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丫鬟奋斗日常-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犯押送,这外室贞洁难保,只是冷子兴已顾不得了,只想活儿女之命罢了。
湛冬看他一眼:“湖南府?准。”
冷子兴咚咚的磕头道:“谢大人。”只要这母子三人回了老家,就有一条活路。老家早年遭灾,族人全靠他给的银钱才能度过难关。他这些年虽不敢回去,也没忘了宗族,替宗族置下祭田,又花银子办宗学,让族中子弟有书读有田种,已是给宗族立下大功。他家老宅宗族给修缮的极好,他又悄悄派亲信藏了些财物在老宅的地窖里。当然,这个替他办妥理顺宗族事务的亲信,他的命也是冷子兴背负的命债里的一条。
荣国府王氏的罪状及证据,都交到了上官手里,不一时,这东西就到了圣人手上。当今哂笑:“才倒了甄家,他家倒着急起来,不忙,不忙。”这王氏虽胆大包天,用的也都是贾政的帖子印信,可这些东西不足以扳倒盘根错节的二贾公府。
冷子兴作为人证暂且在大牢里苟活,猴七、刘黑四个,未等秋后,已斩立决。
至掌灯时分,湛冬亲自去见冷子兴:“猴七往程家,真实缘由?”
冷子兴吃一惊,这事虽是引子,比整个案子,却实在是再小不过的小事情。
冷子兴不明白这位官爷如何对此事细究,却也没了替王夫人遮掩的心,只把周瑞家的话,和他自己的猜度和盘托出。
湛冬听他说:“……本不干后宅的事,但男女亲事,只要把这点儿捕风捉影的小话告诉男家,这小郎君心中必然生刺。况且六礼才过一,并不算定下,只需男家说个八字不大相合就黄了。”
湛冬站起身,垂眼看他,冷道:“我,不会。”
冷子兴愣了半晌,连滚带爬的扑到栅栏上,问牢头道:“官爷,官爷!方才那位官爷,可有…可有定亲?”
牢头看他一眼,莫名其妙道:“怎的,你家有女儿,想许给我们湛大人不成?别妄想了,我们指挥使已有亲事。”
“是谁家?是谁家!”
牢头跟另外几个相视一眼,不解道:“疯了不成,干你屁事!听说我们指挥使定的可是皇商家的姑娘……”
皇商?冷子兴也算交游广阔,那些身上有爵位的大皇商,向来都称呼爵位,只有像程家这样的,才会被称作皇商程家。都中近来,称作皇商的,又有女孩儿定亲的,唯有程家……
冷子兴坐在地上,悔恨的直打脑袋,悔不该不打听清楚,就鲁莽行事。只听说是给那位朱姑娘定的是城门旦的儿子,他料想不是什么出色人物,况且又想作成了再打听男家不迟,谁料竟太岁头上动土,想黄了人家兵马司指挥使的亲事。
怪道猴七才攀住墙头就给摁住了,只怕程家外头早有五城兵暗地里卫护。
次日清晨,湛冬下了衙,便往程宅去,跟程舅舅两人在书房说了半晌。
此一回与往日登门皆不同,程舅舅一直送出大门来,看湛冬骑上马才转身回去。
管家就看着老爷一张脸,方才还温厚有理,才转身的功夫就阴的能滴下水儿来。
程舅舅阴沉着脸,在书房里,一面写字条,一面嘴里呵呵的笑:“王仁?什么猪狗不如的东西,也敢肖想我家女儿。不剁了你的手,你不知道什么叫老虎爪子蝎子心!”
管家叫老爷笑的背上全是鸡皮疙瘩,一面儿心里还给往下接话:老虎爪子蝎子心——又狠又毒。嘶,老爷这是动了真火气了。
程舅舅写完,亲自用蜡封好,叫管家:“你亲自走一趟,务必交到太爷手里。”
当日,程老太监看着字条,呵呵直笑,侍候他的是他收的徒弟,忙问:“师傅,怎么了?可是外头有人难为师兄?内务府里头还有好几个师兄弟呢,是哪个瘪犊子,非教训的他哭爹喊娘不可!”
这程老太监虽已半退,可经历了皇后掌宫、内务府、敬事房,都是要紧的地方,如今带出的好几个徒弟都已扶上了位子。况且敬事房的事情,他还是三总管之一,说的话还算数呢。这程老太监向来谨慎宽厚,最被人称道的不是他几十年都在高位,而是他会识人。虽不收干儿子,可收的徒弟皆是品性厚道的,他又尽心尽力的教导扶持,这几个徒弟敬他如父,连带没交情的程舅舅都只称呼师兄弟。
程老太监笑道:“我老了,却还咬的动呢!我这一双儿女,如今就只得这么一个小囡囡,别人还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说着,看掀起蟒袍袖子看身上的中衣,这料子轻薄透气,一针一线的全是小囡囡做的,老了老了就这么一个孙辈。难得这孩子和自己一样的天赋,有双顺风的耳朵,合该是自家的孩子,又孝顺,先前的衣服都是闺女做的,这两年全是这孩子的针线。看这细密针脚就知道,这孩子没轻看自家是个太监,送来的衣服全是可心实用的,不像那些逢迎的恨不得用金丝银线作秀,只怕你看不见他们的好处。
抬起头就对徒弟笑:“你这个师兄,手段忒软和,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他却只想给个教训,这哪儿够呢?”
这徒弟亦是敬事房监正侍二人之一,上头除了三个总管,和一个监督领侍,就到他了。敬事房遵奉谕旨,承应宫内事务与其礼节,掌案办事,收覈外库钱粮,甄别调补内监,并巡察各门启闭、火烛关防。内宫之中,权利不可谓不大。
这卢正侍就笑道:“师兄一人在外头,也是难支。师傅说的这蛇,咱们办妥了就是。”
程老太监笑道:“有些个府里,家里出了个娘娘就把眼睛长到头顶上,族人骄奢淫逸的叫人侧目,皇爷节俭勤政,不知道多厌恶那做派呢。偏生这家里以为娘娘多么恩宠,一出一出的弄事情,省亲的园子也敢叫知人事的兄弟进去住……啧啧啧,秋后的蚂蚱呀。”
卢太监憨厚一笑,嘴上却毒:“抬举的狠了,不知自己姓真姓假了。一个守活寡的娘娘,也不过看有点儿位份,不跟他们计较。若说起来,他们哪里知道这宫里受厌弃的主儿过的是什么日子?”
程老太监掸掸衣袖,眯着眼忽道:“光这些哪里够呢。那位江南盐政的林大人快要进京了?”
卢太监忙道:“是。甄家都已被收监,阖族里与嫡支近的几脉都被抄了家,圣上气狠了。江南事了,这位林大人十分乖觉,并无把持盐政之心,自请回京述职。算着日子,就快到了。”
程老太监笑道:“这位林大人倒是好的,只他也苦命,膝下独女还寄居在泥窝里呢。听栖鸾殿的小喜子的话,栖鸾殿可是相中了他那独女?”
这小喜子十分善巴结,程老太监只露过一丝儿对栖鸾殿注意的端倪,他就时常把栖鸾殿的事情报给卢太监的干儿子知道。
卢太监笑道:“可不是,真真心比天高,小喜子说那位贵主儿每次都特地给林家姑娘高一等的赏赐,还念叨过几回‘可为良配’,只是上回那位王太太进来,密商了半晌,小喜子没能听到。”
程老太监一笑:“无妨,左不过害人害己的勾当罢了。这林大人是玉瓶,咱们打老鼠也得叫这玉瓶知道老鼠的害处,若不然,这玉瓶挡前头,倒给他们当筏子了。皇爷的大事与咱们不相干,动一动那些无关紧要的,还是能得。”
卢太监想一想,笑道:“师傅容我打听打听,那家子跟筛子似的,黄师兄管着皇庄一档子事情,人头熟,必有所得。”
程老太监这才满意,笑道:“内宫里也加把火,别叫贵主儿冷着了。外头的,就交给你和黄猫儿。”
作者有话要说:
注:“遵奉谕旨,承应宫内事务与其礼节,掌案办事,收覈外库钱粮,甄别调补内监,并巡察各门启闭、火烛关防”——引自百度百科·敬事房
第77章 墙倒
“怎么领来的都是黄蜡和羊油蜡?娘娘惯爱用白蜡; 白蜡呢?”抱琴看宫女新领来的份例,恼道。
那宫女缩缩脖子,道:“如今天热,白蜡不易运送; 内务府说先暂且紧着皇子和公主们习字读书用; 就连主子娘娘宫里都只有一半的份例。”
抱琴怒道:“胡说!内务府作久了事情的; 怎会没提前留存; 哪儿用得着这时候运送,定是你没说清楚!”
宫女急忙跪下道:“真的,他们说咱们娘娘往常只叫支领白蜡和羊油蜡; 份例里头的黄蜡从来都是叫调换成白蜡。说以往给的够多了; 如今都短了; 请娘娘担待则个。”
贾贵妃从小就比别个姊妹尊贵娇养些; 荣庆堂点灯熬油; 向来是用上好的白蜡。贾母教养她一场; 这贾贵妃也和贾母一样的喜欢明亮奢华。等入了宫; 许是前几年受了委屈; 由女官封妃后愈发注重这些体面东西,故是只用白蜡。
她将封妃不久; 当今就允椒房眷属入宫请候; 贾母和王夫人来了; 这银子底气就足了; 拿银子开道儿,份例里的黄蜡就全换成了白蜡。纵然圣上不来,整个栖鸾殿亦是不落人后; 灯火辉煌。
可白蜡稀罕,就是贵妃每日的份例也只是黄蜡两支; 羊油蜡五支,白蜡仅两支罢了。宫妃所用蜡烛粗细长短,乃至于花纹都有规矩,光照亮栖鸾殿都得至少同点六盏琉璃灯,栖鸾殿里光蜡烛这一项开销月月五十两银子都打不住。
宫女的话叫抱琴越发气愤,合着每月打点的银子都喂了狗了,那起子小人!“你跟我走,我亲自去问李总管,怎么吴贵妃那里的白蜡就尽够呢。”
“唉哟,抱琴姑娘,不是咱家不给贾贵妃这个面子,实在是短了。川滇、湖广两地蜡园里放养的白蜡虫遭了灾,原本早该进上来的白蜡到现在还没有影儿,下一茬还得等到八月节之后,可不得紧着些吗?”
抱琴笑道:“公公别唬我,我知道你们这里这向来有提前置存一年的规矩。况且就算两地遭灾,那吴越、闽岭等东南诸地亦有蜡园,总不至于都遭灾了罢?”
李公公脸上的笑就收了收,道:“抱琴姑娘懂得真不少,怪道主子娘娘都说贾贵妃学贯古今呢,姑娘跟着贵妃娘娘,也熏陶出来了。”
这是刺贾贵妃女官上位呢。刺了一句立马就收起来,吩咐当值太监:“去,给抱琴姑娘取两包白蜡来。”
抱琴笑道:“烦劳这位公公给咱们从冰窖隔侧的蜡库里取。”
李公公“唷”了一声,“抱琴姑娘果然识货。既这么着,劳动抱琴姑娘往库里走一遭,您自个挑两包?”省的再嫌咱们给你拿的不好。
抱琴看他一眼,欣然应了。
这蜡烛么,尤其是白蜡,天热的时候容易软弯形状,就算存放的好,经了热天,点起来也常爱滴泪。蜡烛滴泪,这些讲究的后宫主子以谓不吉,这内务府便生出了法子:就是在窖冰的冰库一侧辟出蜡库来,春天运送的蜡烛挑选出一批先装箱入冰库冻几个日夜,再存进隔侧蜡库里。这经冻过又存放进凉库的蜡烛,就不会有滴蜡的危险了。这个蜡库毕竟有限,向来只有得意的主儿能用里头的存蜡。
抱琴心道,就不能一味作小讨好这些势利眼儿!这一强硬,自己这里还未抬出吴贵妃比对呢,这起子小人就伏了软。
李总管勾着一侧嘴角,闲闲的看她挺得直直的背影,嗤笑着对身后的干儿子道:“咱家可是亲自劝过了,你听到了?这位抱琴姑娘和栖鸾殿的贵主儿不依不饶呐,有什么法子呢?”
心下暗忖道,这栖鸾殿的主儿是聋子瞎子不成,自个宫里把不严实也就罢了,连外面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