命以求大辽多几年积攒力量的时间。

    “阿古真!”

    耶律贤被自己的北院枢密使这一段几乎是诀别的话吓到了,吓得忘记了自己方才还在为周国蛮横无礼的要求而生气。忘记了自己一度被那句冷冰冰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惊到心寒。

    “阿古真……朕是不会用忠臣的性命荣辱去换得一时的苟延残喘的。此事再也休提!”耶律贤的眼神迅速地恢复了清明,抬头冷厉地虚看着南方说道,“此事我大辽君臣问心无愧,又岂能任凭周国支使宰割?拒绝对方的无理要求,最多也就是和周国兵戎相见,就算我军战力未复不敌周军,上京若是守不住。弃了城池与敌军周旋于草原也就是了,朕何惧之有?!”

    “陛下!”

    耶律贤适猛然起身,趋步来到耶律贤身前的案几前面,轰然一下跪倒,伏下身来叩头有声,口中更是急声劝谏道:“陛下,古人云‘卧薪尝胆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如今我军自滹沱河谷惨败以来潜心恢复。总算是初见战力,大辽兴复正为有望之时。切不可为了一时意气而自毁前途啊!只要舍得臣一人,再为大辽争取几年休养生息。一旦找到仿制火铳之法,我军对周军不再处于下风,陛下自可为臣复仇。”

    耶律贤摇了摇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阿古真,朕又何尝不想多忍几年!前些年周主欺我,勒令我国不得向高丽索要贡赋,朕不是就忍了下来吗?只是今日这一次,周主的国书言辞咄咄,恐怕是难以善了,即便是阿古真愿意以身代国,即便是朕忍得下这个心,周主就会因此而放过我国吗?”

    “是啊……听周主国书当中的意思,公然以那赵阔之事问罪于大辽,言辞之中尽是‘严惩罪魁祸首’,其锋芒分明是指向了陛下的,却哪里是你一个北院枢密使就能够担下来的罪责?就算陛下因为国体而不被周国追究,朝中重臣恐怕都会在周主追究之列,此举分明是周国一举两得的伎俩,既离间了大辽的君臣关系,又为其出兵伐我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

    说这话的却是南院枢密使高勋,他可比耶律贤适清醒得多,也更加了解汉文以及中原王朝的一些行事方式,所以此刻完全没有心存侥幸。从那份国书的词句篇章就可以听出来,周国这一次摆明了是要找茬举兵攻伐大辽了,莫说是赵阔用自己的口供给周主提供了充足的借口,就算是没有这件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周主也会制造出类似的一个理由来。

    在这样的处心积虑面前,光是自我牺牲企图用一条命来换取大辽的喘息时间,这事可能做得到吗?而且周主的国书当中那口口声声的“罪魁祸首”即便不是指天赞皇帝,那也不可能单指一个北院枢密使——大辽的朝廷现在可不是某个权臣专断的,想要不让皇帝担责,除了北院枢密使之外,南院枢密使跑得掉吗?两府宰相跑得掉吗?甚至,两院大王又能跑得掉吗?

    他耶律贤适愿意用性命来延续大辽,高勋可不愿意,更何况这么做还未必有效。

    耶律贤连连点头:“鼎臣说的乃是正理!南国郭家子用心狠毒,这份国书根本就不是为了解决问题的,却是想要陷朕于不义。只为了这一个‘罪魁祸首’,朕难道就要自缚请罪吗?若是朕屈服于其淫威,将阿古真交与周人,国人将会怎样看朕?而且到了那个时候,周主要是说一声光是北院枢密使还不够,朕难道继续把朝中的重臣送上去任其宰割?群臣寒心、国人齿冷……其危害远甚于周国兴师来讨。”

    尽管被周国的这份国书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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