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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请克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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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碰哪里?这儿……还是那儿?!”他冷皱着眉眼,凑到她耳边低沉道:“你走了多久,为夫便食不下咽多久,公主是非要逼出为夫的无礼性子来是么?!”

    现在的金枝玉叶只觉得耳边酥酥麻麻,耳垂也被咬的生疼,她伸手抵在他的胸前,吞了吞口水道:“是本宫错了,本宫不该任性。”

    “说,不能碰哪?”

    “都……都……可……可以。”

    周璟薄唇一挑,松开了她的耳垂,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眉心,“花信子在男女之间的寓意,可不止平安,还有共白首的意味,公主好好用你的大道理跟为夫解释一下,公主是想和谁共白首?”

    说着,薄唇的笑已经凝结,眸底泛着冷意,手上的力道也开始没个轻重。

    “我没有想和谁共白首,宋参将不过是守护我的侍卫,我已经嫁给你为妻,自然不会做违背纲常伦理的事,我不过是想……去看看罗州的风俗,想真真正正的成为一个为百姓解忧的人,而非一颗被人推来推去的棋子!”

    这话当真是掷地有声,若是以前周将军还真信了,可如今知道这小东西的性情,这可是只九尾白狐,狡诈的很。若是真的信了她,那自己就真成吐蕃左相口中的‘愚不可及’了。

    “公主一番江湖豪情,为夫甚是欣赏,不过公主只身赶赴罗州,难免被邪物附身,且让为夫用阴阳和合大法为公主驱驱邪!”

    说完,周大将军便不用质疑的将她抵在软枕上,薄唇径直贴了上去,重重的吸着她的气,好像要一寸寸将她吞噬一般,唇角孟浪的下滑,表情贪婪的像是今天便要她一般。

    甄明玉伸手推拒他,费力道:“驸马,我实在不可行风月……会秃头!”听着荒诞,但的确如此,这还是太医院的院判说的。

    其实当时皇帝也是料定周璟不会碰三公主,所以太医院那些话,就权当成耳旁风了。

    周璟清润的眉眼微微一皱,随后却邪里邪气道:“公主为了取悦为夫,竟要扮作小尼姑?”

    第34章

    听到驸马那孟浪的话; 甄明玉觉得内心的三纲五常像是炸锅了一般,她靠在软枕上; 端庄道:“身为西唐公主,理应为百姓解忧,我真的不是故意出走罗州,而是有件小小的案子……再者我被吐蕃蛮子劫持时,也多亏驸马; 我才可逃出生天; 于情于理我是该好好谢谢驸马的。”

    周璟薄唇一扬; 清润的眉眼斜斜的盯着小娇娘,“哦?谢微臣?谢微臣谢到关心人家妇人偷汉子还是偷公猴子上去了?!”

    甄明玉想起自己断案时,说的那些话; 一下便囧的红了脸; 虽说是为了断案,可是一个女子也的确不该说那些话; 当下便怏着眉眼道:“本宫再不济也是西唐公主,为民消灾义不容辞; 驸马总是这般刁难; 索性就直接报给父皇本宫薨逝了,这样也好两清!”

    周璟听到小金枝讲这般绝情的话; 那张狂的纨绔心就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 憋闷夹杂着愤怒,他冷冷的斜睨着小金枝,半晌; 却极力压制怒气道:“哦?两清?敢问公主,你打算如何与臣两清?”

    说完,那张阴沉的俊脸就直接顶到了甄明玉的鼻尖,不过片刻,就见那小金枝呼吸有些絮乱,一张红唇也为难的咬着。

    周璟清润的眉一挑,“不是要与臣两清?为何不说话!”

    甄明玉自觉方才话说的有些过,可是又受不得他那语气,当下便发恼道:“驸马想怎么两清,便怎么两清!大不了我把这条命给你,左右这条命也是你从吐蕃蛮子那里抢回来的,我不要便是了!”

    周璟听到这句话,那怒气再也压制不住,“好!你不要,阎罗王等着收你。”

    说完,一把抚掉桌上的白玉茶盅,外面伺候的丫鬟听了,忙提着裙子走进来,待看到周璟那阴沉气急的脸色后,便急忙想退回去。

    “慢着,人家公主想抛了这条命,你且把徐郎中请来,徐郎中一针就能送公主登极乐。”

    过了半个时辰,就见徐郎中提着一个方方正正的药箱,弓着身子进了内殿,在桌上乒乒乓乓的磨着毫针,桌旁的烛火一跃一跃的跳着。

    甄明玉没料到周璟竟然在这个时候就抛弃了自己这枚棋子,说还他一条命,直接就请郎中来一针扎死自己了。想必自己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只是,既然没了利用价值,为何不在她流落罗州时,就像父皇说自己被黑旗军戮到西突厥去了?脑中有些乱糟糟的,刚一抬头,就见徐郎中挑着四寸长的毫针,一步步朝自己逼近。

    周璟紧抿着薄唇,睨到三公主看到毫针往后退避的模样,徐郎中刚坐下,就见她红着眼盯望着自己,“本宫长到十五岁,就成了驸马和父皇的棋子,本宫自问无功德,但是有一件事还望驸马允我,否则本宫便是下了九泉也断断不能明目。”

    周璟环胸静静的看着她,那万丈的怒气待看到她这幅娇怯可怜模样,瞬间就化作了戳心的怜惜,但是依旧冷着俊脸道:“哦?公主且放心,本将不是那等小肚鸡肠的男人,宋参将和林雯,本将自会送到大理寺。公主素来是非分明,可是要违背西唐律法,护着那两个废物?”

    他修长的手端着茶盏,静静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他甚至想直接捏死那两个废物,那两个在她心里比自己还重要的废物!

    小金枝伸手推了推徐郎中的银针,指了指说桌上那张有些蜷曲的小布条,小声道:“本宫想最后办完那件案子,驸马……可否给本宫取过来……”

    周璟一口茶喷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把茶杯放在桌上,睨了三公主一眼,捏起桌上那个纸条轻描淡写的递给了三公主,“半个时辰后便是黄道吉日,宜送行离别。公主自己算好了时辰,在黄泉路上也能走的顺畅些。”

    小金枝耐心的看着字条,拿着毛笔安安静静的写着字,写完字后便伸出手让徐郎中施针。那银针又细又长,扎在百会和神门上,只觉得身子酸麻疼痛,脑袋昏沉沉的,脑袋往拔步床的边缘倒去,还未坠到地上,就见自家驸马大步走过来,手指揉着她的眉心。

    呵呵,还真不愧是薄情纨绔,弄个乡下的赤脚郎中扎死自己,还故作一副心疼的模样,这心肠要多狠,才能这般熟稔的玩弄情绪。

    最后一丝意识散去,一双手也堪堪跌在锦被上。

    垂首看着枕上的小金枝,周璟将她抱起,轻轻放在了一旁向阳的软榻上,随后转身朝徐郎中道:“你祖上是鬼医,她口唇皆生疮,本将担心她染了罗州的疫病,你且过来,好好瞧瞧。”

    徐郎中不由的摇了摇头,明明在乎非得嘴上不饶人,如果真的嫌弃,又何至于亲她……随后摇了摇头便捋了捋白胡子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

    头里昏昏沉沉的,整个身子也像是发烧一般的烫,脑中不时还有些零碎的被人杀的场景,待缓过神儿来,微微侧头却见周大将军趴在软榻上,手里还攥着一块半湿的锦帕。

    甄明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强睁开眼睛,却见自己身上扎着十三根毫针,那毫针并不像初初徐郎中手里的那般,而是绿色的,像是用什么药草制成的。

    她一放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手三里上的毫针,不由的一股子钻心的疼,她倒吸了一口气。

    谁知这微弱的声音,却被软榻下趴着的男人听到了,那男人起身将她小心的安置在软榻上,“公主可是想小解?臣为公主取夜壶。”

    甄明玉不由的眨了眨眼,这倒好,这十八层地狱没成想直接拉着自家驸马来了,她咬着唇想要笑,一转眼却看到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被剪的短短的,“这是那个郎中剪的?”

    “为夫会让郎中碰你?我剪的!”周璟眼底似乎有一圈儿黑,倒像是守谁守了三天似的。

    “驸马为何不回府歇着?”甄明玉觉得身子舒爽了许多,便看着周璟随口问了一句。

    周璟起身松了松筋骨,扫了她一眼道:“公主火气甚大,且是个专门朝微臣发作的主。微臣虽说恼怒,可是又不能瞧着公主染罗州疫症崩逝,索性守了公主三夜。”

    其实,有奴才守着,但是奴才终究比不得自己,这小东西睡觉又是个不安分的,万一压到银针伤了筋骨那就不好了,所以便在软榻旁照料她几日。

    其实以前瞧见男人衣不解带的照顾女人,就觉得好笑,可是从没想过自己竟也为了一个女人守了三日。

    这女人先前装腿疾,涮他个干净,还拐带个侍卫逃到罗州,想到此,心里的火儿就蹭蹭的冒,可是当初未找到她时,心里的确是着急的。

    那林雯吊在树上晒得嘴唇起了泡,坚持说她不知道三公主的去向,若不是拷问宋兴贤那个至交,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绿云罩顶呢。

    他问出是罗州后,心里就一惊,罗州刺史刚把罗州瘟疫的折子递上来,他着急上火的带兵赶赴罗州,人家小金枝可好,跟那狗侍卫你情我浓的,灵巧弱柳的身子在圆石一跳一跳的,还娇滴滴软绵绵的跟那狗侍卫一起去后山。孤男寡女,月黑风高,去后山能做什么?!

    看到那一幕,恼火的真要带兵踏平那个蛮荒的部族,把狗侍卫剥干净了绑在石柱上,一刀砍断他的命根子,再把那小金枝绑在椅子上,饶她哭天喊地,也要做个地老天荒。

    意念一动,便要下山,谁知一眨眼的功夫,就见吐蕃人伪装成西突厥的黑旗军抓捕了部族的女酋长,还说要上都河道图。

    一出好戏,他断然没有不看的道理。

    他睨着不远处的山,狗侍卫守在山脚下,那小东西慢悠悠的上山纳凉去了,看到这里心里的火气稍稍减了些,若是真的营生出荒淫公主奸。淫狗侍卫的破事,保不齐他会一手捏死那小瘸子。

    待听到小东西和吐蕃左相的对话,他的手猛地攥成了拳,这丫头还真是一肚子弯弯肠子,就是九尾白狐也不及她一分,自己还真信了邪了,怎么就把她当成了乖乖的小呆瓜。

    他也是有意看看那小东西着急了会有何行动,所以才一直抻着没有出手,直到那小东西向自己求救,这才御马带兵汹涌而至。

    虽说生气恼怒,但是万幸她还在。就是那张嘴,张嘴便气人,出去一趟还染了罗州的疫病……

    治这疫病倒也不难,针灸三日,饮用些芍药汤,就可以消掉嘴里的毒疮。就是她说的秃头这件事,的确有些棘手。

    本来以为这小东西是撒谎,因为听起来太荒诞了,可是在施针时,徐郎中却突然皱了眉,“将军,有句话老朽还是要说,公主脉象冲撞逆行,倒像是邪风入了足太阳经,加上有脑逆之症,一旦行房,邪风流窜,到时风毒行诸脉俞,散于分肉之间,必会头顶生疮,落尽青丝。”

    听到这些话,周璟不由的皱起了眉,这小玩意儿就是整日跟自己使性子有本事,这身子却是一身的病。

    周璟将手里打湿的锦帕扔在地上,让医女进来给甄明玉取针。

    待到了外殿,看到徐郎中正在开方子,便淡淡道:“你可知道如何医治她的身子?一行房就秃头……”

    徐郎中虽然在民间,但却是鬼医嫡传的八十代弟子,医术出神入化,就连太医院的院判也比不得,就是命运坎坷了些,若非当年周璟带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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