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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领主有问题吧-第4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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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条在朝堂上摆弄一国的蛇人，这气度和胸怀他还是有的，他可不会认为这只是对方运气好或者是自己运气不佳之类，失败了他也是会进行总结和完善，而不是一味的怨天尤人。
虽然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但他却知道自己必须啃下来，作为幽嘶大祭司的他每一次祭祀，都能够感受到蛇父的急迫，似乎如果再不动手灭掉大乾的话，那么接下来肯定是会出事，不仅仅是整个幽嘶蛇人族还包括了蛇父。
因此，他猜测如果真的等到这一代乾帝死后再发动的话，下场大概只有一个，那就是走佘启的那一条路了，没错，就是死路。
无论是失去了蛇父的眷顾还是被崛起的大乾碾死，肯定就是一个死字了。
“什么人？！”佘锡的蛇瞳一凝，速度极快的一手打破了墙壁。
就在刚才，他又感觉到了这股窥视感，并且还非常精准的锁定了位置，只是在动手之后，却是什么都没有。
“让他给逃了，还真是狡猾，看来需要足够的手段来把对方揪出来。”佘锡倒是没想过要杀了对方。
对方能够有这种实力，只要将其收服了的话，那么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助力，毕竟对方也是蛇人，和自己是同族。
不过真要是没有办法收服的话，那佘锡也不会优柔寡断，毕竟如今幽嘶蛇人处于命运的拐角点，成事了万事大吉，可要是因为这种小事而失败了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亏大了。
“没有味道，没有痕迹，这……怎么可能？”
佘锡口中分叉的舌头完全没有从空气之中获得到任何相关的味道，这让他明白了一件事，对方绝对是比佘启更为谨慎的蛇人。
“不会是某个蛰伏起来觊觎佘启祭司之位的蛇人吧。”
佘锡对于自家那个便宜老爹能够招揽到这种人才其实是保持怀疑的，所以目标就又换了，可能是因为自己拿了对方的祭司位置，所以才会针对自己？
以己度人，换做是自己，佘锡估计也是会被气的不轻。
“这么一来，倒是可以慢慢排查，如果真的是为了幽嘶大祭司的位置，只要成事了，之后让给对方也不成问题。”
如果他真的成功灭了大乾摧毁国运并让蛇父重新回归，那么蛇父对他肯定是大大的嘉奖，区区一个祭司之位而已，届时绝对是看不上。
他这大动静，自然是引来了不少的蛇人注视。
因此他也只能开口解释：“没什么大事，只是出了一点小问题。”
对于发生了什么，他并没有和一众蛇人解释。
“大祭司，蛇之殿那边出事了。”一名负责蛇之殿的蛇人急匆匆的赶来，而后小声的说道。
这种事当然不适合大声嚷嚷，毕竟涉及到蛇人全族上下，所以只能小声禀报，以免出现诸如谣言、恐慌等事件。
佘锡脸色一变，赶忙问道：“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
“今天在清理的时候，发现了蛇之殿似乎被人进行过祭祀行为，而且就在这一两天，并非是登记在案的，您也知道，每一次祭祀献祭都是由庙祝或者大祭司您执行的，可显然这一次暗地里的祭祀并不规范。”
“也正是如此，才留下了痕迹。”
那名蛇人小声的将情况说了出来。
“对方不敢正大光明的祭祀……还有什么线索吗？”佘锡很重视这件事，毕竟涉及到了蛇父。
“没有了，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是在什么时候祭祀的，如果不是这一次留了痕迹都可能发现不了，祭祀的蛇人很谨慎。”那名蛇人当即说道，这话其实也是有为他们开脱的意思，毕竟这本身就是属于他们失职。
好在佘锡并不关注这些，而是沉思着对方为什么会留下痕迹。
“你能判断这痕迹大概是什么时间留下的吗？”佘锡突兀的问道。
“最迟不超过三个时差，痕迹很新鲜，似乎是因为某件事而留下来的。”蛇人也不敢有隐瞒，他知道佘锡这么说，自己等人是不会有什么事了，最多也就是呵斥两句。
“好了，我知道了。”佘锡知道，三个时差也就是三个时辰，虽然称呼不同，但毕竟这蛇人曾经是从地表下来的，这总结出来的时间标准肯定是一样的了。
“走吧，跟我去一趟蛇之殿检查一番。”佘锡确实是不准备追究，但也得敲打一番，要不然犯错了都不惩罚，那置规矩于何地？
不过介于动手的蛇人实力不一般，小惩大诫一番就行了，对外就是要一个态度。
前往蛇之殿的路上，佘锡则是一直在想着要如何揪出那条隐藏在暗处的蛇人，他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对方大概率不是一条蛇人，而是某个隐藏很深的蛇人团体。
‘这么一来，转化恐怕得慢一点了。’佘锡也是无奈，他对蛇父很忠诚，但他也知道蛇父需要的并不是他，而是一条能够帮蛇父归来的蛇人，这条蛇人的候选者不止是他一条蛇人，只要有其他蛇人能够办到也是会获得蛇父的青睐。
因此，他得先压制或者揪出这个隐藏很深的蛇人团体，对方想要的权利自己绝对不能让给对方。
‘或许……佘启就是因为这件事改变的？’佘锡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对方在早年间也是蛇父最为虔诚的信徒，后来变了，或许权利和蛇父的不回应是一回事，更大的可能是被这个潜藏在蛇人之中的团体给刺激到了。
毕竟对方针对自己时，蛇父并没有庇佑，甚至有可能还会选择对方，那么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吧。
此时的佘锡，也在经历这一件事。
‘这值得吗？’佘锡不由得回到了自己跟一滩烂泥一样在祭坛上祈求蛇父的时光，信仰……开始动摇了，心底的某种疯狂挣脱了限制。
第698章 运朝大道，水满则溢
“还真就给忽悠住了，配合对方深扎在骨子里的疯狂进行引导，直接就让佘锡疑神疑鬼。”
“只能说不愧是朝堂上的老狐狸了，想的就是多。”
秦牧野想着先坑上一把佘锡拖延时间再说，这事自然是交给了黑手去办了，本以为是跟噶韭菜一样，杀上点蛇人，但他倒好，利用前去监控的精怪露出一点马脚来，通过各方面的暗示朝着内部人员想要夺位的方向引导。
再加上佘锡想要收服对方，自然就需要进行调查了，更重要的是他还得减慢来转化族人的进度，因为这是在给内部敌人增强。
当然，最重要的是偷偷祭祀蛇父这件事给了佘锡最重要的一击，毕竟如果对方真的获得了蛇父的青睐，那他怎么办，所以必须得先解决掉对方才行。
毕竟他的上位就是这么来的，那他能容许有人再给他来一波弯道超车？
不过佘锡应该是不会停，只是速度会减慢，而且随着对方骨子里的疯狂逐渐复苏，后续哪怕不用秦牧野动手，说不定佘锡就会自己闹腾起来了，要知道这股疯狂可不是只有佘锡有，所有被转化成绿色鳞片的蛇人都有。
只需要一点点的推动，整个幽嘶之地就会被引爆的，至少短时间内秦牧野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而且如果引导得当的话，甚至能够坚持到秦牧野退位都有可能。
毕竟这涉及到一族，蛇人的数量可不少，起码有十万条左右，这毕竟是大族，又不像是那些个来地面讨生活各类异族了。
其实秦牧野更希望佘锡尽快把所有蛇人都转化为绿鳞，这么一来，赚的肯定是秦牧野了。
但不可能事事都会如秦牧野所愿，真要他想什么就有什么，那他压根就不用奋斗了，躺平就行了。
“主人，气运实验的最新数据出来了，已经发给您了。”
秦牧野打开魔网将数据看了一遍，对于气运方面的各种实验，已经差不多接近尾声了。
可以确定确实是类似于时运的存在，而且还能够因为各种原因而产生波动。
大概就是用来表现当下时运，属于国运的个体版，但却又是属于国运的一部分。
“等等……之前姬山说的不对劲的东西，是指气运还是黑色的气运。”秦牧野知道，这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
如果是指气运的话，那问题就很大条了，说明他可能遇到了某个气运集合体或者是属于大乾这一方的9阶。
而如果是黑色气运的话，并且还是个体的黑色气运，能够让姬山都抓不到的东西，那绝对是个大灾祸，但估摸着也就8阶左右，不是什么大问题。
灾祸看起来很强大，但实际还是能够解决，毕竟是世界之内的衍生，而非9阶。
当然，也有可能是两者的相合，那才是最大的危机，一个要来灭世的9阶，还是连蛇父都打不过被镇压的存在。
从目前来看，蛇父压根就没有毁灭世界的倾向，如果蛇父真的出来的话，只会跟秦牧野打上一架，然后半斤八两后带着蛇人继续生活，并且等待秦牧野出现破绽一击必杀。
毕竟对于蛇父来说，一个9阶的世界其实足够他继续前进了，他又不是秦牧野，没事毁灭世界干什么。
相反，某个可能是大劫成精的黑色气运体的话，灭世的概率是真不小。
“这个世界的运朝体系非常的粗糙，但却比一般的以运取仕的运朝体系要完善得多。”
秦牧野知道，这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功德五读书，正常情况下命和运是不能改的，但在这里不一样，全都能改，只要你能够抓住机会。
所以不会存在说什么先天气运高就能够一帆风顺，反而会因为各种奇葩的操作而导致自身折运直接殒命。
上下阶级的流通性才使得完善，不像是那些个若非是主角一般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自己命运的运朝体系要好得多，这才是真正的龙起草莽之间。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这个气运体系用这四个字足以描述，再好的气运如果自己不把握在一个度就会不断轮转。
算是一个对普通人非常友好的特殊体系了。
只是很少会有人能够把握住，毕竟要是过的一帆风顺，又有几个人会奋斗，然后自然就亏损了下来。
气运本身是属于时运，和自身素质没有太多的关系。
就像是当初朝堂上那些入朝为官的人族，他们身上的气运很不凡，但就能够掩盖他们是祸害和废物的本质了吗？
只不过是属于时运到了，结果最后不就全都凉了，就算秦牧野不杀，也是迟早会被异族变成血食给吃了。
“如果真的发展到全盛的话，哪怕没有武道体系，异族或许也不能如此嚣张，且不提国运，人人都有气运护体，都是小一号的国运在身上，异族也近不了身，大概率是会发展成类似于儒道之类的世界？”
“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总归是有上限。”
无论是国运还是气运，本身就是取决于王朝本身，如果本身国力不济，就会出现秦牧野接手大乾时的情况。
不仅国运衰弱到极致，官吏没有国运庇护，甚至每一个人身上的气运都隐没消散。
没错，在大乾没有恢复元气的时候，确实是没有，只有如今开始重新繁盛起来之后，才逐渐恢复。
“这确实是个好体系，除了坑了一点点。”
“不过我可以用啊，就我这情况，确实是不用担心无尽深渊会出现大乾的情况。”
“就是有亿点点的小问题，我没有国运和气运这俩东西。”
秦牧野的想法很不错，但现在因为没有了《领主纪元》，所以自然就没有办法通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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