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1792富甲美国-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弗里兹打了个响指,门外的贝内泽老爹推开门把几块衣料、毛皮、装羽毛的竹筒放在桌上,弗里兹炫耀一样的展示给蒂姆。奥利弗看,虽然巴尔的摩还不存在时尚圈的说法,但他已经是大多数富人制衣时的首选对象,足够风光。
  “服装首先要紧的是潮流样式,这个其实容易,只要有人从英国、法国把服装草样画好带过来就行了。
  第二件是材料和做工,缝纫做工这一点我相信您能解决;材料在过去对您可能很难想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却未必了,最好的东方丝绸、最好的毛皮、最美丽的禽鸟羽毛,我都从东方带了回来。
  这些精美的材料如果还不能助您制作出杰作,俘虏女顾客们的芳心,那她们需要重新补习一下审美。”
  奥利弗终于动容了,他摆弄着一束天堂鸟羽毛,变化着角度欣赏那变幻的光泽,轻声呢喃自语着,许久才坐正身体问道。
  “您这里有多少这么美丽的羽毛呢?”
  “天堂鸟羽毛十分稀有,每一种都难以大量收集,几乎可以说是独一无二。
  与众不同的衣服,这不正是最美丽的女士所看重的吗!”
  “是啊,每一只都与众不同,这羽毛带给了我灵感,我要怎样才能买下它们呢?”
  “我们进行合作,我向你的裁缝店铺注资,在费城先开一家分店,镜子、装饰物我来提供,东方丝绸、棉布、毛皮、羽毛都优先采购我的货。
  作为合作的福利,我会安排人绘制巴黎、伦敦最新的男女装图样送回来,以便你研究,奥利弗先生,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萨瓦兰先生,你把做好服装考虑的太简单了,这可不是剪刀划划针线一缝就完成的事情,这样的衣服连红人都会,可红人绝对做不出美好的服装。
  不过我喜欢你的建议,我原则上同意你的条件,去费城开一家店,我已经想了很久啦,只要你把这些羽毛卖给我,都好商量!”
  弗里兹精心挑选了奥利弗作为在时尚界打开缺口的一环,他有名气却因为爱好太多缺乏资金,商贾和政要云集的费城是比巴尔的摩更理想的地方。
  通过瓦伦堡家族的关系,那些驻英法领事馆的随从们只要动手画上几笔就能赚到一笔安全的外快,他们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弗里兹不太愿意只充当简单的丝绸转口商人,从上面赚到更多的钱这才能安抚他疲惫的心灵,况且在费城开设这么一家店铺对筛选有艺术修养的法国移民也有很大的帮助。虽然在美国的社会环境下将有一个不可避免的结局,无论自己多器重他们,那些有才能有想法的人在辛苦工作多年赚到启动资金后就会告辞出去自立门户,这几乎成了美国平民富豪崛起的人生必经之路。
  雉鸡和孔雀羽毛在广州不值几个钱,在新大陆却是制作成印第安贸易货物的理想材料,没见过的稀罕东西在哪里都有观赏价值,北美的鸟类正缺少这种长度夸张的尾羽。
  那几样‘炼金材料’一时半会的也处理不过来,都先送去小潘泰克斯存着,弗里兹开始安排起华人工匠们的去处来。
  先让造纸工匠把需要的材料和装置名词都认出来,背下相应的英文单词,瓦伦堡带着这两人就出发了,不管他有多忙,去费城找教友投资建造纸厂传播福音的事他总能挤出来时间,弗里兹让他给老布雷顿和马塞尔顺便捎去了信件。
  然后弗里兹带着那个会做酱的工匠去见里德。富勒,造纸工匠被人截走了,那就换一样找他合作。
  据说把大豆传入乔治亚那位东印度公司水手当初打的主意就是在当地做酱油,然后销往英国,别说这想法真的很不错!但是呢,发酵工艺首先要看有没有合适的微生物,第二要看当地的环境是否合适,塞缪尔。鲍文的酱油酿造计划最后失败了,隔着大洋呢,并非有了豆子就能做酱油好吧。
  弗里兹也不能肯定这个大概叫潘良的工匠身上经过绕半个地球后还有没有制酱油需要的霉菌,要是不成功他自己总会想办法给豆子找用途吧。
  “你看,就是那么可惜,瓦伦堡的提议我不好拒绝,那些贵格过去借款的时候很痛快,也算帮过我,有一个人情在,所以我就只能带着这个工匠来了,裴斯特,叫富勒先生!”
  在美国东岸没有大陶缸,要是酱油能做出来,估计富勒会向自己大量订购玻璃瓶罐,一笔生意能赚两回,真是不错啊!
  “这种叫酱油的东方调料有那么大的商业价值?”
  富勒有些不能相信酱油的市场价值,毕竟烹饪习惯很不一样嘛,不过弗里兹觉得在尝过使用酱油调味的蒸鱼和红烧肉之后,他就不会再有疑问了。
  “您要是不感兴趣我就把他送去费城,那边贵格们不会问这么多问题的。”
  弗里兹现在也不喜欢被人怀疑,脾气见长。
  另一边的潘良见两人争执,虽然听不大懂,却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是那种五体投地的跪,倒把两人都惊了!
  “他这是怎么了?生急病了!”
  “不,他以为我们在怪罪他,他害怕了,这大概是个接受鞭挞的姿势,那些中国作坊主待他们像奴隶一样。”
  弗里兹只好胡说,怎么好意思说他这是懦弱的害怕了跪下。富勒这老头还有点良心,可也不能让他那样看中国人。
  “起来,没有人责备你!”弗里兹命令道。
  “我……小人,一定能给老爷酿出酱油来,老爷们看这个,”潘良一会儿粤语一会儿英语结结巴巴地说了一气,从怀里掏出来两个小陶罐,忙不迭地展示给两人看。
  富勒不明所以,眼睛里都是问号,弗里兹却对两个罐子里的粉末和团块一片了然,这潘良随身带着曲啊,那倒是不用担心造不出酱油,自己只要操心怎么大量降低玻璃成本就好了。
  “这是……家的好曲,小人一直带在身边,”潘良的声音很低说着粤语,他这是自己安慰自己,这种行为在家乡被抓住也要打断腿的,但他又要向新主家证明自己有价值。
  后来那些被英国人偷偷运出中国的制茶匠人想必也怀着同样的心理吧,弗里兹既然要用到他就不会怪他,希望他以后别再随便跪,太丢脸了。
  交待富勒别再吓着他,满足他需要的酿造条件,弗里兹返回小潘泰克斯,还有两人要安排活干。
  编灯笼的蔑匠只要干他的老本行就好了,没有竹子,用有弹性的细树枝也能代替,没有半透明的竹纸也好办,奢侈一回用薄丝绸蒙上效果只略差一点。
  他能够编出一些异形的灯笼,比如莲花、各种中式动物、人物,在美国人看厌烦之前还是能一两年混饭的,至于一两年后他干什么到那时候再说。
  那个锡匠让弗里兹最犯难,打那么老远招个人回来要是只为顶个水手,也太浪费资源了,中美都缺锡,中国历史上一直需要大量进口,去广州的商船中就有些载着锡锭,美国更是长期需要进口,或者让他试试改做银匠?银和锡应该差不太多吧,中国传统锡器的形制也很美观,在美国销路不成问题。
  “老爷,这不成,锡和银物性不同,我这手艺改成做银,现在要从头学起!”
  这工匠先是粤语说了一遍,又用结结巴巴的英语一个字一个字说了一遍。
  “汪明远,你既然拿了我的安家费,吃了我三个月的饭食,就没有话好讲,契书上写着任凭我安排,别说是打银器,就是叫你用石头打出个酒壶来,你也得照办!”
  四年啊,四年没有说过汉语了,只觉得舌头在嘴里乱打转,弗里兹一着急还是哼哼唧唧地用汉语把不满的话说了出来,只见那锡匠眼珠子乱转,也不知想什么。
  “原来老爷能说官话,我等的小心思老爷全都知晓,还望老爷大人大量饶了小人。”
  弗里兹快气乐了,我还不知道你有什么心思呢,你是打算全招了吗,意思是还不止你一人有份!
  “白纸黑字,把尔等之事具陈上来,方可饶你。”
  弗里兹打算乘他还迷糊着,把证据拿到手再说,等他想清楚,这事就没机会了。


第四十一章 投机

  “你可知道你干了什么?”
  拿着供状弗里兹只觉得神清气爽,之前还有些头疼的人如今可以在手心里随意揉搓,这懦弱的糊涂蛋成了告密者,以后除了跟紧自己怕是没有其他选择。
  “小人……老爷但有什么吩咐,小人不敢不从!”
  锡匠的额头爬满了汗水,他此时回过味来了,比白皮老爷会说官话更可怕的是自己做了什么,虽然和其他同胞相识时间不长,但在举目无亲的海外,身边看到的人不是黑就是白,说着乡音的同胞是多么珍贵,可是自己把他们私下交谈的秘密告发给了白人老爷,不知他们会被怎样,会不会被抓去喂那些吃生肉的生番。
  在船上自己亲眼看见,那几个也是黄皮肤却容貌奇异身材矮小的人,一手抓起绿呼呼血淋淋的龟肉就塞进嘴里大嚼,汪明远不由自主地战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白人老爷看着年岁不大,手下却有一百多凶巴巴的汉子,连珠江口的海主带着三四百人见他都客客气气,汪明远只怕他变了脸色一招手就有几条一身杀气的汉子把自己拖出去。
  “你能写会画,我倒是想重用你,就怕你不听话啊!”
  弗里兹的舌头现在灵便多了,旁边也没有其他人,干脆就说起“官话”来。
  “老爷说什么是什么,小人今后定尽心尽力,万死不辞!”
  “我要你死做什么,只要你尽心为我做事,我从不吝惜奖赏得力手下之人,你是不是尽心帮我做事,我一看便知。
  等下我让人送一盎司白银给你,你给我把它做成一条粗细一样的银线,越长越好,你可做得到?”
  “小人当照办,老爷放心!”
  一盎司银接近老秤的一两半,比一块柱洋的含银量多,当然也比最早比照柱洋来定币值的美元多十分之一左右,现在对弗里兹这点硬通货已不算什么。
  自从宾州铅矿的采掘量扩大以来,市面上流通的四分之一元银币数量多了许多,商人们总算能收到现钱啦,那些曾经被打孔或是剪开的银元不久会退出流通。
  弗里兹估算了一下,过去这一年多里光是白银就采掘出近三百万美元的量来,更别提还有大量的铅,现在费城的码头上除了粮食,铅也是重要的出口货物,难怪斯塔克斯那边虽然累也不愿意放手。
  不知道这样的盛况能持续多久,靠近地面的矿石开采光之后,深入地下的矿洞需要经验丰富的采矿工程师指导,安装轨道精心地组织运输,简言之许多行业都从这个矿山的需要上面赚到了钱,相当于一场小型的淘金盛会。
  阿德里安手里那个方铅矿弗里兹后来见到让。布吕埃斯时问过细节,矿脉在地面上的露头很少,前面容易开采的挖完之后,就需要深入地下采掘,开采成本挺大,到时候火药厂应该会收到不少订单,暂且不去管它。
  虽然日后历史书不会把凤凰城矿山吞噬过多少生命统计在显眼的地方,估计只关注于这个矿山的白银给美国经济带来了多少活力,弗里兹还是不想被记在那些冰冷的数字旁边,即使这是那些人冥冥中的宿命也不愿意。
  “你把银线做好就绕在木块上泡进这瓶酒里边,然后跟着兰姆学一学他的活儿,”弗里兹给汪明远布置好活儿就忙起小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