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武侠江湖大冒险-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喂,我叫金镶玉,你叫什么啊?”

    “我叫苏青!”

    他轻轻应了句,取过桌上的水囊,灌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水质的问题,灌入喉的水充斥着一股呛鼻的土腥味,不过苏青可不在乎这些,他在沙漠里迷了路,渴的生出幻觉的时候,连沙子都吃过。

    “哎!”

    见他渴的厉害,金镶玉却转了个身,按下他的手,笑着提醒道:“渴的久了可不能这么喝,会死人的!我今天带回来两斤熟牛肉,和一些晒好的肉干,还有两坛好酒,你等我会,先填填肚子!”

    “老娘在这待了大半个月了,瞧见的不是寇,就是贼,一个个你杀我我杀你的,明面上称兄道弟的,转身刀剑相向,像你这样敢管闲事的,还真是头一个!”

    她从包裹里翻出酒肉,大大咧咧的摆在了桌面。“赶紧吃吧,待在这地方,有今天没明天,吃饱了喝足了才痛快,免得指不定死的时候还饿着肚子,那多亏啊!”

    笑的像是朵花一样。

    “多谢!”

    苏青实在是饿急了,也没什么讲究,狼吞虎咽。

    金镶玉瞧着他吃饭的模样,并没动筷,只噗嗤一笑,忽然一变脸色,阴恻恻的道:“你就不怕我在这酒肉里下了毒!”

    苏青一愣,抬眼瞧向她,嘴里裹着的肉还没咽下去呢。“那你还救我?”

    “哈哈,瞧把你吓的!”

    女人瞅见他那双明净的眸子,不知为何没了开玩笑的心思,反而笑的花枝乱颤,没讲究的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搭着手,给他添了碗酒。

    可她接下来却说:“赶紧吃吧,吃了这口肉,喝了这碗酒,就别出这门了,往后你就陪我在这大漠荒野中打点客栈,天高皇帝远,管它什么东厂锦衣卫的,咱们在这快意恩仇,天王老子管不着,要多自在有多自在,一起过潇洒快活的日子!”

    等金镶玉说完了,搭眼看去,苏青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只顾着埋头吃东西,还呛了几口,理都没理她,一张俏脸登时一变,重重的放下酒坛子,啐骂道:

    “吃吃吃,撑死你个饭桶!”

    就跟大漠里的天气一样,说变脸就变脸。

    见苏青还没反应,金镶玉一脚踹开凳子。

    哼,走人。

    转身噔噔噔上了楼。

    临了还不忘招呼道:“我这可不养闲人,吃完了把那几具尸首处理了,管你是剁碎了还是埋了,地上的血也给我冲干净了,要是赶明让我瞧见一滴,小心我拿飞镖射你妈个七八个窟窿眼!”

    人都看不见了,却还能听到骂声:“草,还以为天上掉馅饼,没想到是个只知道吃的饭桶玩意,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外面风雨交加。

    寒灯孤影,苏青只把牛肉肉干什么的一股脑的全塞进了嘴里,又大灌了几口酒水,这才抬起头来,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视线又落向了地上几具惨白的尸首。

    稍稍犹豫了一下,苏青推开了木门,一股狂风登时冲面扑了进来,卷着雨,裹着沙,扬着尘,让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拿起一个锄头,双手一提,只提起两具发凉的身子,迈着脚,大步流星的奔出了客栈。

    楼上,金镶玉透着门缝窥着苏青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他妈的,这鬼门关似的破地儿,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最好不是和我一样为了沙底下的东西来的,不然——哎呦,真他娘耐看,也不知道是不是道上混的?姑奶奶自打下了山,还没见谁不瞧我的!”

    女人眼中光华闪烁。

    “嘿嘿,管他的,老娘我就对这种男人有兴趣,到了——”

    说着说着,她突然脸一红,捧着脸颊。

    “呸,我什么时候这么没羞没臊了!”

    她一人自说自话,苏青则是已经一两个来回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看着楼底下,笑容忽的一滞,尔后脸色一变,“哗”的推开门,破口大骂道:

    “他妈的,我那颗猪头哪去了?姓苏的,你不给我把猪头找回来,明儿个就没饭吃,那可是三百两银子啊!”

 047 开张

    拂晓。

    朝阳未露,晓来风急。

    整夜的骤雨落在荒漠戈壁中,只似泥牛入了海,已无痕迹,连那些尸体也没了痕迹。

    “吃罢了饭来炕上坐,大漠里的妹子爱哥壮,我的小呀哥哥呀爱哥壮……”

    土房子的顶上,一个女人撑着脑袋斜躺着身子,鬓角散下的发丝直在指肚子上打着旋,被她拨弄着,望着天边喷薄出的金色晨曦,嘴里高唱着这片土地上流传经年的曲儿,就似那一望无际的黄沙黄土上裸露出来的嶙峋沟壑,简单、粗野、豪放。

    尽管苏青昨晚已经领教过了。

    女人美眸一转。

    “姓苏的木头,姑奶奶我待会去拿猪头领赏,客栈可就交给你照看了,昨个拿回来的酒旗呢?去,挂到杆子上去,待会再去马圈里杀只羊,今儿个就算开张了,酒水在灶房的酒窖里!”

    苏青在下面抱着柴禾,换了身死人的衣裳,洗了个澡,顶着一头蒿草似的短发。

    他闻言仰脖,歪着头朝女人瞧去,清朗地应道:“好,我都记下了!”

    金镶玉见他说话,笑道:“总算不是个哑巴!”

    她撑身坐起,晨风一过,这裙子嗖的一下就飘起来大半,一双嫩藕似的也跟着露了大半,真是风光无限好,苏青嘴角一抽,神情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见他这副模样,金镶玉脸又变了,裙子一捂,没好气的骂道:“看看看,看你妈个头,长这么大没见过女人啊!”

    苏青闻言失笑,他撇撇嘴,不紧不慢的还嘴道:“得了吧,就你,我还不如看我自己!”

    金镶玉蓦然一怔,瞧着男人那张好看到有些匪夷所思的脸,只气的是咬碎了银牙,又羞又恼,敢情自己还不如个男人,她腾的站起身子,裙角飞扬,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苏青,泼辣的斥骂道:

    “我呸!”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方圆三十里地有多少男人捧着金子都想拜倒在我金镶玉的脚下,可老娘我就是不稀罕!”

    “下来吧,风大,再站着,裙子就飞了!”

    苏青低着头,劈着柴,搭着句。

    他这么一说,金镶玉更来劲了。

    “姑奶奶我就不下去,是不是怕我被别人瞧了去啊?想要我下去也行,有本事你抱我下来呀,哈哈!”

    她叉着腰,身子又是一躺,对着天边唱起了歌。“喝碗酒来撒泡尿,大漠里的汉子爱妹娇,我的小呀金莲呀爱妹娇……”

    这可真是个疯子。

    苏青懒得搭理她,任她在屋顶发着疯的唱着,转身回屋把酒旗拿了出来。

    瞧着门口的旗杆,提着一口气,足下发力,人已似猿猴攀枝蹬树似的扒了上去,几个纵跃借力,就到了顶,等把旗子挂好,酒旗登时迎风一飘,飞卷如云,猎猎作响。

    灰色的粗布上,正落着。

    “龙门客栈!”

    挂上旗,这就算开张了,就似店铺有了招牌,人有了名姓,对着方圆三十里地道上混的表示开门迎客了。

    趁着太阳还没冒出头,金镶玉牵着骆驼,连带着昨晚那群人的马匹,乐呵呵的提拎着颗隐隐发臭的脑袋,哼着曲,顺便还妩媚的白了苏青一眼,消失在了远处的荒漠上。

    三十里地,一来一去,也不知道天黑前能不能赶回来。

    “唉,这种鬼地方!”

    等看不见她了,苏青才望着茫茫寂静的四面八方,瞧了瞧漫天黄沙黄土无力的呻吟了一声。

    按照以前照看面馆的经验,他把客栈收拾了一番,朝后院走去,拽出一只黄羊,像是已经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羊崽子挣扎的格外厉害。苏青扭头抿了抿干裂的唇,眼波朦胧,伸手揉着黄羊的脑袋,等它渐渐安静下来,方才在其天灵盖上轻轻一敲。

    羊崽子应声倒下。

    然后自屋里取出一柄刀子,这是昨晚那伙人留下的,刀身直,刀长三尺,宽两寸,锋利无比,这是西北刀客特有的刀子,拔刀快,发力短,讲究的是迅猛。

    谁快,谁就能活着。

    可等苏青挂起羊崽子却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让他杀人取命倒是容易,一击毙命,简单极了,可这种开膛破肚,剥皮拆骨的活计,他却没怎么做过。

    想着,从屋里提出来个木桶,右手五指一紧,雪亮刀身陡震,刹那间已被他从上劈下,明晃晃的光华一闪即逝。

    “嘿!”

    但见半人长短的黄羊由臀到头,已被干净利落的一分两半,内脏血水哗啦落进桶里,两扇身子分到一旁。

    瞧着桶里也被劈成两半的内脏,苏青蹙了蹙眉,他掂着手里的刀,一言不发,埋头清理着羊肉。

    大漠狂沙。

    广袤中透着千百年来的无言寂寞。

    黄沙、孤日、男人,像是也成了这寂寞的一部分。

    一如往常,天边的朝阳渐升渐高,化作一颗滚烫灼热的火球。

    不知什么时候,飘扬回荡的风声里,蓦然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驾!”

    “驾!”

    ……

    又有人来了,数匹快马,驰骋而来。

    马蹄踏过,带起滚滚尘沙,如狼烟四起。

    苏青烤着羊,抬眼望去。

    “小子,有什么现成吃的,全摆上来!”

    四匹马,却是六个人,其中有四个是大人,这最后两个分别是个肤色黝黑,模样稚嫩的少年,蓬头垢面,脸上的皮肉都晒的脱了下来,嘴唇干裂渗血,双手被捆着,腕间磨出了血痕。

    另一个是十来岁的女娃娃,也是肤色黝黑,满头的细辫,双手也被绑着,衣裳打扮迥异于其他四个人,和少年依偎在一起,惊恐无比,脸上还有残余的血迹。

    二人啜泣低语说的还不是汉话。

    “把那烤好的羊肉先端上来!”

    四个汉子裹着黑灰色的衣裳,满身尘土,像是和黄沙融在了一起,手里的刀连鞘都没有,被草席裹着,肤色黝黑粗糙的宛如庄稼汉,脏的不成样子,只瞧着火堆上的烤羊,不停咽着口水。

    这是伙马贼。

    “你们有钱么?”

    苏青翻着肉,问了句。

    “哪有饭还没吃先要钱的道理,以前可不是这规矩?”

    有人不满的道,一拧眉,一瞪眼,立时凶戾外露。

    “还请诸位见谅则个,掌柜的换人了,再说了,这肉就在这,还能跑了不成!”想着那财迷似的女人,苏青可不想她回来又找事撒泼,忒麻烦,忙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朝着马贼笑着。

    “拿着!”

    那群人不耐的骂了句,随手抛出锭银子,被苏青接在手里。头回见这么大锭银子,他看了又看,有些好奇,结果被那伙马贼瞧进眼里,嘲骂了句“死穷酸”。

    “酒肉赶紧端上来,大爷们快要饿死了!”

    “好嘞,这就来!”

    揣起银子,苏青麻溜的从灶房里取出一坛子酒,又切好了羊肉端了上去。

    “客官,酒来了!”

    招待完了,苏青又坐回屋檐底下,自个端着一盘羊肉,慢条斯理的吃着,像是没看见那两个可怜巴巴正瞧着自己的孩子。

    杀人掳掠,这怕是被那伙马贼抓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