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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战之王-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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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消息可真灵通。”
周至寒坐在沙发里，摸着鼻翼的手指上散发着熟悉的幽香，欣赏埃斯梅·卡伦的一举一动，她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西方美女。
“不是我消息灵通，而是你第一次起飞，就击落6。5架敌机的消息已经在军队里面传开了，比你出任盟国军团总指挥的消息飞得还要快。现在啊，你是整个英国的大红人，我估计明天早晨英国的各大报纸，会铺天盖地的登着你的头条，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漂亮的姑娘想要一睹周总指挥的英武气概。”
埃斯梅·卡伦把周至寒的衬衫叠好放在行李箱里，指着放在床头的那套干净衬衣内裤：“我给你烧好了水，洗好澡后换上干净的，我把你脱下来的洗掉，很快就会干。”
周至寒有些恍惚，这一幕，似曾相识。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自己和埃斯梅·卡伦之间是一见钟情，和在美国遇见的女特务有天壤之别。
“傻愣着看我干嘛？”埃斯梅·卡伦娇斥道，她嘴角上翘，勾出一弯俏皮，顾盼间眼波自然流露，恰如其分地勾起周至寒心底的暗痒。
“所以说你就对我先下手了是吗？”
周至寒吃五谷杂粮，食人间烟火，总之不是东厂来的，跟西厂南厂北厂也搭不上边，所以他说着站了起来，朝埃斯梅·卡伦走去。
“大白天的你别闹了！”
埃斯梅·卡伦笑着拿起她带过来给他准备好的毛巾和洗浴用品，一把塞到他的手里，扳着肩膀让他转过身，一双手推着他背，一直送到浴室门口，“洗干净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今天又来了好多飞行员，明天可能要跟你一起去布莱顿军事基地。”
说完，埃斯梅·卡伦关上了浴室的门。
毫不理会屋里传来“背好痒”的声音……
泡在舒服的浴缸里，周至寒闭上眼睛，享受微微出汗的惬意，想着明天上任后该用什么样的方式，给下属们一个好的印象，不知不觉进入梦乡，凌晨三点多钟就起床，很困！
梦里，似乎有一双温柔的手轻抚他的额头。
不知多久。
“至寒！”门外传来埃斯梅·卡伦的轻声，“你醒了吗。”
“嗯！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周至寒伸手拿下额头的毛巾，这应该是刚才自己睡着的时候卡伦放在额头的。
浴室外传来埃斯梅·卡伦的声音：“至寒你洗好了叫我，我把你的衣服拿进去，在浴室里放久了会潮湿穿着不舒服，你刚才换下来的衬衣裤我已经给给你洗好晾起来了，明天早晨起来，你就可以带着去上任了。”
周至寒又是一个恍惚。
埃斯梅·卡伦说的话他似曾相识，一瞬间周至寒内心五味杂陈，算一下时间，穿越过来已经四年了，四年，这难道是一个轮回吗？
周至寒站起身，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拿起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然后走到浴室的镜子旁。
镜子上布满雾气，模糊不清，周至寒伸出手掌抹了一下，镜面上出现一掌宽的明亮，镜子里自己年轻英俊的脸颊和四年前没有多大改变，只是一双眼睛略显沧桑，带着一些疲惫和期待。
“你们在那边还好吗？”
“……”
周至寒喃喃自语
埃斯梅·卡伦给周至寒扣上最后一颗纽扣，然后看着镜子里令她一见钟情的英俊面孔，她洁白的牙齿轻咬下唇，眼睛里荡漾欢喜……
“打了四年，是该好好谈一场恋爱了！”周至寒和卡伦走出房间，太阳在西方投下巨大的阴影，天色逐渐黄昏，不远处餐厅里灯光已经亮起，一阵欢快但带着凄凉的歌声传了过来。
是波兰语。
这一瞬间，周至寒想起了李后主的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走到餐厅门口，周至寒听见，屋里传来的歌声里已经有了哽咽声。
“长官！”
见周至寒走进餐厅，和周至寒一起坐车返回庄园的维托尔德。多尔巴诺维奇中尉站起身说道。
他回来以后，已经跟大家说了，来自中国的空军总教官周至寒上校，将会出任盟国军团的总指挥，303中队暂时归他管。
年轻的波兰飞行员们听说昨天来的那名年轻的中国上校成为盟国军团的总指挥时，很多人表示不服和不理解，虽然维托尔德。多尔巴诺维奇中尉再三解释，周至寒上校在第一次出战就击落了6。5架德国战机，但飞行员们还是认为，王牌飞行员未必就一定能够胜任指挥官的职位。他们需要一位能够带领他们走向胜利的指挥官，而不是王牌飞行员。当然，年轻的波兰飞行员们尊敬这位第一次起飞，就取得6。5架战绩的中国人。
这很正常，无论在古代还是现在，年轻人身居高位，总是会被质疑，人们似乎更愿意那些年纪大，表面上给人家看上去非常沉稳的人身居高位。
可能是安全感吧！
年龄大，代表经验丰富，沉稳，则让人觉得有安全感。
今天新加入的波兰人很多，有一部分是飞行员，还有很多机械师和地面工作人员，他们很多人在波兰被德军占领后辗转他国，希望能够帮助他国抗击德国，以待恢复波兰，但随着德国人的闪电战席卷几乎整个欧洲大陆，这些期待复国的波兰军人便辗转来到了英国，他们怀着对德国人无比的仇恨，只要能击败德国，让波兰复国，即便是当炮灰，他们也义无反顾。
第268章 空中铁棺材
“维托尔德。多尔巴诺维奇中尉！”周至寒走到一张桌子前，先拉出椅子，亲昵地伺候埃斯梅·卡伦坐下，宣誓好主权后，这才对标枪一样直立的维托尔德。多尔巴诺维奇说道，“那个秘密的轰炸任务是不是已经取消了。”
“长官！”维托尔德。多尔巴诺维奇中尉顿时瞪大眼睛，脸上写满惊讶，“您怎么知道？”
就在20分钟前，维托尔德。多尔巴诺维奇接到派克少将的副官打来的电话，前往德军军事重地轰炸的绝密任务取消，明天早晨，带领303中队到布莱顿军事基地，向总指挥报到。
“因为，就是我向查尔斯中将请求，取消你们这次任务的。”周至寒说着继续宣示他的主权，给卡伦倒了一杯水，进一步加深在别人眼中埃斯梅·卡伦是他喜欢的人的印象。
“我可不想看着你们成为一堆炮灰，死在德国人的梅塞施密特的炮口下。”周至寒就是想让波兰的飞行员们知道，他刚一上任就送给他们一个大礼。
“谢长官！”
维托尔德。多尔巴诺维奇中尉朝周至寒了一个军礼，脸上写满感激。
他接到取消任务的电话后，激动的差点哭了，这是一个起死回生的电话，没想到居然是新任的指挥官申请取消的这次任务。
波兰的其他飞行员们听说，就是面前这位年轻的长官，帮助他们取消了几乎没有回头路的轰炸任务，立刻改变了他们最初对周至寒的看法，他们知道这执行一次轰炸任务是九死一生。
在战争时代，珍惜手下人生命的长官，谁不喜欢。
“我知道，为了祖国你们甘愿抛头颅洒热血，这让我很敬佩。但我要的是勇士，而不是死士！我早就听说，波兰的飞行员个个都是空中的雄鹰，明天我要看看，波兰的雄鹰，是怎样在空中展翅，让德国空军折翼断羽的。”
周至寒说着点燃一根烟，然后说道，“说出你们的名字，我只听一遍，便全部都能记下你们每个人的名字。”
很显然，多兰的飞行员们有点不相信，我们几十个人名字，你一下子就能记住，那该是多优秀的记忆力。
“长官！我叫维托尔德。多尔巴诺维奇，军衔中尉。”维托尔德。多尔巴诺维奇说道。
“得了吧中尉！”周至寒笑着扔了一根烟过去，“别凑热闹了，我早就知道你的大名。”
立刻，波兰飞行员们都笑了起来，纷纷报上他们的名字。
然后，周至寒站起身，走到每一个波兰飞行员的身前：“你叫，塔杜斯。安德鲁斯科。”
“很高兴见到你，萨帕斯兹，尼科。”
“你叫亚努斯泽维茨，欢迎你加入盟国军团。”
“嗯！你叫帕斯基维茨，未来的王牌飞行员！”
“你叫，达泽夫斯基，英俊的小伙子。”
“还有你，柯斯丘什科先生，你得减肥了，不然机舱里塞不下你了。”
“罗库希夫斯基，不要笑得那么腼腆，女孩子喜欢大胆主动的绅士，这点你得像我学习……”
“维特尔，乌尔班诺维茨，我以前听过你的名字，果然长得一表人材，等战争结束后，回到你的祖国波兰娶一个漂亮的姑娘，生一大堆孩子，然后给他们讲你的传奇……不不不……给你的孩子们讲我们的传奇！”
“你叫约瑟夫，感觉这是苏联的名字，不过我知道你是波兰人，你深爱着波兰！”
“你叫亨内伯格，你喜欢踢足球吗？我记得有一个球星叫亨利……咳咳…”
周至寒完全正确地说出每一位波兰飞行员的名字，最后走到了那位年轻英俊的飞行员面前：
“嗯！扬。祖巴赫，未来的王牌飞行员，你的大名我早已知晓，你准备在你的机尾上画上多少个十字架？”
扬。祖巴赫微微扬起下，说道：“那要看德国人有多少架飞机了长官！”
“果然是霸气侧漏！”周至寒赞道，然后他拍着巴掌，“先生们，你们都介绍了自己，现在该轮到我自我介绍了，我叫……”
听完总指挥的自我介绍后，303中队的飞行员们已经从心底接受了这位长官，这位从中国来的空军总教官平易近人，说话幽默，珍惜下属，虽然人长得过于帅气了点，先一步抢走了他们心中的女神埃斯梅·卡伦医生，让每个人都觉得有点小沮丧。
“总指挥！”略显腼腆的罗库希夫斯基看了一眼埃斯梅·卡伦医生，然后接着问道，“您是愿意面对德国人的梅塞施密特，还是愿意面对埃斯梅·卡伦医生的针？”
“哄！”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在笑，谁也没有想到胆小鬼罗库希夫斯基居然会这样问。
“见鬼，罗库希夫斯基先生，我是不是要把你的这个话题，交给我的女朋友埃斯梅·卡伦医生。”周至寒不失时机的再一次宣传自己的主权，然后在众人的笑声中说道，“相比埃斯梅·卡伦医生那无可躲避的针尖，我绝对愿意面对对我毫无威胁的德国飞行员以及他们的铁棺材梅塞施密特。”
扬。祖巴赫：“长官，你第一次飞上天空就击落了5。5贾梅塞施密特，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很简单，因为我找到了梅塞施密特的弱点，它在我的眼里，就是一口没有生命的空中铁棺材。接下来我就会教你们如何对付梅赛斯比特，我会让你们波兰的飞行员，让你们303中队，是敦克尔科大撤退中，击落梅塞施密特最多的个人和集体。”
周至寒接着说道。
“女士们先生们，咱们先吃饭，然后各位先生带着你们各自喜欢的姑娘，到几公里外的那个酒吧里去狂欢，今天晚上我买单。明天咱们就驾驶战机飞上天空，痛击德国的铁棺材。等会儿在前往酒吧的路上，我会给你们上一场别开生面的双机变队，四指编队的课。”
四指编队？
“长官！你是说，给我们讲解四指编队飞行法吗？”
所有飞行员激动了，没想到自己的长官居然懂得四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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