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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之无限-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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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认为:王就是木偶,以人民的意愿为丝线牵动。能够跟随人民的每一个意志而动,实现他们每一个愿望的,就是明君,跟不上人民意愿,不能满足他们所有目的的就是昏君,跟人民意志相反,胡乱运动的就是暴君?但是很抱歉啊,人民自身就是一个混乱的巨大利益集团,所以他们也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如果完全按照人民的意志而动,反而会做出‘为了满足五十一个人的目标而杀死另外四十九个人’这样的事情。所以,一个王必须拥有强烈而明确的自我意志,并团结一批与自己志同道合的人,进而影响和带领人民前进,这才是一个王必须的资质。”
“等到有一天,人民可以自己组织起来,自己统一意见,清晰规划自己的未来的时候,也就不需要王的存在了。”墨释君站起来,拍拍骑士王的肩膀,最后总结道:“所以说啊,王的存在,只是一个历史的过渡,并不是什么永恒不变的尊位。这个世界也只是利用王的位置前进一步而已,你不要把自己陷进去。你需要的,也只是以这位位置为舞台,演出一场不负古今的剧目,让自己的意志在这场表演里涅磐升华,从而更进一步而已。”
说完这些,墨释君才转身离开。
直到吃饭的时候,远坂凛和卫宫士郎醒来,大家同坐一桌,阿尔托莉雅依旧双眼迷茫,神驰天外。当然,赌上呆毛王之名,她即使在失神的状态下依旧可以高速进餐,而且每一次吃完一碗饭,都能自动递出空碗,请求添饭,最后一顿饭下来,卫宫士郎发现她的食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两成还多。
“也就是说,她平时每餐十碗饭,都只是吃了八分饱吗?”卫宫士郎一面擦着冷汗,一面自言自语道。
转而,他又向墨释君问道:“慎二,你究竟和saber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这幅样子?”
“没什么,只是探讨了一下人生价值观一类的事情而已。”海带头少年放下茶杯,微笑着答道。
不知为何,卫宫士郎忽然觉得眼前的挚友,跟数日前在教堂见到的阴沉神父言峰绮礼,有某些无法言喻的类同感。
………………………………
第百四八章 最古之王 乖离之星
关于能成为“小圣杯”的白发萝莉的收养权问题,墨释君虽然依旧觊觎,但反复权衡之下,终于决定暂时放手。
在那位最强英灵“金闪闪”——吉尔嘉美什王出现之前,墨释君并没有正式和卫宫士郎翻脸的打算,毕竟拼到最后,说不定还要靠他们那件绝对防御的剑鞘“阿瓦隆”来救命,如果闹翻了的话,这个超级作弊器说不定就要变成自己的催命符了。
至于想要不靠武力,而以嘴炮的方式折服卫宫士郎等人,墨释君虽然有心一试,但仔细想想,这条路最后,肯定会变成以伊莉雅自己的意见为主。这个伪萝莉虽然看上去**,其实际年龄却已经有十八九岁,绝不是一根棒棒糖就能骗倒的无知小女孩。而另一方面,她的真实身份是卫宫切嗣的长女,卫宫士郎的义姐,虽然卫宫士郎不知道这一点,但是她却是清楚得很。所以不管从唬骗难度,还是亲疏程度看,自己都没有胜算,与其为了必败的场面损失好感度,倒不如先放手,反正之后言峰绮礼一定会下手,那时候自己才有机会乱中取利。
吃过丰盛的午餐,墨释君和间桐樱起身告辞。
清晨的大战,墨释君的衣服多有破损,幸好自家车里有备用的衣服替换,才不用赤膊回家。当然,这时候日der美杜莎和caster魔女美狄亚也都换上了平常人的衣服,免得惊世骇俗。美杜莎的衣服是贴身干练弹性羊毛衫和牛仔裤,将她高挑的身材和惊人的曲线衬托得更加诱人,脸上的眼罩被取下,换上了墨释君送的魔术眼镜。而美狄亚则是一身粉白相间的连衣长裙,用圆圆的毛线帽子遮住她那如同半精灵般的尖尖耳朵,成熟中又带着点天真的气息。
整个冬木市不过是个几十万人口的中型城市,面积不算大,车子从卫宫家开出,要回间桐家也不过是十分钟的事情。
可惜,就在这条路上,出事了。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公路被炸成两半,间桐家的商务车也被炸成粉碎。不过车里的乘客毕竟不一般,关键时刻日der抱着间桐樱,墨释君拉着美狄亚,都从爆炸的车里逃了出来。
“怎么回事,是谁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对?”
对于意外的袭击,墨释君却在瞬间发现了异常。
原本应该在午后时分行人众多的街道上,此时却是空空荡荡,宛如死城。
冬木市虽然不是扶桑东京,或者天朝帝都那样的千万人口的大城市,但是也绝不可能在每天正午的时候出现空无一人的情景。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魔术。
“以魔术令行人自动离开?不,即使如此,远处也应该有人声车声传来,以我的听力不可能听不到,而且几秒钟之前,我们还可以看见行人,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那么……结论就是:消失的是我们自己。”墨释君皱眉道:“是空间缝隙之类的东西吗?在敌人里,能做到这种类似于‘固有结界’效果的人,应该就只有……”
墨释君想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已经不必推理了,因为预想中的幕后黑手,已经堂堂然走到了己方面前。
那是一个笼罩着金色光环的年轻男子。
金色的头发,金色的耳环,金色的铠甲。
他整个人都笼罩着浩大的金光,那种无穷无尽的金黄,足以把庸俗堆砌成壮丽,把浮华积累到辉煌,整个天地都被装点成了金色。
他,就是被远坂凛授予“金闪闪/金皮卡”之名的最古之王,吉尔嘉美什王,传说中“冬木的金色闪光”。(鸣人:老爸,有人抢你的名号。水门:嘘,别咋呼,你爹我打不过丫的。)
吉尔嘉美什王,是大约五千年前,两河流域苏美尔文明中的传说帝王,号称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一生传奇的古老帝王。在传说和史诗里,他原本因为天赋过于出众,养成了看不起任何人的性格,是一个傲慢而自私的王,后来诸神为了让他清醒,制造了一个半人半兽的强者恩奇都投放到他的国度附近,吉尔嘉美什跟恩奇都大战一场,不分胜负,最后靠着基友爱和美人计收服了这个强人,同时,也明白了自己并非独一无二的幸运儿,从此洗心革面,成为了一个真正优秀的王者。
不过后来,因为他与恩奇都合力杀死了神降下的“天之公牛”,引发了天谴,恩奇都代替他死于神罚,令他大受打击。从此他纠结于命运和生命的本质问题,像某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一样,让位弃国而去,想要寻找不老不死之道。然而他明显没有那只猴子的运气,经历了各种磨难之后,终于无奈承认自己在命运和死亡面前只是一个凡人,默默地死去了。
当然,圣杯战争里的英灵,一般都是以最巅峰的姿态出现,所以现在的吉尔嘉美什王,正是他没有遇到恩奇都之前,唯我独尊的时代的外形和性格。
而两河文明,作为所有欧洲文明的发源地,在神秘谱系中,被默认为拥有所有后世传说的原型。换句话说,几乎所有欧洲系的传说英雄的宝具,都会在吉尔嘉美什王手中,出现一柄同样威能的原型体,以神话谱系的数量而言,吉尔嘉美什王拥有的宝具,数量绝对过万。
所以,他几乎是整个圣杯战争里,最逆天从存在。
同时,他也是唯一的从上届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留存下来的英灵,由于上一次战争中受到了黑暗圣杯力量的侵蚀,反而拥有了肉体,从而逃脱了在战后返回英灵殿的命运,靠着言峰绮礼提供的魔力,一直存在至今。
如今,他出手拦截间桐家的车辆,只怕绝不会有什么好意。
不过出乎意料的,这傲气十足的王者,一开口却是对着躲在后面的间桐樱说话。
“哼,女人,你为什么还没有去自杀?”金闪闪的帝王以恩赐的语气,向着间桐家的年轻女儿问道。
间桐樱一头雾水,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地说道:“你……你是谁?”
不过随后,她就像想起什么一样,指着金色之王,尖叫一声道:“啊,你是那个变态!”
“变态?”墨释君神色大变,看着金闪闪的眼神都充满了杀气,当听到自己的妹妹兼情人的女孩指着一个人说是变态的时候,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这个。
好在间桐樱马上也发现了自己的语病,连忙解释道:“前几天我在路上碰到这个人,他忽然对我说‘赶快去自杀吧’这样的话,我以为他是变态神经病人呢。”
墨释君一愣,这才隐约想起,自己看的简介里确实似乎有这一段,据说是原作者表现金闪闪“帝王式的慈悲”。由于金闪闪本身也被黑暗圣杯的魔力侵蚀,自然知道间桐樱是被当作黑圣杯培植的,同样,也是金闪闪夺取圣杯力量过程中,必须消灭的对象。在帝王的逻辑里,既然已经决定要消灭间桐樱,那么间桐樱自然就死定了,杀戮这种渺小的存在并无任何乐趣,对方与其挣扎,不如在没有收到伤害之前,自己乖乖自杀,反而更加幸福。
这大概就是帝王道中,皇帝跟臣下赐死,臣子反而要谢恩一样的想法吧。
不过很可惜,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日本,这个国家的天皇虽然号称万世一系,历史悠久,但是实在没什么权威,常年被架空,反而更像是一种吉祥物的存在。所以即使是间桐樱这样的弱气少女,也完全没有感受到被帝王赐死的荣耀,反而毫不犹豫地给金闪闪冠上了“变态神经病”的帽子。
傲慢得无以复加的金闪闪之王,发现自己难得表现出善心的行为,居然被人当作了变态,自然勃然大怒,脸色一青,喝道:“渣滓果然是渣滓,冒牌货,给本王去死吧!”
帝王出手,与众不同。
就见红光一闪,数十道匹练的锋芒从他背后射出,每一道都是白银级甚至黄金级的宝具刀剑,全都向着间桐家这边四人攒射而来。
“哼,做梦!”墨释君身形一闪,已经挡在了三女身前,黄金三叉戟挥动,轻易就将这数十道宝具击飞。
当然,如果是这些宝具的原主人,以真名解放的完全态宝具形成的攻击,即使墨释君有黄金三叉戟在手,也不敢说能全部接下来,好在吉尔嘉美什王终究不是这些宝具的实际主人,即没有足够魔力也没有正统身份来解放所有宝具,只能将它们当作一般兵器投掷出去,发挥的仅仅只是其最底线的效果,这才让墨释君能够轻易抵挡住。
挡尽来兵,墨释君横戟而立,开口道:“最古之王,吉尔嘉美什,你真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为所欲为了吗?”
“哦?你这样的杂碎,居然也能知道本王的名号呢。”金闪闪仰着下巴,轻蔑地说道。
墨释君自然不会揭露自己的底牌,只是哼了一声道:“第四次圣杯战争的archer,最强大的英灵,我间桐家自然有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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