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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阿迦曼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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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由於这份悲怀,他离开了那个安适而神圣的山洞,不考虑自己,前往东北省分。
在他离开前几天,很多地居天神,在他们的首领—他在几个月前被尊者阿迦曼改变了,引导下来看他,请他开示。教导之後,他告诉他们,他很快就要离开那个地方了。地居天神附声於一个人表示反对,并请求他,为了他们的幸福和繁荣留在那里。尊者阿迦曼告诉他们,那是一种责任感让他来到这里,再度,也就是这种责任感催促他离去。他告诉他们不要悲伤,如果有可能的话,机缘如果许可,他会回来。这些地居天神,不禁悲从衷来,因为他们真挚的敬重着他。
019在曼谷与他的上座尊者优波离相处在他离开的前一天,尊者阿迦曼想起他的上座—巴罗尼瓦寺的尊者优波离。为了想要知道那时他正在做什麽,就运用他的心光,他把它调整到尊者优波离的心境上,立刻知道,他正在思惟缘起法则。於是他记住日期和时间,当他後来抵达曼谷时,他请尊者优波离确认。
他的上座确认了,很高兴地说:「你是多麽聪明!我是个老师,但我还是比不上你。你让我惭愧。」他补充说:「这就是我们对一个佛陀的追随者所期望的。在追随佛陀的脚步中,我们不能停留在自满里。必须要有些人让人尊重,如同见到法义的结晶一般。这证明了一项真理—法是不待时节的,不受时、空限制的,除了自己的懈怠放逸之外。就是因为懈怠放逸,佛法才会在世界上消失。真是令人鼓舞,尊者阿迦曼以身作证,成为一个榜样。」他经常被他的上座尊者优波离所赞许。有时,当他的上座对某件事不能下决定时,他会交给尊者阿迦曼,并询问他的看法和建议。
过了一阵子,尊者阿迦曼就离开曼谷,前往东北省分。
020长老阿迦悉达险遇老虎尊者阿迦曼经常告诉弟子们有关他险遇老虎的事。
有一次,当他在寮国的时候,他住在山边的一个偏僻的地方,有一只大老虎常常来看他,当他晚上专注於经行禅思的时候,它喜欢在不远的地方,好奇地看着他。那只老虎似乎从未作过任何恐吓的姿态,只在附近漫游,偶然它高兴的时候,叫一下。长期习惯於和野生动物相处,尊者阿迦曼并未予以留意。
一天晚上,一只很大的老虎,跑到另外一位头陀行比丘那儿去。这位比丘是跟随尊者阿迦曼游行的,他住在不远的另一个村子,这位比丘的名字叫做悉达。那天晚上,他正在专心经行禅思,他的经行路径两端用点着蜡烛的灯笼照亮着。老虎就坐在路径前,约仅两公尺的地方,显然已经在那儿很久了。它就像一只家犬般地面对他坐着,安静地看着他来回走着。除了坐着看他,它并未有其他的动作。过了不久,当长老阿迦悉达走近老虎坐着的地方,他感到有不平常的事情,或许是出於眼角所见,他转向那一点,然後看到他的守护犬坐在那儿不动。它看起来更像一只大型的、填塞的玩偶,不像活着的东西。阿迦悉达不觉得害怕,老虎那边也没有任何伤害的意图。
他未受打扰地继续经行禅思,过了很久,他开始为老虎感到悲悯,想着它只是浪费时间坐在那儿看着他,不如把时间用来为它自己寻找食物还好些。他刚这样想着,老虎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回汤在那个地区。看到这个反应,阿迦悉达改变他的思想,心里告诉老虎,出於对它的怜悯,他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毕竟它必须要去寻找需要的食物。但是,如果它以做为他的护卫为乐的话,那更好。老虎对此完全没有什麽反应,继续坐在那儿看着他,而阿迦悉达则继续他的经行禅思,不再关心老虎了。老虎始终继续坐在那儿,像只守护犬,漫不经心也不动不摇的。
阿迦悉达後来停止他的经行禅思,离开小径前往附近的休息处。他的休息处只是用竹片做成的一个高起的小平台而已。在夜间休息以前,他开始诵经,接着坐禅。他在凌晨叁点醒来,重新在小径上开始经行禅思。这时老虎已经不见了,他不知道老虎到那里去,或老虎什麽时候走,以後的几个晚上,也没再见到它。
他後来把这个奇异的事件告诉长老阿迦曼,告诉他老虎的吼声曾经使他的头发竖立起来而头皮发麻,就像戴着一顶帽子一般。他说那时并没有任何害怕的意识,但很可能是在潜意识的深处里。过了一阵子,他感到正常并继续他的经行禅思,就不在意了。以後的夜晚,仍可在附近听到老虎间歇性的吼声,但它没再来看他了。
阿迦悉达完全不在乎吼声,而安适地专注於他的精进。
长老阿迦悉达比长老阿迦曼稍微年长些,是同时代的人,也是森林比丘中修习头陀行的同修。他只喜欢住在幽僻之处,是大德比丘之一,已经自证於正道。他宁愿住在寮国的山区,只在泰国住过短时间而已。
在长老阿迦曼早期的头陀游行期间,他走过那空番那城、沙口那空城和乌东泰尼城到缅甸去,然後经由北部的清迈城回到泰国来。然後他前往寮国,到楞法拉邦和敏泰尼,然後再到泰国的洛伊城,他在法普洞附近的巴口盖城过了一个雨期安居。下一个雨期,仍在同一个城镇,但在法奔洞。这些地方都是山区和森林,充满了各种野兽。这些地区都很少有人居住,有时他走了一整天,也找不到一个村落。在这麽荒野崎岖的地区,任何人迷了路,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因为他必须在野兽环绕中过夜。然後,他前往曼谷,他在那里的巴逊边寺过了一个雨期。
这之後,他前往大山区(高野),住止在沙里卡洞。在他前往东北部的旅途中,除了某一段短时间里,有些弟子陪着他之外,他都独自游行。
他的修行是一个严密而坚决的系统,没有任何与人周旋的性向,他习惯於独住独往。并未等到他的内力完全取证,他就悲悯其他的比丘们,愿意教导他们,这就是他离开沙里卡洞的安乐而回到东北部的原因。那里已有一群比丘和沙弥弟子们,他们是他早期在那里的头陀游行期间,接受他训练调教的。当他回到这些地方,所有敬他为师的人们都随时欢迎着他。
021他的一些弟子们022头陀行仪轨下列是长老阿迦曼劝勉他的弟子们遵循的各种头陀行仪轨:
1外出托钵。这是头陀行比丘和沙弥不可或缺的义务,除非在他们决定断食的日子里。往来村落的路上,要持续地练习自我控制,这就是念住和精进的同步修习。绝不允许心意成为诱惑的牺牲品(当然,村落里有许多,例如穿着疏忽的妇女),这些诱惑者会偷偷地从比丘的眼睛、耳朵、鼻子、舌头、身体和意念跑进去,因此往来村落的路上都要小心,每一个动作和姿势都要由念住来引导。事实上,这就是精进的另一个说明。
2拒绝後来送到的食物。放入钵里的食物,或多或少,对於想要训练自己成为少欲知足的人都是适当的,没有需要接受更多後来送到的,也就是在比丘已经从一个村落托钵回来以後,才送到的任何食物。接受这些食物,将会屈服於自我放逸,一个日渐难以克服的习惯。
满足於放入钵里的所有食物,就是这项修习的用意。如果贪求更多,就是恶魔或是饿鬼的习性,被无餍足的欲望本身所吞噬,只奋力去 养他的嘴巴却付出了心意的代价。这项头陀行仪轨用以抑制对於食物的贪求无餍,也提升关於食物的知足。
3日食一餐。这特别适合於专注於心意开发的头陀行比丘,他应该尽可能的摆脱食物的负担。它自动地消除他对更多美食的期望,美食只是 养身体和讨好口腹,却有损於追寻苦灭者的尊严。有时,甚至必须减少那一餐的食量,以免吃得太多而引起睡眠和昏沉。这项减食对於通常的修习是一项恩赐,对於必须用这个方法予以训练的人则是有利的。这是另一个消除贪着食欲的方法,对一个头陀行比丘而言,这项贪着是最失尊严的。
在世间的事物中都有着排除有害的或敌对力量的对策,不论是狗、蛇、老虎、大象、疾病乃至於人类皆然。在佛教中也有类似的消除方法,由头陀行比丘,在被贪着食物的有害力量所支配时,加以运用。这项仪轨就是化解这些敌对力量的工具。
4一钵进食。这样的修习最适合经常游行、随处暂住的头陀行比丘。它解除了必须携带其他器皿,既不方便又累赘的身心负担。这项修习的另一个利益是—钵中混合的食物,使行者在思惟着食物的性质(它的令人厌恶性)和饮食的目的时,激励念住和智慧的活跃功能。
依照长老阿迦曼所说,对於真谛的稳定深入,常常是由於这样的思惟和遵守这项头陀行与其他仪轨而得以证知。这就是为什麽他自己总是严格遵守这些修习。食用钵中混合的食物,对於舌头的味欲是一种有效的自我约束。当进食的时候,思惟被导向食物的性质(它的令人厌恶性)和饮食的目的,它只是用来维持生命,不论美味与否,都不能被喜好或嫌恶所屈服。这项思惟不顾所吃的食物而用来调整心的平衡。
5穿碎布衣。长老阿迦曼总是制止他自己贪求悦目之乐,使这项修习成为通常的仪轨。他试着在坟冢之类的地方,拾取被抛弃的碎布片,把它们缝制成袈裟,或缝成一块布做其他用处。有时他会拉下放在坟墓 体上的衣服,当这件衣服是由 体所有人慎重地奉献时。当他托钵往来村落时,他修习着捡拾路边被抛弃的破衣服,不管它们是那一类的,然後他会把这些布片洗净,用於缝补他的僧服或其他东西。後来,当他的信徒知道了这项修习,就把衣服放在他托钵时所要经过的坟埸,或放在他住处附近的地区,奉献给他。以後他就调整了这项修习以适合情况,他允许自己在各种不同的地方「拉下衣服」。他持守这项仪轨,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天。
长老阿迦曼常说,希求安宁的比丘们应该把自己看成毫无价值的破布(在世人眼中),有了这样的心态,他们才不会受到饮食、睡眠、与人交往的困扰。他们不会因为我慢的感觉或虚荣而自鸣得意。知道消除自我的能力,才能使他成为真正的出家人,而不是自我夸赞的能力。这是一个出家人应有的美德,或宁可说是根性。
一个修行人必须谨防虚荣的侵入,不容许它侵占了法的领域,否则他将会堕落,变得更像畜生而不像人了。要征服「自我」观念,待它就只像是一些破布而已,不容许它竖起虚荣的头,这是进步於法的准绳。就像大地,此心不动摇,也不为环境所迁移。清除了各种不同程度的虚荣与自我之後,才能在所有情况下保持平衡。头陀行修习穿碎布衣,是减低和除去「自我」观念的一项方便。
6住止在旷野里。从他修习的早期,尊者阿迦曼就认知了住在旷野里有极大的优点,安详宁静的隐居生活庇护着他,周遭都是唤醒注意力的景色。当行、住、坐、卧的时候,念住恒常现前,伴随智慧,思惟着法义,包括内在的和外在的。这持续进行着,除了睡觉时之外。行住坐卧中洋溢着轻安愉快,没有束缚或强迫压在心上,解脱的希望日益明朗。愈是荒芜和远离人群居住的地方,野兽自由地漫游之处,心意愈是蓄势待发,准备从烦恼的深渊中腾空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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