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九千岁[重生]-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万有良来者不善,殿下身份尊贵,何必赴宴?”

    “他们费心费力安排了这么大一场戏,孤要是不给面子,他们这戏如何往下唱?”殷承玉笑了声:“总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因为他的插手,这一世到底和上一世走向不同。

    这一世,有了他安排的赵氏遗孤半路告御状,方正克抵达天津卫不久就送了折子回京,捅破了长芦盐政乱象。之后方正克又为了寻找证据,查阅历年档案——此举虽是提前将盐政乱象揭开来,打了万有良一个措手不及。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也算是打草惊蛇,给了万有良挣扎的余地。

    盐使司历年档案被烧,万有良大可以死不认罪。所以他现在才劳心费力安排了这么大一场戏。

    在他甫一登岸时,便展现出一个井井有条、治理有方的天津卫来,不过是自以为是能蒙蔽他罢了。

    “走吧。”殷承玉拢了拢披风,缓步走了出去。

    *

    南川楼是天津卫最大的酒楼。

    因今日殷承玉至,已经提前清了场,并未有其他客人。酒楼掌柜殷勤地引着一行人上了二楼的包厢落座。

    殷承玉居上首主位,薛恕则并未入座,低眉敛目候在他身侧。

    接风宴无非就是酒肉歌舞,宴开之后,有乐师舞姬缓缓而入。美貌舞姬踏着轻盈舞步上前为殷承玉斟酒。她身着胡裙,藕白双臂裸。露在外,薄薄纱衣裹住丰盈身姿,一双剪水瞳盈盈望来,欲说还休。

    殷承玉勾唇接过美人手中酒杯,朝众官员举杯示意:“孤与诸位大人共饮一杯。”

    既未接受,也未拒绝,叫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席间官员交换了个眼神,不知道这美人计起没起作用。

    太子年已十七,却既未娶妃也未纳妾。按照他们的想法,这火气旺盛的少年人,哪有禁得住寂寞的?所以才特意安排了从扬州府寻来的瘦马。若是太子收用了最好,日后也好拿捏;若是不收用,也正好试探其态度。

    众人心中思绪纷纷,接下来态度便更殷切一些。

    殷承玉对于敬酒来者不拒,言语之中又对天津卫之盛景称赞有加,一时间酒宴的气氛倒是十分融洽欢欣。

    薛恕立在他身侧,见他眉目含笑,一杯又一杯与人喝酒,眸色便沉了沉。

    又看向中央翩跹起舞的舞姬,各个姿态柔媚,眉眼风。流。尤其是方才给殷承玉斟酒的那个,更是出类拔萃。

    他曾混迹市井,自然知道这样的女子对男人是极有吸引力的。

    殿下方才还对她笑了,是也喜欢这样的么?

    薛恕为自己的猜测生了怒,又生生按压下来。

    这样的庸脂俗粉,如何能与殿下相配?

    宴罢时,已经是月上中天时分。

    殷承玉今夜喝了不少酒,已面露醉意。

    万有良一行将他送至马车边,指着随行的舞姬笑呵呵道:“下官观殿下此行并未带婢女,恐无人伺候。这几个舞姬虽然容色粗鄙,但当婢女还是使得的,不若让她们去伺候殿下。”

    殷承玉撑着太阳穴,眼眸微阖,对他的话并没有反应,似醉得厉害了。

    万有良见状,也不管他答没答应,朝几个舞姬使了眼色。为首的舞姬便袅袅跟在了车边。反正只要跟了回去,隔日太子也不能再将人送走。

    薛恕见状顿时面色更沉。

    他扫一眼万有良,掐着嗓子阴恻恻地说:“万大人恐怕还不知道,来天津卫的路上,有两名贼人混上船欲行不轨。虽已经被咱家捉住杀了,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

    “殿下安危事大,现但凡是近身伺候殿下的人,都要经四卫营审上一遭。咱家看这些姑娘娇娇弱弱的,恐怕经不住审。”

    说完,他如冰刃般的目光,从几名舞姬身上缓慢刮过,带着阴森森的寒意。

    别说几名舞姬,就连万有良也生了些惧意。

    那两名刺客自然是他授意安排的。但主要还是为了刺探消息,刺杀不过是下下策罢了。虽然笃定此事没经他的手,太子拿不住他的把柄。但他想到下头人禀报上来的那两人的死状,还是不由打了个寒颤。

    他脸色僵了僵,不敢再多加阻挠,只能看着太子车驾缓缓离开。

    马车离开南川楼,折返行馆。

    殷承玉这才睁开眼,坐直了身体,赞赏地睨了薛恕一眼:“做的不错。”

    他确实有些醉意,却不至于不省人事。推薛恕出来回应,不过是暂时还不想和万有良撕破脸。

    薛恕抿起唇,看了他半晌,道:“那些人配不上殿下。”

    这话便是僭越了,殷承玉懒洋洋斜他一眼:“孤的事,可还轮不到你置喙。”

    话虽如此说,却也不见有多生气,毕竟类似的话他上一世可听得太多了。

    忆起上一世,殷承玉心里又生出几分不爽快,剜了薛恕一眼。

    旁人配不上,你就配得上了?

    “过来给孤捶腿。”

    看着薛恕低眉顺眼地给他捶腿,殷承玉心气儿才顺了,在马车规律的晃动里阖眼睡了过去。

    今晚喝的酒后劲足,殷承玉原本只是微醺,但被马车晃悠了一路,酒意上涌,便有了七八分醉意。

    郑多宝见他醉得厉害,连忙去叫人煮解酒汤。

    薛恕搀着他回了房,在榻边坐下,便要替他脱掉披风和外袍。

    殷承玉只觉得一双手在脖颈处游走,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那张熟悉的脸。

    那双手将他身上的披风解了,又来脱他的外袍。而那双手的主人,却是衣冠整齐,丝毫未乱。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一股火气自胸口涌出,殷承玉猛然将人推开,怒火将眼瞳烧得晶莹:“你放肆!”

    薛恕猝不及防被他推开,跌坐床尾,满眼诧异。

    不明白他为何忽然生了这么大火气。

    “殿下——”

    “孤让你开口了吗?”

    殷承玉冷脸叱了一声,扶着床柱站起身,冷笑着看向薛恕。

    此时他站着,薛恕坐着,这种占据主导地位的感觉让殷承玉脸色缓和了一些。他俯身逼近薛恕,捏着他的下巴,几乎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回回都是你看孤,今日也该孤来验验你。叫你知道知道尊卑规矩!”

    说完,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薛恕,命令道:“自己将衣裳脱了。”

    薛恕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动作一时便慢了。

    殷承玉等得不耐,冷声道:“怎么,还想要孤帮你么?”

    薛恕摇头,紧抿着唇才能勉强压抑住心口鼓噪的情绪。他直勾勾盯着殷承玉,眸色极深,眼底似有风浪酝酿。动作却十分乖顺,缓缓解开了上裳……

    殷承玉肆无忌惮打量着他,目光在他精瘦的上身停留片刻,嗤道:“也没比旁人多些什么,何至于藏着掖着不敢让人看?”

    说着他又不耐烦起来,冷声道:“够了,滚出去。”

    薛恕听不明白他的话,只当他是醉的厉害了,闻言止住了动作,重新将上衣穿好,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只颈侧迸出的根根青筋,以及身体里沸腾的血液,昭示他此刻的不平静。

 第12章 第 12 章

    薛恕刚走到门边,就听见身后又传来声音:“等等,回来。”

    他只觉得身体里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猛然转过身时,漆黑的眼里就只剩下那一个人,再也看不见旁的。

    “殿下……”

    因为血液奔流,他的声音带了些许嘶哑,又因为不可置信,压得极低,整个人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兽,眼神锐利,身体紧绷,透着难以言喻的危险。

    若是清醒时的殷承玉,必定一眼就能看出他动了情,生了欲。

    可此时的殷承玉醉了。

    他坐在榻上,身体斜斜依靠着床柱,外裳因为方才一番折腾敞开,绯红内裳也皱了,领口微松,露出来的脖颈肌肤如玉白皙,呓语间喉结滚动,仿佛皑皑雪地里红梅盛放燃烧,一路烧到了薛恕的眼底。

    他一步一步走到殷承玉面前,垂眸看他。

    明明腰背还挺得笔直,姿态也依旧是恭敬的,可低垂的黑眸里,却有暴雨将至。

    他又叫了一声,含着满满的忐忑,与自己也不甚明晰的期待:“殿下……”

    斜倚在床头的人低哼了一声,抬手捏了捏鼻梁,方才抬起脸来:“孤头疼,你先伺候孤就寝了再走。”

    语气透着理所当然,一如平日里的矜贵冷漠,却又因为沙哑的声线,勾出了几分暧昧旖旎。

    他坐直身体,平展双臂,下巴微微扬起,醉意朦胧的眼里映不出人影,却端的是尊贵无双。

    可薛恕却满心躁动,眼睛一瞬不瞬地锁着他,只想将这尊贵揉捏成别的什么东西。

    某种饱含戾气的破坏欲被勾了出来,却被又被理智死死束缚,困在深不见底的囚牢里发出不甘的嘶吼。

    他微微俯下身,太阳穴因为过于紧绷而微微鼓起,喉结几番滚动,才艰难出了声:“臣,伺候殿下歇息。”

    说着,他替殷承玉宽了衣,散了发,脱掉鞋袜,只留下玉白中衣。

    殷承玉这时已经困得厉害,含糊交代了一句“给孤按按头”,便躺下阖了眼。

    他素来是个重礼仪之人,就连睡姿也无可挑剔。静静躺在那儿时,像匠人耗费心血雕琢出来的玉人,叫人不敢亵渎,又叫人想要摧毁。

    薛恕挨着榻边坐下,极度克制地伸出手,替他将青丝拨至一旁。殷承玉的头发和他的人完全相反,柔软得不像话。

    顺滑青丝自指尖穿过,薛恕下意识握紧,片刻之后,才松开,手指落在对方的太阳穴上,控制着力道,轻而慢地按揉起来。

    无人知晓他心底此时酝酿着何等的狂风骤雨,又萦绕着如何大不敬的念头。

    郑多宝端着解酒汤过来时,就看见殷承玉已经睡下了,而薛恕坐在榻边,微俯下身替他按揉太阳穴。

    他侧着身体,面容被光影分为两半,乍一看去,隐在阴影里的另一半面容,仿佛森狱恶鬼,在黑暗里张牙舞爪。

    但他又一晃眼,那错觉便散了,薛恕转过脸来,压低了声音说:“殿下睡熟了。”

    郑多宝按了按胸口,心想果然是年纪大了,竟都开始眼花了。

    他放轻了动作上前,轻声道:“薛监官今日随殿下出门,怕也累了。便早些回去歇息,这里交给咱家吧。”

    薛恕目光倏尔刺向他,在郑多宝靠近时,将床幔放了下来:“殿下刚才一直说头疼,好不容易才睡了,我们还是莫要再打扰了。”

    郑多宝一听也是,便只留了一盏灯,端着解酒汤又和薛恕一道出去了。

    薛恕回了自己房间。

    他坐在窗前,自怀里拿出块帕子,放在鼻端轻嗅。

    帕子被他洗过,上头的污迹已经没了,却还有浅浅淡淡的寒梅香,同殷承玉身上的香味一样。

    粗粝指腹一寸一寸揉过帕子,薛恕静坐窗边,任由寒露湿了衣。

    不知道枯坐了多久,他才动了动僵硬的四肢,到榻上躺下,那块帕子被放在了枕头底下,连梦里都是寒梅的浅淡香气。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一晚,薛恕梦到了殷承玉。

    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只着了一身明黄的中衣,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