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终焉使徒-第3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凝望着最后的亲人,一字一句道。
  在苏清婉的记忆中,这是兄长极少数用族长口吻对自己说话的时候。
  往后,她常常回忆此时见到的那抹目光。
  在其中,她最熟悉的是那一抹兄妹间互相保持了十几年的“看不上”。
  至于其他或有的更多,却藏得太深太重,已眴兮杳杳,再不可追了。
  ······
  事实证明,旅者是一位念旧情的人。
  苏清婉只是一个电话,便约到了他的时间。
  次日上午,少昊市外环边缘,龙桓路1789号。
  苏家兄妹在写字楼顶端的观景餐厅见到了黄怀玉。
  还有后者叫到场参会的特处局别动队三队队长,心神。
  正如苏射侯预料,史安国和黄怀玉在这件事上已有默契。
  会议开始,没有任何无意义地寒暄。
  苏射侯面色恭敬地将亲手整理的书面文件呈递给两人。
  会议节奏很快。
  苏清婉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神不守舍地默默听闻。
  “云家送回威风侯尸身和天吴源质碎片,取回原本被苏家割走的财产,以及玄冥、雨师的源质碎片。”
  心神用清冷的声音一条条确认。
  “水宗五姓手上共工源质的收容权转给我局。”
  “执火者获得对水宗五姓的监护权。”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旅者阁下,我们局长还有一个额外要求。”
  “白灾要交给我们,走‘夏台模式’。”
  “作为交换,特处局不会在明面介入此事,您和执火者将独享声望。”
  她看向旅者,说话时微微低头。
  “可以。”
  黄怀玉答应得很干脆。
  他对特处局的想法洞若观火。
  上面的条款洋洋洒洒,唯独没怎么考虑“胜利者”的利益和情绪。
  云家绝不会同意。
  但在东华里世界,当旅者与天柱、执火者与特处局达成一致后,其余人同意或不同意,又能怎样呢?
  特处局不在明面介入,无非是不想承担东华各大超凡家族的压力,以及水神方面的仇恨。
  但黄怀玉无所谓。
  天柱为了特处局而存在。
  旅者与执火者的关系却正相反。
  共工恨我又如何?
  我活着,你憋着。
  我死后,你大可洪水滔天。
  “苏家主,你自己这边没问题吗?”
  会议的最后,苏清婉听到黄怀玉突兀对兄长问道。
  “没问题。”
  苏射侯回答得很干脆。
  干脆到冷漠。


第六百七十七章 调停
  轮毂中心铭有“苏”字的黑色豪华桥车排成一列,离开了龙桓路。
  其中苏射侯乘坐的家主座驾排在第二,苏清婉的则紧随其后。
  目的地是少昊东北方的招摇市。
  车队驶上连接高速路的弧形匝道。
  空中泛着薄雾。
  透过窗户,苏清婉看着前车亮起明黄色的转向灯,在雾中若隐若现、时近时远。
  车队并道入高速。
  “龙飞,你的伤怎么样了?”
  苏清婉收回视线,看向同坐于后座的“水猿”柳龙飞。
  他琵琶骨上的铁链已经被摘去,伤口表面刚刚结痂。
  “没大碍。”
  柳龙飞回道。
  他如今恢复了唯一能长期坚持的工作——作为苏大小姐的近身侍卫。
  “你……你恨他吗?”
  苏清婉突然问道。
  “他?”
  柳龙飞先是一怔,然后立刻明白了对方所指。
  “我讨厌他,但不恨他。”
  他回道,目光透过汽车前后排间的隔窗,看着前车的尾灯。
  “即便他这样对你?”
  苏清婉垂下眸子。
  “我看如今到处都是骂他、嘲他的人……”
  “他不会在意的。”
  柳龙飞落落回道。
  “族长之为人,譬如汉之平津侯——生不得五鼎食,死亦得五鼎烹。”
  以水宗家学,嫡系子弟怎么可能没读过主父偃的旧事。
  “所以,要作一家之主、替众人遮风挡雨,就一定得成为这样的人吗?”
  苏清婉黯然叹道。
  “大小姐不必妄自菲薄。”
  这时候,柳龙飞却摇头而笑。
  “族长失去太多、背负太多,自觉日暮途远,所以倒行暴施,半生不曾信一人。”
  “我听说,哪怕是他一手栽培、忠心耿耿的白灾,他也早就暗藏应对。”
  水猿一边说着,一边凝视着主君,一向桀骜的目光难得柔和。
  “但天下之大,他唯独不会疑你。”
  “水有上善。”
  “能取信难信之人,此之谓应龙。”
  ······
  3525年3月20日。
  邗越省咸阴市,水神家族族地。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淹没了城寨下整片环形洼地的大水已被全部抽干。
  被毁坏的车道在今早才紧急修好,只为等待午后将至的贵客。
  神目之王、执火者之主、战争级使徒。
  旅者。
  如同前约,特处局没有遣人出面,但私下已暗示云家,即将到访之人的意见同样可以代表他们。
  下午两点,旅者在伽勒姆面无表情的拱卫下,步入水神族地议事堂。
  与他同行的还有水宗一干人等。
  议事堂里,黄怀玉自然而然地在虎踞中央的唯一宝座上落座。
  伽勒姆负手立于他身侧。
  宝座向下,两排木椅陈列。
  左方落座的有水神四姓的四位长老,以及云望舒、云从龙兄弟。
  两兄弟中的后者,是注定的下一任水神家主。
  右方落座的则是苏射侯、张乐圣,以及两位凡人长老。
  苏清婉本想跟来,却被兄长制止。
  与诸位年长者不同,云从龙对旅者有着特别的好奇。
  在他成为使徒的这三年,后者的名字常挂在风口浪尖。
  在云从龙的见证下,一个又一个强大者成为了旅者战绩的点缀。
  直到日前与军团一战,将他彻底送上云霄。
  身为后进,能敌对提丰、把臂蚩尤,何等传奇?
  作为肩负全族命运,被长老们认为将以天赋中兴云氏的“气运之子”,云从龙最好的“模板”就是旅者。
  相差不到一轮的年纪,同样年轻的面容,同样身为s级神话生物权柄的继承者……
  但少年臆想中的“惺惺相惜”、“另眼相待”、“另一个自己”,都没有发生。
  旅者自入门来,甚至没有多看他第二眼。
  “我此次来,是作你们的中人。”
  黄怀玉一手托腮,以慵懒的话音开门见山。
  “自去年后半年起至今,你们两家闹了足有半年。”
  “期间,战事波及两省七个地市,玄冥和天吴先后战死。”
  “刚刚上来时看到,这片山野都被淹了半阙。”
  “所以,我与史安国都觉得,这事到现在,该有个结尾了。”
  话音落下,双方长老不管心中做何想,都在颔首赔笑。
  唯有两人与众不同。
  苏射侯冷漠,云从龙不满。
  前者的心思一贯不好猜,但后者却一目了然。
  云家少君一是不满旅者用词轻蔑,二是不满他对事情因果毫无臧否。
  在少年心中,这场战争是有明确对错的。
  苏家是压迫者,是启衅者,是战败者。
  云家则是大获全胜的正义方。
  但他到底知道好歹,按照长老们的交待,沉默是金。
  在旅者的示意下,苏射侯长身而起,将之前议定的条款一一复述。
  “水宗家族将按一比一赔偿水神在战争中的财物损失;”
  “夜帝使徒白灾性情暴烈,多作杀戮,将被终生囚于夏台。”
  苏射侯缓缓念诵着。
  他的声线很冷淡,毫无道歉的诚意。
  就好像口中说出的乃是天条,不需云家接受,就会成为事实。
  “水神家族将威风侯尸身和天吴源质碎片送回;”
  “水神家族可取回原本被割走的所有财产,以及两代前保管在苏家的玄冥、雨师源质碎片……”
  听到这儿,云从龙难以自抑地咬紧牙关。
  盖因对方尚未提到最重要的三枚共工源质碎片。
  这是水神家族最重要的族产,也是他本人的未来所在。
  但云从龙感受到了几位长老的目光,是故纵然捏紧了拳头,也不做声。
  “双方家族各自交还所占据的对方设施,将势力范围回退至3524年9月。”
  苏射侯依然在念着,就像看不到云家少君的鲜明情绪。
  “条约规定时间内,以旅者大人为证,双方均不得对对方发起武力行动,违背者将承担所有责任。”
  他向着旅者微微垂首,示意自己说完。
  议事堂无人接话,落针可闻。
  自殿堂两面的排窗之中,无数洁白阳光洒入。
  但云从龙却觉得眼前从未如此黑暗。
  从头到尾,对方只是在交代,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寻求己方首肯的意思。
  “你刚刚说的,就是所有内容?!”
  他终于忍耐不住,抢在长老之前问道。
  “不,当然还有。”
  苏射侯转首与他对视,站得笔直。
  “还有最后一条,我刚刚没说。”
  这位水宗历代之中,天赋数得上贫瘠的家主走到大殿中间,正对旅者而立。
  “因为这一条今日今时就将兑现。”


第六百七十八章 此生一射,未能中的
  苏射侯说着,从礼袍腰间取出一支雕有铭文的金箭。
  箭头锋锐,箭身一掌长短,箭尾无羽。
  然后,他面朝黄怀玉,以及身后挂在议事堂墙壁上的云家初祖画像,正身跪坐。
  “此战是我挑起。”
  苏射侯肃然面容,细致地整理衣冠。
  “始作俑者,难辞其咎,当以命谢罪。”
  确认衣冠配绶俱都无误,他便仰起头望向黄怀玉。
  就像是等待天子降下谕令的诸侯。
  几日前的三方会议中,心神与旅者向苏家家主确认的最后一项事宜,就是后者的死。
  “请。”
  黄怀玉收回拄着的手,正身诚意,说道。
  场中不再有人说话。
  众人看着苏射侯手持短矢,有条不紊地执行礼节。
  射者,东华君子六艺之一。
  可以观德,可以绎志。
  苏家大公子身为世家嫡系,所演之射礼,自然无可挑剔。
  但越是如此,张乐圣以及两位水宗长老便越是心中难忍,偏开目光。
  礼毕,苏射侯双手合握,反持箭矢,悬于胸前。
  “招摇苏家第三十一代传人,苏氏射侯……”
  他注视着金箭上的应龙云纹,想起了父母为自己取名的典故。
  《礼记·射义》有载:天子之大射,谓之射侯。射侯者,射为诸侯也。射中则得为诸侯,射不中则不得为诸侯。
  念头流转如电,不过一瞬。
  苏射侯斩去杂念,说道:“望以我之死,再启两家之睦。”
  双手回刺,箭矢破开礼袍,贯入心脏。
  苏射侯苍白的面颊猛然一红。
  青筋在额角鼓起,疼痛鞭笞着神经。
  但他的腰杆譬如铁铸,动也不动。
  时间缓缓流逝。
  鲜血自金箭的血槽中淌出,绽放于地,为礼袍镶上刺目红边。
  超凡者不比凡人,因生命力顽强,便是自裁,也格外漫长。
  因此,也格外残忍。
  直到数分钟后,始终克制不以神通力自我治疗的苏射侯,终于走到了生命尽头。
  他双手松开箭杆,瞳孔发散,嗫嚅着最后的微声叹息。
  “子孙不肖,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