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迷航一六四二-第2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利益得到了保障,这就是最大的胜利。

    当然,也有不那么好的消息。第二天的***表决中,《反垄断法案》以微弱的优势通过了。虽然该法案给出了五年的期限,但这意味着保守派们要么就得在五年内促成一个竞争对手的诞生,要么就得在五年后将自己的企业拆分。

    而不论是激进派还是保守派,完全没了此前剑拔弩张的样子。哪怕是两个看不顺眼的老对头碰了面,也会挂着虚假的笑,握手,而后寒暄一番。中南,似乎又恢复到了此前一片融洽的局面。乃至于下层的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高层曾经发生过剧烈的动荡。

    2月15日,小伙子彭强在全体大会上公开提出,要自己出钱去澳洲之外开辟一块自己的私人王国。从而引得所有穿越众哗然一片。激进派成员,以及新当选的国会议员们,轮番进行了劝解。但彭强这小子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就要出去。

    而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家伙选择的地方居然是圣诞岛……天知道圣诞岛那屁大点地方怎么建私人王国。

    几番劝说无解之后,全体大会同意了彭强的要求。索性圣诞岛现在就有驻军,也不需要出动雇佣兵去打下来。唯一麻烦的是,就是怎么将建材运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事后,有心人暗自一琢磨,随即有了一丝明悟。在圣诞岛建立私人王国?这不是变相坐牢么?可无一例外的,大家伙对这事儿都克制地避讳起来。事已至此,谁也不想翻旧账出来,从而让势态再一次的恶化。

    “满意么?”荆华提着婚纱的裙角,左右扭动着问道。

    “满意。”已经出院的邵北真心地称赞着。在荆华转身照镜子的时候,邵北的笑容凝固下来:“满意……我能不满意么?”

    ……

    日薄西山。中南海,钓鱼台国宾馆后的花园。

    一脸严肃的老吴负手而行,身旁跟着面色平静的程洋。

    “有些事情……你做的太过分了。”老吴沉声说。

    “你指什么?”程洋不解地问道。

    老吴顿住身子:“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出事那天傍晚,你去找过彭强。”

    “所以你认为是我鼓动彭强实施谋杀的?”见老吴用沉默当做回答,程洋肃容说:“我是去找过彭强,可在这之前还有之后,我还找过很多人。我在这儿发誓,我从没有鼓动任何人用不正当手段去谋杀政治对手!法律上还讲证据呢,你总不能全凭心证吧?”

    老吴盯着程洋,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一点蛛丝马迹。随即正过身子,继续前行:“有与没有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后澳洲绝不允许发生类似的不光彩事件。”

    程洋轻笑起来:“我相信我比所有人都要推崇法制。”顿了顿,程洋嘲讽地说:“说到不光彩……我很想问你,鼓动我用行动去实现自己理想……这事儿算不算光彩?”

    老吴笑了起来:“那是你的理解出现了偏差。我记得你说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强调……你的初衷是好的。如果你认为这是鼓动……”

    程洋高举双手:“请放心。这种没凭没据……而且很丢人的事儿,我绝不会四处宣扬。”

    老吴继续笑:“政治靠的可不是阴谋,大多数时候都要靠堂堂正正的阳谋。”说着,他停下了身子,看着即将坠入地平线的夕阳,感叹地说:“太阳就要落山了。”

    程洋同样笑起来:“是,可明儿一早还会升起来。你是不是想说升起来的是新一轮太阳?”咂咂嘴:“跟你这样的官僚相处真费劲。”

    或苦涩或无奈的笑声中,太阳沉入了地平线,只留下漫天的晚霞。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

332 两个婚礼(上)

    

    332 两个婚礼(上)

    1644年2月16日,晨,六点。

    邵北站在落地镜子前,如同牵线木偶一样,任凭左右一中一西两个裁缝摆弄着。一会儿,来自西班牙的裁缝可能会将一件看起来‘十分新潮’的燕尾服上衣套在身上,而下一刻,来自明朝的裁缝就会将冠冕之类的帽子照在他的头上。以至于对着镜子的邵北,看着自己的形象觉着非常的好笑。

    但他不得不忍受!

    根据女银行家荆华完美婚礼计划,早晨,也就是一个小时之后,会举行一场西式婚礼;傍晚的时候,则会按照明朝传统举行一场古典婚礼。

    结婚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比这更折磨人的事只有一种……那就是作为新郎一天要参加两次婚礼。这愈发坚定了邵北的理念,这辈子只结这一回!

    “哈欠~”肖白图在一旁毫无形象地打着哈欠,举起手腕瞧了瞧,随即抱怨道:“真见鬼,现在才六点一刻。参加完你的婚礼,还要熬上三个小时才会午休。”

    全体大会不会因为邵北的婚礼而推迟。所以女银行家不得不选择避开全体大会开会的时间,来举行婚礼。邵北曾经提议可以考虑换个时间,随即遭到了女银行家无情的驳斥。换个时间?学杰瑞与白函薇么?俩人结婚的时候,出席的穿越众不过勉强过半。冷冷清清的,实在无趣。

    作为伴郎的小伙子岳衡挑了挑眉毛,戏谑地说:“肖总,您昨儿晚上是不是忙着交公粮来着?”

    肖白图皱眉,一巴掌拍过去:“小孩子家家的,大人的事儿少问。”感叹着咂咂嘴:“说起来,邵北啊,我现在开始羡慕你了。”

    “羡慕我?”邵北机械地扭过脖子,笑道:“您肖总风流无双,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么多十七世纪美女等着您肖总垂怜,怎么反倒羡慕起我来了?”

    “嗨,甭提了。”说起这个,肖白图有些意兴阑珊:“到了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女人那玩意,关了灯都一个样。要是一时风流也就罢了,倘若要过一辈子……这老婆还得找个能说上话的好。”

    肖总近来对婚姻又有了新一层次的体会。以前总琢磨着,既然来了十七世纪,有能力三妻四妾,哪还何苦找个现代女同胞找虐?娇妻美婢,温良贤淑,这日子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可这日子时间一长,新鲜感一过,肖白图是越来越觉着没劲。

    忙了一天回到家里,漂亮老婆端茶倒水外加洗脚,惬意吧?可接下来,你兴致勃勃地跟老婆讲述这一天的见闻,分析各种利弊得失,老婆只是忽闪着一双美目,不懂装懂地听着。听到后来,干脆就打哈欠流眼泪。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时间一长,哪还有兴致跟老婆谈话?

    长此以往,生活愈发公式化,俩人也没什么共同语言。除了偶尔做一些传宗接代的事儿,俩人实在没什么交集。怎么琢磨怎么不像夫妻。

    这也难怪,你总不能指望相差三个世纪的俩人会有太多共同语言吧?

    “肖总这是深有感触啊……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深刻起来了?”邵北奇怪地问。

    “有感而发,触景伤情。”肖白图甩了甩手,满脸的落寞。

    旁边,伴郎岳衡挠挠头:“这山望着那山高,我倒是觉着十七世纪姑娘挺不错的。”

    肖白图一呲牙,虚踢一脚:“小孩子家家的玩儿什么哲学?去,上外头招呼宾客去。”

    岳衡呲牙咧嘴,不情不愿地走了。这会儿,裁缝也忙活完了最后的工作。邵北的身上,已经套上了荆华坚持的燕尾服。房间里,只剩下了邵北与肖白图。

    “怎么样?是不是很傻?”邵北纠结着,别扭地扭动身子问。

    “还成。”不咸不淡的回答,肖总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衣服上:“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怎么叫算了?你小子刚才不是还羡慕来着么?”邵北微笑着说:“而且我觉着荆华很不错。”

    “我说的不是荆华。”肖白图深吸一口气严肃起来,这让邵北怔了怔。

    肖白图目光紧紧盯着邵北:“他差点要了你的命……不!是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一次意外……”

    邵北眉头先是紧锁,今儿舒展开来:“到此为止了。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哈!”肖白图不屑地笑起来:“他甚至都没上法庭,亏程洋那混蛋还叫嚣着什么法制……”

    “这不关程洋的事,而且我也不在乎形式。”邵北解开了领口的蝴蝶结:“重要的是,他会在圣诞岛上过足二十年。这跟坐牢没什么分别,根据澳洲刑法,蓄意谋杀……”

    肖白图高举双手,打断了邵北的话:“好吧好吧,我听你的。现在千万别跟我提什么法律条文,我这几天已经听的够多了。”全体大会进行到现在,除非有新的提案,否则其余的大部分时间,穿越众都在忙于各种立法。在肖总看来,这等同于枯燥、乏味甚至是催眠曲。

    他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看着邵北说:“哥们,我欠你一条命。”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还?”邵北笑起来。

    玩笑丝毫也没有打断肖总的情感宣泄:“说实话,我很感激。因为我这几天设身处地地想了想,要是咱俩换过来,碰到那种情况,我会不会做跟你一样的事儿……”肖白图微笑起来:“我特想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哇哦,让我想想。”邵北捏着眉心思考了一下,然后不确定地说:“我当时想的是……狠狠地把你踹飞?你知道,我一直都想这么干。”

    “嘿!我可是很正经的!”肖白图恼怒起来。

    邵北摊手:“这事儿别问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重现那个场景,我还会不会那么做。”邵北记得一句电影台词,英雄……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肾上腺分泌过量。

    舍己为人这种事,如果用理智去思考,相信大多数人都不会为了毫不相干的别人搭上自己。至于极少数者……或者他们道德高尚至极,或者就是有毁灭倾向的疯子。

    “好吧,不管怎么说——”肖白图深吸口气:“——我得对你说声,谢谢!”

    “不用客气。”

    这个时候,房门被岳衡撞开,小伙子兴高采烈地叫嚷着:“……你们绝对想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额……”岳衡挠了挠头:“我打扰到你们了么?”

    ……

    天津街,圣约翰教堂。

    伴随着管风琴奏出的婚礼进行曲,精神矍铄的费老充当女方家长,牵引着身着华丽婚纱的荆华,缓缓走上前。而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将荆华的手交到邵北手中。

    费老笑着嘱咐了一句:“小荆,以后可不许欺负邵北。”

    我才是新郎好不好?邵北瞪眼:“费老,做人要厚道。”

    音乐停下,汤玛斯教士拉着一张比驴脸还长的面孔,不情不愿地站定邵北与荆华身前。当然,这完全可以理解。汤玛斯教士在欧洲混迹很多年,中间还在非洲待了几年。这一辈子,他主持过无数的婚礼。有双方都是***徒的普通婚礼,有男方不是***徒的婚礼,也有女方不是***徒的婚礼,可唯独就没主持过双方都不是***徒的婚礼。

    既然双方都不是***徒,那跑教堂来干嘛?

    所以当初他一听说有这事,脑袋立刻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过两天的时间,他妥协了……在强大的政治、金钱攻势下,他不得不妥协。

    新郎是个大人物,要命的是新娘是个比新郎还要大的人物。得罪了这两个人,天知道澳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