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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黑江湖-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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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道陵前脚刚被陈家圆带走,管营章郎,后脚可就派了一个狱卒,去通报了黄建平,黄建平听说刺史伍进忠将张道陵放出来,心里直打鼓,自肚里寻思;这皇帝下了圣旨,让伍进忠调查此次兵败的事情,这次兵败的事情,张道陵最清楚啊,伍进忠动作可真是够快的呀。随即起身来府衙门口,派了一个衙役,去校军场,把刘歪嘴叫来。黄建平吩咐完,转身回屋去了,等了不多大会儿功夫,刘歪嘴就大门外进来了。站在门口躬身抱拳:“将军,传唤卑职有何事吩咐?”
  黄建平道:“如今,皇帝传了圣旨,让伍进忠调查葫芦谷,兵败的事情。就在刚才,伍进忠已经将张道陵放出来了。这会儿正在后堂喝酒呢。此时如何是好啊。”
  刘歪嘴嘻嘻一笑:“将军,皇尚,此时正气恼你,折了兵马。所以才如此。不若,将军去馆驿,以重金贿赂,那两个黄门太监,让他们回去给将军美言几句,二来,这伍进忠必然,会写了奏折往京里送。将军只需派人密切注意他的动静,一但有人往京中送信,便就半途截住。如此可保无虞。然后污陷张道陵和刺史伍进忠二人合谋叛乱朝廷。”
  黄建平微微点头:“恩!你这主意,不错。”黄建平随即起身,从箱子里拿出两张银票,揣在怀里,迈步出门,骑着马径来馆驿,门口军卒进去通禀了,黄建平随即进去见了两个传旨太监,就将两张十万两的银票,一人一张。随后拜辞出来。从此每日便有几个黄建平的心服将校,在伍进忠府门外密切监视。
  张道陵在府里过了年,大年初五,伍进忠来张道陵房中,二人互相抱拳施礼毕,分宾主落了坐,伍进忠道:“贤弟呀,还得委屈你在监狱里呆几日,我这就写奏折将反诗的事情,奏明朝廷。不日便有回音。你且忍耐。”
  张道陵笑了笑:“没事,反正监狱里也不错,每日有酒有肉的。在里边倒清净。”
  二人寒暄了几句,张道陵起身和陈家圆一同来到监狱,见了管营章郎,安排了监房,陈家圆自回刺史府,走到府门外,却看见街对面两个汉子,在屋檐下探头探脑,陈家圆心里有些起疑。进府衙后堂见了伍进忠,伍进忠道:“皇尚要我调查黄建平兵败之事,我却如何回复啊。”陈家圆道:“此事照实说就可以了,还能怎么回复,若是不如实说,那就是欺君。”
  伍进忠点头,这时候馆驿那边兵卒来报,传旨的天使,有请伍大人。伍进忠随即带着陈家圆一同来到驿站,见了两个传旨的太监,二人说,明日便要回京,特来相告,伍进忠便吩咐在刺史府衙,设了送行的酒宴,幽州大小官员都来送行。第二日,张道陵,黄建平,领着文武官员送走了传旨的太监。一路并马回城,黄建平就马上以言挑之:“伍大人受了万岁的旨意,调查我兵败之事,不知,有什么进展。准备怎么回复万岁。”
  伍进忠道:“我可是听说,进兵葫芦谷,是黄将军的意思。及至兵败,全靠张老将军血战,才将你救出。本府,当然是据实回奏,若是言语不实,那便是犯了欺君之罪。”
  黄建平哈哈一笑:“伍大人说的对,是得据实回奏。”黄建平说完自纵马先走了。时间又过了十天,正月二十上,天降大雪,刺史伍进忠将奏折写好了,唤过侍卫总管,安顺。:“你速将我这奏折,送到汴京,交给御史大夫易中云。快去快回。”
  侍卫总管安顺领了言语。到账房支了五十两银子做路费,去马厩里牵了一匹马,骑着马就出了幽州城,一路顺着南边大道往下策马而去。

第74章 上
  话说侍卫总管安顺,怀里揣着伍进忠写的奏折,骑着马出了幽州城,往南行,官道上薄薄的积着一层雪,并无客人行走,天空中浓云低垂,一阵一阵寒风刺骨而来,安顺骑着马正走,就打后边飞奔出来一队人马,十人十骑,个个青衣,腰挎柳叶泼风刀,一道烟似的往南去了。
  安顺用手将胸前的棉衣紧了紧,策马徐行,并未在意。只是边走边观看风景,官道两旁四处一片白雪皑皑,天空中时不时飘下两朵雪花。
  安顺不紧不慢,行到未牌时分,方到黑松林,这时候肚子有些饿,后悔不曾预备得干粮。心中暗思,进了黑松林,四十里地方才到兰月镇,黄昏时候才有饭吃。哎,一边叹着气,催马就进了林子,行了五七里地,安顺独自一人,走在这阴森森的黑松林中,四处安静极了,林中布满白色的雾气,两边水桶粗的大松树,遮天蔽日,猛然间,前边两声乌鸦悲鸣,哇!哇!安顺坐在马上,不禁打了两个寒颤,心中一紧。刚没行几步,从林中出来一波青衣蒙面人,个个手提利刃,明晃晃的钢刀闪着寒光。话说这些人是谁?原来安顺骑着马出城的时候,早就被黄建平安排的眼线看见,回来报告了黄建平,黄建平随即将刘龙安叫来,吩咐刘龙安带着近卫军,预先在黑松林埋伏。
  安顺正走呢,猛的被刘龙安带着人,拦住了去路,见这些个人,个个用青纱蒙着面。安顺右手去腰间抽钢刀:“怎么!你们这是要截道?”
  刘龙安有几次去刺史府时,见过安顺,所以这才蒙着面,刘龙安也不说话,双腿一磕鞍桥,右手刀背在马屁股上一磕,纵马舞刀,就奔着安顺过来了,安顺本是伍进忠府上的侍卫总管,虽然武艺算不上一等一的高手,也还是有几样防身绝技。刘龙安一骑当先,冲到安顺面前,搂头盖顶照着脑袋就砍,安顺将身子一歪,起右手钢刀往上一磕,催马向前,此时后边九个近卫军,骑着马也到了,将安顺团团围住,都将刀,横七竖八,劈,砍,刺,划,撩。刀刀不离顶门,安顺被围住垓心,顾前难顾后,因想到,在马上正好被这些人围攻,不若我下马去,身子到灵活些,安顺想到这里,手中刀野马分鬃,左右两刀,荡开阵势,接着翻身下马,就地上一滚,滚到一个近卫军马肚子下,右手刀尖冲上,只一刀,深深的扎进马肚子里,这马一负痛,将马上之人掀下马来,被安顺手起一刀,正中咽喉,把气管砍断了,鲜血溅出,喷在安顺脸上,和前胸,此时安顺已经跳出了包围圈,这些个近卫军,见安顺杀死了一个兄弟,气的咬牙切齿,舞刀砍将来,安顺就手中刀往起一迎,铛的一声响,安顺将身子往前一滚,早滚至众军马前,安顺将手中刀,对着前边这军士马项上只一刀,顿时,这马颈子上血管被砍断,鲜血摒出,前足跪地,身子一下瘫软倒了,马上坐着的军士被栽下马来,安顺起手中钢刀,缠头裹脑,白蛇吐信,正中前胸,只听的噗呲一声,这军士大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直喷。
  安顺接着又一滚身,手中刀,勒马横笛,直剁身前这军士马蹄。吓得这些近卫军,赶紧将马往后撤,刘龙安,见连折了两名军士,其余众人都不敢上前,自己便舞刀上来战,一招侧面锁喉,安顺在地上,见他势头来的猛,赶紧往旁边一滚身,躲开了。
  刘龙安,一刀劈空,干脆也从马上跳了下来,迈步上前,手中刀叶里藏花,黄龙揽尾,安顺,鹞子翻身,接着,反臂劈柴,直砍向刘龙安肩头,后边这七个近卫军,干脆一起从马上跳了下来,加入战团,此时,又对安顺不利了,七个近卫军,加上刘龙安,正好分成八个方向,将安顺围住。安顺手中刀前后左右,舞起一团银光,虽然还能应付,战了数十合,便已经,微微有些见了汗,安顺心中寻思,若再不赶紧杀出去,恐怕被他们累也得累死。左手去怀中摸出一个纸包,原来这安顺是个;鬼灵精,因经常出外走动,二则,也是过的刀头添血的生活,随身带着三个纸包,一包辣椒面,一包石灰粉,一包铁毛子灰,这三样东西,都是要命的玩意,若是遇到情况危急之时,他便摸出其中一包来,向敌人砸去。此时安顺摸出的,正是最厉害的铁毛子灰,此物一但被撒进眼睛里,那铁毛子灰十分细碎,进入人眼里以后,刺破眼球,眼睛非瞎了不可。
  安顺在危急之时,摸出这一包铁毛子灰,向南边这四个人,劈面砸来,纸包飞起在半空,早就被乱刀砍破,这边四个近卫军,不知是何物,没提防,铁毛子灰飞进眼中,顿时,一下撇了手中刀,蹲在地上,哇哇大叫。就用双手去揉眼睛,安顺喝道:“你们不想眼睛瞎,就不要用手去揉眼睛,越揉,越厉害,只要你们闭着眼睛,静静的躺一夜,眼睛会通过分泌物包裹住这些东西,将其排出。”这四个近卫军卒听了,只得乖乖的躺在地上。
  就这么一下,就解决了四个,剩下四个人,为头的刘龙安,已经心生惧意,其余三个近卫军兵士,也只是举着刀,不敢在上前来攻,心里惧怕安顺再出什么暗器,安顺见剩下的人已经不敢上前来战,手中刀向前挺着,走到自己马边,拉着马就往南面而走。刘龙安思索了一下,吩咐其余军士,将受伤的兵士扶上马,先自回城。然后,自己挺刀从后飞身而来,手中刀,白猿搬枝,金鸡食米,安顺正牵马而行,就看见刘龙安飞身挺刀,直奔顶门,急起手中钢刀往上一架,左手,坐盘撩阴。接着一个掼耳锤,两人一上一下,单打独斗,杀的难解难分,此时安顺刀头一转,银蛇探路,刘龙安乌龙摆尾,安顺金龟入洞,两人又杀了五十多个回合,安顺心中暗道,如此要杀到什么时候方才得脱身,想到此处,左手去腰间一摸,抖手就是一镖,刘龙安正挥刀劈向安顺头顶,猛可里,安顺将刀往上一架,接着左手一抖,知道这是暗器来了,赶忙一斜身,还是迟了些,飞镖虽然没打中心窝,却是射在肩头上,刘龙安吃了这一镖,慌忙往后一闪身,安顺也不追。见刘龙安骑着马向幽州城方向走了。
  安顺此时方才长出了一口气,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翻身上马,在马屁股上打了两下,催马向南飞奔,行了十几里地,出了黑松林,心中稍微放心了些。直走到戌牌时分,天已经麻麻黑了,方才到兰月镇,在村口酒店中宿了。店小二将马牵去马厩喂着,安顺迈步进到店里打眼一望,在左面,靠墙的桌子边,坐着一个算卦的,头戴一顶灰布巾,长寿眉分八字,孤鹰眼透寒光,酒糟鼻白里泛红,两片蛤蟆嘴惯说祸福,五十岁上下年纪,身穿灰布棉袄,下边罩着青布长衫,将一个四尺高的白布小旗子斜靠在旁边桌子上,旗上写的是:五行八卦四柱算命,通晓阴阳断生死。
  算命的先生,正在喝酒,安顺瞄了两眼,就在算命先生旁边的一副桌子边坐了,不一会儿店小二来问:“客官!吃点什么?”
  安顺道:“给我来一斤牛肉,一壶酒,再炒几个素菜。安排一间干净的上房。吃了饭我便要休息。”
  店小二道:“好呢,稍等,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店小二将酒菜摆上,安顺拿起筷子就吃,一边吃着,一边喝着酒。旁边的算命先生道:“这位小哥,我观公子,印堂发暗,可否让老夫给你推个八字?”
  安顺正有此意,见算命的相问,便道:“好啊!就相烦先生。”说完,将八字来报了,算命先生起左手,闭目掐指算了起来,猛的一惊,睁开眼睛,安顺见他如此惊慌,乃问道:“吉凶如何?”
  算命先生道:“你命带偏财,年上遇劫,日主自坐阳刃。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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