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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 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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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到哪辈子?”

信祁咬紧牙强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拐进卧室锁上门,只恨不得把那天出口的话全部吞回去才好。

“喂!开门啊你!”厉行开始拍门。

信祁背靠着房门,等气够了,又无奈一笑,叹口气道:“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没什么。”他转身给对方开了门,微抬着头对上他的眼睛。

两人对视良久,厉行慢慢地敛了笑容,别开视线,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信祁,其实我矛盾得很。”

“嗯。”

“一方面觉得应该顺从自己的本心,一方面又觉得愧对于父母,虽然他们已经不在世了,虽然你也不是信博仁的亲儿子,可我还是……”

“如果我是呢?”信祁看着他愈发凝重的表情,忽然开口打断。

厉行一怔,声音没了底气,喃喃道:“我不知道。如果是那样,我可能更说不出口了吧,不管偏向哪一方我都会愧疚一辈子。”

“世上从来没有两全的事。”信祁还在看他,“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你父母在天有灵也会感到欣慰。如果你再继续下去,就不是赎罪,而是无谓地自我折磨。”

厉行抿起唇,没接话。

“我也愧对他们,愧对你,还愧对那些我能够在信博仁手下挽救却没去做的人。我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博得他们的原谅,可我已尽力了。”

他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我已尽力了,或许这么说有些自私,可我也要活着。我已尽我所能地去弥补,却我不能将我的一切都献出来,那已超出了我所能承担的极限。我不是英雄,也不是懦夫,我只是普通人。”

厉行张了张口,嗓音干涩:“我……明白你的意思。”

“封逸远,你和封逸遥都已经付出得太多了,就此终止吧。”

厉行垂着眼,气氛陡然沉寂,谁都没有再说话,耳膜因过分安静而产生了微小的不适感。

许久他攥起的双拳松开,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那颗徘徊不定的心像窗外摆脱寒风吹拂的枝丫,在一瞬间安定下来。

视线上移,他盯住对方的眼睛。

“好。”

41

果然如信祁所料,一审判决后不出一周,信博仁便选择了上诉。又忙了一个来月的官司,努力总算没有白费,终审维持了原判。

当一切尘埃落定,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了。


或有春节祭祖的习惯,年三十这天厉行与姜音一道,赶在天黑前往墓园祭扫。

这天来的人不算少,一向冷清的公墓只有在逢年过节能有些人声。不好搞得太隆重,厉行只简单摆了酒菜,行过礼节,再烧些纸钱。

说了几句吉利话,他跪在墓前盯着纸钱燃烧后浮起的飞灰,略显迟疑地开了口:“爸妈,儿子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他慢慢地垂下眼,努力保持着笑容:“新的一年也该有新的开始,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过去的恩怨便让它到此为止吧,从今往后我也想为自己而活。”

姜音看着他,没出声。

“我跟信祁……还是想试着过下去。他虽然伤过我们很多,也良心发现帮了我们很多,功过相抵,就让那些事都跟着旧年一起走吧。”

他说着说着忽然有了泪意,忍住了,还是笑的模样。深吸一口气:“爸妈,新的一年,你们要好好的,我跟我姐也会好好的,你们不用替我们担心。”

他在墓前倒了一杯酒,磕过头,起了身。摸了摸鼻子试图擦去泛上的酸意,他扭头看向姜音:“姐,你不说点儿什么吗?”

“我想说的,你都替我说过了。”她也站起身,久久凝视着墓碑,“我也想为自己而活。”

厉行一怔,随即微笑:“嗯。”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自己开车回去吧。”

“你不去我那过年吗?”

“不去了,我有地方呆,去了反而尴尬。”她看着对方,也微笑起来,“放鞭炮的时候小心点,别又像小时候一样蠢,崩了自己的手。”

厉行顿时面皮微烫:“姐,能不能别老提小时候啊。”

“好好好,不提,不提。”姜音抬高胳膊才能拍到他肩膀,“自己保重,我走了。”

“好。”

两人就此分别,厉行看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又回身朝着墓碑轻声道:“爸妈,新年快乐。”


从墓园出来,厉行只觉浑身轻松,好像压在心头一块巨石终于消失了。他双手插进口袋走向停在外面的车,忽然看到车边站着个人。

“信祁?”连忙快步走近,诧异地将他上下打量,“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跟过来看看。”

厉行挠了挠鬓角的发:“我就来扫个墓能出什么事啊……还至于不放心我。快上车吧,外面冷。”

他说着打开车门,信祁上了副驾。他又问:“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不想给你们添堵。”

厉行一抿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扣好安全带:“你刚看见我姐走了吗?”

“嗯……”信祁皱起眉,似乎在犹豫什么,想想还是应该告诉他,“她好像上了信宁的车。”

刚起步的车一脚刹死,厉行错愕地转头:“谁?”

“信宁。”

信宁早在二审前就回了国,这点他也是知道的。鉴于他还有些良心,没帮信博仁做什么辩护,厉行就没太多地关注他。信宁回来主要是为了天信,信博仁倒了,董事会人心惶惶,众股东纷纷有撤资意向,总要有人来收拾这烂摊子。

想到了他会跟姜音有接触,却没想到他们能走得近。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厉行问。

“我记得他的车牌号,至于里面坐着的人是不是信宁,我不能肯定。但姜音确实上了他的车。”

厉行手把着方向盘,回想起刚才姜音那句“我也想为自己而活”,突然觉得话里有了深意。仔细想想这段时间她的举动确实有些奇怪,不常联系自己,也不怎么往魏成那边凑。

虽是亲姐弟,他对这个姐姐心里想些什么是当真看不透,小时候就是如此,长大了更甚。最终叹口气,盼着她跟信宁的交集也就止步于此,缓缓将车子驶离了墓园。


年前下了一场雪,车来人往的地方雪都化得差不多了,只有小区里某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还残存着积雪。

雨雪天气露天阳台就显出缺点,厉行及时把阳台的东西收好,凡是怕冻怕潮的全部撤了回来。这个冬天信祁倒是安稳地在主卧呆着,可能保暖措施做得好,暖气也烧得热,没有被落地窗影响到屋子里的温度。

两人从墓地回来天已经黑了,轮番洗过澡便去准备年夜饭。两个人的年夜饭虽然有些寂寞,也总比自己一个人过的强。

信祁不能接触油烟,做些准备帮忙还是可以的。他一边洗菜一边问:“你姐不来过年?”

“她说她有地方呆。”厉行焯熟了藕片,顺手捏起一片咬下一口,含混道,“成子今年也不来投奔我了,好像他在夏风找到固定工作以后,跟家里关系有些缓和,回家团圆去了。”

见对方在看自己,以为他也想吃,直接将自己咬过那半片藕递了过去,藕片进信祁嘴里的时候还连着根长长的藕丝。

“那倒是挺好。”信祁垂下眼慢慢地咀嚼,“没什么味道,要做凉拌菜吗?”

“嗯,稍拌一点,其他的给你煎藕合。”

“别做那么多,我们两个人也吃不掉。”

“好。”

两人各忙各的,准备工作都差不多了,厉行便将他赶出厨房:“你去歇着吧,我这儿很快的。晚上记得帮我包饺子。”

信祁张嘴要接话,被对方堵了回来:“别跟我说你不会。不让你沾面粉,你现学也得给我学会了。”

信祁只好乖乖去客厅等着。其实这段时间他哮喘已经好了很多,几乎没再犯过,即便沾一点面粉也不会有事。

每天让厉行做饭他也怪过意不去的,可厨房的油烟实在让他望而却步,只好尽可能地打打下手。最近腿也不怎么痛了,可以站得更久一些。

脑子里想着以后温馨而恬淡的生活,忍不住微微上扬了嘴角。

这么多年了,多少次聚散离合,最后还是发觉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最为轻松。


厉行说是少做,到头来还是弄了一大桌子,信祁心想这一桌估计能吃到年初三。饭后胃里还有些空,便捧着碗糯米饭慢慢地品。

饭里包着不少蜜枣和豆沙馅,他并不怎么喜欢甜食,估计是厉行自己给自己做的。他只用勺子舀了米吃,而留下了馅。不过也总有戳偏的时候,这一勺没戳到豆沙也没戳到枣,勺子上却多了些奇怪的黑褐色酱。

他一时间没看出是什么酱,放在嘴里一抿,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巧克力?

厉行居然在糯米饭里放巧克力?

他头一回见到这种新奇的吃法,愣了半晌,没敢再继续吃。正好看到厉行收拾完桌子,还没等开口问,对方已经先瞧了过来:“哎,那碗是我的,锅里还有一碗才是你的。”

“我就随便拿了一碗。”信祁还是满脸怪异,“你竟然在里面放巧克力?”

“呃……”厉行挠了挠头,一把抢过碗,“又没让你吃。”

他吃着那碗在信祁看来堪称黑暗料理的糯米饭,忽然走向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厉行”。

他注视着那张没怎么使用过的假证,一伸手,将它扔进了碎纸机。

“从今往后,我要彻底做回封逸远了。”
42

不知怎的,他梦到了自己学生时代的一场运动会。

梦里的颜色并不鲜明,他却清晰感觉到天是蓝的,没有一丝云,也没有一只飞鸟,只悬着颗明晃晃的太阳。阳光铺满整个塑胶跑道,影子紧紧地跟在脚下,除了那一块儿被遮蔽的黑,入眼全部是燃烧般的红。

身后的影子黏着他,生怕被他甩远;身前的影子拼命逃,生怕被他追上。三千米的路程已过了三分之二,视线所及处就只剩下他们俩,他锲而不舍地追着前方的背影,触手可得,又望尘莫及。

他不记得那是谁,只知道自己要赶超他,内心的迫切甚至透过这个梦境投射在他紧攥的双拳上。天地间好像只有他们俩,助威鼓劲都化成耳边呼啸的风,阳光与跑道融为一体,变成孤注一掷的白。

他拼命奔跑,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每一寸肌肤都急不可耐地想要呼吸。却看见那背影越来越远,像一支箭从自己脚下射出。

喉咙仿佛被扼住了,焦急打乱了他呼吸的频率,他喘息得愈发急促,吸入的空气却越来越少。

白昼开始转暗,天地即将失色,身后的影子拖慢了他的脚步。

“封逸远!”

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他重新回到了赛道上,弯道处站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高三时候的信祁。

他看到他的一刹那,影子忽然放开了他,干净的空气再次在肺叶间穿行。信祁在操场内侧跑起来,他紧紧地盯住他,追随他,奇异的动力源源不断地从双腿涌出。

助威声重新在耳边燃起,悉数化作力量引得他血脉沸腾。他也化成一支飞矢,追上了那始终追不上的背影,与他并驾,并赶超了他。

他赶超了所有人,也赶超了信祁,豹子般扑向终点。同学们欢呼雀跃着向他聚拢,他却试图越过他们寻找到那个被掩没在人群里的身影。

“信祁!信祁!”


“信……”

韵母还没吐个完整,便被他生憋回喉咙里。梦已然醒了,他扭头看向枕边人,对方并没有被他那半个音节吵醒。

悄悄舒了口气,梦里的紧张焦急竟让他手心出了汗,心脏也狂跳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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