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同心珏-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普将他唤入房中,简单交代了冯峥之事,便命长子今夜就派人将皇甫罗救出来。

    闻言,赵承宗眉头紧锁,半晌不语。

    “可有甚么难处?”

    “爹,恕孩儿多嘴,”赵承宗道,“如今皇上已谅解了爹与皇甫罗的往事,相反的,倘若皇上得知晋王将那个女人囚禁了五年之久、隐而不报,就算明里不曾降罪,也势必会与晋王暗生嫌隙。并上晋王结党营私的一干罪证,定能将其一军。如此,岂不比冒欺君之罪将那女人救出来要好得多?”

    他这个儿子的确多嘴,却偏偏占着理。赵普一张脸沉得像将落雨的天,只道了句:“照为父的吩咐去办。”

    “可是爹,你可想过,万一皇上对当年之事仍耿耿于怀,这不过是他们兄弟联手设下的一个局,那会是何下场?”赵承宗甘冒不孝之名,谏言道,“这十六年以来,爹不是一直都将当初的那段情看作过眼云烟吗?不过一段露水情缘,爹对那个女人已经仁至义尽,成大事又何拘小节?”

    “住口!”赵普冷冷地喝了一声,“为父所思所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下去罢,明早丑时之前,我要看到皇甫罗安然无恙地站在这梅居之中。”

    赵承宗虚张了张口,还欲说些甚么,却见赵普低下头去翻阅案上的文册,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似的。赵承宗只得紧抿着唇鞠了一躬,转身出去了。

    赵承宗前脚刚出去,后脚这门上便响起几声“笃笃笃”的叩响。

    “进!”赵普头也不抬。

    便听门扇被缓缓推开,又极轻地掩上,矫健的脚步声径直而来。

    “林公子,听人墙脚可不是个好习惯。”

    “赵相说的是。”来人果然是林卿砚。他扬起嘴角,笑道,“只是在下轻浮惯了,歪门邪道也常使些。譬如此番,若不听一听墙脚,又如何知道相国用情之深?”

    赵普没心思同他这个准女婿耍嘴皮子,直截问道:“怜儿送走了?”

    “嗯。”林卿砚掀袍坐下,“虽说赵光义听了方才在窗外那个影卫传回去的话早就自顾不暇,应当没工夫倒打一耙才是,不过还是小心为上。”

    联想到方才在窗外闻见的父子争执,便不难猜想眼下赵普悒悒不乐的缘由,林卿砚笑道,“赵光义大概也料不到,这个他布了五年的局,眼下竟成了烫手的山芋。想必今夜赵世兄前去救人之时,那私宅中的一干奴婢会众星捧月般将皇甫将军送出来。”

    赵普莞尔一笑,竟是被逗乐了。

    “林公子年纪轻轻,却颇能占风使帆、随机应变,当真后生可畏。”

    “过誉了。若非相国费心将那影卫一路引到梅居来,又岂有这么一出戏?”林卿砚仍旧笑得不加掩饰,只是回想起适才他信誓旦旦地说要手刃仇人,那笑容中多了一丝转瞬即逝的苦涩,“若是那影卫再有些语言天赋,回禀之时多加渲染,教赵光义当真以为我们对他朋党比周的小辫子失了兴趣,只是终日藏在重重护卫之中紧张他的小命,那便再好没有了。”

    “老夫倒是忘了问,”赵普道,“事到如今,林公子打算如何报赵光义栽赃陷害之仇?”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卿砚敛容道,“我尚不知究竟是何人毒害了爹,谣言早起,说到底那赵光义不过是煽风点火的阴损之辈。若是要报此仇,传谣之人、信谣之人数以千计,又该去怨谁呢?便请相国将赵光义密谋篡位的罪证呈上,如何处置皆凭建隆皇帝罢。若宋国皇上这般相信自己的臣弟,毫不怪责,在下亦无话可说。”

    赵普静默了片刻,方道:“你能想开,自是最好。方才你亲口说出要孤注一掷刺杀晋王之时,那般神态,连老夫都有些恍然了。”

    “很像那么回事对吧?”林卿砚张扬的笑容中平添了几分黯然,“我曾经也就是这么打算的。”

    “那为何现在……”

    “因为阿佑。”他缓缓道,“准确地说,是因为阿佑,我才意识到这世间还有几个我想要保护的人、需要我的人。这世间,还有我想要比肩携手、共赏朝华日暮的人。我这条小命还有些作用,还得好好护着,不能枉送了才是。”
………………………………

卷二 心相惜,尔风不止多事秋


………………………………

第五十一章 桃柳齐芳?空织梦

    翌日丑时,皇甫罗果然被左右黑衣人挟着,站在了梅居的院子里。

    远远望见那道倩影自天外飞来之时,赵普心中一动,那声“阿罗”终究是被咽了回去。

    赵承宗派的影卫委实有些不靠谱,带着女子平安着陆之后,见屋檐底下老爷正用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们,便立时撤了手单膝跪地行礼。

    只是他们忘了,眼下被他们点了哑穴生生从睡梦中劫来的女人是个断了只腿的,这一收手,受惊不小的俜姑娘空张了张口,身体七摇八晃着便要往地上栽去。

    两个黑衣人只见老爷急急向他们跑来,饶是泰山压顶老爷也未必会露出这般慌忙的神色。

    赵普将皇甫罗牢牢地接住了,臂弯里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一如十六年前,就连眸中的惶乱失措都像极了当初那个失亲孤女,不同的是,那时的她是装的,而如今,她是真的害怕。

    将人打横抱起,无视她在怀中的拼命挣扎,赵普健步走向屋子,路过站在屋檐下的赵承宗时,后者劝告般唤了声:“爹……”

    赵普恍若未闻,穿过他向屋内走去,一直走到内室床榻边,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拳打脚踢的人儿平放下。

    “大少爷……”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

    赵承宗轻叹了口气,问道:“哑穴何时能解?”

    “一个时辰之后自解。”

    “行了,你们下去罢。”

    一遍遍地将毫不配合的女人摁回床上,来回折腾了半盏茶的工夫,赵普终得以为她掖好被角,在床脚上落座。

    女人瞪大一双桃花眼盯着他,恐惧、愤怒、紧张、狐疑,一张面上的表情可谓千变万化、波谲云诡。

    “你不识得我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看见她戒备地微微摇头,赵普心底不由得黯然——罢了,忘了也好,那些往事,只怕她本就不愿记起罢。

    “我是你的夫君。我们还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他一字一顿地说着,眼底泛起了多年不曾有过的柔情,“当初因为一些小事,我们吵了架,你就想让我服个软,使了离家出走的把戏。可谁知,这一分别便是六年。因我早年结下了些仇怨,你孤身在外,竟被那些仇人追杀,逼得跳崖失了记忆。”

    “怪我,若是我能早点寻到你,若是当初我不同你争那一时意气,又岂会让你受这么多苦……”赵普眼波微动,适时地淌下一二滴悔恨的泪,“你不知道,昨日我听说你还活着的时候有多欢喜,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人的心意当真可以上达天听,你还活着,就是老天最大的恩赐。”

    皇甫罗瞪着一双眼,心底却有甚么暖暖的东西在轻挠着,不知为何,她本能地愿意相信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说的话。

    赵普抹了把眼泪,勾唇笑了笑:“我这么絮絮叨叨的也不知你听懂了没有。冯大人把这六年来发生的事都告诉我了,你受苦了……放心,从今日起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阿罗。”隔着被子,赵普募地轻握住女人的手,她本可以挣开的,但是她没有:

    “我错了。跟我回家好吗?”

    她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那黑得纯粹的瞳孔是如此真诚,教人不忍去猜忌。六年前,她便是日日生活在这样温情脉脉的注视下吗?她不记得了,一点也不记得了。

    皇甫罗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先好好睡一觉罢,等睡醒了,这哑穴自然就解了。”他重新掖好被子,温言道,“放心睡罢,我就在这陪着你。”

    她的睡眠本就浅,这一觉就睡得更浅了。两个时辰反反复复醒了多次,迷迷蒙蒙地睁开眼,总是见到他一双关切的目光,像是怕眨眼间便会又一次弄丢她似的,片刻不移地凝在她的身上,盯得她有些不自在,却又莫名心安。这么醒醒睡睡的,也就到了天明时分。

    “醒了?”他仍旧坐在床尾。

    “嗯,”女子闷闷地应了声,以手支着卧榻,缓缓坐了起来靠在床沿上。

    “我吩咐人为你洗漱。”赵普摇摇晃晃地站起,一夜未眠多少有些乏力。

    “等等!”皇甫罗叫住他,犹豫着问道,“你叫甚么名字?”

    “赵普,字则平。”

    赵……普?这般熟悉的感觉,却不知是在何处听过。

    “我……当真是你的妻子?”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痛色:“阿罗,当年的事你还不肯放下吗?”

    顿了顿,他方记起来似的:“却是我忘了,你早已不记得过去的事了……六年前你之所以离家出走——是因为发现我家中另有妻室。”

    虽然她对眼前人没有一星半点的记忆,但猛地听他说这些,心上还是不可避免地一痛。

    “我与你相识于战乱,两情相悦结为连理。是我错了,我太想要和你在一起了,明知道你的倔强不会愿意嫁给一个有妇之夫,我还是骗了你。其后十年,我一直不敢将家中早有发妻之事坦白与你,怕你会因此离我而去。战事过后,我每月奔波两地,想要守住这样的日子……可是即便瞒了十年,你终究还是走了。”

    “是吗……”物是人非,她不想去揣度当初的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境离开这个男人的,这六年间,她只是一个伶俜无依、没有过去的女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年纪。

    “你唤我‘阿罗’,我的名字是甚么?”

    “楚罗,你姓楚名罗。”

    “楚……罗……”她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

    “阿罗,我想问你,冯大人曾说起,当初迁来汴梁,是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还记得些甚么?”

    她摇了摇头:“不记得……只是看到这样一个名字,有些向往罢了。”

    她没有说实话。乍一看见那舆图上的“汴梁”二字之时,她的脑海中募地响起一个女人的嗓音,有些像她自己——“听话!去汴梁,大宋的都城。找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

    叫甚么?她已记不分明了。

    “原来是这样啊。”赵普不知是该失望,还是庆幸。“我出去唤人进来为你洗漱。”

    “还有一事……”她叫住了他,“我想见见我的女儿。”

    若说在见到赵攸怜之前,皇甫罗对这个陌生男人的一面之词是半信半疑,那么见到赵攸怜之后,她便不得不信了。眼前的小姑娘与她有着像极了的眉眼,说是她的亲生女儿,任谁都没有不信的道理。

    赵普带她去了赵攸怜和林卿砚现住的小宅,看见床上女子正扬着一张笑脸,盈盈地唤她“娘”的时候,她的心募地漏跳了一拍,险些忘了腿上的残疾,想要从轮椅上站起身走上前去。

    瞧着赵攸怜略显憔悴的面色,皇甫罗忧心道,“你受伤了?”

    赵普推着她上前,一面解释道:“怜儿她自幼习武,磕磕绊绊也是有的。她的功夫还是你教的……”

    “我会武功?”

    “娘的功夫可好了。女儿习了十年的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