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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我不做包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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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口音,可不叫张青心下一动?

    当下停手,只再店内又高呼一句道:“外头来的可是鲁智深?”

    外头那人听得惊疑一声,旋即高声应道:“店内是何人,怎能知洒家名号?”

    张青听得当即大喜,还真特娘的是那鲁智深来了!

    心下赶忙紧了紧心神,收了那蒙汗药,深吸两口气,昂首阔步就向外迎去。

    心中只怀的一个念头。

    “必要这那鲁智深给拿下!”

    。。。

    PS:站短来了,催催编辑还是管用。

 8、让花和尚叫哥哥

    张青早知鲁智深会来此地,毕竟其后来去二龙山,原本就是张青给的主意。

    只是倒是没想来的如此快。

    至于如何算是拿下花和尚?

    自然是要叫花和尚喊哥哥。

    所谓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对于渴望真情实意的好汉们,自然会亲切地将身边的人当作手足来对待,以兄弟相称。

    称年长的,有威望的人为哥哥,其实都是叫兄弟!

    张青现在的目标,就是要与鲁智深成为亲密兄弟,叫那鲁智深喊自己哥哥来。

    怀着这般心思,张青也是昂首而出,却见来人果然仪表不凡。

    穿的皂直裰背穿双袖,青圆绦斜绾双头。

    戒刀灿三尺春冰,深藏鞘内。

    禅杖挥一条玉蟒,横在肩头。

    再见鹭鸶腿紧系脚絣,蜘蛛肚牢拴衣钵。

    嘴缝边攒千条断头铁线,胸脯上露一带盖胆寒毛。

    好一个粗狂汉子,好一个鲁智深啊!

    张青也是爱屋及乌,听名爱人,就算这鲁智深是个糟粕模样,怕也是要心生好感,还何况是这般万丈豪情之状。

    当即就是行礼道:“早闻智深名号,今日得见,果真是豪气万丈啊!”

    鲁智深听人夸赞,自是高兴,只是来人自己当真毫无印象,心头纳闷,直就开口问道:“洒家印象之中,当真没的兄台。说是早闻,却可求好汉名号。”

    张青也不着急应,只是引着那鲁智深往堂内而去,又是观察了下鲁智深那肩头的禅杖,略是一看,就知怕也有六十斤重。

    心里暗自佩服,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

    后头的孙二娘见张青熟络模样,也当真以为二人乃是旧日相识。

    当下也是放下心来,自觉去准备起了酒水。

    只是心头也是不免有些诧异,暗自腹诽道:“倒是不想,这张青竟然还能有个和尚朋友,当真稀奇的很。”

    “只是看那和尚,一杆禅杖比起那广惠还是厉害,怕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看来爹的判断当真不错,这前脚来了广惠,后头就来了这张青的助力,也不知这张青先前在江湖上到底如何。”

    孙二娘是心里脑补了一出,又把那张青地位生生拔高了一些。

    。。。

    张青哪里晓得这孙二娘的脑补能力这么强大,其是一门心思要叫鲁智深叫起哥哥。

    引了这花和尚入座,便是主动言道:“你我二人倒是当真未见过,只是这相识已久,倒非是我张青平白说的。”

    张青?

    这名字却叫鲁智深更是陌生了,也是奇异道:“这话可叫洒家听不明白,素未谋面,哪能叫相识已久?”

    张青听得却笑道:“只因听过智深行事,早就晓得江湖上有一花和尚,有情有义,乃当世豪杰,更是与林那林教头交情笃深。”

    鲁智深听得又奇道:“你还晓得林兄弟?”

    张青一听心里便是有底,笑容更甚,直说道:“智深野猪林救那禁军教头林冲,一直送到沧州城外七十里。先前更是拳打那恶霸镇关西,只为民除害!”

    “就是这般豪杰,我张青又哪能不晓,哪能不知呢?”

    鲁智深被夸的心情大好,连是大笑道:“倒是当真算不得,这孟州里,还有人晓得洒家鲁智深。”

    说着,总算也想起来问张青来头。

    只是高呼道:“且不知兄台名号,哪能知晓的我如此清楚?”

    此话一出,却见张青猛然面色一正,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道:“在下张青,人称江湖百晓生,这江湖上的事情,莫有我不知的。”

    这名头唬人,张青说的更是唬人。

    什么江湖上没有不知的事情,岂不是成了神仙不成?

    鲁智深心中颇是不信,却又不敢当真怠慢了,直就开始试探道:“可是当真无事不知?”

    张青听得只是淡然点头道:“当真如此!”

    就这般自信,却又叫在边上一直听着的孙二娘,心头不由捏的一把汗。

    “弄得半晌,张青与这鲁智深,根本就不相识啊!”

    “再说什么江湖百晓生,多半也是诓骗人的。要是被那和尚看穿,以那和尚脾气,指不定要如何了。”

    怀着这般心思,孙二娘甚至都开始做好准备,要与那大和尚再是一搏了。

    只是这会可没下的药,也不知能不能抵过这大和尚。

    孙二娘这头心里着急,张青却是运筹帷幄的模样,看着那鲁智深道:“智深若是不信,大可问些问题便是。”

    鲁智深也不客气,当即就问道:“那你可知洒家原先在哪里出家?”

    张青听得心里大定,这问题他可是熟悉,当即应道:“先在那五台山,后去了相国寺里倒拔垂杨柳,这才结识了那林冲。”

    “后来却因救了林冲兄弟,再留不得相国寺内,这才再是出走,如今不知该去的何处,可是如此?”

    鲁智深听那张青说的的一字不差,哪里还能不信,当即就道:“哥哥当真好本事,这说的半点不差啊!”

    好家伙,鲁智深也是个实在人,知道张青有能耐,这便是改口,叫起哥哥来了。

    言罢,更是期待道:“只是敢问哥哥,洒家那林冲兄弟,后头怎地了?”

    鲁智深到底重情重义,知道张青有这本事,当即就问起了林冲状况。

    不过鲁智深都叫自己哥哥了,那张青也不会推辞,当即打蛇上棍,混了熟悉无比。

    却听那张青道:“自兄弟与那林冲在沧州分别,那林冲便去了当世孟尝君,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的庄上。”

    “在庄上住了些许时日,亦得了柴大官人好好招待。”

    “只是既然已得了罪名,自不能停,在那庄上歇了几日,还得往管营而去。”

    “本来林冲兄弟去了管营,便在那受了拘管便是。然其却不知,此番会如此受罪,皆是因为受人设计!”

    “虽是老实去了管营,然那歹人,岂能如此轻易放了他?”

    …

    “砰!”

    鲁智深听得此处,哪里还能忍住,当下猛然拍桌而高呼道:“早知林冲兄弟此劫有些蹊跷,倒不想还当真是有人设计!就不知那歹人是谁,洒家那林兄弟后又如何了?”

    张青听得即刻宽慰道:“林兄弟吉人自有天相,总算是未叫人得逞。只是其在沧州杀了官差,自再留不得下去,如今该是去了梁山,已落草矣!”

 9、咱们开始整活

    鲁智深听得林中已是落草,心中不由一叹,旋即也无奈道:“落草便是落草,总比丢了性命是好,就说洒家如今,怕亦无处可去,终究也只得落草。”

    说着又问道:“只是不知那歹人是谁,洒家落草之前,还当去给兄弟报个仇才好。”

    张青听得却再是连连摇头道:“那歹人便是高俅养子的高衙内,那人专一爱调戏淫辱良家妇女,人称“花花太岁”。因东岳庙烧香垂涎林兄弟妻子,便与那陆谦,富安合谋设计诱骗其妻,使其险遭不测。”

    “林兄弟去了沧州之后,那高衙内却不肯放过那林娘子。只可怜这林娘子,面对那高衙内的凌辱,是宁死不屈,最终自杀身亡!”

    鲁智深听得一双眼睛瞪的通红,再忍受不住道:“天下还有这般不平事,可怜那林冲兄弟,怕不知此事啊!”

    “洒家这便立刻往那梁山去,告诉我那兄弟此事,定是要为那林娘子来报仇!”

    张青哪能放那鲁智深离去,当即就阻止道:“兄弟切莫冲动,且不说如今林冲兄弟已然落草,哪能轻易进了东京。”

    “就说当真进了城,那高衙内身边必是层层防卫,就算能杀了那歹人,自家性命必也保不住。”

    “咱们都是英雄好汉,哪能与这歹人极限一换一,还当缓缓图之。”

    鲁智深虽然听不懂什么叫极限一换一,不过大概也能晓得这张青话里意思。

    稍是一沉凝,当下又道:“那洒家就去梁山寻了我那兄弟,反正如今也没个去处,去那梁山也成。”

    张青哪能叫鲁智深去了梁山,他可还有自己打算。

    就说现在去,不过也是给他人做嫁衣。

    自己出身不好,又没个后台,到时候一排座次,还得给自己往后排去。

    这可不行,自己可是要拿头把交椅来的!

    当下再是劝说道:“那林兄弟虽是去了梁山,如今却也受那山上王伦所妒。智深若是信的过我,我倒是有个想法,可叫林兄弟不再受分毫委屈。”

    鲁智深虽是一腔热血,然并不代表其是只具有热血与理想主义的勇夫。

    就说去找郑屠麻烦的时候,鲁智深最初只是买肉,左挑剔右挑剔,让郑屠按捺不住,主动找他麻烦,这样鲁智深便理所当然地还手。

    只从这上来看,这鲁智深确是个粗重有细之人。

    如今鲁智深听得张青所言,当下便知这张青心中有些打算,忙问道:“哥哥可是有个好去处?”

    张青点头道:“梁山之地,倒是不急着去,咱们势单力薄,去了不过也寄人篱下罢了。尤其是梁山之主王伦,乃是个嫉贤妒能之辈,咱们就是去了,也不过是虚度时日,还何提报仇之事?”

    “而就说今日这世道,若不是自己做主,迟迟早还有受苦之日。”

    “只是若要叫自己当家做主,定要取那山寨头把交椅!你我二人可先往那青州的二龙山去,那二龙山的寨主邓龙,不过一地痞贼子,我稍稍用计,就能拿下。”

    “咱们就以那二龙山当个基业,再寻林冲兄弟来,定不叫其受了委屈。”

    张青话说的是肯定无比,里头却多半算是诓了那鲁智深。

    其为何不去梁山?

    哪是其嘴里的缘由,只因为比不过那晁盖啊!

    张青还是有些自知之名的,就算当真能先进了梁山,夺了寨主位子,他那根基却还浮动的很。

    届时那托塔天王一上山,自己还能安稳坐住头把交椅么?

    位子坐的不安稳,早去又有何用?

    是以张青先瞄准了那二龙山,直打算先立了自身再说。

    鲁智深听得有心想去寻那林冲,却又觉着这张青说的也有道理。

    那王伦既然嫉贤妒能,去了也是委屈了自己,何不自己占了山头,再寻林冲兄弟来?

    存的这般心思,鲁智深当即也下定主意道:“就按哥哥说的,洒家就去那二龙山去!”

    “好!兄弟果真爽快,只是要去也不能如此心急,我还欲要请些人共去,智深在此地歇息几日再说。”

    鲁智深短短时间的接触,就晓得这张青必然有些门路。

    不说对自己的行事清清楚楚,就是那林冲后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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