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朕就是亡国之君-第4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否则大明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掣肘。
  朱瞻墡在奏疏中,举了一个例子,那就是桐油,桐油是造船的重要物料,若非云贵的开发,让桐油有了产地,大明要造船,没有桐油怎么造呢?
  朱瞻墡已经深入实践,开始依托于四勇团营建立的乡、里、甲三级的乡野基层组织,初步实现了覆盖县、乡、里的廪盈仓组织架构。
  朱瞻墡获得了云贵重要产物如滇铜、煤炭、桐油、三七金不换等物,入云贵的笔墨纸砚、盐铁、棉麻等物定价的主动权,在不影响商人的积极性下,积极为朝廷创收,为百姓谋福。
  若非朱瞻墡这襄王的身份,以及他将七成的收益分给了百姓,朱祁钰还以为朱瞻墡是“大善人”呢。
  “把廪盈法给于少保、金尚书他们看看,商议一下,吸收云贵的经验,组织内地的廪盈法。”
  “这一次云贵走在了前面,内地反而走在了后面。”朱祁钰对朱瞻墡在云贵的工作,已经不是满意可以形容了,他颇为惊喜。
  兴安低声说道:“陛下,北宋时候,对盐铁酒茶矾等物官办专营。”
  “在北宋末年,宋徽宗时候,出现了一斤煤炭两百文钱现象。宋高宗的时候,甚至让一斤粪,卖到了六文钱。”
  在兴安看来,朱瞻墡的廪盈法,几乎和北宋的官办专营相同,一斤煤大明也就五文钱到六文钱,宋徽宗卖两百文,宋高宗卖一斤粪都六文钱,这不是典型的朘剥害民吗?
  朱祁钰看着兴安满脸的疑惑和担忧,笑着说道:“是的,李贤曾经也有这样的疑问。”
  “朕当时就问他,朕的官冶所日后跟大宋的官办专营一个模样,那朕办这个官冶所意义何在?”
  “现在咱们的襄王殿下,通过实践,得出了一个关键的数字,三成。”
  有一些东西,朝廷必然是要垄断的,比如火器钢羽、特种钢料、军备楯车、军马等等,但是一些民生的东西,还是不要彻底垄断的好,又不是战事。
  这其中就涉及到了一个度的问题,而朱瞻墡通过实践得到了三成的比例,这是个约数,也是个变数,在灾荒之年,米粱朝廷至少要占据五成,否则根本不可能起到作用。
  这也是度数旁通之后,出现的一种数字性的叙事结构。
  “臣没什么疑问了。”兴安认真的看了看奏疏,俯首说道。
  “那襄王这本奏疏,是不是可以作为邸报的头版头条呢?”兴安有些犹豫的问道。
  朱祁钰想了想说道:“当然可以。”
  兴安面色为难的说道:“可是陛下刚写了一篇社论,就是那个做奴隶而不得,和坐稳奴隶……”
  “还是把那篇《灯下笔谈》作为邸报头条吧,把襄王的这篇奏疏放在次版便是。”朱祁钰做出了决定。
  襄王朱瞻墡的奏疏,是制度向的改良,而朱祁钰的是一篇社会思考性的社论。
  朱瞻墡的奏疏固然重要,但那主要是朝廷制度构建上的事儿。
  邸报则是一种导向性的文件,所以朱祁钰还是决定把《灯下笔谈》,做奴隶而不得,和坐稳奴隶对导向性更加重要。
  但求各级官吏们,能把百姓当做是牛马去使唤。
  会试已经结束,几人欢喜几人愁,没中进士的举人其实也可以做官,只是前途有些灰暗。
  殿试在波澜不惊中,有序进行着,景泰五年的殿试,比景泰二年的殿试,又多了一个《管子》。
  管子的篇幅真的很长,即便是不求甚解的囫囵吞枣,看完也要月余时间。
  但管子妙就妙在,它不是算学。
  从广义上来说,甚至可以把管学纳入儒学的范围之内,理解起来并不算困难。
  殿试之上,进士们龙飞凤舞,写的头头是道。
  这些准进士们,写的颇有些道理,比殿试的算学考的要好太多太多了。
  殿试的算学卷子,最少也是中考水平了,各种低分。
  百分制下,四百名进士平均分居然不到六十。
  不及格的算学考试,让掌院事吴敬这些日子,总是低着头走路,气的不行。
  殿试的卷子是吴敬出的,陛下斧正,并不是很难,但这个成绩出来之后,吴敬羞愧难当。
  朱祁钰倒是早有预料,没有怪吴敬没教好,度数旁通,才两三年,慢慢来就是。
  殿试放榜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丘濬这个琼州来的彝民,独占鳌头豪取殿试第一,拿了状元,直接入了翰林院做了翰林。
  李燧这个差点被革除了功名的家伙,居然也获得了前十的好成绩。
  榜下抓婿,是一种科举的惯例,放榜之日,除了学子之外,无数的势要豪右,都派了人仔细的查点今年的新科进士之中,是否有一飞冲天的人物。
  在四百名进士之中,有近半数和丘濬差不多早有婚配,这就筛选掉了两百余人。
  剩下的未曾婚配之人,再把和丘濬一样长得其貌不扬筛选掉,就更不剩下多少了。
  所以每年的榜下抓婿,真正值得抓的其实就那么十多个人。
  陛下住的泰安宫所在的澄清坊,就在东华门外,澄清坊上的军士们站在澄清坊墙上,盯着下面的东华门外大街。
  东华门外大街是陛下澄清坊的道路之一,这抓婿自然就不能像以往那般,拿麻袋一套,把人抓走。
  李燧,就是少数不多的优质人选,值得被抓的那个,而且是考得最好的那一个。
  他前面的基本都有了家室,参加会试之前,已经禀明了朝廷。
  而且李燧敲响了登闻鼓之后,名声大赫,敢跑到陛下面前喊冤,而且还喊赢了,在清流之中,名声一下子显赫了起来。
  而李燧又长相俊美,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此时的李燧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他虽然没有婚配,但是已经有人,他与旧人有约,但他进京不单纯参考,还要告御状,前途未卜,所以走的时候,是和旧人诀别。
  北门街不唱陈世美,秦家楼不唱秦香莲。
  民间普遍传说,陈世美负心汉,进京赶考抛妻弃子,最后被包公虎头铡给斩首了。
  李燧自然不想做陈世美,所以对各种许配之事,百般推脱。
  但这其中有一个人推脱不了,那就是吏部右侍郎项文渊。
  说起这项文渊来,其能力不大行,被吏部的天官王直百般嫌弃,直到在地方干了二十五年的王翱回京,王直才把部事交给了王翱去打理。
  现在王翱也就是名望不够,王直已经把大半的部事交给了王翱去打理,一切井井有条。
  项文渊和陈汝言有点像,他们俩都是能力不够。
  陈汝言是有自知之明,直接奉天殿让贤,现在听命御下,在文渊阁内做侍读学士,倒是圣恩不倦,陛下时常召见陈汝言。
  项文渊则是从吏部左侍郎平调到了吏部右侍郎的位置,虽然都是侍郎,可是这吏部天官的位子,却是王翱的囊中之物了。
  项文渊的能力不行,但是他可是长袖善舞,善于钻营,家中有女初长成,便瞄准了李燧。
  李燧是第二甲出身,外任为官,九年期满之后,前途无量,人长的俊美,又是一身的正气,这项文渊就打算把女儿许配给李燧。
  李燧不乐意。
  他心里有旧人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这项文渊的女儿,项家三女儿,实在是太重了些,膘肥体重,走路肚子上的肉都在颤。
  这李燧本身就有傲气,自然是不肯。
  项文渊第一次遣媒人说和此事,李燧拒绝了,项文渊也没当回事,反正还有其他的进士可以抓。
  可是她的三女儿是又哭又闹又上吊,项文渊只好再找媒人说情,李燧再次拒绝了。
  这一下子,让项文渊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
  “还请媒人回去告诉项公,学生已有婚配,不日就迎娶,实在是没法答应。”李燧对着媒人客客气气的说道。
  媒人一男一女,这媒婆刚要说话,可是这媒人却制止了媒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李相公可是想清楚了?若是想清楚了,我就回禀项公了。”
  这是一句威胁,李燧的面色立刻痛苦了起来。


第四百九十四章 寒碜,很寒碜
  李燧的痛苦并不是自己的旧人,他抱着入狱的心态,进京闹腾来了,为了不牵扯无辜,和旧人有约,不过也是在破户奔走五千里之前的事儿。
  走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打算着自己能活着迎娶旧人。
  他在会试放榜的时候,都没去看,反复思考之后,才去敲了登闻鼓。
  结果他考中了进士,还真的告了御状,还告赢了。
  来自朝中三品大员的压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想好了。”李燧最终还是不肯屈服,面对威胁还是尊从了本心。
  不肯怂,谁怂谁不是男人!
  他本就是你这样的人。
  若是肯跪,那当初在镇雄府就跪了,还用等到京师,等到进士及第的时候吗?
  媒婆和媒人站了起来,离开了会同馆。
  李燧的眼神中有些黯淡,这老话说得好,是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一下,彻底把吏部右侍郎项文渊给得罪了。
  第一次拒绝,是正常的,本身婚嫁这种事,就讲究个你情我愿,不乐意拒绝也很正常。
  第二次是项文渊被女儿闹得没了办法,才让媒人登门。
  这第三次,项文渊完全就是奔着面子去了。
  他可是吏部的侍郎,虽然平调了右侍郎,朝中几乎都知道了他项文渊做不得吏部天官,但是也不是李燧一个小小的进士可以得罪的。
  项文渊的这种心态,其实并不意外。
  李贤得罪了杨士奇,在外面做了十九年的官兜兜转转,回京之后就做了个侍中。
  王翱得罪了杨士奇,外任做官长达二十五年的时间,若非扈从陛下南下平叛,又在两广屡立功勋,这能不能回京还两说。
  李燧最正确的做法,是在第二次的时候,答应了项家的亲事,这样项文渊有面子,李燧背靠岳丈的大树,也好乘凉。
  但是事已至此,李燧也只能摇头。
  李燧对自己的才学很有自信,他在未看榜的时候,就已经笃定了自己可以成为进士,现在,他的前途已经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哪怕项文渊什么都不做,朝中有的是人给他下绊子。
  媒人到了官邸,递了拜帖,来到了项府。
  “谢过二位媒人了。”项文渊听完了媒人的描述,嘴角抽搐了一下,一人给了五枚银币,送走了这两位媒人。
  等到媒人离开之后,项文渊手中的茶杯终于拿不住了,用力的摔到了地上。
  “爹爹,他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项家三女儿一直在屏风后面听,待媒人走后,她端着腰上的肉,走了出来,愤怒的说道。
  项文渊的眼神有些凶狠,语气更是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说道:“都知道我项某人一朝失了势,一个小小的进士都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项文渊的妻子崔氏闭着眼,根本不看这对父女。
  这件事闹到这个地步,项府丢了大面子,根本不该这么做。
  这是人李燧的问题吗?
  崔氏面色有点悲苦,这三女儿平时骄纵惯了,这年岁越来越大,到了出嫁的年龄迟迟嫁不出去,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的夫君最近官运不顺,先是为吏部天官不喜。
  这王直年岁已高,去年又因为和解祯期有点亲戚关系,被弹劾的差点下了台,本来她夫君这天官的位置十拿九稳,结果被一个后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