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雷鸣水浒满江红-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意定了,到了天明起来,梳洗了,吩咐张宪备办了香纸等物。那驿官已将船只备好,岳飞将几两银子赏了驿丞,下船过江,一径来到金山脚下上岸。命家将在船看守,止带了王横,信步上山。来到大殿上,拜过了佛,焚香已毕。转到方丈门首,只听得方丈中朗然吟道:
苦海茫茫未有涯,东君何必恋尘埃?不如早觅回头岸,免却风波一旦灾!
岳飞听了,暗暗点头道:“这和尚果然有德行。但虽劝我修行,那知我有国家大事在心,怎能丢着?”正想之间,只见里边走出一个行者来道:“家师请元帅相见。”岳爷随了行者走进方丈。那道悦下禅床来,相见已毕,道悦道:“元帅光临,山僧有失远接,望乞恕罪!”元帅道:“昔年韩元帅黄天荡大捷,听他说大师乃是有道高僧,今日一见不竞果然!下官只因昨夜在驿中得一异梦,未卜吉凶,特求我师明白指示!”道悦道:“自古至人无梦,梦景忽来,未必无兆。不知元帅所得何梦,幸乞见教。”岳爷即将昨夜之梦,细细的告诉了一遍。道悦道:“元帅怎么不解?两犬对言,岂不是个‘狱’字?旁立裸体两人,必有同受其祸者。江中风浪,拥出怪物来扑者,明明有风波之险,遭奸臣来害也!元帅此行,恐防有牢狱之灾、奸人陷害之事,切宜谨慎!”岳飞道:“我为国家南征北讨,东荡西除,立下多少大功,朝廷自然封赏,焉得有牢狱之灾?”道悦道:“元帅虽如此说,岂不闻‘飞鸟尽,良弓藏’?从来患难可同,安乐难共。不如潜身林野,隐迹江湖,乃是哲人保身之良策也。”岳飞道:“蒙上人指引,实为善路。但我岳飞以身许国,志必恢复中原,虽死无恨!上人不必再劝;就此告辞。”道悦一路送出山门,口中念着四句:
风波亭上浪滔滔,千万留心把舵牢。谨避同舟生恶意,将人推落在波涛。
岳飞低头不语,一径走出山门。长老道:“元帅心坚如铁,山僧无缘救度。还有几句偈言奉赠,公须牢记,切勿乱了主意!”岳飞道:“请教,我当谨记。”长老道:
岁底不足,提防天哭。奉下两点,将人荼毒。
老柑腾挪,缠人奈何?切些把舵,留意风波!
岳飞道:“岳飞愚昧,一时不解,求上人明白指示!”长老道:“此乃天机,元帅谨记在心,日后自有应验也。”岳飞辞别了禅师,出了寺门。长老回到禅房,屏风后转出一人,四十来岁,容颜俊雅,举止不俗,正是许贯忠。长老合十道:“善哉善哉,老衲有负施主之托。”许贯忠连忙还礼道:“大师过谦了,此乃命数,小可岂能不知,但寄希望于万一尔。”长老道:“如此,施主下一步何往?”许贯忠道:“便是往临安去,岳帅这一路甚是危险,小可当暗暗护送,设法营救。若是岳帅有失,金国趁机进攻,怕是江南人心大乱,这河山半壁也不保了。”
岳飞下山来,四个家将接应下船。吩咐艄公解缆,开出江心。岳飞立在船头上观看江景,忽然江中刮起一阵大风,猛然间风浪大作,黑雾漫天。那江中涌出一个怪物,似龙无角,似鱼无腮,张着血盆般的口,把毒雾望船上喷来。张宪和四员家将都带的佩刀,没有长家伙,岳飞忙叫张宪,取过这杆沥泉枪来,望着那怪一枪戳去。那怪却不慌不忙,弄一阵狂风,将沥泉枪摄去,钻入水底,霎时风平浪息。正是:水底捞针难再得,海中失宝怎重逢?
岳飞仰天长叹道:“原来道悦大师说的是这等风波,把我神枪失去!可惜,可惜!”不一时,渡过长江,到了京口,上岸骑了马,张宪问道:“此地是韩元帅的驻地,大帅要不要去探望?”岳飞笑道:“若被奸臣爪牙知道我半路去见韩元帅,不定又有什么故事呢?休得牵连他。”便吩咐:“悄悄过去,休得惊动了韩元帅,又要耽搁。”遂加鞭赶过了镇江,望丹阳大路进发。及至韩元帅闻报,差家将赶上去,已过了二十多里,只得罢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第七章 辞官职张保追主帅 拆公文王横知危情
各位看官,记得当初,岳飞的人马撤回朱仙镇,叫张保到壕梁去做总兵,张保带着夫人洪氏和儿子走马上任。从到任以后,张保的心里也不痛快,弄这么个官儿,说话办事不随便,每天乱七八糟的事一找他,他就懵了。尤其是想念岳元帅。他想:我虽是当马童,但岳元帅对我十分疼爱,拿自己当亲弟兄一般。当这么个破官儿,真不如当马童好呢!
一晃过了好长时间,岳元帅也没给他来信,他当总兵又脱不开身,便打发一个军校到朱仙镇去一趟,去看看岳飞和牛皋等人。这天,军校回来了,说到了朱仙镇没见着岳元帅,大帅被调回京城,至今没信,众将很惦着。不过没旨意谁也不敢私离营寨,叫张保替他们到京城打听打听消息。你别看那张保挺粗鲁,可粗中有细。他听了军校的话,心想;不好呀!怎么单单调大帅自已到京城呢?牛皋也不明白事,你怎么不跟着呢?这要是出点儿事,连个送信的都没有?这回我不在身边,光剩个王横,说我粗,他比我还粗呢。不行!我得看看大帅去。没事算拉倒;有事,凭我这条铁棍,也要把临安给他翻个个儿!想到这儿,他找来夫人洪氏,把岳飞进京的事说了一遍。 “哎!老伴,这几天我觉得不得劲儿,当这么个总兵,把我憋得难受,干脆,我不干了!我也不是当官儿的脑袋,我还给府元帅当马童去,你乐意不?”洪氏和张保是从小患难的夫妻,别看不认字,但挺贤惠,对张保是百依百顺。她见丈夫这么说,点点头: “将军,自古道:无官一身轻,有子万事足。为了些小功名,绊住身子,我还替你担心,怕落一身不是,倒不如弃官一走,落个逍遥自在。可是你不当官儿,也得万岁传旨呀?就这样弃官逃走,有罪呀!再说,又有孩子,咱们上哪儿去呢!” “我早想好了,我把你和孩子邀到庐州岳元帅家去,你去伺候帅夫人;我到京城找岳元帅,绐他牵马坠镫去。怎么样?” “好吧!什么时候起身?” “今晚上就走。”
你说这位多有意思,放着官不做,乐意当马童。半夜里,张保找来三四个心腹家人,和自己没脾气对意思的,帮助收拾东西,装好车,把总兵大印挂在堂上,带着老婆孩子奔河南程岗村而来。
一路无书。这日,来到了岳家庄岳家帅府的门前。车辆一停,张保乐得嘴都合不上: “岳安哪!快告诉老夫人和少夫人,我张保来啦!”岳安一送信,李氏领着孩子急忙出来迎接,都以为串门来了呢!张保乐了: “给夫人磕头!”又叫过儿子夫人,给大伙介绍。岳雷拉着张保儿子往里走,李氏夫人叫岳雷告诉家人,给张保一家子腾出个跨院,安顿好。张保指挥卸车,卸完了车。张保这才问李氏: “岳云公子哪去了?怎么没看见他们二位?”李氏一听,眼圈发红,打个咳声: “他叔叔,可别提了。为这事,这两天我和岳雷他们坐立不安,三夜没合眼啦。前日,老爷派人送信,说一个月前,老爷和张宪被召回京城,叫岳云也进京受封,临走我告诉岳云早给来信,至今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岳雷要进京去,我不放心,怕他小,没出过远门儿。这不核计了好几天,没道儿走呢!”张保说: “我也听说大帅进京了。这么办,我到京城打听打听去。〃 “那可太好啦l叫岳雷和你同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另外,家也需要个人照顾。我明天就起身奔临安。”当时李氏夫人准备酒席,与张总兵夫妻接风掸尘。
次日,张保带些银子,打个小包,背在身上,奔临安进发。晓行夜宿,非止一日。这天,到了大江口,远处波特滚滚,江水拍打堤岸,岸边空荡荡的,一条船也没有,而且江岸的两边都没有人走动。张保挺奇怪,这块儿过江人不断哪?今天这是怎么啦?张保正在东张西望,见远处走过来一个渔翁,大高个,黄白净子,一脸水锈,青须须的胡子茬儿,高挽牛心发纂,骨头簪子别顶;穿蓝粗布的褂子,敞着怀。没系扣,露着胸脯,下边高挽裤腿,光着脚;一只手提着个洒葫芦,另只手捧着个纸包。这人一直奔芦苇塘走去。张保这才看清芦苇塘里藏着只小船,这个渔翁纵身上船了。张保急忙跟过来: “哎!大哥,把我渡到那岸去吧!”那个打鱼的眼皮都没擦,嘴里嘟嚷着; “秦丞相禁了江,不许船只往来,谁敢渡你呀!” “大哥!我有急事,把我渡过去,不忘你的大恩!” “渡你过去,我就犯杀头之罪!” “渡个人,怎能犯死罪呢?” “那得问秦丞相!”张保一听,一个箭步, “噌”,纵身上船了,小船一栽愣,船家急了: “你这个人!怎么死皮赖脸的呢?不渡就不渡呗,快下去!〃 “大哥!我家大帅在京城,不知吉凶,所以我着急求求你!”“大帅?大帅是准?” “岳飞呀!” “你是谁?” “马前张保啊!”慌得渔人跪下了; “原来是张军爷到了,您可别见怪呀!要知道您来了,我早把您送过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复姓欧阳,名叫从善。从小学习拳脚。怎奈朝廷奸臣当道,悬秤卖官,咱们没门路,功不成,名不就,流落在江边,打鱼为生。” “你可知道些岳大帅的消息?”“我听人传说。岳元帅被奸人骗入临安,大家都传就因为这个事儿才禁江,好绝了元帅的后路。”张保一听,急得直跺脚。欧阳从善说: “将军别喊,叫人听着可走不了啦!等天黑,送你过江。”说完,把酒倒上,又把那个纸包打开,里边有一斤多熟牛肉,让张保吃,张保哪吃得下去呀!恨不得一步就赶在岳飞前面。
天黑了,欧阳从善渡张保过江。到了对岸,欧阳从善说: “张将军,我不远送了。多多保重!”张保要给船钱;欧阳从善说啥也不要。张保在岸边的树林里蹲到天亮,见有行人了,才出树林,只见一人也匆匆在前面走,和自己一样拎着条铁棒,仔细一看乐了,喊声:“王横!”那前面大汉一回头,不是王横是谁?张保可高了兴,问道:“岳元帅在哪?”王横说:“岳帅被朝廷召到临安去了,他让我给冷艳山送紧急公文,所以这次是张宪陪着他过去。你不是做总兵了吗?”张保想想说:“兄弟,我辞官了,你切莫赶路,和我坐一会有话说。”王横便和他坐了。
“兄弟,岳帅告诉你去冷艳上有何事了吗?”“没说,就说是紧要军情。”“岳帅差你去那天都发生什么了?”“朝廷给元帅降旨,说让他去临安受封。岳帅接旨后随即让我去冷艳山送信。”“也就是说岳帅和你前后脚上路?”“应该是。”
那张保抱头想了回,对王横道:“事情不对了。”王横问:“有啥不对的?”张保把去岳家庄和渡江的事一说,道:“岳云公子一去没了信,无缘无故禁止百姓渡江,而岳帅去临安实际和你大半程同路,干嘛让你先走?别是岳爷知道人要害他让你先脱身?”王横愣了下,又笑道:“张哥太多心了啦,那皇帝老儿是总想言和,大帅说金人不可靠,这也轮不到什么罪过呀?大帅的功劳别的不提,那牛头山可是救驾之功,记得还是你把那皇上背上山上寺院呢。岳云公子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