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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皇叔-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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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许敬宗的名声,更多的却是恶名,也就是封德彝说的那件事情,“世基被戮,世南匍匐以请代;善心之死,敬宗蹈舞以求生谁也不是生下来就喜欢当孤臣的不是,许敬宗也一样。如果不是因为恶名所累,许敬宗恐怕也不甘愿只为一孤臣吧!
“元婴有愧!延族公贬谪洪州,今日还要雪夜离京,仓促上路,皆因元婴所累,既知延族公出京,元婴岂敢不来相送!”再次见到许敬宗。比起从前,感觉好像苍老了不少。而李元婴也有些不好意思,正如自己所讲,因为他的原因,许敬宗从一今天子近臣眨眼间就变成了个弼马温,还被配到了远远地洪州,这次下江南,洪州这地李元婴当然也去过,现在的洪州可不是后世的南昌可比。现在倒好,大摇大摆地就站在了苦主的面前,这苦主嘛,却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幸好这天寒地冻地,每个人的脸上也都跟猴屁股似的,李元婴的脸上虽然红。大家恐怕也都当是被冻着了。
不过话说回来,李元婴跟洪州也挺有缘的,毕竟历史上关于李元婴最有名的滕王阁就坐落在洪州,现在李元婴一般是不可能再像历史上那样被贬到洪州去,滕王阁估计也没什么戏了,却不小心又把许敬宗给捣腾到洪州去了!
“殿下言重了,敬宗惶恐!”许敬宗赶忙道,“敬宗一念之私,坐视家乡黎民苦难而不顾,罪臣尔,圣人宽仁,仅将敬宗贬为洪州弈旬书晒加凹姗不一样的体蛤川叫,凡是敬宗!幸,岂能反怪千殿下!唉,富阳果农。其心“敬宗之亲族,比之殿下,敬宗惭矣”。
接着许敬宗又招了招手。把许昂招至身前小声道:“昂儿,还不快谢过殿下荐举之恩!”
许昂也有点儿忐忑,他刚才在雪的里滑了几跤,接着又被那几个驿卒给摁在雪地上,站在李元婴面前,确实有些失礼,而且由于荐举之故。李元婴还算是许昂的伯乐。
“滕”滕王殿下,学生失仪了!殿下知遇之恩,学生感激不尽”。不过没法子,也只好硬着头皮站在李元婴面前,脸上一阵阵地烧。丢人啊!比起许威的怨念,许昂心里面更是把刚才那几个驿卒乃至还没有露面的霸桥驿给恨了个半死!
“不必言谢”。李元婴在身旁的方伟身上扫过一眼,淡淡说道:“某之所以荐举汝,皆因汝之才!汝若无才,纵使万金相赠亦无用!”
“殿下教诲,学生记下了”。许昂拘谨地点头道。
“对了,延族公,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某刚才好像还听那几个驿卒称延族公为“贼人,?”近距离看到许昂的狼狈样,李元婴心里的好奇就更甚了!
“卑职糊涂,请滕王殿下、许阁老治罪!”这几个驿卒听到李元婴言语,立刻就全都跪了下来,异口同声地喊道。瞧滕王殿下对那老头儿的态度,才才又听那老头儿自称贬谪洪州,这几个驿卒哪还能不知道。眼前之人,肯定就是许敬宗了。虽然许敬宗贬谪了,那也不是他们这些贱籍的驿卒能够招惹的啊。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滕王殿下,自然是乖乖地认罪得了!
“诸位都先起来吧!”本来因为闹了这么一出大乌龙,差点这副老骨头都得丢在这里,他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不过听到这些人依然都称自己为“许阁老。”皆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许敬宗心里平白又多了几分伤感,想来今后恐怕也不会再有人尊称自己为“许阁老”了,顿时对这几个驿卒也没有原先那么忿恨了。
再说,滕王殿下就在身旁,即使里边怒火中烧,也得表现点儿高风亮节不是,许敬宗还等着李元婴给他赠上一送别诗呢!长声叹道:“诸位也是尽忠职守,敬宗又岂会因己之私而怪罪诸位呢!不必自责,都起身吧!起身吧!还有,敬宗如今只是洪州司马,“阁老。二字,不可再言!”接着又苦笑地说了一遍刚才生的事情!
李元婴等人皆面面相觑,说的也是。这种风雪交加的天气,本就无人出门,更何况还是在这个时辰,若非李世民的严旨,许敬宗也不可能会赶在今天再京,确实还真有点儿像是偷偷摸摸的贼人匪类!想想,如果霸桥驿的这几个驿卒不认识他们。指不定也有可能把他们给当成哪里来的响马了!
不过李元婴随即又疑道:“对了。延族公!您去洪州赴任,难道没有吏部的告身文书吗?”
许敬宗无奈,“这几位驿卒看到敬宗身着绿袍,便认定敬宗是假冒的许敬宗,油就没有细看敬宗的告身了!”说着许敬宗也有些尴尬。如果不是他那家幢依旧声称他是中书舍人,恐怕也没有这个乌龙了。
“哎呀,某的告身!”被李元婴这么一提,许敬宗这才想起他的告身文书刚才好像都被这几个驿卒给扔了,顿时大急,告身文书要是损坏了,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不过刚才扔掉告身的那个驿卒马上就腆着脸把文这老头儿就是许敬宗,他当然第一时间就把告身给捡了起来,告身若是损坏了,许敬宗固然有难,他只定也吃不了兜着走。
“殿下,若是再不回城,恐怕春明门就要关闭了!”方伟看了看天。提醒道。当然,这一路上还没有见着许敬宗时,这句话方伟就提了好几次了,如果李元婴在消桥还没能赶上许敬宗,肯定也不会再追下去了。
方伟这句话并没有回避许敬宗,许敬宗当然也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催促他快走呢!看了看手上的告身,只是有些微湿,许敬宗也松了口气,尴尬地笑了笑道:“殿下,这个将军说的不错!殿下再不归程。恐怕就赶不上了!殿下冒雪相送之谊,敬宗铭记在心!”
李元婴当然也不想在冰天雪地里呆上一晚,左右一望,心里有些奇怪,今天那莆桥驿莫是转性了,从前自己每临消桥,他早早地就前来恭迎了,本来李元婴还想着让那个杜南照顾下许敬宗,今儿却迟迟不见人影。只好作罢,拱手道:“也罢。那延族公,某这就告辞了!旅途奔波,延族公今晚在消桥驿也要好好休息啊”。
“滕王殿下,家父并不准备夜宿瀚桥驿,而是决定连夜赶路”。许昂有些低落地回道。
“呃?”李元婴愣了愣。不过看到许敬宗脸上的无奈和苦笑,也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这老狐狸还真谨慎。一刻也不敢再呆在京畿了。仰望着满目黄云飞雪,负手长叹:“千里黄云白日膘,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延族公,保重!”李元婴重重抱拳。
………………………………
第二百七十五章 倒霉人儿
真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脓一
目送李元婴一行渐渐远去,许敬宗立在消桥边久久不语,李元婴这诗,算是说到了许敬宗的心坎里去了,这次贬谪洪州,对许敬宗的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
韦挺被贬为象州刺史,但他是魏王李泰的心腹,江夏王李道宗的姻亲。杜正论左迁交州都督,人家也是东宫的股脑之臣,还是英国公李世绩的旧部,一旦时机成熟,此二人重召回朝,指日可待!而他呢,在朝中只是一个孤臣,如今又远走江南,再过些时日,朝中还有何人能记的当年的中书舍人许敬宗?
所以许敬宗此番离京,心里面早已经有了在洪州致仕的准备了,不过李元婴的临别赠言,却又让许敬宗重新拾起了壮志雄心,他许敬宗当然不是庸辈,如今也才四十有八,还没到知天命的时候,洪州司马又如何。昔日王莲、杜淹和韦挺三人皆坐杨文干私运东宫铠甲案流放嵩州。而后来,谁能想到陛下登基。身为隐太子旧臣的杜淹、王佳竟相继拜相,韦挺在贬为象州刺史前,也是正三品的御史大夫!他许敬宗好歹也是陛下潜邸出身,他可不认为自己会输于杜、王二人,在洪州蛰伏几年。卷土重来,也未可知!
“父亲,殿下已经走远了,我们也启程吧!”许昂心里也暗赞,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非滕王殿下,岂能作出此等绝句!不过赞虽赞,站在霸水畔一动不动地喝着西北风,他也有些受不住冻了,虽知他父亲心有触动。不过滕王一行都已经在视线里消失了,也就小声催促道。
被许昂拉了拉衣袖,许敬宗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恋恋不含地再看了一眼春明门的方向,长叹道:“走吧”。古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今日李元婴这份情,许敬宗也暗暗地记在了心里!
而这时,演桥驿杜南也终于是姗姗来迟了,要说今天最郁闷的人,除了许家父子外,恐怕就要数这位莆桥驿了。瀚桥驿为出入京师必经之地。可以说整个大唐最繁忙的驿站。应该就是它了,而且往来消桥驿联旅人路客中,像李元婴这般身份的人,亦不再少数,所以杜南这消桥驿当得,自然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不小心出了什么差错,每晚非到子时以后才能睡下,第二天却不到卯时就得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下了这么一场大雪,杜南明白,长安城里的那些达官勋贵,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基本上是不可能出城来的,这种雪天还要赶路的,恐怕也就只有卖炭翁此类人了。一年到头,这种日子也碰不了几次,所以杜南今天早早地就睡下了。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冷,躺在暖烘烘的火炉子旁边。立刻就睡得死死的了。谁能想到,许敬宗贬谪洪州,李元婴冒雪相送,这种小概率事件都被他杜南给碰上。
当然,李元婴到消桥来。没有见到儒桥驿,虽说有点儿失礼,但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李元婴也不可能会放在心上。除非是自己到霉,碰到那些极好面子,又瑕疵必报的人,比方说李泰,李佑之流,那就自求多
了。
但是这一次,他们莆桥驿却把许家人给得罪惨了,一路奔回驿站,好不容易将雷打都醒不了的杜南给弄醒过来,见他们杜头儿迟迟不现,后面又跑回来通知的两个驿卒立玄就七嘴八舌地把刚才闹的大乌龙给交代了一遍,又称滕王殿下也到他们莆桥驿上来了。这天寒地冻的三九天,愣是把原本被吵醒正要破口大骂的杜南给挤出了几滴冷汗。
虽说杜南的眼睛都能瞪出火来,但这会儿他也没什么心思再责骂了。脚下的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就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虽然杜南也已经从后来的那两个驿卒口中得知许敬宗已经被罢了中书舍人。左迁洪州司马,但许敬宗毕竟曾是玉子近臣,重新起用,还不是圣人一句话的事情。
杜南暗道,这许敬宗出身名门,在长安城里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被圣人贬出京师,哪能会有什么好心情,紧接着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恐怕他心里面是把自己给恨死了。
在这消桥驿上当了几年的驿站。杜南可见过不少的贬官谪臣 这些贬官谪臣,都是网刚受了委屈,心里面可敏感者呢!比如那个象州刺史韦挺,在贬出京城,路过消桥驿的时候,杜南就莫名其妙地被韦挺给叱骂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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