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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勾栏-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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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身处风口浪尖上的人也因此跻身入了三大高手之列。继东百家南凰寐成为北归艷。

    按理儿搏此虚荣宫归艷应是很高兴的可他却有些郁郁寡欢打心底认为如今什么都有了唯独缺了与他共枕床榻的娇娘。

    因此他并没有急着回暗宫而是径自去了攸州。

    当下许多人不明白他去攸州也就算了为何要去那风月之赛寻娇娘私以为娇娘再美也不过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下贱女子。

    可也有例外的。

    那一场风月大赛没有因宫归艷的到来而有所不同却因一个女人的出现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以至经历了这么些年……

    这个神秘的女子还让江湖之辈念念不忘其中宫归艷与她的爱情仍成为茶余饭后的绝佳谈资。

    其实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故事。

    再扩充点便是一个婊子和邪派宫主一见钟情互吐衷肠私定终生的老套情节。

    那一日有人说是个大晴天。

    也有人说是风雨欲袭的阴天。

    总之就是在这个不晴不阴的天气里宫归艷穿着蹙金锈云霞瞿纹霞袍端坐在台下矮几上搁着黑漆菱纹瑟脸上不无遗憾地说道:“听闻攸州举一盛事姑娘们都是才貌双绝技艺精湛难道竟没有一人能与我齐奏的。”

    这是来砸场子的。

    在座的许多人都这么认为。

    可当极为销魂的乐曲从宫归艷指尖倾泻而出时众人皆痴痴如醉魂儿都要被勾了。再看他蹙眉摆足了架势竟是瑰姿艳逸美得不可方物。

    原来这个自傲的少年不仅武功了得琴技更是出众群。

    就算有许多女子被他堵得恼羞成怒却也无可奈何。

    谁叫这个邪派之主取了个风流又销

    :魂的名字——宫归艷而他又委实对得起这么个名字生得一副风流倜傥翩翩公子的模样长了张比女人还要媚上几分的俊俏玉容待人却冷漠无情的很让万千少女思慕上了不算还凭白捏碎了她们的心。(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正当众观客陷入遐想之际。

    一阵轻笑从台上传来。帘子后响起女人的声音:“小女不才愿以琴瑟合奏。”

    轻纱妖娆飘拂

    字字生香。

    宫归艷手抚过瑟眼角细细地弯着“倘若你输了可得自己找老鸨赎身从此随我去暗宫为奴为婢伺候我直到终老。”

    观客一:“捡了好大的便宜啊。”

    观客二:“亏生得这么个好皮囊居然是个小气鬼。”

    纱帐后的女子手轻扬抚过一片金玉之声打断了众人的窃窃私语。

    “若奴家琴技略胜一筹了又怎么办?”

    宫归艷微一怔笑意随着眼波流转“全凭姑娘处置。”

    “娶我为妻可好?”

    宫归艷沉默片刻:“依允。”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纱帐后再无声音了。

    是啊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没人知晓。

    她就像一夜之内来到这攸州的一般她不属于任何青楼甚至没人知道她怎么混入这场比赛的。

    人们依稀记得当日她没有报上名字。

    只是一直稳坐于纱帐后面从容不迫地抚上了古琴。

    一个音调从琴弦上蹦出后宫归艷眉头紧蹙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淡去了女子座于帘后起初只是低声附和着瑟最后琴音蓬勃而出划破长空有着势不可挡的劲气竟生生将瑟音给压住了。

    嗖地一声。

    宫归艷手旁的瑟断了弦他有些怔怔。

    众人皆惊。

    当她灵巧的手如游龙戏水般戏耍着那琴时激昂触人心弦的曲调从指间倾泻而出时台下喧哗戛然而止人们都异常安静。

    再不懂赏乐曲的人也不知不觉被美妙的琴声吸引沉浸于此这么一曲子宛若天乐世间难寻。

    一曲罢。

    众人哗然。

    “能否请娘子现身?”宫归艷撩袍下座对着台微微鞠一躬。

    台上无动静。

    待宫归艷问了三回。

    方有纤细白滑如玉的指撩开纱帐一个窈窕女子抱着琴款款出来了。

    无人能形容她的美艳。

    云鬓高挽眉无忧而长蹙

    一朵寒梅绽放于额间无黛画之痕双目生得神如秋水。

    青绸凤裙如影随行态如云行风神绰约。

    众人很清楚得听到她启朱唇“可否依了当初承诺。”

    宫归艷嘴角荡起笑意眉宇间不免有点轻狂挥袖将她拦腰抱入怀翻身上马驰骋而去。

    “宫某十日后娶妻望在座各位能来暗宫喝喜酒。”

    那俊俏的脸竟是前所未有的喜悦。

    尘土飞扬马蹄声绝许久之后人们才大梦初醒。

    那如一池春水般楚楚动人的笑容与被轻描在黛墨秀丽眉宇间的梅花痕宛若心头的一刀血般烙印在无数少年郎的心里。

    那如寒潭般清澈又含情脉脉的眼令无数人至今难忘。

    事后有许多好事者纷纷打探这她的名字与一切能与她攀得上关系的事与人却未果。

    但赵管事说那女子本是风家遗孤。风家历代在朝廷做官曾有一代为宰相到现今却大不如前爹爹在户部混了个不大不小的职位。不巧却因为拉帮结派又遇上了一起贪污案配边疆而膝下子孙为奴为娼。风家只有两个双胞胎女儿都貌美如花。大女儿曾有个夫家没料到被退了婚。那年被宫归艷带走的便是这大女儿风笛匕。

    赵管事是如何知晓的我无心过问。只觉得这个故事委实有些香艳香艳背后的结局却是心酸的。

    传闻婚后不久风笛匕死了。

    死得还另有隐情。
………………………………

第十七章 竟是双胞胎

    至于是何隐情

    无人知晓。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赵管事吊足了我胃口说完之后显然是心满意足施施然走了。

    连累得我左思右想终不得解。

    比如风笛匕既然死了宫归艷为何不去守棺木却招摇过市四处寻妻弄得满城风雨不算还害我险些性命不保。

    再者娼奴一事也颇为蹊跷姐姐如果嫁给了宫美人那么她妹妹又在何处难不成真的为娼为妓?

    想不明白便不想了。

    我浅尝了半碗白粥便倚在软榻继续睡觉。不知是不是中了毒掌的缘故身子很畏寒人也容易犯困。

    一点东风风隔着垂帘吹散了袅袅青烟往事迢迢换来梦一场。

    许是冷天外面白茫茫一片窗外一枝寒梅绽放枝头堆积皑皑白雪屋内香炉升烟。

    虽说是梦却也忒真实了些。

    屋内两个粉雕玉砌、生得灵秀可人的女娃娃乖顺地趴在桌上一本正经地竖着书本子摇头晃脑的念着:“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非受币不交不亲。故日月以告君齐戒以告鬼神为酒食以召乡党僚友以厚其别也。”

    二人皆穿着白狐袄不仅穿着打扮一摸一样长相也一样猛然瞅去可不就是一对双胞胎唯独左侧的女娃娃眉宇之间多了点朱砂。

    屏风后面美妇云鬓堆得浅倚在榻上单手支颐着脑袋袖子滑下露出雪白的皓腕她却毫不在意睫毛轻颤似在假寐手里的伴手暖炉险些掉地婢女悄然上前为她捻了捻被褥又将暖炉捧走转身塞到了两个女娃的手里。

    眼弯弯脸儿白里透红。

    笑得很是天真灿烂。

    “笛匕笛歌。”一个高大的男人掩门进来麾上沾了许多风雪虽是已入花甲之年稀疏的眉目间隐约能见年轻时的俊朗声音格外响亮“瞧我给你们带了什么。(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外公!”

    朱砂小娃秀秀气气地把笔给搁了站起来秀秀气气地唤了一声。

    突然小风一阵唰啦啦卷起书本纸张毛笔也顺势掉在了地上朱砂小娃旁边的桌子空了另一个娃娃便软趴趴地抱着男人的腿仰着脑袋眼弯弯成月“上月匕儿写信向外公您讨的东西今儿可有带来?”

    男人笑得很是爽朗戳她那光洁的额“你那写的是什么玩意全是乱七八糟看不懂的东西oo都被你画出来了。”

    女娃娃被戳得仰着小脑袋瓜抱着外公的腰撒着娇愈地将眼眯成了条线分外甜美。

    屏风后面隐约有动静美妇抚云鬓走了出来轻嗔道:“爹您总惯着她们又破费了。”

    “你嫁得这么远我又难得来一次我疼我家外孙女不行么。”说毕老男人抚了抚两个娃娃的头“都说京城繁华可在我看来还远不及我们苗家。说是天子脚下许多东西都买不到甚不方便。”

    “你若要的是毒蛇蚂虫千年冷蛤蟆万年火蜈蚣那还真没有。”

    男人呵呵笑。

    趴在他腿间的笛匕此刻急得像只乱窜的猴儿两只手也乱扒乱挖“外公别理我娘亲把礼物快给我吧好外公。”

    男人眼神慈爱手往兜里一掏哗啦啦倒出了好些个稀奇古怪的玩意。连带着站在一旁捂嘴笑的朱砂女娃也惊得瞪大了眼很是好奇。

    “你是妹妹笛歌你先选。”笛匕这会儿懂得谦让了。

    小朱砂忍俊不禁很秀气地挑了个胭脂盒然后抬头朝着娘甜甜一笑。

    风笛匕眼眯眯一把抓了个小匕凑在眼皮下仔细的看很欢心。匕刀锋很利在雪光下很亮套子还是攒金丝的很是漂亮。

    “这两娃娃脾气性子差别甚大。”外公笑得很开怀顺势偷摸了笛匕脑瓜子一把。

    “笛歌年纪小倒也挺乖巧很讨他爹爹欢心以后也不怕找不到好婆家。我倒是担心笛匕这孩子做姐姐也没姐姐的样子整天爬树掏鸟蛋愈大愈没规矩。”

    “你若不喜欢让我来带。这两娃娃体内流的是我苗氏一宗血脉长得天庭饱满骨骼灵秀天赋异禀你却偏让她们咬文嚼字笛歌喜静我也不强求了。不过匕儿生性活泼好动若入我苗家门派以后又是高手。”

    “爹如今我嫁给风郎入了这朝廷她们便是官家子女怎能舞刀弄枪的了。”

    “唉可惜了。多好的胚子啊。”男人立在一旁幽幽地叹着眉宇间有些寂寥。

    偏倒是两个娃娃听不太懂这些话只顾着趴在男人旁边玩弄这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窗外袭来一阵风雪抖下枝头红雨落花飞。

    ※※※

    事实证明风笛歌是只母的并不是风筝。

    谁猜对了?
………………………………

第十八章 JQ从小抓起

    一晃眼的功夫两个女娃娃长高了不少。

    屋外春色几许一个小姑娘倚坐在榻上低头绣花大约七八岁摸样已经生得极好了一身粉裙衬着玉人儿更是秀澈灵动。她除了在腰间配上一枚玉佩外再无它物那玉通透极了仔细看去玉石之中有一缕血红纹路汇成“歌“字龙飞凤舞浑然天成。屋外树枝摇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却置若未闻捧着手里的绣棚一针一线目光极专注眉蹙着一粒朱砂衬着雪白脸蛋粉嫩嫩煞是可爱。

    一个小脑袋左顾右盼眼眯眯笑从窗户爬了下来黄衫一闪。

    “怎么样可把我的给绣了。”蹲地的姑娘起身很熟稔地把裙理了下。

    “可不绣了么姐。我手疼。”笛歌抬头可怜兮兮地唤了一声。

    “我给你揉揉。”黄衫姑娘笑呵呵地还当真给她揉了起来。

    笛歌乐得享受突然视线飘忽移至她胸襟盯了半晌忍俊不禁拿手戳了戳“我的匕姐姐敢问这是什么?”

    这一戳可了不得了原本胸脯处鼓鼓囊囊的一团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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