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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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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的一番好意,他冷眼相待,毫不领情。他将有关于他给予的东西,统统漠视丢出了帐外,军医亦被他恐吓地打跑。对于义没来由对他的好意,他并不以为然,他出身将门,也是熟读兵法之人,深谙什么叫做软硬兼施,恩威并济。企图凭借此举博得好感,让他感恩戴德,自会道出嬴政的下落,是不是太可笑了一点?

    尽管他粗暴若此,义每天都会来至他的帐内,问他缺些什么,即便得到的回答都是一个字“滚”,他也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在他的权利范围以内,他可以给他任何东西,当然,除了自由。

    ??在那段驻守的日子里,义经常频繁的醉饮,在吃酒的过程中,有与他并位的军中之人,问他为何要给一个俘虏如此好的待遇,他笑了笑眼中带着魅惑人心的醉意,调侃地道:“因为,我看上他了。”他的话博得的到是其他军士的哈哈大笑,当然谁也不会相信,也不会在意他无心抑或是故意的调笑之言?

    在众人看来,他不过的确是在娴熟地运用兵法,软硬兼施逼迫俘虏就犯罢了。思及此,义勾起阴深的嘴角,淡淡的笑容蒙尘上了诡异的色泽。而近些日子,那个被关押住的心高气傲的男子也不再喋喋不休地咒骂,因为他不止一次地强迫令他服下了迷药。不可置否,那个男人的身手的确在自己之下。

    他派人调查到了他的身份,花信,隶属杀手组织晓晴楼,凭借一手“信花绝”剑技,跻身十大名剑之列,真实身份蒙恬,乃是对嬴政忠坚不二的大秦猛将蒙武之子。当然,他能够胜过花信,不是巧合,这与他另外一个无人知晓的身份有关,在十大名剑中,他排行第四。

    他的位次在居第五的花信之前,而十大名剑中排名五、六、七位的武功差距并不大,但是在第五位之前,每往前一位,身手造诣都有着质的飞跃,这便是为何义在大军围剿中能够仅以一己之力,轻而易举地将花信俘获的原因。

    三日后,飞鸽急报:百里之外出现了上千名来历不明的黑衣人,看似是有组织地袭击行动,目前正疯狂地策马朝驻地奔来,他闻言微微一惊,扬起眉毛,朝榻上昏睡的男人望了过去,心中默言:那些人会是来救他的吗?

    他立刻皱起眉头,喝令:“全军戒备,做好迎战准备。”上千剑客便想来挑战他驻守营地训练有素的上万大军,率领者未免对自己太过自信了,敌我在数量悬殊又岂止是十倍,不过既然对手有把握来救人,自然便不可太小觑了他们的实力,他也不是那么自大轻敌之人。

    这时,他眉毛一挑,明显地察觉到有不怀好意的的杀气逼近他。眼锋一转,他看到浓稠泼墨的夜色下,似是有无形的风刃破开了苍穹的昏暗,将黑暗割裂左右退开,从那里面远远地走出来一个紫衣翩然的男子,他的身后是广阔大漠与苍茫天际连成一片的明暗交替。他的气韵极为秀逸旷远,明珠璀璨的容颜秀美得仿佛是画中走出来的,薄唇微勾,怀着令人感到温柔的笑容,唇角噙着血,他以手抚着清秀拖俗的脸容虚弱地喘息,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明明是纤弱而温雅得仿佛一抹弱柳残风,却隐约无形散放出难以抵挡的锐利之气。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义大声吼道,他明白决不可小觑眼下这个男人,他竟然可以在眨眼间,利用内力发出的风刃为武器,顷刻摧毁他驻军的重重防御,他实力究竟有多么高深莫测,甚至于可以与上万的大军为敌,也丝毫不占据任何劣势。这样精进的修为,可是多少的习武之人梦寐以求却一辈子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我只想来带走一个人,希望阁下莫要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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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烈恋信花绝(下)

    与义仅有一帘之隔,他明显感到外面立着的男人,情绪有了强烈的波动,然后过了很久,才渐渐趋于平缓。他漠然地笑了笑,宛若将外面的一切都收入眼下,道:“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你有想过他的感受吗。我与花信有数十年的相交,了解他这样的人,若是被人强迫与威胁,只会反抗得更加过激。你见过折了翅膀,还能在天际翱翔的雄鹰么。我如是你,便会选择放了他。”

    说罢,吟风径自走向榻上平躺的花信,习惯性地挽起衣袖,撕开他被折磨得几欲难以蔽体的衣裳,以纤细的指腹贴于在他的胸膛上顺着胸骨摸沿而下,然后又扳过他的身子,用同样的法子检查他的脊梁骨,得出诊断结果:“锁骨与手骨均有不同程度的骨折、骨裂,一身的鞭伤发炎化脓得十分严重,若是再不治疗,怕是有损性命。”他淡然地说着,自然是说给门外的义听的。

    “我可以治他。”吟风最后婉转地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我学用毒,从来是杀人,而非医人,纵然是朋友,我也没有非救他不可的道理。如若你真不愿他死,便答应我一个要求。”

    “条件是?”义眯了眯深邃的眼,了然他说的与军医的诊断完全无偏差,甚至于检查得更细致更彻底。他甚至猜得到吟风所欲开出的条件,但却不明所以,以他近乎天人的实力,为何要变相地有求于他。

    “让他离开。”他有自信和把握可以自上万兵马驻扎营地带走花信,但同样地,这也必须付出十分大的代价,他带来的上千死士在决斗中已有半数阵亡,他或许从不顾及旁人的生死,但这些死士是他日后施行郁积十几年阴谋的筹码,牺牲得越多,与太宸宫主相抗衡的胜算便少得多。凭他洞彻一切的黑眸,自然看得出义对于花信的情意,而这份情也绝非当下世人所苟同的,义本人不愿亲口承认亦是人之常情。而他趁机对此加以利用,便加大了胁迫义就范的几率,如此一来,便可将已方的伤亡降到最低。

    ??平静了良久,门外月影微斜照在高大男人的身上,人形轮廓的黑影在白色的帐帘上投下阴影,微微晃动了一下,终于传来深深地叹息,义应了声:“好。?

    ??闻言,吟风敛了敛沉静如水的眼眸,悠悠然地斜睨了一眼榻上的男子,缓缓道:“信,你还没听够吗?”花信这才舒展了筋骨,霍得从榻上坐起来,结果太过用力又将伤口的痕迹扯裂,痛得皱起眉头,嘴里又开始骂骂咧咧地抱怨道:“风,你太慢了,害我挂了一大堆彩。?

    ??吟风有条不紊地将手袖放下拢好,微笑而无奈地摇头道:“没办法,要查出你的情报,加之回韩率兵日夜兼程赶来,途中多了一些不必要的阻扰,耽误了点时日。”花信摊了摊手,满脸郁积的怨恨,翻身下榻,作势便怒气冲冲地要往外走。他发过誓言,只要他死不了,只要他还有机会出去,他会让眼下这个凌辱他的男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吟风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挥了挥雪白的衣袂,气质翩翩,若绝代出尘的仙人一般云淡风轻、悠然无争,仿佛事皆与已无关,只顺势取过一杯案上的热茶,拂袖捏住杯沿,以唇抿了抿,长身而立,悠悠地静观态势发展,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了然花信的个性心高气傲,被施以重刑,耻辱地囚禁着,若是不发疯,便不似他,一时的冲动亦是难以避免。这让他稍微有些好奇,对于花信过激的举动,义究竟会有何表现?

    ??更进一步来讲,花信方才分明是在假寐,应是听去了他与义的大部分对话,花信是个有着正常情感的人,自然也会瞧出他话中有话的一些端倪。明白了义的情意,宁可担下背叛嫪毐的大责,而选择私下放了他,这有可能给他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这样花信还有把握没轻没重地与他决斗吗?

    ??吟风高深莫测地视着将要冲到门口的花信,果不其然,他停下来了,与义仅有一帘相隔,他无力地低垂着头,双拳紧紧地握在腿的两侧,宛如一只斗败的公鸡,消沉而犹豫不决,提不起勇气跨出门去,明白了那么多,或许他是不知该用何种感情来面对义?

    ??见此情景,吟风缓缓抬步,上前挑起了门帘,悠然的笑意里带上一派看好戏的调侃。花信一愣,抬起血红色眸子,帘外投来的便是两条暗含情意的绵绵目光。他向来粗心大意,便从未真正意义上的注意过,义注视着他的眼神变了。抗拒与古板的思想占据花信脑海的全部,他漠然地撇开脸,别扭地撇撇嘴责怪吟风出卖他,再也不去看义。义的眼神微微黯了黯,但很快又恢复原状,不流lou任何一丝感情的痕迹,他慢慢转开面庞,淡定地向着吟风,抱了抱拳,恭敬地道:“不知阁下所为何人。?

    吟风想了想,便觉得于他也无何好隐瞒的,便直言道:“在下墨吟风,失敬。”两人皆是英雄惜英雄的感概,但在义心中却多了疑惑,他不是不晓得墨吟风的名讳,十大名剑排名第二,仅在天下第一的弘凤兮之下,而就他今日所见,墨吟风的天人身手无论如何也不会败于弘凤兮,甚至是,有过之而不及。

    话毕,吟风便拾步慢慢往苍茫的大漠中走去,那里停着两匹高大鬃毛的骏马,他默无声息地翻身上马,静静候着。花信在擦过义身边的时候,义突然低声说了一句:“后会有期。”花信淡无声息地“嗯”了一声,转身便向着吟风走过去。

    一双强有力的臂弯将他禁锢在宽阔的胸膛里,花信的身躯十分削瘦,抱在怀中便宛若抱着一个姑娘,义突然上前抱紧了他,狠狠地将他的窄腰握在怀里,力道很大却不足以伤及他,他深知这一别,将会是永别。

    他闭上眼,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柔。自小便知自己无法对女子心动,但也未曾对任何男子有特别的情愫,花信是第一个,也将会是最后一个。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对他有了不同于常人的感情,他记不得了,也许那时是固执地不愿承认,他确实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花信动了动想要挣拖,但随着每一个剧烈的动作,伤口便裂开一寸,血迹斑斑地自肩头肌肤的裂缝迸射出,最后他放弃了挣扎。有一股奇异的感觉,自义握住他的手里蔓延出来,他手心里散放出来温度伴随着一种深沉的感情,无声胜过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义突然就此放开了他,将掴住他腰际的手瞬间抽离了。

    花信仍背对着他沉默而立着,似在认真地思考着复杂的问题,过了良久,他快得几乎以常人无法立刻反应的速度,瞬时转身挥起右拳,狠狠地朝义的胸膛砸过去,重重地击在柔软的心脏上,闷声一响,绝唱狂栗在午夜的狂风中。远处静立的吟风,却在此时微微扬起了唇,淡淡一笑,便一抽马鞭,策马绝尘而去。

    对于花信毫无征兆地一击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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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甜mi醉此间

    嬴政醒来时,已过了五日,他沉默地躺于榻上,抿着发白的唇不语。昏迷了多日,兼之身负重伤,他的形体日渐削瘦,我慢慢走至他身边,俯下身在他的额上试了试温度,好在终于退去了高温。

    他顺延着我的手臂向上,抬起幽黑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我,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垂落下的发梢,唇角勾起一抹淡而温馨的微笑。这样的笑意温暖的令人如沐春风,而在我一生的记忆中,也仅有在荒山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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