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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摩时代-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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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先走,一切都按剧本来,要是于山河动用什么手段,实在不行就把老师拉出来,他老人家虽然语言犀利了diǎn,但不会见死不救。”

    马丙diǎn了diǎn头,也没有多问徐鸿蒙要去干什么,留下徐鸿蒙开车离开。

    徐鸿蒙又掏出手机,看着寥寥的短信,看了良久,一步一步的离开,一直走到路口,早早停着一辆黑色的卡宴,开车的是个脸上纹着图腾,一身少数名族打扮的男人,男人看着徐鸿蒙上车,直接发动了车子离开。

    一路上车内徐鸿蒙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揉着眼睛,一副疲惫到极diǎn的模样,甚至一diǎn也不关心这辆仔细查会查到diǎn东西的卡宴到底会开向哪里。

    一直快要到达那威名赫赫的白鹭湾时,徐鸿蒙才淡淡的开口道:“有多少年没来到这地儿了。”

    “不到十年,记得你是零零年从这儿出去的。”哈无灿不假思索的说着。

    “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白鹭湾,还是这个白鹭湾。”徐鸿蒙看着这有些歌舞升平的地儿,脸上多了几丝的感触,谁有能想到,这个白到不能再白的男人,有着一个黑到不能再黑的过去。

    “徐鸿蒙却不是那个徐鸿蒙了。”哈无灿说着,卡宴开进了白鹭湾,像是进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徐鸿蒙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脸上多了几次触景生情,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拯救了什么,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卡宴停在了白鹭湾的危楼前,这有着各种涂鸦的危楼,在夜色的衬托下,显的无比的恐怖,像是一张血盆大口一般,似乎是能把人一口吞下去,连骨头都不会剩下几根。

    两人相继下了车,徐鸿蒙则站在这危楼前,触景生情的想到了什么,但尽管那想到的东西再怎么美好,又或者再怎么不堪回首,也仅仅只是能让人触景生情罢了,过去的回不来,人要是总活在那虚无带给人足够满足感的回忆中,那么就几乎等于死了。

    “进去吧。”哈无灿说着,拍了拍徐鸿蒙的后背,感觉徐鸿蒙像是成了冰雕一般,浑身冰凉。

    徐鸿蒙diǎn了diǎn头,往前踏了出去,却发现自己走的格外的不稳,像是突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底气一般。

    一直到走进了这栋危楼,眼前的是一片黑暗,或许在这黑暗中,要是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一diǎn什么,至于到底看到的是什么,无从考证。

    “鸿蒙,以你的身份,还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我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庆幸。”一个巨大的欧式窗户前站着一个一身哥特风的女人,像是出现在童话故事中的巫婆,当然抛开那张绝美的容颜。

    “黑猫”徐鸿蒙说起这个他最不愿,甚至希望埋在心底下一辈子的名字,到底是因为他那个不堪回首的过去,还是自己那颗拖泥带水的心呢徐鸿蒙在心中不停的问着。

    “还能记得我的名字,你说我是该庆幸,还是该感动呢”黑猫有些讽刺的说着,一步一步走下高高的台阶,黑色的高跟鞋似乎像是锋利的刀,一diǎn一diǎn刺进了徐鸿蒙的心。

    “你叫我来,想要干什么”徐鸿蒙手有些颤抖的摸出烟盒,用嘴咬出一根,很艰难的diǎn燃,这个一步步走向他的女人,似乎像是一头无比狰狞的恶兽一般。

    黑猫走到了徐鸿蒙的面前,无比高挑的身材要比一米七五的徐鸿蒙还要高出几分来,突然贴近徐鸿蒙的耳边,吐出重重气道:“我如果说梦儿还没有死,你信吗”

    徐鸿蒙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手中的烟落到了地上,一缕烟顺着某些东西升空,似乎在黑猫的吐息中,不断变化着图案,仔细看着,特别像是一张女人的脸。

    “不可能,当年她明明。”徐鸿蒙一脸难以置信的说着,又或者在极力否认着一些东西。

    “她还活着,而且我知道她现在在哪。”黑猫一字一字说着,似乎像是在徐鸿蒙的耳边种下了一朵无比光艳的花,却生满了刺。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徐鸿蒙使劲摇着头,极力把黑猫的话从脑中甩出去,但越是如此,黑猫刚刚所说的话就越是清晰,像是磁带一般,一遍一遍的回荡在徐鸿蒙的耳边。

    “她没死,徐鸿蒙,你该直视一下现实了,梦儿没有因为你而死。”黑猫说着,这无比清晰的话就像是魔咒一般,紧紧的栓在徐鸿蒙的脑袋上。

    “她真的没死”徐鸿蒙突然说着,似乎眼底中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你问问哈无,他从来不会说谎的。”黑猫指了指哈无灿。

    徐鸿蒙看向哈无灿,像是期待些什么。

    “她没死。”哈无灿声音无比沉重的说着。

    “她现在在哪”徐鸿蒙有些管理不好自己的神情,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死了的人,看到了一片绿洲一般。

    哈无灿沉默了,看向了黑猫,徐鸿蒙这一刻瞬间明白了,身影没由来的颤抖,咬着牙道:“黑猫,你到底想要什么”

    黑猫做了一个很俏皮的神情,不过在徐鸿蒙的眼中,黑猫这一张脸,更像是恶魔。

    “我想要的东西,你不一定舍得给我。”黑猫说着。

    “你想要什么”徐鸿蒙一字一字说着,似乎明白了黑猫到底会说些什么,但他一定要从这个女人嘴里听到,才真正的甘心。

    “我想要整个青岛,你愿意给我吗”黑猫歪着脑袋,像是幼儿园里的小孩子一般,在要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一般。

    “我怎么给你。”徐鸿蒙的表情瞬间的冷了下来,似乎有些东西,瞬间被这个时代给碾碎了一般,没有留下一diǎn的痕迹,让人心灰意冷,想咒骂这个时代,到底要把自己多少舍不得的东西掠走才真正的甘心。



第九十章 死战(二)

    “你怎么给我是你自己的事,既然你能扶起来黑馆,那么你一定会有办法让这个黑馆栽吧。頂點小說,x”黑猫点了点徐鸿蒙的额头,脸上带着魔鬼一般的笑容。

    徐鸿蒙额头上冒着冷汗,似乎在煎熬着,又像是在考虑着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良久才重重吐出一口气道:“黑猫,梦儿过的怎么样”

    黑猫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否认着什么,还是不愿意透露。

    “青岛我不能保证给你,但给你一个线人,估摸着你们两个合计合计,整垮这个赵匡乱不是什么难事,能不能整垮是你们的本事,但事成之后,我要梦儿的消息,如果你不愿意,别怪我不计当年我们的情分,这个白鹭湾,青岛不要也罢。”徐鸿蒙冷声说着,或许这是站在这个危楼之中,徐鸿蒙第一次扮演自己现在的角色。

    “线人是谁”黑猫盯着如同身上刺竖起来的刺猬一般的徐鸿蒙说着。

    “狍子。”徐鸿蒙毫无感情的说着。

    黑猫起初愣了愣,随即笑了,不过属于皮笑肉不笑那种,一个无比复杂的笑容,像是在笑着这个抽象的时代,又像是在笑着这个如同笼子里猴子的赵匡乱,又在笑着太多,多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成交了。”黑猫笑过之后,那张脸又变回了冰凉,点了点头。

    徐鸿蒙没有作答,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留下一张很特别的名片,这代表着什么,不用讲都明白。

    “要不要送你一程”哈无灿看着与他擦肩而过的徐鸿蒙说着。

    徐鸿蒙摇了摇头道:“白鹭湾这地儿,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

    哈无灿笑笑,很淡然。

    “白鹭湾是很好走出去,但走出去之后,可不是就能随随便便进来。”黑猫看着这个远去的背影说着,有些离开不叫离开,有些留下则不叫留下,好的东西,误了时辰耽误了气氛,那就变味了,原本华丽的,只会让人觉得恶心,原本坚不可摧的,会一瞬间变成一坨烂泥。

    徐鸿蒙似乎是没有停下,不算是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就像是曾经他离开白鹭湾一般。

    徐鸿蒙离开,一直在这无比黑暗的地方走着,眼前的黑暗,似乎自己永远都走不出一般,让人越走越觉得恐怖,这一路似乎是徐鸿蒙这辈子所想着最多东西时候一般。

    一直走到尽头,甚至连徐鸿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只是站在原地苦笑着,嘴里念叨着什么,但估摸着除了他以外,没有人会听的清楚。

    一场死战开始了,徐鸿蒙的计划在实行者,黑猫的计划,赵匡乱的计划,太多太多人的计划在往前走着。

    像是一场浩劫,无论站在什么角度,都能看出不同方位的正义。

    恭三儿擦拭着黑布匕首上的血,弹了弹烟灰,这易碎的东西,乘着风飘的很远很远。

    “恭爷爷,放过我,从此以后我不会踏进青岛半步。”一个泪流满面的男人跪在地上死死哀求着,这些怀揣着不同梦想踏进青岛的人们,碰到了最冷的东西,让做着美梦的他们,变的异常清醒,但为时已晚。

    又是一个血色的花,无比的美丽,却是一场谢幕。

    “这是第几个了”恭三儿喃喃着,似乎这把黑布匕首,外加更多更多的东西,像是最好的宣传手段,把这一个个噩梦,洒遍了现在的青岛,这一场巨大的棋,赵匡乱观望着,感觉有一丝丝的不真实,原来这就是执掌的感觉,不过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虚无。

    一场场战役,黑馆两个字彻底的扎进了青岛的骨子之中,在一场场的明争暗斗中脱颖而出,如同战无不胜一般,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好迹象,赵匡乱也琢磨不明白,不过随着黑馆这两个字逐渐的壮大,似乎赵匡乱感觉到一些东西刚刚握住,就如同沙子一般会被风吹走。

    就是因为这种不真实感,才让赵匡乱一次次的难以入眠,即便是自己正处于黑馆的中央。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赵匡乱坐在黑馆天台上吹着风,即便是风已经早不不再冰凉,赵匡乱还是能感觉到身上的寒意,今晚黑馆除了招叔与佛哥,所有人都打了出去,这场持久战,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但用恭三儿的话来说,杀鸡焉用宰牛刀,所以赵匡乱被理所当然的留在了黑馆,坐守着这座空城。

    似乎是能听见远方的警铃声,赵匡乱的心跳跟着警铃声变化着,每天他都在怀疑,到底恭三儿他们能不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好在这一段日子没有让赵匡乱失望,眼看着除了一些硬钉子,青岛几乎就要被打下来了,有时赵匡乱都会想,是不是他现在发展的有点太顺利了点。

    “又睡不着”佛哥跟着走了上来,似乎赵匡乱大半夜的坐在这天台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一般。

    赵匡乱点了点头,活动着虽然伤痕累累,但不活动活动就会生锈的身子,仿佛感觉眼前这个跟他有着莫大关系的战局,离他很远很远。

    “别担心他们,一个命比一个硬,就算是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纨绔,命都比常人硬,还是好好关心关心你吧,这一身伤,就算是走了狗屎运活到老的时候,估摸着那时候你会恨不得死。”佛哥看似风轻云淡的说着,但对于一向沉默寡言的佛哥来说,这一席话,几乎等于佛哥所说的一个星期的话的语量,这是毫不夸张的说。

    “我只想现在做好,拼命一点,再拼命一点,即便是死了也无所谓,但死之前,我得把我该做的做完。”赵匡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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