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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康熙-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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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的施琅。

    关于海运物流公司重大的经营策略,新任部门经理、业务骨干、年青而自信的施琅,竟然同身为总经理的郑成功发生意见分歧。施琅简直是得意忘形,他不仅忘记了此刻就职的公司也是一个家族企业,甚至于他还忘记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就是打工者。施琅遭遇架空,被放了年假。

    然而施琅本不是一个肯安分求全的人,即便如此失意,他仍幻想着展现自我,他也的确做到了。当北方陆运物流公司,派市场拓展马得功,率部南下袭取厦门时,海运公司留守的家族干部郑芝莞,吓地惊慌失措、弃城溃逃。施琅不甘失败,率领着手下六十人迎战上去,狭路相逢勇者胜,再强的光棍汉也怕死。光棍马得功的弟弟,就在厦门被施琅杀死了。北方陆运物流公司派来的马得功,业务拓展活动以失败告终。

    即使施琅能力过人、表现出众,但是顶头上司总经理并不是宽容之人。何况承认施琅的胜利,就突显了郑芝莞的无能。所以郑成功选择默默忽视了。施琅郁闷地无处倾诉,他记恨在心。

    施琅终究太年轻,他学不会隐忍,学不会潜伏,他想要力争上游。施琅有一名亲兵曾德犯了死罪,却逃匿至郑成功处,并被郑氏提拔为亲随。施琅抓回了曾德,不顾郑成功的意见,执意杀掉了曾德。施琅以为自己仗得是法令公理,施琅图了一个快意恩仇。结果,郑成功仗得是手下有权有兵,直接把施琅全家逮捕入狱。

    施琅聪明地使了一个金蝉脱壳的计策逃跑了,这行径却激怒了郑成功,直接把施琅的父亲施大宣和亲弟弟施显全部杀头了。施琅悲愤着、痛哭着、悔恨着、无奈着跳了人生第三次槽。

    即使这一次跳槽施琅别无选择,仍然跪着回到了上一次的东主陆运物流公司去。即使施琅被曾经的生死敌人、譬如光棍马得功等人折辱过。即使施琅过得始终并不如意,坐在空空如也的办公室里独自办公十二年。即使施琅向公司高层们写了许多经营计划书、规划建议书,诸如《边患宜靖疏》、《尽陈所见疏》……,都似石沉大海、皆被束之高阁。

    但施琅用人生中最惨痛的经历,学到了一辈子最深刻实用的经验教训,一个字: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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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碧衔方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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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晚上康熙皇帝百无聊赖时,已经架构出了相关事宜的条款细则。康熙命人把张玉书召来后,便让他根据皇帝亲手涂鸦的草稿,整理出《关于赴日海商招投标办法的意见章程》。

    张玉书趴在南书房侧厅书案上一边默默整理阅读康熙的手稿,一边心中暗暗称奇,也不知皇帝如何想出这些厉害的句句道道,既让那些商家受到朝廷约制,又不会无利可图,势必要与朝廷分享收益。

    张玉书哪能猜到,康熙昨晚承受了一点小小委屈,无有幻想中的美人温玉抱暖怀。皇帝的郁闷不能在皇室内帷得到疏解,便想要去朝堂外界寻个发泄。

    譬如康熙皇帝心中,原本已经内定赴日海商其中一家为张原范氏。忽然他就改变了主意,不想让范家痛痛快快拿下这宗长期外贸生意。总之都给朕去参与一下投标、竞拍吧,价高者得之。倘若那范氏自己本事,定了个高价直接标下便罢。如若范氏失标,大不了最后再让一个高标底与他家,末了现改也可。总之以皇帝角度来看,自己是绝不会吃亏的。

    范氏被这位穿越的康熙皇帝杠上,也说不准是幸与不幸。真实历史上,张原范氏也是获清朝皇室批准经营赴日贸易的,而且那是一家独大,无人与之争锋。后来范氏的生意确实做到了极致,张原范家老宅的奢华,在当地曾有“小金銮殿”之说。不过乾隆末年范家破产后,就被历史无情湮没,所谓盛极必衰罢了。或许范氏太过招摇、触怒了当权者、被整破财也很难讲。

    康熙皇帝虽然支持山西商人创业致富的商路,但并不想纵容其中任何一家独占鳌头。康熙始终认为良性的竞争有利于促进共同发展,而垄断却会产生被挟制的弊端。独家垄断的贸易,定价权都由一家说了算,那就失去了“公平”竞争的机会。所以康熙决定暂时选择两家海商,三个和尚没水吃,还是两个和尚左右平衡、此消彼长更好掌控。

    如上,所谓相对公平、多方制衡的理解,康熙深有感触,因他能切身体会到那股来自于内宫中无形压力。康熙很理智的思考,他认为自己存在于一部现实生活剧,而不是言情小说剧。很多事情的决定,或许皇帝的身份确实能够肆意而为,但康熙不想太放纵自己,他其实担心会发生某种未知的情节和意料之外的结局,令他无法承受。

    譬如对待卫良懿之事,康熙肯定压抑了自己真实的想法,默默遵循着皇宫法则,并没有感情用事。从前看还珠格格时,一碰上皇后和容嬷嬷出场,便令人十分郁闷。再回想起容嬷嬷对付紫薇的狠厉手段,夹手指、拿针扎、扎腰眼、扎脚板……,全是不伤体面、痛彻心扉的狠招。

    康熙一想到那些宫斗争宠的阴暗手段,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绝对不希望那些情景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发生到卫氏身上。即使他真得就是康熙皇帝,他大可以象电视剧里演得那样,在事发后怒气冲冲、前去拯救可怜的“紫薇”。但是“紫薇”毕竟要承受几个月痛苦,说不定从此以后她再也不能弹琴。小说情节太狗血,毛笔涂鸦很方便。现实生活中,还是尽量事前避免为好。

    如果换个中立的角度想,那个容嬷嬷只是想维护正宫皇后的权益,而皇后和嫡皇子十二阿哥所遭受的冷遇,如果搁到真实的清朝皇宫里,也是很不正常的状况。早死的顺治帝倒是曾经干过,所以太皇太后对那个儿子又爱又怨,深恨他的荒唐。

    即使康熙是个男人,他也能体会太皇太后中年丧子的悲痛,也很理解皇太后被顺治帝直接撂挑子的愤怒,也真切感受了佟贵妃被冷落后的幽怨。康熙晓得自己就是婆婆与许多媳妇中间的夹板,所以康熙做人很识趣。朕不会硬往女人们的伤口上撒盐;朕努力保持平衡中立;朕尽量不去偏向。倘若伤着哪一位都很心疼,大家肯维持和平最好。

    康熙渴望在内宫中维护世界大同和谐境界,所以他就不负责任把总商会的水潭搅到沸腾。

    …

    王永龄才被委以京都【总商会】第一届秘书长的重任,百废待兴正忙得不可开交。租赁办公场地,设计招牌,雇佣管事杂役……。因为总商会第一笔启动运营资金,就是王永龄自己事先说好要缴纳的会费一百三十八两银,所以小少爷事事精打细算。

    王永龄甚至死乞白赖求他爷爷王宏昌,提前以个人名义打了张借据,用零息率从王家帐房里暂借一万两白银,期限两年。小王少爷的算盘很精明,反正他肩膀上挂地秘书长职期正是两年,欠银以后能不能还上再另说,总归不能穷干苦捱、落了秘书长的颜面。

    大当家王宏昌也不去拘他,反正那日差一点连两万两银都要捐出去了,后来倒没音信儿。家中养这么一位会冒尖、会折腾的小辈,估计这笔银子也俭省不下来,随他去罢。

    王永龄的父亲王鹤祥,低调押运着银车一路紧赶也到了京城王家分堂,打听说了自家儿子愣头青般行为,深感无奈直叹妇人误事,全是大太太、大奶奶把他给宠坏了。王永龄从小被养在太公爷爷身边,一向不怕父亲,所以对父亲的声声怨念毫不在意,每天依然兴冲冲“干事业”。

    王永龄选得商会办公地址,就在正阳门外天桥附近碧衔街中,一座两层门面楼。左侧一家大茶楼,再过去是间中等铺面的饭馆,右首有个瓷器店,绸缎铺,长街斜对面却是颇有艺名的长生班。前两天张玉书还曾问他,为何选择赁到这条街上?王永龄笑嘻嘻回答,这里多好呀,既能办公还有吃有喝、有买卖、有戏看……,说穿了,这孩子就是喜欢热闹的性子。

    午时,王永龄指挥杂役们摆设横排桌椅,进门处有迎宾台,内场中间设了一个两尺高、六米阔的台,上面也有半人高的讲桌,正是为了集会会场的用处。

    王永龄信步迈上三阶的讲台站在中间,望着四下里空无一人的会场。小王少爷正在幻想着底下人头攒动,自己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侃侃而言的豪迈盛景,大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袭官袍加身,从容儒雅的张玉书走进来,高声宣道:“圣旨到,王永龄接旨”

    小王少爷登时吓了一跳,急忙跳下高台,把张玉书请到台上面去站定,然后返身去把香炉设好,自己恭恭敬敬跪到下首。张玉书骤然间立到高处,看着下面极矮的人也很不惯,连忙宣读完圣旨,便匆匆走下了讲台。天使果然不是人人能做。

    …

    申时才过,碧衔街【总商会】尚未开张的大门前,已是拥挤得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无数豪门巨富的家徽,重新聚集到此处。大当家王宏昌领着大少王鹤祥也赶来了,老人精王宏昌心中正自核计,倘若把嫡孙王永龄手写的那张一万两白银欠条,改成入会费,不知可还来得及否?

    …

    '''cp|bsp;   敬谢梦醉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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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怎生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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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偶然间人似缱,在梅村边。

    似这等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待打并香魂一片,阴雨梅天,守的个梅根相见。

    你游花院,怎靠著梅树偃?

    一时间望眼连天,一时间望眼连天,忽忽地伤心自怜。

    知怎生情怅然,知怎生泪暗悬?

    ……

    那袅娜纤纤的身影,在戏台上衣袖联翩,宛若柳下拂仙……。

    听那一句“……忽忽地伤心自怜,知怎生情怅然……”丹臻心里不由一酸。

    戏罢,丹臻觑着下戏更衣的时机,方溜到耳房那边,私底下悄悄问他:

    “长生,那事你考虑地如何?”长生默然,只垂头无语。

    丹臻轻叹一声道:“我,并不是为难你,只是……你不愿,便罢了”

    ……

    戚长生在耳房里匆匆换好男子衣袍,坐上马车时才拿着湿布巾慢慢卸妆。他心里一边盘算赏银,觉得今日堂会收益不错,默默想了会儿心事。马车忽然停下来,戚长生本以为到了地方,正要下车。赶车兼打杂的小路子掀开车帘探头问:

    “长生哥,前面街口停着许多马车,走不进去,咋办哩?”

    戚长生伸头张望一下前方道路,果然是车马成排,顿时气馁:

    “算了,叫小文他们帮忙搬一下东西。你们换班吃饭看好马车,莫要弄丢了家当。”

    小路子连忙应下。戚长生跳下马车步行,走进了逼仄拥挤的碧衔街。戚长生本以为道路拥堵的原因或许是茶楼、饭馆在包场摆筵,未曾想这烦扰人的热闹场景,是由斜对面那家尚未开张的二层小楼引起。戚长生有点好奇,没往戏班里去,径直走到灯火通明的小楼门口。

    小楼里的确派了一名新雇的小伙计,站在门口负责接待宾客。小伙计才十七八岁年纪,他今日也算见多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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