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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界-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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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溪温呵呵笑道:“齐副舵主,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此事我心意已决。祥子,带子风进来!”祥子听到呼喊,连忙对墨子风说:“少爷,咱们可以进去了,只是进去之后凡事不可多说话,听舵主的安排。”墨子风心里暗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回到云州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父亲要让他继任洪武门舵主。
墨子风按耐住激动的心情,阔步进入地宫,一步步走上了高台之上,对着墨溪温深鞠一躬,低声说:“爹,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有点心理准备。”墨溪温说:“废话少说,你站在我身边即可!”墨子风挎手而立,望着台下众人,感觉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一时惊喜交加。
台下一片肃然,偌大的地宫鸦雀无声。只见齐全玉拱手施了一礼,朗声说道:“舵主,洪武门的舵主之位虽说是父传子受,也是有德有能者居之。虽说少爷在外历练多年,却不知有什么本事,能不能担当舵主之责,我想各堂口的兄弟都有这样的想法。我齐全玉虽然不才,这几年来却是对洪武门忠心耿耿,披肝沥胆,协助舵主处理诸多门中杂事,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何以少爷新近归来,舵主竟要让少爷担任舵主,此事是不是操之过急?”
墨溪温呵呵冷笑几声,说:“齐副舵主,你的心意我岂能不知?这几年你确实为洪武门办过不少大事,只是这舵主之位你不适合,其中原因你应该心里清楚。”齐全玉急道:“舵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齐全玉那点做得不好,说出来我也好改掉错误。”墨溪温缓缓说道:“我别的不说,单说一件,你的现任妻子是日本人,这一点不错吧!如今中日交战,你身边睡着一个日本女人,这让兄弟们怎么想?”
齐全玉哈哈笑道:“舵主,若只为这个缘故,今天回去我就将她休掉,这样总可以了吧?”话音未落,只听玄武堂堂主戴家宗笑道:“你今天休掉,等坐上舵主之位再娶,那时弟兄们又有什么办法?”齐全玉气道:“戴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嘲笑我吗?”戴家宗冷笑几声说:“齐全玉,你爹在世也不敢这样称呼我,实话给你说,你小子心术不正,玄武堂绝不会支持你当舵主!”
齐全玉急道:“戴堂主,我只是就事论事,其实当不当舵主我并不在乎。”戴家宗笑道:“既然你不在乎,为何还要反对墨少爷当舵主?”齐全玉说:“我也是为洪武门着想,希望舵主是一个英明睿智的大才。”戴家宗说:“你连墨少爷是谁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他不是大才?”齐全玉呵呵笑道:“据我所知,墨少爷今年二十出头,不知有什么才能令兄弟们折服。”戴家宗嘿嘿冷笑道:“那要你亲自试了才知道!”
墨子风站在台上,感觉额头流汗,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爹爹这样着急把舵主之位传给自己是什么用意,为何遭到齐全玉的极力反对,他隐隐感觉到,洪武门这个神秘组织并非铁板一块,内部竟然是矛盾丛生,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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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单人匹马
墨溪温扫视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我心意已决,各位无须再议,自今日起墨子风为洪武门少舵主,正式参加洪武门,参与处理洪武门的一切事务。子风,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件事,其一,朱雀堂堂主步宝升提议买车;其二,玄武堂辖区发生了几起诡异死人事件,现在你谈一下自己的看法。”
墨子风抱拳环顾众人,朗声道:“在下墨子风,这几年漂泊在外,对洪武门没有什么功劳。我本来对舵主之位并不感兴趣,只是现在日军距离云州也就几百里的路程,战事一触即发。作为洪武门后人,我有责任与各位前辈、兄弟同舟共济,保护洪武门、保护云州,因此,这舵主之位,我是当仁不让。”
话音未落,只听护法堂有人呼道:“说得好!我们拥护少舵主!”“少舵主是好样的!”也有人讥笑道:“你们拍什么马屁,齐副舵主的资格、名望才是当舵主的不二人选。”墨子风听到前面两个叫好的是仇战雄和卫卜杵,估计后面反对的是齐全玉的亲信。
墨子风抬手示意大家噤声,继续说道:“刚才齐副舵主说了,这舵主之位需有才有德者居之,这话是有道理的。那么谁有才有德呢?俗话说得好,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才须到七年期,只是这七年期太长,我觉得怎么着也得半年。因此,在这半年之内,舵主之位仍由老舵主担任,我以洪武门护教士的身份参与竞争,最后的结论由各位前辈评判,这样才显得公平公正。齐副舵主,我这个提议你接受吗?”
齐全玉哈哈笑道:“墨少爷气量过人,胸有成竹,当真令人佩服,此事我举双手赞成!”墨子风接着说道:“至于刚才说的买车一事,子风认为,此车当买。只是价格太高,我明日与这位师长谈谈,估计价格能少很多。不知步堂主以为如何?”步宝升闻听此言,说:“也好!少舵主亲自出马,那是最好不过。”
墨子风继续说道:“至于诡异死人事件,我会着手调查,三日后给戴堂主一个答案。”戴家宗嘿嘿笑道:“墨少爷说话有板有眼,处事合理得体,戴老头听了极为佩服,只是这三天期限过于着急,我觉得以十天为限才好。”齐全玉急道:“戴堂主,墨少爷已经承诺三天为限,你无故拖延是不是看不起墨少爷?”戴家宗气道:“我说我的,与你有什么关系!”显然对齐全玉心怀不满。墨子风笑道:“戴堂主,既然说出三天,必定是三天为期,谢谢戴堂主美意,子风心领了。”
墨溪温等墨子风说完,扫视了一下众人说:“怎么样?大伙儿还有什么意见?”各堂口依次说道:“墨少爷处世得体,我们敬服。”也有人喊道:“三天之后见分晓,希望墨少爷不要让大伙失望!”墨溪温道:“既然如此,大伙三天后再聚,看看结果如何?好了,散了吧!”随即有执事呼道:“送舵主——”红、黑、青、白、黄五堂门众人再次跪倒在地,拱手施礼,齐声呼道:“恭送舵主!”
墨子风随着墨溪温离开地宫,进入了密室之内。墨子风透过洞孔窥看,只见各堂主带领属下从各自密道离开地宫,只有齐全玉望着巨大的十字架在发呆,也许他凝视的根本不是十字架,而是十字架下面的舵主宝座。
※※※
次日黎明,墨子风暗中叮嘱仇战雄、卫卜杵在玄武堂辖区暗中调查诡异死人事件。他自己找到以前蓝衣社的派司装进口袋,骑了一匹快马,向朱雀堂堂主步宝升询问了相关情况,这才单人匹马一路疾驰前往襄南县城。
襄南县在云州东南,距离百余里,是****预26师驻地。墨子风趁着天色尚早,路上人少,一路催马急奔,中午时分便抵达襄南县城。
****预26师是杂牌部队,师长谷占海却是正规的保定军校毕业生,曾带领部队参与了南京保卫战,只是他的部队还没到南京便遭逢****溃散的部队,知道南京已经失守。谷占海进退两难,据实向上峰陈述,没想到上峰却命令谷占海驰援****嫡系,堵截日军追击部队,为****嫡系撤退赢得时间。谷占海不傻,知道上峰拿他们预26师当替死鬼,这种厚此薄彼的做法让谷占海极为气愤,于是便带着部队撤回了襄南县城。上峰一怒之下,便断了预26师的粮饷。
没了粮饷,谷占海的部队吃了上顿没下顿,想向地方募集,襄南县长已经接到上峰命令,不准向谷占海的部队提供粮草,谷占海陷入了进退两难境地,于是便思量着将五辆油改炭卡车卖掉维持部队生计。恰在这时,洪武门朱雀堂得知讯息,便和谷占海接洽,准备以六千块大洋的价格购买。朱雀堂堂主步宝升之所以报出九千块大洋的价码,完全是双方的私下密谋,准备将这每辆车多余的三千块大洋二一添作五,到时候两家每人可得七千五百块大洋,而吃亏的只能是洪武门。
墨子风赶到襄南县城,打听了预26师师部,纵马赶了过去。守在门口的哨兵持枪拦阻道:“干什么的?”墨子风说:“告诉你们师长,云州茂盛货栈谈生意的来了。”哨兵当即回复道:“我们师长下部队了,他临走前交代,若是茂盛货栈谈生意的,就说既定价格不变,若要购买拿钱提货,价格是一分钱也不会少的。”墨子风听到这里,嘿嘿笑道:“昨夜是不是茂盛货栈的人来过了?”哨兵喝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请自便吧!”
墨子风心知此事必有蹊跷,当下牵了马离开。走到街上迎面碰上一个当兵的拉着一辆板车在街上买菜,估计是炊事班长或司务长。墨子风上前拦阻道:“兄弟,打听个事情?”当兵的气哼哼地说:“走开,老子没工夫!”墨子风从口袋掏出一块大洋说:“兄弟,现在有空吗?”当兵的看看四周无人,伸手抢过大洋说:“快说,问啥事?”墨子风笑道:“你们谷占海师长在襄南县有家吗?住在什么地方?”当兵的低声说:“你问这事干啥?”墨子风笑道:“我想找谷占海谈一笔卡车生意,只是没有门路,送礼也找不到地方,还麻烦兄弟指引一二。”
当兵的说:“这么大的生意,就这一块大洋,是不是太少了?”墨子风当即又掏出两块说:“只要兄弟提供的消息有用,这两块大洋也是你的!”当兵的压低声音说:“你真问对人了!这段时间谷师长正烦着呢,南京保卫战,谷师长违抗上峰命令,我们师被断了粮饷。谷师长急着卖掉几辆卡车筹集粮饷,你现在找他可能是个好机会。”
墨子风说:“谷师长家住在什么地方?”当兵的压低声音说:“谷师长在剪子街有个相好,他买了宅子在那里养着,我每天都去送菜送肉,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说着一把抢过墨子风手里的大洋,说:“他家门口有两个小石狮子。”
墨子风在街上买了几包点心,骑马去了剪子街,一路放马缓行,忽见一户人家门墩前卧着一对石狮子。墨子风跳下马匹,拴了缰绳,上前拍动门上的铁环。不一会儿,朱门打开,只见一个老妈子模样的人问道:“先生找谁?”墨子风笑道:“谷师长在家吗?”老妈子扭头看看四周,说:“谷师长不在家里,他白天在师部。”墨子风将一块大洋递给老妈子说:“在下有事拜见少夫人,请麻烦通报。”老妈子意外得到一枚大洋,客气地说:“你等一会,我进去通报!”说着进去关上院门。
不一会儿,院门再次打开,老妈子陪着一个妖艳女子走了出来。老妈子说:“这是我家少夫人!”墨子风拱手道:“少夫人好!”那女子让老妈子收下礼物,嬉笑着望了墨子风一眼说:”先生来自哪里?到这里做什么?“墨子风说:“在下有紧急事情相告,此事关系到谷师长的身家性命和预26师的前途命运!”
那女子一惊,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墨子风说:“实不相瞒,谷师长临阵撤兵,已被断了粮草,上峰一直很恼火,责成蓝衣社特工对谷师长下手,请立即通知谷师长回来,我将其中原委详细禀告!”
那女子听了,神色惊慌,急忙让墨子风进入院内,领着墨子风进了客房,催促老妈子奉茶,她自己急匆匆进入内室。墨子风听到内室传来说话声音,听声音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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