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朕就是亡国之君-第9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特进昌平侯杨俊,宣力武臣、荣禄大夫,获奇功牌。”
“特进怀宁伯孙镗,宣威武臣,资善大夫,加授资德大夫,左军都督府右都督,怀宁侯,获奇功牌。”
……
“传播天下,咸使知闻,钦此。”
荣禄大夫、资善大夫、资德大夫都是文散官,一品至五品为宣授,以制任命,这个恩封的奏疏很长很长,武清侯进忠国公,于谦进晋国公,杨俊加官获奇功牌。
“臣等谢陛下皇恩浩荡。”石亨和于谦领着众将领领受恩赏。
朱祁钰一步步的走下了月台,而一众小黄门都捧着一枚枚的奇功牌。
“武清侯,现在是忠国公了,朕当年许诺给你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朕没食言,这一趟,辛苦了。”朱祁钰道了一声辛苦,将奇功牌挂在了五大三粗的石亨的身上,还拍了拍石亨的肩膀笑着说道:“这又壮实了几分。”
“为陛下尽忠!陛下威武!”石亨奇功牌并不少,可这东西谁会嫌多?他站直了身子,声嘶力竭的喊着。
“文安侯,晋国公,跑了这么远,只为国事,辛苦了。”朱祁钰来到了于谦的面前,看着于谦低声问道:“这一路上,痰疾犯过没?”
“回禀陛下,已经十多年没犯过了。”于谦赶忙答道,一路上太医院的太医跟看孩子一样,早中晚三日诊脉,痰疾十多年未曾复发了。
“好好。”朱祁钰将奇功牌挂在了于谦的胸前,越看越顺眼。
“为陛下尽忠!陛下威武!”于谦的答话,和石亨一模一样,这一刻,于谦可不是什么百官之首,是大明的晋国公在答话。
朱祁钰又给杨俊带上了奇功牌,笑着说道:“商辂担心因为他耽误了你的恩赏,还专门上奏陈情,这战场上刀剑无眼,他的伤势已经大好了,下月启程返京,你无需过多记挂。”
“谢陛下恩赏,陛下威武!”杨俊这才松了口气,回京途中,过应昌,杨俊还专门去看了一趟商辂的伤势,当时商辂已经能下了床自己走动,可还是不能随大军返京。
“怀宁伯,现在怀宁侯了。”朱祁钰给孙镗带上了奇功牌。
孙镗看着那奇功牌,低声说道:“陛下,臣怎么也有?”
“不想要,不想要,就还给朕。”朱祁钰听闻也是一乐,笑着说道。
“当然想要。”孙镗挺直了腰板,大声的喊道,孙镗从最开始就是干脏活的那个,从炸稽戾王皇陵开始,孙镗就一直是干的是脏活累活,这一趟孙镗跑的不比石亨、杨俊路途短,可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孙镗还以为自己没有恩赏,即便是有,意思意思得了,没想到自己有宣授,还有奇功牌,他觉得受之有愧。
可是朱祁钰不那么看,朱祁钰颇为郑重的说道:“阿剌知院狗急跳墙,也能西进,左右都是一死,还不如挑个弱点的不是?大明和康国孰强孰弱,连草原上的三岁小孩都知道,阿剌知院之所以不西进,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怀宁侯在,阿剌知院就是再急,也跳不了墙,怀宁侯得此恩赏,当之无愧。”
孙镗手有些颤抖,大声的喊道:“为陛下尽忠!陛下威武!”
“好,好。”朱祁钰笑意盎然的说道。
“今日大军凯旋,朕心甚慰,今日昏定,大宴赐席,不醉不归!”朱祁钰将奇功牌授完,走回了月台之上,大声的说道。
不醉不归,不是朱祁钰,他还是不饮酒,大宴赐席在奉王殿,十一年了,朱祁钰仍然不服泰安宫外的任何水食。
朱祁钰也没给所有人添堵,九爵之礼后,他和石亨、于谦说了两句话,便站起来离席了,把热闹留给的群臣们。
朱祁钰回到讲武堂的时候,兴安犹豫了下将一封奏疏放在了桌上,说道:“陛下,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这奏疏着实扫兴,陛下要看吗?”
“看。”朱祁钰打开了奏疏,看了半天,吐了口浊气。
“还真是不消停啊,今天可是大军回营的第一天,就不能让朕高兴完今天,再整这些幺蛾子?”朱祁钰点着那本奏疏,满是嫌弃。
兴安俯首说道:“陛下,卢都督的初步调查,这案子背后还真没人,就是那杨杰自己闹出来的祸,弄出了这等人命官司。”
颍国公杨洪的长子,曾经的昌平侯杨杰,后来因为杨杰和堂弟杨京私设赌坊之事被告发,最终被褫夺了爵位,昌平侯的爵位才落到了杨俊的身上。
这杨俊在前线打仗,挣下了好大的功劳,这杨杰在杨俊回京的第一天,便闹出了人命官司。
杨杰喝酒时与人发生了口角,伙同府中家人,打死了一人,打伤三人,顺天府府衙本来不想今日奏禀,这不是给陛下添堵吗?但按照大明律法,人命官司都要据实奏禀,顺天府更是当日必须奏禀。
规矩就是规矩,要是随意践踏,那就不是规矩了。
“这杨杰啥意思?找死吗?”朱祁钰左看右看,若是这案子背后真的没什么兴文叄涞姆缌σ跄保蔷褪钦飧鲅罱苷宜啦怀桑�
第九百一十六章 废物就是废物,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杨杰要是搞点强抢民女这类的事儿,也就罢了,也不会闹到陛下面前,朝廷上下都会遮掩一二,左右赔个二百零九银,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人命官司,若是没有处置,万一人家家眷闹起来,跑到承天门前的登闻鼓前敲了鼓,涉事的官员,都得被陛下给罢了官。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朱祁钰眉头紧蹙的说道。
兴安拿出了三个棋子说道:“杨杰被赶出昌平侯府的时候,一片叶子都没能带走,可是杨杰的母亲是嫡母,昌平侯杨俊便为难了,这赶了人,就落个不孝的名头,昌平侯到底心里不恨颖国公,这侯府还是老夫人说了算,毕竟这侯爵是杨俊拿走了。”
杨俊并不恨颖国公杨洪将爵位传给了杨杰,杨俊只是觉得父亲看错了人,杨俊不在乎爵位,因为他自己可以靠着军功去争,有军事天赋,就是这么自负。
杨杰擅长伪装,擅长讨父母开心,杨俊就是个犟驴,这打小杨俊就没少挨打。
朱祁钰看着兴安又指了指自己说道:“学朕是吧?朕记得当初让杨俊袭爵,杨俊颇为傲气的说了句话,兴安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记得,昌平侯说:自取之。”兴安俯首说道。
朱祁钰颇为感慨的说道:“这杨杰有母亲照看着,虽然不能像过去那般花天酒地,但是衣食无忧是完全没问题的。”
“谁说不是呢。”兴安拿出了第一颗黑棋子,继续说道:“之前和杨杰合伙开赌坊的杨京,就那个远方表亲,要带着杨杰一起发财,谁知道这远方表亲拿了杨杰的钱财,远走高飞,算是最后摆了杨杰一道,这老夫人就断了杨杰的一切开销。”
“后来老夫人到府衙麻烦顺天府丞,这杨京在琼州府就被逮住了,这钱也追回了大半,可老夫人还是断着杨杰的开销。”
“这是九月份的事儿。”
“在琼州府抓到的?这不是在海南了吗?”朱祁钰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人拿的银子有银路,顺着追查就找到了。”兴安又拿出了第二个黑棋子说道:“杨杰养了个青楼女子名叫青翠儿,这青楼女子花销那是海了去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青翠儿就一直问杨杰要钱花,这杨杰拿不出,这青楼女子最后跟了别人,这是十月初的事儿。”
“今日大军凯旋,按理来说,杨杰作为颖国公嫡子,也应前往迎送,可是杨杰觉得哥哥抢了他的爵位,杨杰找了个理由推脱,便前往酒楼喝酒。”
兴安拿出了第三个白棋子说道:“这酒楼里吃酒的有一人,绰号刘大嘴巴,这人素来能说会道,店里都指着他的话下酒,这刘大嘴巴也是个闲散户,有些闲钱,经常到这酒楼吃酒,今日就说起了昌平侯在战场上神勇无比,讲的精彩之处,人人喝彩。”
“这刘大嘴巴越说越起劲儿,最后说了句:颖国公后继有人,昌平侯这么打下去,迟早有一天这颖国公得授给杨俊。”
朱祁钰听到这里,颇为赞同的说道:“这刘大嘴巴说的有几分道理,而且有见识,杨俊才多大,这般年纪,正值当打之年,若是继续立功,朕把颖国公的爵授予他不是很正常吗?”
兴安继续说道:“这杨杰这顿酒喝的,还不如去迎送大军凯旋,这要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青翠儿和相好的一起到酒楼,你情我浓,好不亲密。这杨杰越听越气,越看越气,越喝越气,便上前寻衅。”
“这杨杰带着的家人和这相好的家人扭打在一起,谁也没注意,这杨杰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子,但是杨杰带着一把匕首,这一下,便把这相好的给攮死了。”
“刘大嘴巴挨了三巴掌,那是一句话不敢说。”
兴安又补充了若干的细节,比如这刘大嘴巴在酒楼里颇有名声,在这酒楼里喝酒吹牛都十多年了,是每天都会去的常客,刮风下雨下雪,雷打不动。这挨了三个嘴巴子的刘大嘴巴,身后没人;这青翠儿和相好的去酒楼,也是临时起意,本来就是在对街买东西,累了过来吃饭歇脚;
朱祁钰沉默了片刻说道:“这杨杰现在何处?”
卢忠的判断是这里面没人安排,若是有人安排,这得手眼通天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如此天衣无缝的局来?
兴安俯首说道:“杨杰闯了祸,在侯府找老夫人庇护,这顺天府丞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事涉侯府,只是把其余人等都拿了,等待陛下敕谕。”
朱祁钰点头说道“拿了,法办吧,去知会一声昌平侯,告诉缇骑去拿人的事儿。”
兴安犹豫了下还是领命去传旨了,陛下既然有旨,那甭管多晚,都得拿人。
杨俊本来在大宴赐席上乐呵呵的喝酒,天南海北的一顿吹嘘,一个小黄门在杨俊耳边耳语了几声,杨俊这一听府里出了事,眉头紧蹙,告了个罪便起身告辞,于谦歪着头和石亨说了两句,便站起身来,紧随杨俊而去。
小黄门知道的不多说道:“于少保,昌平侯,咱家只是个小黄门,不知内情,只知道是侯府的嫡长子杨杰打死了人,陛下下旨拿人,让通知给昌平侯。”
至于通知昌平侯杨俊做什么,到底是去讲武堂求情,还是到侯府看着缇骑拿人?陛下没说,小黄门当然不敢假传圣旨。
这头杨俊、于谦急匆匆的赶回侯府,而那头卢忠也带着缇骑前往侯府,入了夜也要拿人,陛下要杨杰三更死,杨杰怎么可能活的过五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当事人杨杰,却是醉醺醺的在侯府里,杨杰也没睡,还在喝酒。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来痛饮!”杨杰对着空无一人的桌子,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一个家人低声说道:“公子,老夫人还是不肯见你,说公子在外面闯了祸就自己兜着,别牵连到了侯府,大夫人还说,眼下侯府是那庶孽当家,她做不得主。”
其实杨杰的母亲原话并不是如此,原话是:侯府侯爷做主,让杨杰去求一求哥哥,让哥哥去皇帝那里求情。
可是这家人传话,意思立刻就变了,像是杨俊在欺辱他们娘俩儿一样。
杨杰面色通红,摆手说道:“喝酒喝酒,闯什么祸?我爹是颖国公,当年不是我爹带着人从宣府星夜驰援京师,皇帝的皇位能坐得稳?我们家!昌平侯府,是从龙之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