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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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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据调查梁周翰和高锡、范质养子范杲习尚淳古,齐名友善,在京洛士子当中有“高、梁、范”之称。三十多岁,年富力强,而且可以与友人因为意见歧异公开论争,这人真是不错,在史馆是不是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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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平静的北疆

    

    第二十七章 平静的北疆

    显德九年注定了是不平静的一年,虽然从上年末今年初开始的一场旱情,让这片土地上最强大也最有正朔味道的大周暂时蛰伏起来,也让大周的北方强敌契丹同样陷于困顿,但是旱情本身就是一种折腾,更何况南方的几个割据政权又在这一年里面接二连三地出事。

    不过这一年大周北疆的范阳军和卢龙军,除了同样遭遇了长时间的旱灾之外,在总体上还是平静的,就连土工作业也基本上在年初就已经完成了,进入秋季以后,像东京那样重修文武两庙的工程都不再有。

    契丹虽然征服了以农耕立国的渤海,抢占了以农耕为主的幽云十六州,但是它的政权核心依然在草原,在草原游牧部族,它的经济支柱仍然是游牧,渤海故地也就是现在契丹的东京道和以前的南京道只是给契丹提供农耕产品补充和奢侈品消费,既不是契丹的政权基础,也还不是契丹的经济基础。

    既然契丹还是以游牧为基础的,那么“夏饱、秋肥、冬瘦、春死”就依然是它的运转规律,因此应历十二年的春夏连旱无疑是严重地打击了契丹核心部族的畜牧生产,不仅是在春天里庾毙的牲畜比往年大为增加,就是夏天生长的牧草也同样难以喂肥那些存活下来的牲畜。

    在这样的情况下,契丹显然是具备南下劫掠的动机的,然而可以供其南下劫掠的马力却又明显不足,除非南边的大周混乱无备,否则契丹要南下劫掠肯定是有心无力的。

    很显然,在上一年才攻略了契丹南京道的大周内部既不混乱,边备也是十分充分的,契丹的北院大王耶律屋质已经用应历十一年秋天的头破血流证明了这一点。

    当然,去年的反扑失利可以归因于当年夏天契丹主力在高粱河新败,军势一时难以复振,秋天的反扑过于仓促了,没有积蓄足够的力量。现在经过了一年时间的休整,军力士气应该是有所恢复的,这时候南下比起去年似乎会多了一些有利条件。

    但是应历十二年的春夏连旱肯定是破坏了原先预期中的休整,草原上那些羸弱的羊群、马群都在告诉耶律屋质等决策人,如果现在发起南下劫掠,这要是侥幸胜了倒是一切都好说,可要是一旦冒险不逞,随着冬季的来临,羸弱的畜群恐怕就会大规模地倒毙了。那种灾难性的前景,无论是耶律屋质还是北院枢密使萧护思,或者北府宰相萧海璃,乃止契丹皇帝耶律述律,他们是谁都难以承担这种重责的,更何况比起打仗来耶律述律更热衷于饮酒睡觉。

    孤注一掷的南下既然是完全不可取的,契丹南边的各部族自然也就知趣地缩起来休养他们的畜群,于是显德九年的燕山一线一如契丹统治南京道时期那么的安静——不,甚至要比那时候还要更安静一些,因为两国之间并未实现真正的和平,所以双方在边境也就没有建立榷场,燕山南北的商旅已经是经年不通了,没有了商旅往还,各个关隘前面的道路都长满了草,即使是在这样的一个旱年里面。

    契丹军不来骚扰,守备燕山长城沿线的周军当然也不会多此一举地去进袭草原——秋天向来是有利于草原游牧部落南侵的,中原军队北略则通常选择在不误农时的春末夏初。

    至于防秋工作,因为上一年才刚刚取得了幽州,军力和军资储备都不足以支持周军前出到草原去烧荒,现在又碰上这么一场大旱,范阳军和卢龙军治下都忙着应付灾情去了,燕山几个据点中的守军也就只能维持着全面的守势。

    好在北平府的几条运河在年初都已经疏浚完工,主要承接海运转运的军粮城也已经基本上落成了,各种码头、仓库一应俱全,驻军的营地和防御设施也基本完备,从吴越、南唐和淮南走海路运到沙门岛的漕粮,已经可以通过军粮城的转运源源不断地供应幽州、蓟州等地。有了吴越江淮的贡粮支持,即使这一年的河北州县无力外运粮食,范阳军和卢龙军的军粮也是不愁的。

    再说知北平府事吕胤这一年里面一直都在辖境内劝课农桑,虽然经历了大半年旱情的困扰,上半年的农业生产基本上泡汤,冬小麦的播种却总算是没有被耽误。只要今后再无意外,到了来年的夏收时节,当地的粮食除了自给自足以外应该还会有余。

    而且在幽州北郊温榆河畔的皇庄里面,规划的灌溉渠道都已经完工,土地整理也已经初见成效,只要再有一个冬天的努力,来年这里就可以开始种植水稻了。虽然刚刚复垦的稻田产量或许不会有什么惊喜,不过郭炜本来也就没有打算从中盈利,皇庄的水稻田只要在保证庄户的生活以后还可以补充一下驻军的后勤,郭炜就很满意了,毕竟相对于之前的荒原来说,这一块的稻米产量是净增加的。

    范阳军和卢龙军这两大军镇在显德九年就在这样外松内紧的气氛中默默地积蓄着力量,在这两个军镇的遮护下,灾情较重的河北州县终于卸去了沉重的军事负荷,只需要一心一意地克服灾难重整生产,除了西面太行山麓的易、定、镇、邢诸州还要备御北汉,整个河北都可以转入和平机制。

    在这样的背景下面,瀛州团练使、护关南军张藏英卒于治所,也就不算是一件如何可怕的事情了。

    若是换作攻取幽州以前的形势,瀛州就处在大周北疆的前沿,紧邻着最前线的雄州、霸州和莫州,不光是要和右邻的沧州一起担负起前线的转运重任,还是北方的第二道防线,张藏英的护关南军之职也就是由此而来。要是在这种时候碰上老将卒于瀛州治所,那北疆各州可就有得紧张的了。

    到了现在么,北疆防线已经大踏步地北推到了燕山一线,如今不光是瀛州,就连雄州和霸州都可以算是内地了。而且范阳军和卢龙军的转运也大部分转移到了沧州、军粮城和沙门岛,瀛州的战略重要性已经大幅下降,如果不是郭炜看在张藏英年近七旬不便移镇的份上还让他在瀛州继续待着,瀛州早就可以从团练州降到刺史州了。

    所以如今张藏英之卒,影响只及于一家一州,瀛州的其他将佐官吏可以有条不紊地处置这个突发事态,并派出传骑急报京师。至于张家,张藏英携家自契丹平州泛海南归,就被安置在东京城,张藏英的独子张裔荫补为供奉官留任东京,随同张藏英出镇瀛州的只有寥寥几个家人,这时候自然是护着家主的灵柩沿水路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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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武平军

    

    第二十八章 武平军

    显德九年的不平静,更多的是体现在南方。

    时间来到了九月末,已经是霜降过去立冬将近的日子,这种时节要是放在北方,譬如在东京,那早就是万物凋零的景象,冬天都已经正式来到了,而在燕山一带就更是草枯水浅,山间鸟兽都已经躲藏起来,契丹南犯的风险也快要过去,戍卒们可以和乡间的农夫们一样好好地猫一个冬。

    不过在南国的朗州(今湖南省常德市)却是有所不同。

    过了长江以后,田野中仍然是一片青葱,只有那快要收割的稻穗和山野中的秋菊泛着金黄,山坡上的茶树也还是保持着浓绿。处在洞庭湖西侧沅水边上的朗州一如往年,晚稻长势并没有受到今年旱情的影响,农夫们正在精心地准备着收获一年辛勤的汗水。

    朗州城在这个秋收时节里面人口骤减,不说那些在乡间有田的大户人家都纷纷把管家、家丁派下乡去督促收谷收租,就是坊间的一些帮佣都告假回乡帮着农忙去了,甚至有些军营都空了一大半——至于是给军屯收割去了还是为官佐家的农田忙碌去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有武平军节度使的府衙超然于这股农忙的潮流,府衙外围已经加强了戒备,特别增加了护卫,府内也是人影幢幢的,节度使府的亲信将吏此刻基本上都汇聚于此,只因为郎州大都督、武平军节度使、制置武安静江等州军事兼侍中周行逢大限将至。

    周行逢只是遭逢一场急病就告不起,这既不同于三月间病故的清源军节度使留从效,也不同于同一个月卒于治所的瀛州团练使张藏英。

    张藏英已经年近七旬,虽然一向身体健朗精力旺盛,却终究是到了寿限的老人,临终之前无病无灾的,完全可以说是寿终正寝,却又走得很突然。好在张藏英是大周治下的镇将,这样突然故去也并没有严重影响到州县的日常行政。

    留从效卒年五十七,这个年龄既不是太老,在这个时代却也算得上高龄了。他是因为旧伤复发身亡的,从他疽发于背到最后离世,足足在病榻上捱了有三个多月,却没有真正地安排好自己的后事。作为同时向南唐和大周称藩的半**藩镇,清源军在留从效死后出了一点乱子,他的指定继承人留绍鎡迅速失位,好在谋乱之人完全掌握了清源军的军政大权,这场变乱最终被局限在了府衙之内,休说是一般的乡民了,就连泉州的普通百姓对此也是毫无觉察。

    周行逢这时候却只有四十六岁,本来是正当盛年,身上也没有什么经久不愈的旧伤,不料就在这个秋天里一病不起,即使用了产自东京的神药也是不见好。据说这种神药最初从阎王殿那里救回了朝廷的枢密使王朴,后来还成功地急救了唐国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唐主李弘冀,可是到了周行逢这里就是不见有丝毫的药效。

    和清源军的情况差不多,武平军也是半**的藩镇,只不过周行逢是称藩于大周的,因此他也不可能像张藏英那样走得安心。像瀛州团练使张藏英这种情况,只要自己忠勤于王事,那么死后的家人自然就有天子来照应,所以张藏英临终时的挂念也就不是太多,落到周行逢头上可就不行了,他需要和留从效一样为家人安排好一切。

    好在武平军的权力格局与清源军大大的不同。

    在清源军,留从效固然执政了十余年的时间,而且泉州之外的漳州是他的长兄留从愿在当刺史,但是留从效的子侄十分羸弱,长兄在军中又是毫无根基,手下的大将则是和留从效共同起兵的陈洪进和张汉思,无论在资历、人望哪方面都不比留从效差多少,因此只要留从效一死,清源军真正的权力基础就将掌握于陈洪进、张汉思二人之手,留从效继承人的未来其实完全取决于这两个人的好恶。

    武平军就不一样了。

    自唐国灭马楚以来,湖湘之地经过了好几年的战乱纷争,先是朗州的土兵在十指挥的策动下力拒南唐李璟的“下金陵”之诏,共推朗州牙将刘言为留后,驱逐了南唐的潭州(今湖南省长沙市)守将边镐,几乎尽复马氏故土,随后奉表于周;接着就是刘言的部将十指挥之首王逵袭杀刘言自立;最后王逵的部将潘叔嗣又袭杀了王逵,迎十指挥当中的周行逢入朗州为帅。

    一直到显德三年周行逢入主朗州,湖湘之地才又一次迎来和平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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