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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家天下-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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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鬼大人,久仰久仰!”德川家康其实没有和九鬼嘉隆接触的打算,在他看来,九鬼嘉隆其实是丰臣系的死忠分子,迟早会是自己的敌人。但现在既然是得居通年引见的,他也不得不硬起头皮上前应酬一番,只希望九鬼嘉隆不要把自己试图收买得居通年的迹象报告给丰臣秀长他们。
九鬼嘉隆是战国安土桃山时代大名织田信长、丰臣秀吉的家臣,是九鬼家族水军第八代当主。1574年,织田信长在镇压伊势长岛的一向一揆中,在海上射击援护织田军,并立了大功。后来在第二次木津川口之战中,建造了铁甲船粉碎了毛利氏属下村上武吉的水军,因为此功,被赐封35ooo石领地,被称为海贼大名。
“九鬼”是一个比较稀少的苗字。九鬼氏出自熊野八庄司之一,熊野三山别当家新宫氏支族。由于世代居住在纪伊国牟娄郡九鬼浦,所以以九鬼为家号。相对于战国时代其他大小名粉饰、编造自己姓氏的祖先,九鬼氏的家谱则显得纯朴、真实。
九鬼氏本是纪伊地方的豪族。到了熊野别当九鬼隆实之子隆良一代,九鬼氏进入到志摩国波切村,这就是志摩九鬼氏。九鬼隆良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物,他率领自己的亲信(九鬼党)进攻志摩地区大大小小的海湾,赶走了被称为“志摩七岛众”的当地原著豪族。九鬼党此前就以擅长操纵船舶而著称,进入了志摩地区,获得了良好的海滨营盘的的九鬼党,“不可避免地”成为了海贼。
其子孙九鬼嘉隆就是率领志摩九鬼氏水军活跃在战国乱世的人物。他设计制造了日本最初装甲军舰。人们给他起了一个豪放的称呼,“海贼大名”。
九鬼嘉隆是从隆良一代以后五代目当主九鬼定隆的次男。生于天文十一年(1542)。当时的志摩九鬼氏掌握了整个志摩一国。本城在加茂乡岩仓地方的田城。由其兄九鬼净隆担任本城田城的城主,嘉隆担任波切城城主。
此时,当年被隆良驱赶四散的志摩七岛众的势力又逐渐恢复了起来。他们率军突袭九鬼党本城田城。嘉隆与兄净隆协力奋战,暂时抵挡住了敌人的进攻。但是不幸的是净隆在一次战斗中战死,九鬼方从此组织不起抵抗,田城陷落。嘉隆逃往朝熊岳。
嘉隆经过三年的雌伏整顿,又恢复了往日的军力。拥戴其兄净隆遗孤澄隆,举兵反攻。九鬼党经过奋战,又重新夺回了田城。澄隆成为志摩九鬼氏七代目家督。澄隆继任家督后,突然病死。于是由嘉隆继任,为志摩九鬼氏八代目。嘉隆筑鸟羽城为本城,成为了志摩地区最大的势力。据推测,九鬼家七代家督澄隆的突然死去,很可能与嘉隆有关。也许是嘉隆为了夺取家督的地位,不惜手段,杀害了自己的侄子,而后谎称病死。为了夺取势力而杀害亲戚,这种残酷的行为,在当时的战国乱世,是司空见惯的。
掌握了志摩,击败了七岛众,嘉隆下一个敌人就是伊势国司北田氏了。嘉隆作为本城而构筑的鸟羽城,正好处在伊势神宫势力范围内,可以说是侵犯了神领。于是北田氏起兵,联合对九鬼嘉隆不满的志摩土豪,攻入九鬼党领内。嘉隆率领九鬼党军队拼死抵抗,打退了伊势国司与当地土豪的联军。北田军逃回伊势安浓津城。
没过多久,到了九鬼嘉隆命运的转折点。嘉隆在织田家部将泷川一益的仲介下,与织田信长通好。随后于永禄十一年(第二年,也就是永禄十二年(1569),嘉隆的九鬼水军作为信长伊势征伐的先导,对在攻灭北田氏的战斗中立下大功。被授予志摩一国作为奖赏。
信长平定了伊势以后,嘉隆作为船手大将随信长转战各地。天正二年(1574)征讨伊势长岛一向一揆的战斗中。出动了大小军船三百艘,辎重船三百艘。嘉隆指挥大型军舰的舰队,用大铁炮打破了一揆军重兵把守的篠桥和大鸟居砦。并且使用大型的军船封锁敌人的海上补给线。为歼灭长岛一向一揆的战斗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但是,织田家消灭长岛地区的一向一揆武装,并没有使石山本愿寺门徒众的士气低落。长岛合战的结果,反而刺激了他们反抗的决心。
当时,石山本愿寺与中国地方称雄的毛利辉元是同盟。本愿寺笼城的人数庞大的门徒众的后勤补之所以能够维持,就是因为其背后支持他们的毛利水军以及纪伊杂贺水军强大的的海上运送力量。当时的毛利、纪伊水军掌握了山阳地方直至大阪湾的广大海域的制海权。织田军如果要攻破石山本愿寺,就一定要击败敌人的水军,掌握制海权,切断石山本愿寺的补给线。
天正四年(1576)七月,织田方的真锅主马兵卫和沼野伊贺守率河内水军军船三百艘,与毛利方负责运送兵粮的浦兵部的三岛水军(即以村上武吉为主的能岛、因岛、来岛三家村上氏)九百余艘军船在生激突,史称“难波冲海战”。原先,兵力劣势的织田方本想依kao己方大吨位军船比较多的优势,来封锁大阪湾海域。然而孰知织田方笨重的大船却正好不适应三岛水军的战术。三岛水军kao小船的机动灵活,在敌群中往来穿梭,投射火箭以及土制的燃烧剂。遭到火攻的织田军大败,真锅主马兵卫配下多名织田方船手大将战死,用于封锁大坂湾的军船大多数烧失。
难波冲海战惨败的消息传来,信长大为震惊。震惊之余的信长开始研究此战大失利的原因。在缺乏海战经验的情况下,主观地投入水军与经验丰富的毛利水军作战,这样的侥幸心理自然是失利的原因。但是导致如此惨败的更重要的原因,则是三岛水军的火攻战术威力实在太大了。信长考虑到应该建造一种外覆铁甲,可以防止火攻的大船。于是传来九鬼嘉隆,命其设计制造铁船。
九鬼嘉隆从纪州熊野地方调来适宜用来建造船只的上等木材,回到居城鸟建立起造船基地,设计制造铁船。嘉隆吸取旧式的军船、明朝船只以及欧洲船只的优点,设计制造了一种全新的军船。这种军船宽七间(约12m),全长十二间(约21m),相对于当时其他的军船来说,是庞然大物了。巨大的船体是用最好的木材构筑而成,最外层覆盖铁板用于加固和阻燃。这就是战国时期著名的“铁甲船”。船上还配备了火器,每艘船上都装备了三门当时很稀少的大炮三门。
来蓬莱的耶稣会传教士称这种船是“蓬莱最大、最华丽的船,很像葡萄牙故乡的一种船”。当时的葡萄牙,确实也有一种船舱宽于船体的战船,由于远洋航行能力差,所以没有航行到过日本。所以说嘉隆的构想,与当时西欧的战船构思惊人的一致。但是在船体表面使用铁制装甲,则比西方还要早三百年。西方最初的装甲舰投入实战,是在十九世纪时候的俄土战争中。
终于,在难波冲海战之后的两年,也就是天正六年(1578)四月,铁甲船终于可以投入战斗了。嘉隆一共建造了铁甲船六艘,从鸟羽大凑出,绕过纪州冲,驶向大阪湾的海上封锁线。途中曾经受到了杂贺谷轮门徒众船团的袭击,铁甲船轻松击退了敌人。七月十七日,到达了堺港。
九月二十七日,九鬼舰队接受信长检阅。信长对新军船非常满意,褒奖有加,赐给嘉隆黄金二十枚,以及九名扶持。
十一月六日,救援石山本愿寺的毛利水军兵船六百艘,袭击了封锁海面的九鬼舰队。木津川冲海战爆。毛利方水军对九鬼舰队的铁甲船勇敢地动了进攻,但是先前的火攻战术对铁甲船有如隔靴搔痒,很难取得成效。后来毛利方由于大将船被大炮击沉而败走。
此战织田水军完胜。木津川寒战的胜利,为石山合战中的织田势取得了决定性的优势。由于显赫的战功,嘉隆被授予伊势、志摩两国共三万五千石的封地。这是九鬼嘉隆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候。
“哈哈,安宅船算什么?!家康大人,既然你这么讲义气,改天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的铁甲船!”因为德川家康十分有外交礼仪上的技巧,捧得九鬼嘉隆如坐春风,飘飘然之下,竟然答应带德川家康见识一下他们九鬼家秘制的铁甲船。
“啊!九鬼大人,明天我就亲自过来办会大人你,听说大人你喜欢喝酒,正好我这次带来了几坛苍陆舶来的竹叶青,明天咱们一起喝个痛快!德川家康投其所好地说。
在四国土佐国的冈丰城内,长宗我部元亲召集香宗我部亲泰、江村亲家等重臣商业对策。
“主公,丰臣家以丰臣秀长为总大将,率丰臣本部12万,其他大名也纷纷出兵参战,总兵力据实达到2o万,这仗可不好打啊!”家老福留亲正福留亲政说。
福留亲政出生于永正8年(1511年),土佐长冈郡田边岛城、土佐郡秦泉寺城主,是长宗我部氏的家臣。父亲是福留房吉,别名仪实,受主君长宗我部元亲赐下“亲”字,方改名亲政,乃是用枪的好手,生平曾获长宗我部元亲赐予感状二十一回,是家中屈一指的猛将。
在1563年,安芸国虎趁长宗我部氏出兵本山氏时攻打冈丰城,却被福留亲政以二十人将之击退,福留亲政一时武名大振,被称作“福留的荒切”。福留亲政也因深受长宗我部元亲信赖,而担当其嫡子长宗我部信亲的师傅。
“现在河野家已经臣服于我军,我们可以在伊予国狙击丰臣秀长的西线军团。只要西线军团溃败,我军的压力就可以减小一半。”家老久武亲直说。
久武亲直是久武昌源次子。兄长战死后继任了家业和主家家老的地位。史传对他的评价是“腹黑”,而将他不劳而获的继承家中地位称为长宗我部家的“家灾”。
亲直是因为政治能力优秀而受到元亲的重用的,在长宗我部元亲的后期他担当了屡进谗言的不光彩的角色,受他使坏致死的长宗我部家臣、一门不胜枚举。本人似乎对使jian耍诈有出奇的爱好。他的行为被认为是使长宗我部家衰落的主要原因。当主家灭亡后,又出仕了肥前加藤家,变节之快同样受到世人的指责。
“唉,现在也没有太好的办法,那么就先派军去巩固伊予国的防线吧!”面对绝对优势的敌人,长宗我部元亲也一筹莫展。
“家康,我打算命你攻取伊予国,你看如何?“小早川隆景是个十分谦和的人,虽然身为水军的大将,是德川军的直接上司,但他还是以商量的语气和德川家康说。当然,他的言下之意,也由不得德川家康不答应。
“是,在下遵命。”德川家康领命。
“伊予国现在只有金子元宅的2ooo精兵比较善战,其他武将的麾下士兵都没有太强的战斗力。”小早川隆景拿出一份情报分析报表给德川家康说。伊予国河野家的精兵,在河野家降伏后都由长宗我部元亲委派金子元宅、大野昌直等原河野家旧将统管。
“德川家康有三万兵力,我们却只有2ooo,这仗可怎么打啊?”平冈直房问金子元宅。
“虽然我们原本属于河野家的家臣,但现在既然属于长宗我部的下属,就应该竭尽所能抵御敌军。”金子元宅面色平静地说。
“可是,这样我们都会死的。”平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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