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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皇叔-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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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上去,不知滕王殿下心里会怎么
他。
顿时就没了精气神的郭文忠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建议道:“时辰已经不早了,两个殿下和阎侍郎一路劳累,还是早些歇息为佳!”
被阎立本这么一说,原本饶有兴致的李治也没了心情,眼神穿删消纹此假山怪石,遮远望尖。那几间破败的屋子实在碍懈;恐想接下来几天恐怕都得住在这儿,更是意兴阑珊。跟李元婴、阎立本他们告罪一声,便随意点了一个旁边的驿卒,让他在前面带路。
李元婴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时也意味深长地看了阎立本一眼,他这位王师说话很有技巧啊,在这个时候提起隋场帝当年的往事,不着痕迹地就打消了李治对太湖石的好奇心,一副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让人埋怨也埋怨不起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
翌日,天还蒙蒙亮的时候,独孤延寿就已经早早地起床,赶到驿馆等候李元婴他们了。虽然前日得知李元婴离开杭州,往他们湖州而来的时候,独孤延寿就一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像以前寇遢、辛行处、潘求仁那些刺史那般,紧张得坐立不安,不过现在李元婴已经抵达了湖州,独孤延寿心里面也再难保持前日那种风轻云淡的
境。
独孤延寿如此,湖州的其他官员也同样没有区别。虽然除了乌程县令以外,其他官员都属于州佐、县佐,即使湖州出了什么问题也一般不会牵连到他们头上去,但能留在李元婴旁边也是好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他们表现的机会。
可惜独孤延寿并没有给他们机会,他早就听去杭州打探消息的人汇报过,李元婴并不喜欢让这些官员在身后跟着,他两次离开钱塘县城到富阳去,身边跟随着的杭州官员只有杭州刺史潘求仁和一个录事参军事。所以独孤延寿一声令下,就把这些揉着眼睛堵在驿馆门口,估计可能都还没有睡醒的大小官吏全给轰了回去。
再一次将这座残破不堪的驿馆收入眼底,独孤延寿暗暗摇头,看来真得好好修横一下了。虽然昨日李元婴最后还是决定住在驿馆里,不过将心比心。独孤延寿也不认为他自己能在这种环境下睡得下去。有些不放心地独孤延寿连忙就把一夜都没有睡好,顶着一对熊猫眼的那行,驿长给叫到面前,又仔细询问了一下昨日他离开驿馆后生的事情。
得知李元婴等人都还睡得安稳后,独孤延寿这才安心。接着又从驿长的口中的知。昨日李元婴和李治对前堂庭院内的那些卞山怪石颇感兴趣,而且言语间还提到了太湖底下的湖石。
独孤延寿不由心里一动,既然李元婴和李治都钟情于这样的假止。怪石。那不如就投其所好。
虽然太湖石他没有什么能力弄到手,可那些卞山石却漫山遍野都是,只不过这种大块的卞山石搬运不易,要想运往京师更是难事。但是难归难,当年隋焰帝都能把太湖石运往幽州去,若走动用家族的力量,搬运两块卞山石进京应该能够办到。
虽然独孤延寿也知道自从独孤家出了独孤怀恩那件事情后,独孤家早就没了圣眷。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外放地方,早已失去了以前那种争强好胜之心。但是看着独孤一门渐渐愕零,泯然众人,想想同为外戚的寰家,在武德朝就出了寰威、实抗两个宰相,现在虽然没有宰相,但在尚书、九卿当中,亦不乏箕家之人,至于高家和长孙家,高士廉是尚书右仆射,长孙无忌更是钦定的贞观朝第一功臣,独孤延寿这心里面,实在不是滋味。
如今独孤延寿已经年逾不惑,自知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他也就只能在一州刺史任上致仕,而一旦他年老致仕,独孤一门往昔的荣耀也就再难恢复了。
李承乾和李泰日益白热化的夺嫡之争,独孤延寿虽然远离京师,但同样也是洞若观火,李承乾占据天时,李泰占据人和,现在看起来今后的皇帝应该就在此二皇子之间产生,可是圣人的心思,又岂是旁人能够猜得准的,不说同为嫡子的晋王治,就算有着隋烁帝血脉的吴王恪。也不见得就没有机会。
若能交好李元婴和李治,即使不能让自己调回京师,对自己独孤家的晚辈来说。也是大有好处的。
※※
没有让独孤延寿等候多久,李元婴他们很快也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虽然屋子显的有些破旧,但让驿卒点上驱蚊的艾草后,一路行船,早已疲惫不堪的李元婴还是美美地睡了一觉,从神采奕奕的李治、阎立本他们身上可以看出,他们昨晚也没有受到这种屋顶上还能看见星星的房间的影响。
不过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郭文忠却和那个驿长一样,同样顶着一对熊猫眼。没办法,谁让他自作聪明,提什么太湖石,因而被阎立本昨夜之言搅的心里面患得患失了一个晚上,直到现在还有些惊恐不安,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见到郭文忠的模样,独孤延寿也不禁吓了一跳,不过他早前见过驿馆驿长,心里还道郭文忠是和那个驿长一样,因为李元婴他们住在附近而紧张得睡不好觉。哪想到昨天郭文忠却是经历了一个由悲到喜,又从喜转悲的心路历程。
用过早膳之后,李元婴也早把郭文忠面对他时那种惶惶不安的样子看在眼里,心里微微一笑,郭文忠心里是什么心思他当然心知肚明。
这小子确实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天在渡口上。李元婴才刚刚敲打了他一番。没想到他一晃就将其抛诸脑后了,看到自己和李治对摆放在驿馆里的那些假山怪石颇为兴趣,便打起了太湖石的主意,以求进位。在现在这种工艺条件下,要想将深藏湖底的太湖石开凿出来,并且运往京师的话。非惹得天怒人怨不可,几百年后北宋的方腊起义可不就是因为这样形成的!
不过看在郭文忠只是心里想想的份上,李元婴也没有太难为他,只是把他给晾在一边。既然他已经认识到了错误,那就好好地反省反省吧。省的以后再不长记性!
………………………………
第二百零四章 卞山行
点然昨日李治被阎立本扫了兴致,不过李元婴既然已络岩度丁治今天去卞山,而且他本身对盛产假山怪石的卞山同样也很感兴趣,所以今天出行的目的地,就是位于乌程县城以北,与长城县交界处的卞山。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虽说卞山已经是乌程县的最北部,翻过卞山就不再是乌程县的地界了,但走出了乌程县城到卞山,也就只有不到二十里的路程。只是横贯县城并最终注入太湖的余不溪并没有途径卞山,所以李元婴一行人便弃舟换马。
驿馆里最不缺的东西当然就是马匹,不过李元婴也没有兴师动众的打算,除了他和李治以外,也就让薛仁贵、郝处俊、独孤延寿、郭文忠小太监郭迁以及薛仁贵挑选出来的八个滕王府亲事随行,而顶着江南道黜涉副使头衔的阎立本。则留在乌程县巡历察访,观省风俗,张天水也同样被留在驿馆中。薛仁贵离开后,那些没有跟随李元婴去卞山的数百名滕王府亲事还是需要有人约束的。
从乌程县城到卞山,沿途也修有官道,不过这种官道毕竟不是城中那种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只是那种尘土飞扬的黄土路,马匹踏过,后面便是烟尘滚滚,所以在途中,李元婴和李治并没有让那些滕王府亲事将他们保护在中间,而是一马当先。就算是充当向导的独孤延寿,也只是与李元婴和李治并排骑行,没敢走在他们的前面,否则的话,估计还没有到卞山,李元婴和李治就该灰头土脸了。
虽然即便如此,李元婴身上还是沾上了不少尘土,幸好他头上裹着平头小样巾,所以那些飞扬的尘土并没有飞进他的头里,若是头里面也沾满了尘土,那可就不怎么好受了。因此李元婴也就没有怎么在意,既然要骑马,那就要有骑马的觉悟,不然还不直接坐马车来得舒服。
不到一个时辰时间,十七骑便出现在了卞山脚下。“吁 ”李元婴看到旁边的独孤延寿停下马来,他也随之勒住缰绳,抬眼望着眼前这座郁郁葱葱,看起来如同一个冠并般的山岭,询问道:“独孤表兄,这就是卞山否?”
独孤延寿跳下马来,颌道:“不错,这就是卞山,滕王殿下昨日在驿馆庭院内见到的那些假山怪石,都是从这座卞山上运下来的!”
“那记等什么,我们现在就上山吧!”李元婴也从马上跳了下来,把缰绳往其中一斤小滕王府亲事手上一递,然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重重地拍了几下,登时李元婴就像羽化登仙般被黄烟所笼罩,这一效果。当然就是由沾在他身上的那些黄尘形成的。
什么?神仙玩的那叫白雾祥云,起黄烟的基本都是妖怪;呃那妖怪就妖怪吧。反正李元婴现在也等同于妖怪了!
郭文忠则腆着脸将一块锦帛用双手捧着呈到李元婴的面前,堆着一脸的笑容说道:“滕王殿下,请擦拭一下面颊吧!”接着同样也对李治和独孤延寿作了相同的动拜
其实他准备的第三块锦帛原本是打算留给自己的,不过当他从袖兜里拿出第三块锦帛的时候。眼睛瞥过独孤延寿,却现独孤延寿也同样在注视着他,心里顿时一紧,他这两天忙着巴结滕王和晋王,还真的就把自己的上峰给忘记了。连忙就把原本就要往自己脸上擦拭的锦帛递到了独孤延寿的手中。心里也暗暗庆幸。幸亏是多准备了一条锦帛,否则厚此薄彼,若是惹得独孤延寿不满意,等到滕王和晋王离开湖州,那自己恐怕也就要时时被穿小鞋了。
不过这么一来,郭迁心里面就有些腻味了,意兴阑珊地把弄着手里的一条帛巾,郭文忠这马屁拍得,把郭迁的活儿都给抢了干了。郭迁撇撇嘴,瞪了一脸献媚样的郭文忠一眼,看在同为郭姓之人,五百年前兴许还是一家的份上。就暂且饶过他一回好了!
李元婴瞧了瞧郭文忠。没想到这家伙心思还挺活的,只可惜却从来没用在正道上。轻轻地将沾在脸颊上的尘土擦拭干净后,李元婴把锦帛扔在郭迁手上,然后用手中的马鞭朝天上指了指,有些庆幸地说道:“亏得这些日子以来天公还算作美,如果换作阴雨连绵的日子,即使今天收雨放晴,这条官道势必还是泥泞不堪,那这一路骑行而来,所遭之罪可就不仅只是这些飞扬的尘土这么简单了!当年某随驾巡幸洛阳宫,途中就遇到过这种天气。这种罪,可真不是人受的!”
川与揉着眼睛微笑道!“谁让小一皇叔喜欢骑马来着,如默及,杜马车上,就算暴雨倾盆。也能片尘不沾!”
“若是坐马车的话。那雏奴今晚恐怕就要在这卞山上“以天为盖,以地为庐。了!”李元婴笑呵呵地说道。
“以天为盖,以地为庐?”李治小声嘟囔道:“依椎奴看住在乌程县城里的那行,驿馆上。也比在卞山上“以天为盖,以地为庐,强不到哪里去!”看来李治对昨晚那个驿馆的怨念还是很深的。
独孤延寿脸上顿时一窘,尴尬地说道:“延寿有罪,让滕王殿下和晋王殿下受苦了!”
“独孤表兄何须自责,某虽为滕王,不过也不是什么娇贵之人,那驿馆虽然久未修缮。但与当年某身陷反贼时所囚的柴房相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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