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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王者之路-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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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
罗杰忍不住欣赏起艾达，从她碧蓝的眼珠、长长的睫毛，往下看她殷红的嘴唇。
“咕”
再往下，纤细的头颈，雪白的肩膀，肩上深深的美人凹。
“咕”
罗杰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正常思考，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答应她，答应她。
“咕噜咕噜”
罗杰猛地回过神来，他发觉整个大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奇怪的“咕噜”声在回荡。
没有人说话，所有的人都在看他。
不，他们不是在看他，他们是在看他身后。
罗杰猛地扭身。
他看到亨克喉结快速耸动，正在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和空气。
“咕噜咕噜”的声音，正不停地从亨克肚子里发出来。
这憨货饿了。
边上的里纳尔迪，好心地把一直捧着的猪头递给亨克。
那憨货抱着猪头就啃，就像热恋中的男女，忘情地亲吻。
罗杰尴尬地回转过身。
他总算冷静了下来，能够正常思考了。
他想，所以这次是“色欲”吧，七宗罪里的“色欲”。
自己差点就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事情。
罗杰看着自己画的简图，想着公爵韦尔夫大军的状况，脑子里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说：“美丽的艾达夫人，我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嗝”
罗杰对着公爵韦尔夫说：“阁下的大军，带着众多的步兵和朝圣者，他们拖满了行军的速度。”
“嗝”
罗杰用手指沾着酒液，从“多里列”到“棉花堡”再到“菲洛迈利姆”，将三个点，用一段弧形的虚线连接起来。
他说：“我建议，想去泡温泉的，就带着骑兵，绕路去‘棉花堡’。
“其他人跟着步兵，直接去攻打罗姆人的城市‘菲洛迈利姆’。
“然后，泡完温泉的人，就可以直接骑马去‘菲洛迈利姆’。
“一切顺利的话，美丽的艾达夫人，你可以在泡完温泉过来后，直接入住这座城市，而不用辛苦地在野外露宿。”
“嗝”
公爵韦尔夫眼中闪着精光，点着头说：
“这是一个很好的计划，但问题是，谁来统一指挥攻城的军队呢？”
罗杰很想说，我来指挥啊，把你的军队给我啊。
但他知道，韦尔夫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对方肯定想乘机吞并自己的军队。
宴会其乐融融的面纱被彻底撕开，两只潜藏已久的野兽，面对面露出了獠牙。
大厅陷入了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被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地步。
“嗝！”
“嗝！”
罗杰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亨克。
“嗝！”
那憨货噎住了。
他捧着啃了一半的猪头，一下接一下地打着嗝。
“给他一瓶酒。”韦尔夫大度地吩咐仆人，“给他一瓶‘Doctor’，那酒能治病，肯定能治好他。”
亨克接过仆人递来的酒，“吨吨吨”一气喝完。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嗝~”，一脸的舒爽。
罗杰鼓起来的气势被亨克搞散。
一下子，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公爵谈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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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艾达夫人，请交给我吧，我用生命发誓，会保证她的安全，让夫人能够在棉花堡，渡过一段愉快的时间。”
公爵韦尔夫眼神闪烁，似乎舍不得艾达夫人离开，又舍不得大军的指挥权。
艾达夫人小手搭在韦尔夫的手上，她发着嗲说：“韦尔夫，我要泡温泉嘛~”
韦尔夫眼中的精光消失了。
罗杰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他乘热打铁地建议道：
“公爵阁下为什么不和美丽的夫人一起，去享受一下舒适的温泉呢？”
罗杰从韦尔夫脸上，看到了明显心动的神色。
他觉得这事能成。
他想，就差一点了，只要韦尔夫当着众人的面，特别是艾达夫人的面，说一句他要去泡温泉，那大军的指挥权。。。。。。
“噗噗噗噗噗噗”
从罗杰背后传来一阵密集的“鼓点”。
韦尔夫头一震，眼中恢复了精明。
罗杰恼怒地扭头，用杀人般的眼光瞪着亨克。
那憨货毫不自觉。
他似乎是刚才空气咽得多了。
在这阵急促的“鼓点”后，他的屁股后面，发出了犹如大号般低沉婉转的乐声。
“噗兀~噗呜~噗唔~噗呜~”
边上的里纳尔迪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小博希蒙德目瞪口呆。
艾达夫人扑在公爵韦尔夫身上，笑得如同抽疯的羔羊。
威廉看着韦尔夫，眼中满是嫉妒。
韦尔夫浑身颤抖，眼中只剩下了混沌，他兴奋地高喊：
“笑了，美人笑了，赏，重重地赏！”
罗杰满脸通红，羞愧地低头找缝。
他想着，找不到缝，索性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他听到韦尔夫激动地说：“美丽的夫人，你的笑容能让天使坠落。
“我决定了，我要陪着你，不管去哪儿。
“无论是去泡温泉，还是去地狱。
“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只要与你在一起。”
第六十三章 头疼的统帅
庭院里喜欢光照的橄榄树，在七月烈日的灼烤下，树叶也显得有些怏怏了。
好在常年晒不到太阳的多里列城堡大厅里，还算阴凉。
罗杰坐在长方桌的主座上，他左右环顾。
相比曾经作为罗姆塞尔柱首都的尼西亚，这个多里列城堡的大厅要狭隘得多，并且简陋得多。
除了几个海泡石捏的雕像，还能让人多看两眼。
显然这个身处东罗马帝国和罗姆塞尔柱王国边境的城市，关注防御更甚于关注美观。
罗杰扭头看向他右手边。
在长方桌的这一边，坐着他的亲信重臣们。
由近及远，分别坐着丹尼、穆帖仪、奥丁、渣罗和夏娜。
而亲卫队长亨克，则站在罗杰的身后。
而在罗杰对面，长方桌靠门的那个短边，坐着一个东罗马人。
那是多里列城的城主。
那人十分乖巧地坐在那里，一脸和气，对谁都是笑呵呵的。
就算是看到了明显阿拉伯人长相的穆帖仪，他也微笑着点头。
至于占了他主座位置的罗杰，他更是一脸媚态地逢迎着。
罗杰当然知道这个城主为什么会如此地乖巧和配合。
整个多里列的城里以及城外的草地上，驻扎着十几万的士兵和朝圣者。
这股力量，足以让这个并不算太大的东罗马边境城市的城主，乖乖听话。
但这股力量，也让它的指挥者罗杰，很是头疼。
指挥这十几万人，是一个艰巨的考验。
这些人完全没有军纪的概念。
光是带领他们行军，就差点让罗杰崩溃。
。。。。。。
从尼西亚到多里列这段距离，如果只是罗杰自己军队来行军的话，最多一个星期就足够了。
甚至搞个急行军，三天就能赶到。
但这十几万人，在罗杰反复催促下，整整走了半个多月。
罗杰觉得，简直就像是带着难民逃难。
整个队伍完全没有队列，走在最前面的部队，和走在最后面的老弱病残幼，相距可以达到十几公里。
而这一路上，到底有多少人走散了，又有多少人追上来了，甚至有多少人死了，完全是个未知数。
事实上，整个队伍到底有多少人，对罗杰而言，也是个未知数。
他只能大致估算出，有十三、四万人。
精确的数字，恐怕只有上帝可以知道。
罗杰尝试过派人调查，但只是开了个头，他就放弃了，因为那是个不可能完成的工作。
队伍里的人，虽然都来自巴伐利亚和奥地利，但他们大多只知道自己乡镇或者村庄的名字。
而他们名义上虽然都说德语，但往往两个相隔不算太远的地方，口音也会差别到无法交流。
连穆帖仪都搞不定这些土话，更何况，说这些土话的人，往往还不懂数数。
那些罗杰派下去调查的人，都是带着一头雾水回来汇报的。
唯一在队伍里真正通用的语言，是肢体语言。
罗杰曾经见到过一个士兵，对着一个女人晃了晃钱袋，那女人就敞开了衣襟，士兵觉得满意了，于是两人就近找了块地方，也不管边上路过的人，直接进行了进一步的肢体交流。
这种现象每天都不知道发生多少起，所有人都已经习惯。
罗杰最后也习惯了不去管他们，任由他们自由组合。
好在这十三、四万人里面，总算还有一些精锐。
包括罗杰自己的5000人，还有威廉率领的4000个骑兵和700个重装骑士。
在那些步兵里面，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拥有铁质的盔，和皮质的甲。
但更多的，都是像农夫一样的存在，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或者说农具。
至于那些包含无数老人、妇女、儿童的朝圣者们，能有一把小刀或者一根木棍，就算不错了。
但如果认为这些人毫无威胁，那显然是大错特错的。
在这半个多月的行军途中，曾经有一个沿途的村庄，被洗劫一空。
当罗杰得到消息，带着骑兵赶到的时候，那个村庄里面，只剩下了尸体。
无辜的村民有老有少。
而那些女性的尸体，明显可以看出，生前都遭受了侵犯。
甚至有一具女性的尸体，被割去了*房。
罗杰那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命令自己的士兵去找出凶手。
但那些同村同乡的朝圣者们，互相包庇，完全不配合调查。
最后还是威廉帮一筹莫展的罗杰解决了这个难题。
威廉让自己手下的骑士，从这些朝圣者中，随机抽出了几十个人，交给罗杰。
威廉说这就是凶手。
罗杰记得东方有句古话：“杀一人而三军震者，杀之。杀一人而万人喜者，杀之。”（《尉缭子》）
于是没有审判，没有调查，罗杰下令，把这几十个人绞死了。
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冤枉的，甚至有可能这几十个人都是冤枉的，而真正的凶手却在边上看热闹。
但罗杰必须这么做。
必须要有人，为了他的愤怒，去死。
只有这样，十几万人的队伍，才会震惊，才不敢公然违抗他的命令。
只有这样，沿途其他村庄、城镇里的东罗马人，才会满意，才会继续提供军队所需的补给。
罗杰的措施是有效的。
在之后的路途中，像这样明目张胆的大规模劫掠，再也没有发生过。
但是小偷小摸以及一些零星的恶性事件，几乎每天都有，从来没有根除过。
罗杰不得不把他5000人的军队拆分开，让他们以小队为单位，在整个队伍中不断巡逻。
一方面是阻止恶性事件的发生，一方面是催促拖拖拉拉的人加速前进。
罗杰甚至都有了，把“加泰罗尼亚佣兵团”改名为“加泰罗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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