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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系少帅-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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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和老佛爷他们都是几个人说一说然后就拍板定了,更不要说他们会收到什么讯问了,当时连一个人反对都没有,所以我才想要称帝的,毕竟这共和的效率太低。”袁世凯说完又看了看他的儿子,然后摆了摆手让袁克定下去了。
作为玩了这么多年心计的袁世凯,对于袁克定那点小心思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袁世凯并不想要拆穿袁克定的小心思,他虽然知道这对于现在的北洋来说并不好,但是袁克定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如果自己在这里拆穿的话,那么袁克定以后怎么在人前立足呢。想了想袁世凯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思索怎么应对以后的事情了,他知道西南的军队快要和自己的军队交上火了。这一战局的胜负影响重大。
下一章有点水,时间紧迫,希望大家见谅。每天万字不好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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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陆裕光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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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华宫出来,袁克定并没有去自己的小院,而是直接上车去了自己在外面的一个家,在这个家里面有着属于他袁克定自己的谋士,准确来说就是他自己的一般人马,当然在袁克定看来这就是太子府,相当于当年唐太宗的天策府,只不过他这个太子却没有得到袁世凯正式的册封。
由于没有受到正式的册封,所以袁克定的心里并不能拿下心来,按照常理来说,袁克定应该比较放心的,毕竟当初袁世凯称帝他出的力最大,但是由于腿有残疾,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一直是一块伤疤,当时袁世凯当了大总统不久,大概就是1912年,彰德一带治安混乱,住在洹上村的袁宅家眷日日惊恐。于是袁世凯就在天津置办了一所宅院让家眷居住,但遭到袁克定反对。后来因为匪患闹到了洹上村附近,袁世凯最终决定全家都搬。搬迁分三批,袁克文、袁克定他们是最后一批。但是袁克定和母亲于氏仍坚持要继续留在洹上。袁克文一行出发那天,袁克定送他们上车时,汗如雨下,面颊红紫,显然是有病。是以他骑马回村时,突然从马上摔下,摔伤了腿,也摔伤了头部。
他摔伤后,当地巫医借机向没有文化的于氏进言:腿摔伤流血过多,元气大亏,必须服用人奶增加营养,方能早日恢复健康。于氏听信了巫医的话,没有去请中、西医大夫治疗,却选择了一个乳母,每日挤奶供袁克定服用。结果袁克定的腿伤虽然痊愈,却留下了跛足的后遗症,走路时双腿高低不等,左右摇曳,略显瘸状,背后就有人叫他“袁大瘸子”。这让袁克定对于自己的身份地位很重视,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继承合法化。
当然袁克定之所以对自己的跛脚很重视,是因为当初袁世凯在对着下属说自己不想称帝的时候,拿着袁克定说事了,当初冯国璋问袁世凯的时候,袁世凯把袁克定跛脚当成了袁克定不能够继承大统的一个原因,这让袁克定心里很着急。
不过他对这个事情虽然很在意,但是他知道现在的时局不稳,所以内部要安定,因此袁克定才没有马上去争夺太子这个位置。
不过袁克定的这个太子府却是帮了他的大忙,袁克定的这个府邸最早的时候是为了交好一些袁世凯命令太交好的人才才建立起来的,比如汪精卫、陈宦、段芝贵等人。后来慢慢才发展壮大,当初袁世凯称帝之前的事情,就是通过这个府邸人员,制定出来的方案。
第一、插手军队,控制军权。一是迎接“北洋三杰”之首的王士珍来京,代替段祺瑞主持军事;二是在总统府内设立陆海军大元帅统帅办事处,为全国最高军事机构,由总统亲自掌控,再在统帅办事处设立“新军模范军”,训练出的的官兵逐步分配到北洋各军去,以达到逐步控制北洋各军让袁克定能够稳健的融入到军队里面来。
第二,培植势力,借口在北京小汤山继续疗养腿疾,竭力拉拢各种势力人物,组建以变更国体为目的的“太子党”势力集团,如中央的梁士诒、杨度、段芝贵、雷震春、夏寿田、杨士琦等,地方的陈宦、汤芗铭、龙济光等文臣武将,一时都聚集在了袁克定周围,成为他手下的中坚力量,毕竟这些人的影响力很大,而且还都是实力派。
第三,就开始了名正言顺的继位方法帝制,因为只有帝制,权利才是传承给子孙的,其他的都不能够保证袁世凯会把权利交给他,于是他制造假版《顺天时报》和捏造“祥瑞”,鼓动袁世凯实行帝制。袁世凯平时不看别的报纸,只看在北京销售量较多的《顺天时报》。这是一份由日本外务省在北京办的汉文报纸,代表日本官方意见,对中国国内事务的报道特别详细。当时,该报总体上对“帝制”持反对意见,袁克定害怕袁世凯看到后会动摇称帝的决心,就纠合一班人马,自掏三万银元购买报纸印刷设备,伪造了一份《顺天时报》,把反对帝制的文章一律改为拥护袁世凯称帝的文章。虽然此事暴露后,他受到了袁世凯痛责,骂他“欺父误国”,但是由此可见他的这个智囊团的厉害之处。
“大皇子,皇帝陛下怎么说?”袁克定一回到府邸,一名穿着燕尾服,留着小胡子的日本人就赶过来问他,这个人就是这一次的负责和袁世凯谈判的日本公使日置益,这一次它主要是负责和袁世凯联络,但是当他的把消息传回国内的时候,山本权兵卫终于忍不住了,大发雷霆,虽然当时日置益没有见到,但是当他看到发回来的那一封电报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电报上说,如果他不能够拉着袁世凯进入谈判状态,那么他就准备向日本天皇剖腹谢罪。
要知道在日本的剖腹谢罪是很严重的一种事情,而是还是对于无关,对于文官来说基本上都没有要求剖腹的,但是这一次日本政府竟然发来了一种这个电报。
剖腹作为死刑的一种形式,是从16世纪末开始的,到江户时代,在刑法和礼法上形成了制度,当时,它被人们视为一种严肃而庄重的行为,平民百姓一般不允许处以剖腹的刑罚,只有被称做“侍”的上层武士,才可受剖腹之刑。当武士被赐“剖腹”时,也还根据其财产的多少和势力的大小,在仪式和规格上给以区别。例如,江户幕府法中就规定,具有五百石财产以上的武士,在大名宅院里执行“剖腹”,此级别以下的武士只能在牢狱或别的地方执行。
剖腹这种世界上少见的自杀方法是很痛苦的,且不容易致死。武士们之所以选择身体这个部位进行自杀,是因为要以此方式,对主子剖开红心见忠诚。新渡户稻造在他的《武士道》一书中这样写道:“打开灵魂之窗请君看,是红还是黑,请君自公断。”剖腹自杀,曾经是武士们挽回名誉和解决各种复杂问题的必要手段,除了在战败时,为了免遭被俘的耻辱而剖腹自杀外,还有“追腹”和“诘腹”。武士们不但用它来表示对主子的忠诚,还用它来表示自己对某项重大错误、不当行为的负责精神。忠、智、仁、勇是武士的精神支柱,忠勇的具体表现就是复仇。1702年7月,赤穗藩74浪士为旧主复仇后全部被幕府判处剖腹之刑,浪士们感到不胜荣幸。
作为刑法的剖腹,实为斩首刑,之所以称剖腹,是武士重名誉的一种表现。行刑一般在傍晚到夜间这段时间进行。受刑者着一身浅黄无纹章标志的武士素礼服,当他跪坐在台上时,一官吏上前,把用上等白纸裹着的7.5寸长的木制短剑放在一个方形小桌案上,摆在受刑人面前:副辅刑人帮助受刑者整装。受刑人脱去肩衣,当他向方案伸手取剑的刹那间,正辅刑人即挥剑斩其首。这种“剖腹刑”一直延续到明治初期。1873年6月颁布的《改定律例》才废除了这种刑法。然而剖腹这种自古沿袭的自杀方法,却一直保存了下来。
但是由于现在虽然日本武士道开始盛行,这种剖腹刑法已经成为有罪的高级官员向天皇谢罪的一种方式,因此日置益才会如此的惊慌,毕竟这代表着他已经被日本政府严厉警告了,但是让日置益感到愿望的而是同样是谈判自己和前辈伊藤博文为什么就不一样呢,伊藤博文曾经和清政府谈判的事情,是多么的又有优越感,但是现在的自己确实感觉有些像丧家之犬,简直是不能相提并论。
“日置益先生不好意思,我父皇现在对于归国的条件没有什么心情考虑,他现在正忙着对付南边的叛军,如果日本政府能够让南边的叛军投降或者停下来,那么我想我父皇就有心思去考虑贵国提出的事情了。”袁克定说道,他虽然答应替日本人去探一探袁世凯的口风,但是在日本人面前他还是要尽力的维护他父亲的权利。
“看来袁大总统是不重视我们大日本帝国了?”日置益略带威胁的说道,毕竟他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原本想通过袁克定告诉袁世凯,即使袁世凯后悔那天说的话了,他也可以当做对方没有说过,然后两个人进行重新谈判,但是现在让日置益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当然为了自己的形象和以后谈判的进行,日置益还是没有那么冲动。
“不是这样的,日置益先生,你是知道的,我们现在虽然拥有的实力很强,但是对方的实力也不弱,现在的情况是只能够够这样僵持下去,而且现在西南正在想我们北方掌控的湖北、河南两省进军,如果我们不能够应对好这次的事件,那么满清皇帝的下场和我们差不多,所以我们现在没有什么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你可以直接回去上日本政府提议调停这场仗。”袁克定说道,他对这个日本人其实也不是很看上眼,虽然对方说话的时候并不是很傲慢,而且有时候还低声下气,但是袁克定却能够从他的目光中看到轻蔑的眼神,这种眼神袁克定并不陌生,在段祺瑞、冯国章这些北洋元老的眼中他也曾经看到过,这曾经深深的伤透了他。
“看来这一次又失败了,不过大皇子,希望你回去告诉你的父皇,我给他三天的时间,如果他再痴迷不悟,那么他就等着试一试我们打日本帝国的军队吧。”日置益威胁道,然后转身就走了。
日置益匆匆走到外面,侍者急忙牵过马来,日置益在侍者的帮扶下,跨上马背,骑着马扬长而去。日置益满肚子的不高兴,仅仅半天时间就出现了两次有失外交家风度的冲动,如今骑在马背上,仍然怒不可遏。由于心头怒气不能平复,骑在马上竟然不知不觉间将马作出气筒。
一会儿用双足猛敲马腹,一会儿又用鞭子或前或后地在马身上抽打,马,本是很有灵性的动物,经过驯服后,他对骑乘他的人通常都很温顺,今天他觉得自己并未犯什么错误,不知怎的骑乘他的人竟如此折磨他,弄得马不禁觉得委屈,而且还觉得无所适从。就在日置益又是一鞭抽在马身上的时候,马怒不可遏“嘶、嘶”鸣叫,将前蹄竖起。日置益头下脚上地跌下马来,左脚还踹在马镫上,幸得马夫紧控马缰,将马带住,免去了日置益的生命危险。饶是这样,日置益的左足已经扭伤。随从仆役急忙将日置益背回使馆。
看着日置益的背影,袁克定大大的吐了一口痰,他对日置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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