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我来自大明辽东-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重真失笑道:“每当冬季来临时,抚顺的风雪之烈,比榆关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只是在某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前人之诗都只能咿咿呀呀磕磕绊绊地背诵的时候,抚顺还是一片净土,尚无刀剑之声。

    因此,这‘故园无此声’,说得并非是风雪肆虐之音,而是刀剑交击所发出的铿锵之声,倒是老大人想差了。”

    “你……”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讶,老儒生更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怒不可遏地指着重真道,“你什么意思?是在影射老夫……”

    魏忠贤适时地轻咳了一声,重真也摊摊手眨起了无辜的大眼睛。

    老儒生这才如梦初醒,羞臊地涨红了老脸,却仍顽固地说道:“这首长相思虽堪称当世佳作,不过魏相要你做的乃是诗,可你做的却是词,算不得过关。”

    这就是连老脸都不管不顾了,便是座内的那些同派人士,都觉得这个并无服众之能的“五虎”之首,非但过分了,而且丢脸丢大了,嗡嗡的议论声顿时响了起来,并且不绝于耳,令老儒生更加羞恼,也更加愤怒。

    张盘与卢象观,更是再次刷新了对于重真的能力认知……

    “汝何故百般刁难我等……”吴三桂终于忍不住发根倒竖,大有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为兄弟冲冠一怒再说的迹象。

    反倒是重真抬手让他别出声,张嘴便来道:“天井四方方,周围是高墙。清清见卵石,小鱼囿中央。只喝井里水,永远养不长。”

    话音一落,吴三桂等人不管听得懂听不懂,无不轰然叫好。

    其余大大小小的官员儒生,细细一品,也都微微点头。

    老儒生却严重怀疑这混球又在影射自己,便只强行忍着,明知此诗实乃佳作,却又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道:“五言?不算不算,何不作首七言来听听?”

    “你这老……”吴三桂简直就要出离愤怒了。

    重真却哈哈一笑,信手一拈,又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好!好啊!”此诗一出,周吉这些兄弟自是奋力鼓掌,使劲叫好。

    满堂儒生,也都悚然大惊,对这个虎头虎脑的臭小子刮目相看。

    张盘卢象观,更是已满脸愕然,满心崇拜。

    魏忠贤常替天启代劳批阅奏章,虽然自身没多少文化,却见过太多锦绣文章,也见过不少或自负或匍匐的新老进士,要说眼高于顶,丝毫不为过。

    但此番亲耳听了重真的二诗一词,却仍然极为吃惊,禁不住仔细打量着底下这个少年,见他身如长枪般笔挺,一脸的云淡风轻,便禁不住轻轻点头表示赞许。

    被好一顿狂怼的老儒生呆滞了好一阵,却仍然固执地摇头,对重真横加否认。

    重真见状,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怒声斥道:“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好啊!好诗啊!”吴三桂眉飞色舞,以往处处找重真的茬,今次却丝毫不吝赞美之词,尽管翻来覆去也就这么一句。

    “大胆……”老儒生像是抓住了莫大的把柄一般,眼冒精光,还待再行挑衅。

    “还请公公为某等主持公道。”重真却已终于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少年人的清亮怒音,当即便将他老态之中仅存的一丝底气,也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你……”老儒生顿觉一口郁气憋在胸口,无比难受。

    “我劝天公重抖擞……欲与天公试比高……说得好,说得好啊,哈哈哈……好说了,好说了,哈哈哈……”魏忠贤却没有理会他。

    不知为何,竟还将这两句联系在了一起,反复念叨之后,大概是将自己当做了天公,竟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笑至动情之处,甚至还拍起了太师椅的扶手……

    他这一笑,当即便带动起了满座宾客,也会心地笑了起来。

    老儒生见状,立刻便也跟着赔笑起来,才只干笑了两三声,便已代入角色,笑得前仰后合,竟连半丝尴尬与羞恼都不再看得出来。

    便连底下的少年拱拱手无声地说了声“佩服”,他也权当没看见。

    如此修养,也当真是没谁了,重真由衷地朝他竖竖大拇指,心中也已结合他的位置,对他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测。

    当然,这不重要。

    见魏忠贤一杯接一杯地似乎喝不醉,满堂儒生更是有着会须一饮三百杯的气势,便大吼一声道:“好酒配英雄,公公,诸位大人,还请尝尝我边关浊酒,虽无法与诸位杯中之酒相比较,但胜在一个字——烈。”

    说着,重真解下了悬在腰间的大皮囊,拨开塞子,做邀请状。

    其余事先做足了准备的九人,当即也都有样学样,是以囊口虽小,浓郁的酒香仍汇在一起向着八方飘溢,须臾之间,便已酒香满堂。

    “哦?”魏忠贤探出身子使劲地吸了吸鼻子,只觉得许久都未曾有过冲动的肠胃,发出了一阵期待的巨响,忍不住催促道,“快呈上来让老夫尝尝。”

    重真举起酒囊,仰头往嘴里悬空灌了一大口,咽进肚里大叫了一声“痛快”。

    才像个忍痛割爱,却又装作极为豪爽的酒鬼一般,将硕大的酒囊交到前来取酒的侍女手中,那重量倒让小巧的侍女双手微微一沉。

    魏忠贤哈哈大笑,爱极了他的懂事,也爱极了他那豪迈的喝酒姿态,捧在手中便迫不及待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浓郁的酒味顿时令得唇齿生香,但是酒的狂野,酒的浓烈,酒的桀骜,也让他吃了一些苦头,差点儿便要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在忍辱负重乃是他的本能,见满座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便硬是将酒咽了下去,然后闭紧嘴巴将往上涌的酒意生生地憋了回去,重重地清了清嗓子,张嘴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吼道:“好酒!痛快!给老夫满上!也给诸位换酒!”

    “公公,此酒虽烈,却要用大碗喝,才最为痛快。”重真又善意地提醒道,说着还滚动了一下喉结。

    “好,换大碗。也赐这十位壮士人手一只大碗。”魏忠贤尖着嗓音,故作豪迈,从善如流。

    清澈醇香的烧刀子倒入大瓷碗中,顷刻之间,满堂皆是浓郁的酒香。

    三碗下肚,十大皮囊酒也差不多都喝完了,成果便是豪饮之人的百态人生。

    有人酣睡,有人或大笑,或阴笑,或傻笑,也有大哭的,更有发酒疯的。

    甚至不乏绕着重真这些只喝了一碗的真正豪饮之士翩翩起舞者,拉着他们的袖子称兄道弟者……

    倒是魏忠贤的酒量让重真颇感意外,阴鸷的目光也因此而变得清亮了不少,红着老脸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装可爱,盯着厅中唯一站得笔直的十个健硕军汉。

    但他无形之中透出来的阴冷猥琐,却直让人心中发毛。

    (

 第一百七十三章 浅论巩固蓟辽防线之必要与迫切疏(日万)

    北风卷地,大明极东北疆域的老林子里,汉人的足迹久未抵达。

    黄重真从未想过会在如此原始的森林里,生存十一年之久。

    哪怕是在22世纪无声而又艰苦卓绝的谍战生涯之中,都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在这一年当中大部分时间都是白雪皑皑的极北之林里,仅是生存就极为艰难了。

    但是,那个老人非但可以保持衣衫的整洁,还将头发和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并且生活得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老人具有极为明显的汉人特征,一柄五尺有余的长剑,被这个八尺男儿当作拐杖在使用。

    黄重真经常看到老人拄着长剑,于大雪纷飞的年三十,遥望南方的深沉背影。

    于是,黄重真心内深处极为久远的记忆,便也会被勾勒起来——不论是22世纪与那个跛脚养父窝在深山里的幸福时光,还是17世纪大明抚顺的温馨时刻。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定格在了时光机穿越漫漫的时空隧道,将他有趣的灵魂带至抚顺之乱的那个晚上。

    那一夜,奴酋骤袭抚顺,大开杀戒,屠刀之下,幸存者寥寥无几。

    黄重真若非有着老人的拼死相救,以及一个带着小女孩的中年道人的拼死掩护,早就连穿越重生的第二次生命,都已失去了。

    老人还拥有一张形影不离的弓。

    十一年前,他先是背着黄重真,用那柄五尺有余的长剑杀出重围。

    再用这张足有着五石的长弓回身射击,箭无虚发,将追上来的一小队建奴精锐骑兵,尽数地射落马下。

    就连奴酋派来围剿的一整个建州女真牛录的精兵,都被他利用老林子的掩护,以长剑和长弓屠戮得干干净净,就好像他才是老林子里最为桀骜不驯的野人女真一样。

    老人身手矫健,武艺高强,见闻高深,学识渊博。

    这样一个人,不可能在大明的煌煌史册之中,没有丝毫的记载。

    因此,这十一年来,黄重真在跟随他努力学习本事的同时,偶尔还会旁敲侧击地打听他的身份。

    然而每次,老人都笑而不语。

    可二世为人的黄重真分明能够看到,老人眼眸深处闪烁着的深沉泪花。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每念及此,黄重真都会咧开嘴,冲老人灿烂地微笑。

    这几年,老人大概是年岁确实大了,尤其是五年之前用一壶甘醇的烈酒自我庆祝了百岁寿辰之后。

    黄重真觉得老人的剑术和箭术,虽然更加出神入化了,但无论是精力还是开弓的力量,都略嫌不足了。

    黄重真在老人的悉心教导之下,自小练习箭术,虽然还只有十六岁,却已经是一个极为出色的森林猎手了。

    他还经常与林子深处的野人女真进行箭术较量,已掌握了老人的箭术精髓,正在融会贯通,只是力气还差一些。

    但是以他狼少年般的身体素质,以及骨骼肌肉的成长状况,老人觉得这丝不足只需时间的沉淀便可弥补,一点都不用担心。

    于是,老人就把长弓正式传承给了黄重真,令他用之,射杀建奴。

    唯独长剑,老人依然珍而重之,轻易都不肯出鞘,更别说拿给重真耍剑花了。

    老人很喜欢喝酒,黄重真就收集了老林子里的许多野果,运用坡脚养父教给他的酿酒技术,酿造出了许多醇软绵香的果酒来。

    但老人显然是个酒中的妙人,觉得这些果酒虽然口感很好,却不够劲道。

    黄重真咧嘴一笑,转身就做了一个简易的蒸馏装置,将这些果酒全部蒸馏至了五十来度,这才堪堪达到老人对于美酒的追求。

    一手拄着长剑,一手捏着酒壶,于风雪之中静默。

    观看小徒儿与一头半大黑熊摔跤,与一头半大老虎搏斗,就成了老人晚年生活中,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刚开始的时候,黄重真每次都被那双虎掌和熊掌揍得惨不忍睹,需要老人花费好几天的时间,充分利用老林子的稀有珍贵药材,才能将他的伤势完全治好。

    在这种近乎变态的训练之中,本身就有着极好作战意识的黄重真,进步非常显眼,很快就能在二者的夹击之下勉力支撑,然后逐渐地游刃有余。

    直到十六岁年末,黄重真的身体初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