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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从只狼归来的路明非-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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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你的脸上我能看出来你很爱他们,他们一定是很好的父母,我刚来日本的前几年,每个周都会给妈妈写信,那时的电话不能跨国接通,长途联系只能靠海底电缆发电报,但法国和日本之间没有海底电缆,我只能写信,邮轮之所以叫邮轮,就是因为它在二十世纪负责搭载跨国包裹,我一有空就会去码头,去每一艘邮轮上询问有没有我的来自法国的包裹,收到回信时,我的表情和你现在差不多。”
    上杉越坐直了腰,不再喝酒了,转而看着墙壁上挂着的十字架,眼里是深沉的过往。
    “你经常会想你的妈妈吗?”
    “想,我没有一刻不想她。”上杉越的嗓音嘶哑:“每一天我都期望她敲响我的门,她会喊我在法国的名字dominic(多米尼克),小时候妈妈抱着我对我说,拥有这个名字的人是属于上帝的,主会庇佑我们上天堂,但我只配在地狱的最深处接受刑罚,我是不可饶恕的罪人,她再见到我也不会拥抱我,只会恨自己生下了一个罪人。”
    路明非安静地听他诉说,绘梨衣看着他的脸。
    上杉越说:“我接着说吧,太平洋战争上我们节节败退,政府放出‘一亿玉碎’的口号,那时日本有一亿国民,这口号的意思是要举国投入战争,哪怕平民也不例外。我被邀请到主战派的聚会,他们是一群疯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死志,我那时没有主见和立场,很轻易被他们感染了,我觉得我必须得帮助他们做点什么,但还没开始,天皇就宣布投降,然后美国的军队登陆四国岛,一个叫希尔伯特·让·昂热的男人来了。”
    “校长?”
    “是的,家族调查了昂热的档案,他出生于1879年,直到1900年的秋天之前,都默默无闻,那个秋天,著名的‘夏之哀悼’事件发生在德国的汉堡港,包括梅涅克·卡塞尔在内,秘党的数个领袖死亡,只有昂热这个年轻人活了下来,但他在病床上躺了足足两年才重新站起来。
    从那之后,他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复仇的鬼,他很快就在秘党内闯荡出名声,晋升为领袖,拥有大批的拥护者,还建立了卡塞尔学院,他来到日本时,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他是来征服日本的,家族并不想屈服秘党,所以我去刺杀他,我自信没有混血种能在正面战场上战胜我,但‘时间零’真的是一种能扭转局势的言灵,他用两把木刀殴打我,我对着他大吼,我说战争中每个人都是有罪的,你们并不神圣,我也不后悔,大家都是为了国家的利益。最后他问我,你知道你们的军人在海外都做了些什么吗?”
    上杉越习惯性去拿酒杯,但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垂下头:“我从没亲眼看过海外战场,我只是呆在深宫中宣讲。第二天有个美国上尉开车给我送来了一车档案,那是用在东京审判中的证词。”
    “我日夜不停地看这些证词,开始我并不以为意,战争总是有人要殉难的,历史的进程中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只觉得美国人无耻,把战争的错误都归结到日本人的头上,直到我看到nj大屠杀的证词。
    一位法国天主教堂的修女说,日军冲进西方教堂开设的育婴堂,老嬷嬷让中国女人们穿上修女的衣服,秘密地带她们出城。但在江边被日本军队拦截,藤原胜少校发现他们都是假修女,于是所有反抗者都被用刺刀刨开了肚子。没有遭到侵害的只有带队的那位老嬷嬷,但她目睹了那血腥残酷的一幕后无法忍受,选择开枪自杀。死前她诅咒说神会惩罚罪人,用雷电用火焰……”
    “她的名字,是做夏洛特·陈。”上杉越放在桌上的手颤抖起来,呼吸逐渐急促。
    他抬起头,眼中是酷烈的暗金色,狂暴的龙血在血管中狂涌,绘梨衣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压制内心的情感。
    难以形容他此刻的表情,他狰狞的脸像是恶鬼,可看见绘梨衣的一刻又像是微笑,他无声地哭泣,灼热的泪划过鼻翼,他在胸前比十字,比任何一个信徒都虔诚。


第二百五十四章 昂热的电话
    雨点打在瓦片上,风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湿润的冷空气带着青苔和泥土的味道。
    即便上杉越老了,当黄金瞳燃起的时候,仍然释放出皇的威压。
    良久,他眼中的金色黯淡,变回了拉面老师傅。
    “藤原胜的真名其实是宫本胜,他是下五家中,宫本家的人。”上杉越捏紧了拳头,“妈妈死后,他要用尸体试刀,他把妈妈和女人的尸体堆起来,一跃而下斩断七具尸体。”
    “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我以为妈妈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好好的活着,可忽然就发生了这样的惨剧,我在证词中看见别人的亲人死去不以为意,可真正到自己的至亲之人死去时,我才明白那种痛苦。”
    “但我依旧没有忏悔,我看完证词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复仇,我能查到所有归国军人,但偏偏无法对宫本胜复仇,因为他已经死了,在宣布战败的那天他切腹自尽,骨灰和灵位被作为英雄供奉在神社,我不能对死人复仇,那些怂恿我发动战争的老家伙也死了,他们太老了,在战争结束前就死了。”
    “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烧毁神社,把那个混账和其他混账的骨灰踢翻。”
    上杉越的话语中透露出深刻的无力感。
    “所以你就离开了蛇岐八家是吗?”路明非说。
    “那是一个建在空中的宫殿,我在那里享乐,最后从云端上掉下来摔的粉身碎骨。”
    “你的七个妻子怎么样了?你说绘梨衣是你的女儿,那你知道她的妈妈是谁吗?”
    “不知道,我的七个妻子也死了。”冷风吹进来,上杉越打了个寒颤;  “我找不到人报复就只能迁怒于她们;  我把她们约到浴池;  抽刀切断了她们的喉咙,其实她们从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她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怀上我的孩子;  如果成功了,她们的家人就会得到100水田和10万日元。”
    听到这儿;  绘梨衣依靠在路明非的身边;  挽住了他的手。
    路明非的手拂过她的额头;  帮她梳理耳边的垂发。
    “对不起,吓着你了吗;  孩子。”上杉越小心地说。
    绘梨衣摇摇头,眼睛一直注视着桌子的中间,夏洛特修女的照片放在那里。
    上杉越动作轻柔地把照片推了过去;  “你一定是我的女儿;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妈妈是谁;  但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血脉的联系;  你看,你和你奶奶长的多像啊;  她以前也像你这么漂亮,她有一半的中国血统和一半的法国血统,一头棕色的卷发;  笑起来特别好看。
    教会学校里每个孩子都叫她妈妈,孩子们长大后都很尊敬爱慕她;  哪怕是混黑帮的约翰,每个月的都会悄悄把一篮子水果放在她寝室的窗边;  你如果换上修女服,把头发遮起来;  真的很难在第一时间分辨出你们的区别。”
    绘梨衣并没有回话,只是拿着夏洛特修女的照片一直看。
    上杉越内心十分忐忑,他不知道绘梨衣心里在想些什么,如果他先前没有见过源稚生,这时候恐怕已经拉着绘梨衣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了。
    但就像源稚生所说的,血缘关系代表不了什么了,他对绘梨衣的过去一无所知,在这个孩子成长的过程中,他没有一点参与,没给过一点陪伴,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要绘梨衣叫他父亲。
    路明非开口了:“越师傅,我还是叫你越师傅吧,你今年有多大了。”
    “我出生在1918年2月12日,今年91岁,如你所见,我老的快要入土了,如果不是皇血支撑着我,我恐怕早就死了。”
    上杉越起身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检查报告。
    “事实上,我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我去小诊所做过验血检查,医生以为结果出了问题,因为那些数据只会出现在一天10万日元的重症监护室病人身上,他们连呼吸都要靠机器的辅助,而我却依然像没事人一样走来走去,医生说让我等一会,找人来维修设备;  我拿着报告就离开了;  我知道这些数据是正确的,每晚睡觉的时候,我都能听到死神在敲门。”
    “你今年91岁,绘梨衣今年18岁;  如果绘梨衣是你的女儿,岂不是说,你在七十多岁的时候生下了她?”
    “她继承了皇血吧。”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她没继承皇血,在我的黄金瞳燃起时,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普通人在那种状态下无法和我对视,女人和孩子会昏迷,男人也少有能站立的,只有血统优秀的混血种才能直视我,而且她姓上杉,上三家的人在上个世纪就灭绝了,蛇岐八家不会让一个旁系的女人去继承这个姓氏,除非她流着皇血,而我,是蛇岐八家最后一个皇,她的血脉只可能来源于我。”
    “那你记得你在七十多岁时,有过哪些一夜情的经历吗?或者你有固定的伴侣?”
    “我去问过了,都不是。”上杉越说:“在今天之前,我还见过一个人,他叫源稚生,也继承了皇血,和绘梨衣差不多大,七十多岁的时候,我只和寥寥无几的几个朋友过过夜,她们如今也老了,我和每一个都见了面,但都不是。”
    “源稚生也是你的孩子?”
    “你认识他?”
    “他如今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和绘梨衣是名义上的兄妹,但我从没听说过他们是亲兄妹,他告诉我,他和绘梨衣小时候都生活在深山里,长大后才被蛇岐八家的人找到,然后重新继承上三家的名号,哦对了,他还有一个亲弟弟,叫源稚女,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路明非说。
    如果照上杉越的意思,继承了皇血的人都和他有关系,岂不是说,这三人其实是亲的三兄妹?可这个说法,和路明非所知的完全不通,一定有人在撒谎。
    “什么!他还有一个弟弟!”上杉越也震惊了。
    他的孩子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一下就多了三个,这下连他也不由得怀疑起来,这世上除他以外是否还有另一个皇。
    绘梨衣基本能百分百确定是他的女儿,但源稚生和源稚女,难道是另一个皇的孩子?
    但这怎么可能?
    皇怎会如此随处可见?
    一代出现一个皇,他能理解,两个皇,他勉强能接受,可三个,上次三皇鼎立是在日本战国时代。
    1467年应仁之乱后,日本陷入了一百五十多年的混乱,当时蛇岐八家一个皇都没有,上三家的遗留每天都铆足劲了当种马,终于在几十年后诞下三个皇,其中唯一被记录进历史的是上杉谦信,后世称他为“军神”,“越后之龙”。
    历史上说他是喝酒后脑溢血死的,其实是他不想在外闯荡,替身假死后,返回了蛇岐八家享乐。
    另外两个皇在暗中庇护家族,在三皇存在的时代,蛇岐八家的势力冠绝天下,外面战乱不断,唯有家族鼎盛。
    但那之后到现在,有很长一段时间,上三家连孩子都生不出来了,所以上杉越的出现才会让蛇岐八家如此兴奋,准备了那么隆重的仪式,开着金丝楠做的宝船来迎接他,他们觉得这是家族盛兴的开始,皇将指引他们走向峰顶。
    皇无疑是很稀有的,皇血让人疯狂,所以上杉越才不生孩子,想让皇血断绝在他一代。
    事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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