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朕就是亡国之君-第9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永诚却满不在乎的说道:“汉王府满门被杀的时候,咱家也上表先帝爷,不应如此,亲亲之谊五常大伦弃之如敝履。时至今日,咱家仍觉得陛下杀兄不对,不对就是不对,正统就是正统。”
  “你这个老顽固,比那些俗儒还顽固的很!”唐兴没见过这么拧巴的人,这头说陛下英明,那头还说陛下杀兄不对,这队站了,却没完全站,是什么道理?
  刘永诚则笑着说道:“唐指挥勿怪,咱家老了,老顽固老顽固嘛,就这点执念了,陛下有容人之度,朝中还有人要给稽戾王实录改名正统君实录,陛下不是也没说什么。陛下英明啊,景泰年间,什么都可以说,只要为大明奔波效力,陛下就不会计较。”
  刘永诚是个很执拗很执拗的人,犟驴一头,想摁着他的头喝水,得让他心甘情愿。
  唐兴决定各叫各的便是,刘永诚是旧党,正统观念的忠实拥趸,他拥护的可能不是正统君,大抵可能是名正言顺四个字。
  唐兴有些好奇的问道:“刘大珰是宫里老人,你说这兴安大珰会不会有一天和王振一样?”
  刘永诚则颇为笃定的说道:“兴安,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作为陛下身边的老祖宗,分寸二字,属实是难得,就以咱家为例,景泰元年正统君归京,兴安差人把咱家关在了东厂,当时咱家还以为时日无多,结果这一等,便是十多年。”
  “给陛下办差,这分寸二字很难掌控,兴安却做得很好,不让咱家自误,也不让陛下为难,分寸二字知易行难。”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家奴,兴安要做高力士,不是要做赵高、石显、王振。”
  刘永诚看的很清楚,兴安不会成为王振,因为陛下叫朱祁钰不叫朱祁镇,兴安若是拿出王振这等招数对付大皇帝,兴安立刻就会从老祖宗的位置上掉到井里去。
  石显、王振这等奸宦,完全是因为汉元帝和正统君的昏聩导致,这等小人得志,是君主昏聩的佐证。


第八百八十七章 此业一定,世世常安
  明知道其昏聩无比,还因为正统二字而去拥护,是唐兴比较奇怪刘永诚的地方,这很是矛盾,关于稽戾王如何的昏聩,刘永诚比唐兴更清楚,比如这王振如何哄弄稽戾王的伎俩,看似儿戏,可是这时日一久,稽戾王自然对王振百般信任了。
  可是刘永诚仍然对正统二字念念不忘。
  在刘永诚看来,奇怪的是唐兴。
  千年以来君君臣臣,臣不言君过,就如同子不言父过一样,皇帝昏聩了臣子用命去劝谏,规劝皇帝再走正途才是臣子本分,像于谦那样废立皇帝,着实是有些僭越。
  无论是比干因谏商纣王而被剖腹挖心,还是汲黯死谏汉武帝,亦或者是刘备入川,刘璋手下主簿黄权死谏都是千古美谈,才是君君臣臣的礼教制度。
  而这一传统理念正在被皇帝亲手打破。
  奇怪的是唐兴才对,而且朝堂上、士林中,乃至民间,奇怪的人正在逐渐变多。
  汉元帝时期,朝堂的官员深受汉室皇帝喜欢的法家,逐渐被儒家所淘汰,董仲舒的天人感应甚嚣尘上,儒家的学问逐渐从一门学说变为了儒教,而俗儒误国四个字,一语成谶,儒家虽然在后来略有革新,但是仍不可避免的在走向僵化。
  儒家的兴盛是汉元帝一个皇帝的爱好所导致吗?
  其实不然,而是利益既得者的对儒家的大力支持,让儒家的发展壮大,最终成为了国教,若是将儒家比作河流,那么支持儒家的肉食者们,让这儒家的水势变得势不可挡,汉元帝又无力梳理,才变成了如此局面。
  为何肉食者们要支持儒家,因为儒家的学说如果得到了践行,就能够保证这些肉食者的利益。
  儒学是一门学问、儒家是一个肉食者的阶级、儒教是一种类宗教的信仰,无论是儒学、儒家还是儒教,他们向往的大同世界,正是肉食者们所向往的世界,那便是仁而有序。
  汉文帝时期的贾谊的治安策里则将这个肉食者所向往的大同世界,描写的非常清晰。
  夫立君臣,等上下,使父子有礼,六亲有纪,此非天之所为,人之所设也。夫人之所设,不为不立,不植则僵,不修则坏。
  君君臣臣,上下有差,父子六亲各得其宜,奸人亡所几幸,而群臣众信,是不疑惑!此业一定,世世常安,而后有所持循矣。
  君君臣臣,君主像君主,臣子像臣子,上下各有等级,父子六亲各有地位,这制度一旦确立下来,世世代代长享太平,后代君主有了可以遵循的治国法度。
  在贾谊的治安策里,表达的核心理念就是各司其职,皇帝的儿子是皇帝,三公九卿的儿子是三公九卿,将军的儿子是将军,宰相的儿子是宰相,遮奢豪户的儿子还是遮奢豪户,草芥一样的百姓黔首,永远是草芥,任由人欺凌压榨。
  这便是儒家的核心理念,这便是儒家的大同世界,一个完全阶级固化的世界,肉食者们永远做肉食者,肉食者怎么可能不支持呢?
  儒家的这个大同世界,得到了部分实现,比如弘农杨氏的先祖抢了项羽一条腿,杨喜因此被封为了赤泉侯,弘农杨氏显赫千余年而不倒。
  儒家的这个大同世界,部分未能实现,比如这万世不移,就未能实现,世家大族,终究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被敲碎了脑袋,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完全阶级固化的美好愿景和最终总目标,总是在一次次被草芥一样的百姓,给捅破了天,把这世界砸的稀巴烂。
  所以朝廷可以如同走马观灯一样,城头王旗变幻,但是儒家却如同泰山一样,屹立不倒于世,衍圣公一脉,无论是谁来到这片土地,都得把这个牌坊给供起来。
  带着金钱鼠尾辫的孔夫子着实是可笑,孔夫子见了要杀人的画像,不照样挂了三百年?
  有时候,刘永诚很想问问陛下,陛下可以把章丘孔庙给砸了,但是能把人心里的孔庙给砸了吗?到了陛下百年之后,这孔庙还得被立起来,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朱祁钰知道刘永诚的想法,只会笑着回答:无所谓,作为人,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他能管的只有自己这一世,管不得身后的是是非非,神武如高皇帝朱元璋、文皇帝朱棣,仍然免不得人亡政息,他何必那般强求求不得之事?老百姓在他的治下,能有片刻喘息,便是善莫大焉。
  朱祁钰不是儒生,他从来不求万世不移之法,在他朴素的价值观里,这世间也没有万世不移之法。
  “夜深了,明日再次扬帆起航。”刘永诚站起身来,结束了这次的夜话,刘永诚和唐兴聊了这么久,不过喝了一杯淡茶而已,明日还要操舟继续南下西洋,自然不能喝太多的茶。
  唐兴看着刘永诚,这个人其实是大明朝堂很多正统拥趸,或者说儒学士的缩影。
  不肯出仕,皇帝对这些人的要求并不高,老老实实的待着,皇帝才没工夫搭理他们,若是还能搁置争议,共同为大明的发展添砖加瓦,那皇帝自然不会不许他们为大明效力。
  在景泰元年,朱祁钰废稽戾王太上皇帝号,废朱见深太子位后,朝中有许多的士大夫上书致仕来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态度,朱祁钰全都准了,没留一个,彼时少保于谦、吏部尚书王直也没让朝廷停摆,而是迅速的增补了官员,景泰年间的大明朝,那是一个坑三个萝卜,三条腿的蛤蟆的确罕见,两条腿的读书人,遍地都是。
  十多年了,当年致仕官员,肯出仕的不过三五人,而这刘永诚便算是这三五人之一,刘永诚这样放下心中执念,完全是少数中的少数。
  “和刘永诚聊了很久,这老顽固人如其名,倒是诚恳,居然叫稽戾王为正统君,我让他改,他还不肯,冥顽不灵。”唐兴笑着对今参局说着今日和刘永诚的夜话。
  今参局的表情则是颇为古怪,她看了看天色,又仔细打量了下唐兴,又打量了下自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瞬间满脸通红,她低声说道:“夫君要是喜欢走另外一道,妾也不是不可以,但容妾准备一二,弄些鱼油来。要不不利落。”
  唐兴一脸懵的看着今参局,非常不解的问道:“你再说什么?什么另一道,什么鱼油,都是什么跟什么?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夫君和一个宦官聊到子时,妾还以为爷走水道走腻歪了。”今参局低声说道。
  “我们在聊国事!国事!你要是没事,可以咬个火折子,别胡思乱想,我就说了一句,你这都唱了一出大戏来!”唐兴哭笑不得的靠在椅背上,看着今参局笑也笑不出,苦也哭不出。
  唐兴把和刘永诚闲聊的内容简单的说了一下,他想着是解释清楚,今参局的手已经有些不老实了。
  翻云覆雨等闲间,今参局才懒洋洋的低声说道:“刘大珰今天把这番话说给爷听,是希望爷把这番话告诉陛下,爷待如何?”
  “刘永诚身边的几个小黄门,都是兴安大珰的人,还用我说?陛下会全然知晓的。”唐兴则是略微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今参局继续说道:“爷还是上道奏疏的好,那些个宦官是宦官的路,爷是三皇子他外公,是皇亲国戚,是陛下耳目,爷觉得妾说的有没有道理?”
  今参局在室町幕府那个烂泥坑里打滚,对政治比不视事的唐兴更加敏锐一些,不视事闲住还好,这任事之后,万事便要小心。
  “有道理,我这便去写奏疏,如实记录便是。”唐兴琢磨了下,今参局说的有道理,他这个皇亲国戚,番都指挥,不就是要考察下刘永诚是否可用?宦官说是宦官们说,他是皇亲国戚,他说是他说,这消息来源不同,多方汇总,陛下才能看得清楚。
  唐兴这大半夜又起了床,写了奏疏,再誊抄了一遍,才准备睡觉,看到今参局还在等他,明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还在等,今参局自从孩子的名分有了着落后,就格外粘人,大有再给唐兴生一个的架势。
  “你别整日里一口一个爷的叫,叫夫君便是。”唐兴翻身上了榻便开口说道。
  “知道,爷。”今参局抱住了唐兴,脸上都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爷你说这一趟,若是有人垂涎我的美色,要跟爷抢怎么办?”今参局有些癔症,嘟嘟囔囔的问道,妖妇妖妇,没有几分姿色,这两个字担不起。
  唐兴拢了拢今参局的头发,笑着说道:“若是真到了连你都护不住的地步,那这天边之行,也成不了,届时我就带着你跳海,跳海里,就是我的地盘,一片舢板,我都能带着你活下去,龙王爷都得给我磕头。”
  “好,我跟着你跳,一起喂鱼,让龙王爷给咱磕头。”今参局用力的抱紧了唐兴,说着胡话,昏昏沉沉的睡去。
  六月中,在京师的朱祁钰收到了唐兴的奏疏,还有中路军、东路军的战报。
  唐兴的奏疏和小黄门的禀报如出一辙,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一字不差,刘永诚的种种,都被详细记录。
  若是刘永诚表现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别说朱祁钰不信了,刘永诚都不信,都是千年的狐狸,把皇帝当三岁孩子糊弄,那是大不敬的欺君之罪。
  “兴安大珰,你倒是一点都在意这刘大珰抢了你这老祖宗的风头啊?”朱祁钰将唐兴的奏疏递给了兴安,让他去留档。
  这可是宣扬国威的大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